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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说得不错，夫人，就算凌薇是你一手带大的，你也不该将她惯得无法无天！王爷做的决定，哪有你们置喙的道理？」
她温声细语地跟女儿说：「小蝶，这是你爹爹。就是王伯是王二虎的爹爹那样。」
侯夫人和魏侧妃压根就容不下她们母女？
此事在他看来，既然已经尘埃落定，不如拉拢虫娘母女。
「难不成，平阳侯觉得，你们一个侯爵，比我这个陛下亲自册封的亲王还要尊贵？」
康王肥胖的脸沉了下来，满面怒容地看向平阳侯夫妇：
康王瞥了她们一眼，冷笑了声：「本王还没追究你们残害本王侧妃和女儿之事呢！此事轮得到你们来置喙吗？」
当初徐姨娘害她堂堂侯夫人成了笑话，现在，她女儿魏凌薇才被休弃，虫娘就顶替魏凌薇成了亲王侧妃，更是在打她们母女的脸！
平阳侯气得冷笑了两声。
康王今日听萧宝鸾和顾令窈母女俩一口一个「大丸子」，以至于这会儿激动之下嘴瓢，差点脱口而出一句「本丸子」。
这是实话。
「爹爹，小蝶和娘不要分开。」
「呵，你不知道，难道平阳侯夫人和魏凌薇也不知道？」
「虫娘是我们平阳侯府的家生子，无依无靠，以倒夜香为生，王爷若纳她为侧妃，传出去，恐怕污了王府声誉。」
平阳侯又看向虫娘，神态依旧高高在上，用施恩的语气说：
康王怒斥了平阳侯夫人一番，回过头，见虫娘满脸忐忑，面色放缓和了些：
竟然也能受封跟平阳侯府大小姐一样的位份？
小蝶才三岁，相熟的下人都以为她是虫娘捡来的，所以很少有人在她面前提爹娘的事。
他又看了眼同样纤瘦的虫娘，见她满脸血污却还在小看著女儿，心中生出些怜惜。
康王回头看了眼小蝶，怒容瞬间消失，语气都变得轻柔。
平阳侯也是刚知道康王有个三岁的女儿，若他早知道，定然会早早地弄死虫娘，把小蝶送到魏凌薇名下养著。
「没错，这点伤，跟比起要你们娘俩性命来说，的确不算什么！」
小蝶也像是明白了什么，伸手扯了扯康王的衣袖，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他，奶声奶气说：
平阳侯夫人还是不甘心虫娘母女能翻身。
「小蝶，我是爹！快喊爹爹！」
魏凌薇望著康王，言辞恳切。
「你可知侯府是如何门第？错过了这次，本侯可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但小蝶聪明，隐隐约约知道，每个人都有爹娘。就像带著王二虎进城收夜香的王伯，就是王二虎的爹爹。
康王皱了皱眉，有些不满平阳侯这话，「本王的姬妾最是和乐不过，再说，有本王在，谁能欺负了去虫娘母女？」
他冷笑：「本王的女儿贵为郡主，本就出身高贵，用得著你们平阳侯府来增添光彩？」
魏凌薇愣住。
平阳侯也愣了下，随后心中便升起了怒气，觉得这个贱婢不识好歹！
「闭嘴！本王一见小蝶就亲切，她定然是本王亲闺女！窈灵可是连天雷都能召来，连户部尚书的藏银在哪都能算出来，她的符箓怎么可能不准？」
事到如今，两人都不愿担上残害王府郡主的罪名，只能咬死不知道。
「爹，你也太抬举……」
「好你们个平阳侯府！方才当著本王的面，竟还想杖杀本王的女儿和孩她娘！」
康王皱了皱眉，回头看了眼身后的随从。
康王见她越是逆来顺受，便越是厌恶平阳侯府的行事。
