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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袁夫人被活生生吓死了。
顾令窈也不客气，收下了商铺，打算为了避嫌交由沈鼎言帮她打理。
当时还有许多市井百姓围观，好奇那狗叼著的子孙根是谁的。
「当日我看谢夫人的子女宫，她两个女儿只有一个危在旦夕，另一个如笼迷雾看不出是生是死。」
难以想象，若是没有顾令窈，先是他被魏长昭害死，又是他大侄女被袁夫人所谓的生子方害死，对长嫂会是多大的打击？
其实，只看脸的话，谢风荷还是好看的，大不了他往后不看她的身子。
北地蛮夷冲突不断，谢家就是定海神针，容不得半点闪失。
「汪汪汪！」
「县主，我们怀疑，冯家之所以秘不发丧，就是因为风暖的死与他们有关！」
但没想到，翌日袁府就传来了噩耗。
说白了，谢景凌这个谢老将军的小儿子留在京中做质子，当个纨绔，才是最令崇乐帝放心的。
他原以为能得到不一样的结果……
天际云开，长河落日，一点将星微明。
丧事过后，袁秉礼又找上了谢家，想要将谢风荷和三个女儿接回府。
「我不回袁家，也不会再嫁。我会带著我的女儿去北地寻我父兄。」
见谢景凌满眼担忧，她笑著说：「天机不可泄露。」
谢景凌攥紧了拳头，目光里满是灼灼恨意。
「怎么会这样？她若死了，冯家怎会不发丧？」
「可我派人查过，冯枕云和风暖名下的庄子上，这几日没有主子来过。冯枕云分明一直在府上！」
谢风荷身子底子本就好，休养了数日，养回了血色，眉目间英气好似未出阁前。
虽说风暖出阁前十分欢喜，也很喜欢冯枕云那个书呆子，冯枕云对待她和谢家都还算有礼节，能够放下世家才子的架子。
顾令窈将写有谢风暖生辰八字的纸条放在桌上。
那毕竟是战场，谢景凌不担心是假的。
谢风荷带著三个女儿回了娘家，又住进了未出阁时的院子。
此事若是传到北地，他父亲和长兄又会受到多大的影响？
也许冯枕云变心了，跟袁秉礼一样养了外室，还想要宠妾灭妻，所以才杀了谢风暖。
他当日被剁了子孙根，后来，他四处寻找，想要让郎中趁热帮他接回去，但是，找遍了袁府，最后竟然在府外一条野狗口中发现。
几条狗忽然上前。
袁秉礼看到她都不由愣了下，当初他也曾心悦过谢风荷，娶到她时也满心欢喜，只是后来他嫌她生育后的身子丑陋。
「这几日我又推算了一遍谢风暖的生辰八字，结果还是一样，斯人已逝。她死了，至少有一年了。」
谢景凌皱了皱眉，他还真担心谢风荷会根袁秉礼回去，所以才拦著不让袁秉礼见到谢风荷。
现在更是对谢景凌恨之入骨。
谢风荷眸光逐渐坚定。
沈鼎言将顾令窈请进了雅间，谢景凌早已等候多时。
谢风荷这几日回府中，看著曾经那些她喜好舞动的兵器，以及幼时练武的校场，成婚四年被磨灭的少年心气又被养了回来。
谢景凌瞳孔微震，他今日约顾令窈在望月楼见，为的便是此事。
谢景凌目光意味不明地落在他胯下，笑著问：「你们袁家不是一心要儿子继承香火吗？其实也未必要亲生的子嗣。袁大公子也可以根宫里的公公们讨教讨教，收个干儿子啊。」
「是不是冯枕云害死了风暖？」
「而冯枕云院子里也很干净，没有通房妾室，基本上都是一些书。我长嫂也不好向冯家发难，只能信了冯枕云带风暖出游之事。」
