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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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连云岫手腕上的伤愈合后留下了一道细细的白痕，他用护腕遮住，再也没有在漠辞面前取下过。

    漠辞没有动，就那样跪在他面前，握着他的手腕，静静地等待着。

    属下跟着您，不是因为没有别的地方可去，是因为属下愿意。属下这辈子，只认您一个主人。您若是死了，属下这条命，也就没有意义了。”

    他看着漠辞，声音沙哑：“漠辞，我是不是很没用？连死都死不成。”

    他扶着郝连云岫站起身来，将自己的外袍披在他身上，然后弯下腰，将他背了起来。

    过了很久，郝连云岫终于抬起头来，眼眶通红，但没有泪。

就死在那了。

    漠辞也再也没有问过他那天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选择。

    漠辞背着他，一步一步走出那座破败的院落。

    那之后，他们谁也没有再提起那个夜晚。

    郝连云岫怔怔地看着他，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没能说出话来。

    郝连云岫趴在他背上，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

    漠辞看着他，一字一句地回答：“殿下不是没用。殿下只是太累了。”

    他低下头，肩膀开始轻轻地颤抖。

    只是从那以后，郝连云岫每次单独出门，无论去多久、去多远，回来时总能看到漠辞等在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