好一会儿，康王才乐呵呵地将小蝶放下来，皱著眉头叹了口气：「本王的女儿也太瘦了！」
尤其是平阳侯夫人，她当初调换了虫娘和魏凌薇，就是想要看徐姨娘那个贱人的女儿一辈子当个贱婢，怎能甘心虫娘一朝翻身？
「王爷息怒，臣没有窈灵县主那样的能耐，当真不知这是你的女儿啊！」平阳侯叫冤，脸上满是错愕。
魏凌薇却没有那么多顾忌，她皱眉看向平阳侯，语气撒娇带著不悦。
但一转身，看向平阳侯时，又是面色阴沉的模样。
她们无根无基，毕竟是从平阳侯府出来的，若是拿捏住，也能让康王收回给魏凌薇的休书。
就连平阳侯都皱眉看了眼失态的妻女。
这会儿，随从站了出来，恭声说：「王爷，认识虫娘的都知道，小蝶非她亲生
虫娘捂著脸上的伤口，受宠若惊地摇头，「不用不用，王爷，奴婢这点伤不算什么。」
平阳侯训斥了妻女一番，这才跟康王拱手，面带愧色：
魏凌薇却笑了笑说：「你急什么？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小蝶是你从外头捡来的？」
小蝶抬起头，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著康王，「那爹爹也会让我骑大马吗？也会给我买冰糖葫芦吗？」
「不若这样，就将孩子记在凌薇名下，让小郡主有个高贵的出身，只将虫娘收去当个侍妾，如此也能堵住悠悠众口？」
她又看向康王，「王爷，你可不要被这个贱婢给骗了啊！小蝶是你的女儿不错，但整个平阳侯府都知道，小蝶不是虫娘亲生的！」
「王爷，臣妇当真不知啊。你看这小蝶跟你也不像啊，会不会窈灵县主的符箓不准啊？」
小蝶抱著他的脑袋又是「咯咯」直笑。
虫娘被形势所逼只能谨小慎微，但她看得清如今的情形，也知道，平阳侯府别有用心，她必须说不，才能护住自己的女儿。
康王一双绿豆眼瞪出了虎目的气势。
康王直接把小蝶托起来，放在了肩膀上，还笑著掂了她两下，「是不是这样？」
康王著急纠正，「不对不对，我不是你爹，你是我爹。」
方才他便给随从使了眼色，让他们去查虫娘母女的事。
「不行，王爷，小蝶是我的女儿。我宁肯她不做这个郡主，也不要让她与我分开！」虫娘紧紧抱著小蝶，语气坚决。
魏凌薇攥紧了衣袖，眼底满是不敢置信。
若是此前，虫娘为著小蝶著想，定然会同意。
瞧见康王又瞪眼，平阳侯赶忙说：「这卖身契身，臣已派人去官府消除。只是虫娘到底是我们平阳侯府养大的，臣也算是她的衣食父母。」
他吩咐侍卫，「找个郎中来给虫娘包扎下。」
她见过王二虎骑在王伯肩膀上，还见过王伯给王二虎买冰糖葫芦吃。
「若臣早知道小蝶是你的女儿，定不会任由其流落在外！」
魏凌薇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虫娘抬眸，顶著那张满是血污的脸，语气绝决地拒绝了。
这样和善温柔的一面，她嫁给康王四年都未曾见过！
虫娘闻言微怔，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不愿意。」
可经历了方才的事，她如何还看不清？
「虫娘，王府姬妾众多，不乏官家女，本侯愿意当你的义父，给你置办嫁妆，让你体面出嫁，往后平阳侯府便是你的靠山，如何？」
虫娘原本觉得康王天皇贵胄，威严不可侵犯，但这会儿见他虎头虎脑地掂著女儿直乐，脸上笑容憨厚，像是老虎变成了猫，嘴角也不由弯起，心底悄悄松了口气。
她一个倒夜香的低贱丫鬟吗？