「你让谢风荷出来，我母亲好歹与她婆媳一场，治丧时她都不曾来上一炷香，现在我要见自己亲生女儿，她也要拦著吗？」
袁秉礼嘲讽，「谢风荷，你别天真了，你不为自己著想，也要为三个女儿著想。往后她们跟著一个和离的娘，长大后能许个什么好人家？」
「你留守京中本就是最好的安排。若是脑子不够用，听你兄嫂的便是。」
袁秉礼一看到狗就腿软。
顾令窈知道谢景凌这是惭愧自己没有征战沙场的志向，但她觉得，要是谢家人都跑北地都上战场，崇乐帝才要坐立难安。
袁秉礼原本是不稀罕那几个丫头的，但是现在，所有人都说他无后，往后老了被刁奴欺负也无人做主，他才想到了那三个女儿。
……
袁秉礼觉得无比屈辱，若不是他爹拦著，他都想去乱葬岗找到烟柳的是尸骨鞭尸。
「长嫂也跑去冯枕云的院子看过，他和风暖都不见，风暖的陪嫁丫鬟和嬷嬷也都不在。但风暖的一应所用俱在，看得出此前风暖在这生活的痕迹。」
谢景凌让人把袁秉礼拦在了门口，自己则牵著三条猎犬出门。
他忽地心生惭愧，「她一届妇人尚有如此志向……」
「让狗迎客，这就是你们谢大将军府的待客之道吗？」袁秉礼咬牙质问。
谢景凌想到当日的情形便不由后怕。
谢景凌还是难以相信，但他心底很清楚，这应该就是事实。
有魏长昭犯了众怒在前，左都御史府袁家大公子与谢大将军府嫡长女和离之事，并未引起多大波澜。
「不管怎样，这是她心之所向，无论是披甲凯旋，还是马革裹尸，她亦无悔，不是吗？」
在袁府的四年，她相夫教子，侍奉婆母，坐著马车出门交际，就连骑马都不被允许，更别提舞刀弄枪。
谢景凌闻言又不由燃起了希望，「难道风暖还有可能起死回生？」
一想到曾经跟他一起爬树玩闹的小侄女已不在人世，而他却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谢景凌便不由心生感伤。
袁秉礼压根不敢承认，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野狗食之，但事后这件事还是被袁府的下人们传开了。
然而这时，他身后传来了女子决绝的声音。
眼瞧谢景凌欲言又止，顾令窈没好气地道：「有话直说。」
谢景凌微愣，她大侄女走之前也说过类似的话。
谢景凌方才分明是在戏耍他！
谢景凌顿觉失言，「我没有看轻女子的意思。我只是，自惭形秽。」
「我不愿意。」
顾令窈轻轻摇头，「她死了，但未必，死透了。或许见到她本人就有答案了。走，去冯家。」
「这是我大侄女的嫁妆铺子，她托我转交给你作为谢礼。如果不是你让我们带著孙老及时赶到，她定会一尸两命。」
「你若回来，我们还可以挑个女儿招赘，一个女婿半个儿，往后也有人继承香火，奉养你我。」
顾令窈眸色冷淡地看著他。
「这不是听说袁大公子与狗有缘，才带狗迎客吗？」
她转身离开，红色狐裘扬起，好似将军身后的披风。
望月楼。
「我不是为了躲避流言蜚语，而是要带著女儿去做我曾想做的事。」
顾令窈略一沉吟，「其实谢风暖之事很奇怪，你先别下定论。」
「袁秉礼，你跟我大侄女已经和离，三个女儿现在也都姓谢，这都是在官府备过案的，现在还来做什么？」
「我大侄女带著三个女儿去了北地。她身边仆从众多，孩子的事不必操心。她未出阁前，一度想要跟我几个大侄子去北地上战场，我看她像是又起了这个心思，还在坐月子就看起了兵书。」
「再说了，往后我不会再拈花惹草，只一心守著谢风荷，她上哪儿找我这样的好男人？小国舅，你让她出来，说不准她愿意跟我回府呢？」
但冯枕云又害怕事情败露被谢家知道，且贪图谢家的富贵，所以秘不发丧，还买通了谢风暖的婢女嬷嬷们帮忙遮掩，时不时回谢家索要财物。
「谢景凌。」
他拿出一个匣子，打开，里面是邺京多处地段繁华的商铺地契。
袁秉礼更是被烟柳的鬼魂躲掉了子孙根。
「我也在翰林院堵过冯枕云，提起要见风暖，他总有许多理由推脱，说什么风暖身子不适不宜见客。」
袁秉礼嗤笑：「北地苦寒，你们几个女子受得了吗？你回袁家，不就不必为躲避流言蜚语而离开邺京了？」
经历了谢风荷与袁秉礼的事，谢景凌对谢风暖的婚姻也不抱什么希望。
「你不愿意？除了我，你还能嫁谁？带著三个拖油瓶嫁给鳏夫当续弦吗？」
袁秉礼心底阴暗地想著，待谢风荷回府，他定要好好折磨她，让她有委屈也难以言说。
「这几日，长嫂不止一次去冯家拜访，可每一次去，冯夫人都说冯枕云与谢风暖不在府上，去了庄子上玩。可哪有那么巧的事？」
他自由便是个纨绔，练了红缨枪也只是花拳绣腿，比不上谢风荷这个大侄女，更是从未有过什么上战场的志向。
但是，谢景凌还是忍不住往最坏的方向想。
现在袁秉礼看到狗，就想起那个画面，一阵恶寒，胯下也隐隐作痛。
「窈灵县主，多谢你救了我和我大侄女。」
袁秉礼腿软跌坐在地，这才发现，拴狗绳还被谢景凌握在手中。
谢家的家丁护院和门外围观的百姓都在笑。
顾令窈眸中闪过了然，此前她在簪星楼观星，见北方犯天狼，有将星冉冉升起，原来是如此。
谢风荷见袁秉礼眉头紧皱，轻笑了声，「你不会懂的。」
谢景凌小心翼翼地问顾令窈：「她此去北地，可会有闪失？」
] 说是袁夫人被活生生吓死了。
顾令窈也不客气，收下了商铺，打算为了避嫌交由沈鼎言帮她打理。
当时还有许多市井百姓围观，好奇那狗叼著的子孙根是谁的。
「当日我看谢夫人的子女宫，她两个女儿只有一个危在旦夕，另一个如笼迷雾看不出是生是死。」
难以想象，若是没有顾令窈，先是他被魏长昭害死，又是他大侄女被袁夫人所谓的生子方害死，对长嫂会是多大的打击？
其实，只看脸的话，谢风荷还是好看的，大不了他往后不看她的身子。
北地蛮夷冲突不断，谢家就是定海神针，容不得半点闪失。
「汪汪汪！」
「县主，我们怀疑，冯家之所以秘不发丧，就是因为风暖的死与他们有关！」
但没想到，翌日袁府就传来了噩耗。
说白了，谢景凌这个谢老将军的小儿子留在京中做质子，当个纨绔，才是最令崇乐帝放心的。
他原以为能得到不一样的结果……
天际云开，长河落日，一点将星微明。
丧事过后，袁秉礼又找上了谢家，想要将谢风荷和三个女儿接回府。
「我不回袁家，也不会再嫁。我会带著我的女儿去北地寻我父兄。」
见谢景凌满眼担忧，她笑著说：「天机不可泄露。」
谢景凌攥紧了拳头，目光里满是灼灼恨意。
「怎么会这样？她若死了，冯家怎会不发丧？」
「可我派人查过，冯枕云和风暖名下的庄子上，这几日没有主子来过。冯枕云分明一直在府上！」
谢风荷身子底子本就好，休养了数日，养回了血色，眉目间英气好似未出阁前。
虽说风暖出阁前十分欢喜，也很喜欢冯枕云那个书呆子，冯枕云对待她和谢家都还算有礼节，能够放下世家才子的架子。
顾令窈将写有谢风暖生辰八字的纸条放在桌上。