「不行！」
虫娘抱紧了小蝶，警惕地看向她。
她想要阻止，可是嘴唇颤抖，却又不敢说话，生怕自己的反常举动会引起平阳侯的怀疑。
「我不愿意，多少次都不愿意。」
「好，好！」
「王爷，臣的妻女是跋扈了些，但绝无残害王府子嗣之心啊。」
康王杀气腾腾地看向两人。
魏凌薇和平阳侯夫人齐声反对。
她知道康王一心求子嗣，但她以为，康王想要的只是男嗣，想要有个继承王府爵位的世子，没想到，他竟对女儿也如此在意！
魏凌薇这时候才敢说话：「爹，就说你也太抬举她了！我看她也未必是小郡主的生母！」
「爹！」
小蝶起初还有些惶恐，但很快便感觉到了好玩，到底是小孩子心性，「咯咯」笑了起来。
尤其是平阳侯夫人，此刻竟生出了一种荒谬的命运感，仿佛偷走的一切都在重归原位。
他向来嗓门粗大，这会儿都猛虎娇羞了起来，嗓音矫揉造作得不像话：「当然会啦！」
虫娘就更不会提。
平阳侯心头一跳，连连摆手否认，「臣绝无此意！臣只是觉得，小郡主与我们平阳侯府颇为有缘。如今她们母女二人的卖身契还在府上……」
尴尬了一瞬，瞧见无人注意，他才畅快地大笑起来，将小蝶抱起来举高高。
康王听著这稚嫩的小奶音，望著这水灵的大眼睛，整个人都快萌化了。
「噗。」原本心情大起大落的虫娘，这会儿也不由忍俊不禁。
「你且放心！本王回头就跟陛下请一道圣旨，封小蝶为郡主，也会封你为侧妃！从今往后，不会有人再敢欺负你们母女俩！」
她歪著脑袋，有些疑惑：「爹？你是爹？我也是蝶！你要喊我蝶蝶吗？」
「好，不分开不分开。」
魏凌薇和平阳侯夫人此刻更是惊得呆立在了原地。
侧妃？
「说不准，小蝶的生母早就死了，就是被这个贱婢害死的！而她夺走小蝶，就是想母凭女贵！」
「这要不是窈灵给本王的符箓，本王迎面撞见了，都认不出这小竹竿是本王的女儿！」
] 「王爷说得不错，夫人，就算凌薇是你一手带大的，你也不该将她惯得无法无天！王爷做的决定，哪有你们置喙的道理？」
她温声细语地跟女儿说：「小蝶，这是你爹爹。就是王伯是王二虎的爹爹那样。」
侯夫人和魏侧妃压根就容不下她们母女？
此事在他看来，既然已经尘埃落定，不如拉拢虫娘母女。
「难不成，平阳侯觉得，你们一个侯爵，比我这个陛下亲自册封的亲王还要尊贵？」
康王肥胖的脸沉了下来，满面怒容地看向平阳侯夫妇：
康王瞥了她们一眼，冷笑了声：「本王还没追究你们残害本王侧妃和女儿之事呢！此事轮得到你们来置喙吗？」
当初徐姨娘害她堂堂侯夫人成了笑话，现在，她女儿魏凌薇才被休弃，虫娘就顶替魏凌薇成了亲王侧妃，更是在打她们母女的脸！
平阳侯气得冷笑了两声。
康王今日听萧宝鸾和顾令窈母女俩一口一个「大丸子」，以至于这会儿激动之下嘴瓢，差点脱口而出一句「本丸子」。
这是实话。
「爹爹，小蝶和娘不要分开。」
「呵，你不知道，难道平阳侯夫人和魏凌薇也不知道？」
「虫娘是我们平阳侯府的家生子，无依无靠，以倒夜香为生，王爷若纳她为侧妃，传出去，恐怕污了王府声誉。」
平阳侯又看向虫娘，神态依旧高高在上，用施恩的语气说：
康王怒斥了平阳侯夫人一番，回过头，见虫娘满脸忐忑，面色放缓和了些：
竟然也能受封跟平阳侯府大小姐一样的位份？
小蝶才三岁，相熟的下人都以为她是虫娘捡来的，所以很少有人在她面前提爹娘的事。
他又看了眼同样纤瘦的虫娘，见她满脸血污却还在小看著女儿，心中生出些怜惜。
康王回头看了眼小蝶，怒容瞬间消失，语气都变得轻柔。
平阳侯也是刚知道康王有个三岁的女儿，若他早知道，定然会早早地弄死虫娘，把小蝶送到魏凌薇名下养著。
「没错，这点伤，跟比起要你们娘俩性命来说，的确不算什么！」
小蝶也像是明白了什么，伸手扯了扯康王的衣袖，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他，奶声奶气说：
平阳侯夫人还是不甘心虫娘母女能翻身。
「小蝶，我是爹！快喊爹爹！」
魏凌薇望著康王，言辞恳切。
「你可知侯府是如何门第？错过了这次，本侯可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但小蝶聪明，隐隐约约知道，每个人都有爹娘。就像带著王二虎进城收夜香的王伯，就是王二虎的爹爹。
康王皱了皱眉，有些不满平阳侯这话，「本王的姬妾最是和乐不过，再说，有本王在，谁能欺负了去虫娘母女？」
他冷笑：「本王的女儿贵为郡主，本就出身高贵，用得著你们平阳侯府来增添光彩？」
魏凌薇愣住。
平阳侯也愣了下，随后心中便升起了怒气，觉得这个贱婢不识好歹！
「闭嘴！本王一见小蝶就亲切，她定然是本王亲闺女！窈灵可是连天雷都能召来，连户部尚书的藏银在哪都能算出来，她的符箓怎么可能不准？」
事到如今，两人都不愿担上残害王府郡主的罪名，只能咬死不知道。
「爹，你也太抬举……」
「好你们个平阳侯府！方才当著本王的面，竟还想杖杀本王的女儿和孩她娘！」
康王皱了皱眉，回头看了眼身后的随从。
康王见她越是逆来顺受，便越是厌恶平阳侯府的行事。
好一会儿，康王才乐呵呵地将小蝶放下来，皱著眉头叹了口气：「本王的女儿也太瘦了！」
尤其是平阳侯夫人，她当初调换了虫娘和魏凌薇，就是想要看徐姨娘那个贱人的女儿一辈子当个贱婢，怎能甘心虫娘一朝翻身？
「王爷息怒，臣没有窈灵县主那样的能耐，当真不知这是你的女儿啊！」平阳侯叫冤，脸上满是错愕。
魏凌薇却没有那么多顾忌，她皱眉看向平阳侯，语气撒娇带著不悦。
但一转身，看向平阳侯时，又是面色阴沉的模样。
她们无根无基，毕竟是从平阳侯府出来的，若是拿捏住，也能让康王收回给魏凌薇的休书。
就连平阳侯都皱眉看了眼失态的妻女。
这会儿，随从站了出来，恭声说：「王爷，认识虫娘的都知道，小蝶非她亲生
虫娘捂著脸上的伤口，受宠若惊地摇头，「不用不用，王爷，奴婢这点伤不算什么。」
平阳侯训斥了妻女一番，这才跟康王拱手，面带愧色：
魏凌薇却笑了笑说：「你急什么？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小蝶是你从外头捡来的？」
小蝶抬起头，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著康王，「那爹爹也会让我骑大马吗？也会给我买冰糖葫芦吗？」
「不若这样，就将孩子记在凌薇名下，让小郡主有个高贵的出身，只将虫娘收去当个侍妾，如此也能堵住悠悠众口？」
她又看向康王，「王爷，你可不要被这个贱婢给骗了啊！小蝶是你的女儿不错，但整个平阳侯府都知道，小蝶不是虫娘亲生的！」
「王爷，臣妇当真不知啊。你看这小蝶跟你也不像啊，会不会窈灵县主的符箓不准啊？」
小蝶抱著他的脑袋又是「咯咯」直笑。
虫娘被形势所逼只能谨小慎微，但她看得清如今的情形，也知道，平阳侯府别有用心，她必须说不，才能护住自己的女儿。
康王一双绿豆眼瞪出了虎目的气势。
康王直接把小蝶托起来，放在了肩膀上，还笑著掂了她两下，「是不是这样？」