那毕竟是战场，谢景凌不担心是假的。
谢风荷带著三个女儿回了娘家，又住进了未出阁时的院子。
此事若是传到北地，他父亲和长兄又会受到多大的影响？
也许冯枕云变心了，跟袁秉礼一样养了外室，还想要宠妾灭妻，所以才杀了谢风暖。
他当日被剁了子孙根，后来，他四处寻找，想要让郎中趁热帮他接回去，但是，找遍了袁府，最后竟然在府外一条野狗口中发现。
几条狗忽然上前。
袁秉礼看到她都不由愣了下，当初他也曾心悦过谢风荷，娶到她时也满心欢喜，只是后来他嫌她生育后的身子丑陋。
「这几日我又推算了一遍谢风暖的生辰八字，结果还是一样，斯人已逝。她死了，至少有一年了。」
谢景凌皱了皱眉，他还真担心谢风荷会根袁秉礼回去，所以才拦著不让袁秉礼见到谢风荷。
现在更是对谢景凌恨之入骨。
谢风荷眸光逐渐坚定。
沈鼎言将顾令窈请进了雅间，谢景凌早已等候多时。
谢风荷这几日回府中，看著曾经那些她喜好舞动的兵器，以及幼时练武的校场，成婚四年被磨灭的少年心气又被养了回来。
谢景凌瞳孔微震，他今日约顾令窈在望月楼见，为的便是此事。
谢景凌目光意味不明地落在他胯下，笑著问：「你们袁家不是一心要儿子继承香火吗？其实也未必要亲生的子嗣。袁大公子也可以根宫里的公公们讨教讨教，收个干儿子啊。」
「是不是冯枕云害死了风暖？」
「而冯枕云院子里也很干净，没有通房妾室，基本上都是一些书。我长嫂也不好向冯家发难，只能信了冯枕云带风暖出游之事。」
「你让谢风荷出来，我母亲好歹与她婆媳一场，治丧时她都不曾来上一炷香，现在我要见自己亲生女儿，她也要拦著吗？」
袁秉礼嘲讽，「谢风荷，你别天真了，你不为自己著想，也要为三个女儿著想。往后她们跟著一个和离的娘，长大后能许个什么好人家？」
「你留守京中本就是最好的安排。若是脑子不够用，听你兄嫂的便是。」
袁秉礼一看到狗就腿软。
顾令窈知道谢景凌这是惭愧自己没有征战沙场的志向，但她觉得，要是谢家人都跑北地都上战场，崇乐帝才要坐立难安。
袁秉礼原本是不稀罕那几个丫头的，但是现在，所有人都说他无后，往后老了被刁奴欺负也无人做主，他才想到了那三个女儿。
……
袁秉礼觉得无比屈辱，若不是他爹拦著，他都想去乱葬岗找到烟柳的是尸骨鞭尸。
「长嫂也跑去冯枕云的院子看过，他和风暖都不见，风暖的陪嫁丫鬟和嬷嬷也都不在。但风暖的一应所用俱在，看得出此前风暖在这生活的痕迹。」
谢景凌让人把袁秉礼拦在了门口，自己则牵著三条猎犬出门。
他忽地心生惭愧，「她一届妇人尚有如此志向……」
「让狗迎客，这就是你们谢大将军府的待客之道吗？」袁秉礼咬牙质问。
谢景凌想到当日的情形便不由后怕。
谢景凌还是难以相信，但他心底很清楚，这应该就是事实。
有魏长昭犯了众怒在前，左都御史府袁家大公子与谢大将军府嫡长女和离之事，并未引起多大波澜。
「不管怎样，这是她心之所向，无论是披甲凯旋，还是马革裹尸，她亦无悔，不是吗？」
在袁府的四年，她相夫教子，侍奉婆母，坐著马车出门交际，就连骑马都不被允许，更别提舞刀弄枪。
谢景凌闻言又不由燃起了希望，「难道风暖还有可能起死回生？」
一想到曾经跟他一起爬树玩闹的小侄女已不在人世，而他却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谢景凌便不由心生感伤。