康王著急纠正，「不对不对，我不是你爹，你是我爹。」
方才他便给随从使了眼色，让他们去查虫娘母女的事。
「不行，王爷，小蝶是我的女儿。我宁肯她不做这个郡主，也不要让她与我分开！」虫娘紧紧抱著小蝶，语气坚决。
魏凌薇攥紧了衣袖，眼底满是不敢置信。
若是此前，虫娘为著小蝶著想，定然会同意。
瞧见康王又瞪眼，平阳侯赶忙说：「这卖身契身，臣已派人去官府消除。只是虫娘到底是我们平阳侯府养大的，臣也算是她的衣食父母。」
他吩咐侍卫，「找个郎中来给虫娘包扎下。」
她见过王二虎骑在王伯肩膀上，还见过王伯给王二虎买冰糖葫芦吃。
「若臣早知道小蝶是你的女儿，定不会任由其流落在外！」
魏凌薇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虫娘抬眸，顶著那张满是血污的脸，语气绝决地拒绝了。
这样和善温柔的一面，她嫁给康王四年都未曾见过！
虫娘闻言微怔，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不愿意。」
可经历了方才的事，她如何还看不清？
「虫娘，王府姬妾众多，不乏官家女，本侯愿意当你的义父，给你置办嫁妆，让你体面出嫁，往后平阳侯府便是你的靠山，如何？」
虫娘原本觉得康王天皇贵胄，威严不可侵犯，但这会儿见他虎头虎脑地掂著女儿直乐，脸上笑容憨厚，像是老虎变成了猫，嘴角也不由弯起，心底悄悄松了口气。
她一个倒夜香的低贱丫鬟吗？
「不行！」
虫娘抱紧了小蝶，警惕地看向她。
她想要阻止，可是嘴唇颤抖，却又不敢说话，生怕自己的反常举动会引起平阳侯的怀疑。
「我不愿意，多少次都不愿意。」
「好，好！」
「王爷，臣的妻女是跋扈了些，但绝无残害王府子嗣之心啊。」
康王杀气腾腾地看向两人。
魏凌薇和平阳侯夫人齐声反对。
她知道康王一心求子嗣，但她以为，康王想要的只是男嗣，想要有个继承王府爵位的世子，没想到，他竟对女儿也如此在意！
魏凌薇这时候才敢说话：「爹，就说你也太抬举她了！我看她也未必是小郡主的生母！」
「爹！」
小蝶起初还有些惶恐，但很快便感觉到了好玩，到底是小孩子心性，「咯咯」笑了起来。
尤其是平阳侯夫人，此刻竟生出了一种荒谬的命运感，仿佛偷走的一切都在重归原位。
他向来嗓门粗大，这会儿都猛虎娇羞了起来，嗓音矫揉造作得不像话：「当然会啦！」
虫娘就更不会提。
平阳侯心头一跳，连连摆手否认，「臣绝无此意！臣只是觉得，小郡主与我们平阳侯府颇为有缘。如今她们母女二人的卖身契还在府上……」
尴尬了一瞬，瞧见无人注意，他才畅快地大笑起来，将小蝶抱起来举高高。
康王听著这稚嫩的小奶音，望著这水灵的大眼睛，整个人都快萌化了。
「噗。」原本心情大起大落的虫娘，这会儿也不由忍俊不禁。
「你且放心！本王回头就跟陛下请一道圣旨，封小蝶为郡主，也会封你为侧妃！从今往后，不会有人再敢欺负你们母女俩！」
她歪著脑袋，有些疑惑：「爹？你是爹？我也是蝶！你要喊我蝶蝶吗？」
「好，不分开不分开。」
魏凌薇和平阳侯夫人此刻更是惊得呆立在了原地。
侧妃？
「说不准，小蝶的生母早就死了，就是被这个贱婢害死的！而她夺走小蝶，就是想母凭女贵！」
「这要不是窈灵给本王的符箓，本王迎面撞见了，都认不出这小竹竿是本王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