袁秉礼压根不敢承认，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野狗食之，但事后这件事还是被袁府的下人们传开了。
然而这时，他身后传来了女子决绝的声音。
眼瞧谢景凌欲言又止，顾令窈没好气地道：「有话直说。」
谢景凌微愣，她大侄女走之前也说过类似的话。
谢景凌方才分明是在戏耍他！
谢景凌顿觉失言，「我没有看轻女子的意思。我只是，自惭形秽。」
「我不愿意。」
顾令窈轻轻摇头，「她死了，但未必，死透了。或许见到她本人就有答案了。走，去冯家。」
「这是我大侄女的嫁妆铺子，她托我转交给你作为谢礼。如果不是你让我们带著孙老及时赶到，她定会一尸两命。」
「你若回来，我们还可以挑个女儿招赘，一个女婿半个儿，往后也有人继承香火，奉养你我。」
顾令窈眸色冷淡地看著他。
「这不是听说袁大公子与狗有缘，才带狗迎客吗？」
她转身离开，红色狐裘扬起，好似将军身后的披风。
望月楼。
「我不是为了躲避流言蜚语，而是要带著女儿去做我曾想做的事。」
顾令窈略一沉吟，「其实谢风暖之事很奇怪，你先别下定论。」
「袁秉礼，你跟我大侄女已经和离，三个女儿现在也都姓谢，这都是在官府备过案的，现在还来做什么？」
「我大侄女带著三个女儿去了北地。她身边仆从众多，孩子的事不必操心。她未出阁前，一度想要跟我几个大侄子去北地上战场，我看她像是又起了这个心思，还在坐月子就看起了兵书。」
「再说了，往后我不会再拈花惹草，只一心守著谢风荷，她上哪儿找我这样的好男人？小国舅，你让她出来，说不准她愿意跟我回府呢？」
但冯枕云又害怕事情败露被谢家知道，且贪图谢家的富贵，所以秘不发丧，还买通了谢风暖的婢女嬷嬷们帮忙遮掩，时不时回谢家索要财物。
「谢景凌。」
他拿出一个匣子，打开，里面是邺京多处地段繁华的商铺地契。
袁秉礼更是被烟柳的鬼魂躲掉了子孙根。
「我也在翰林院堵过冯枕云，提起要见风暖，他总有许多理由推脱，说什么风暖身子不适不宜见客。」
袁秉礼嗤笑：「北地苦寒，你们几个女子受得了吗？你回袁家，不就不必为躲避流言蜚语而离开邺京了？」
经历了谢风荷与袁秉礼的事，谢景凌对谢风暖的婚姻也不抱什么希望。
「你不愿意？除了我，你还能嫁谁？带著三个拖油瓶嫁给鳏夫当续弦吗？」
袁秉礼心底阴暗地想著，待谢风荷回府，他定要好好折磨她，让她有委屈也难以言说。
「这几日，长嫂不止一次去冯家拜访，可每一次去，冯夫人都说冯枕云与谢风暖不在府上，去了庄子上玩。可哪有那么巧的事？」
他自由便是个纨绔，练了红缨枪也只是花拳绣腿，比不上谢风荷这个大侄女，更是从未有过什么上战场的志向。
但是，谢景凌还是忍不住往最坏的方向想。
现在袁秉礼看到狗，就想起那个画面，一阵恶寒，胯下也隐隐作痛。
「窈灵县主，多谢你救了我和我大侄女。」
袁秉礼腿软跌坐在地，这才发现，拴狗绳还被谢景凌握在手中。
谢家的家丁护院和门外围观的百姓都在笑。
顾令窈眸中闪过了然，此前她在簪星楼观星，见北方犯天狼，有将星冉冉升起，原来是如此。
谢风荷见袁秉礼眉头紧皱，轻笑了声，「你不会懂的。」
谢景凌小心翼翼地问顾令窈：「她此去北地，可会有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