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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想看看，顾令窈是不是真的有本事，是不是真的配得上给他的弟弟宁王做正妃。
他不信这玩意能有什么妙用。
顾令窈嗤笑了声，打断他的
「是啊，陛下，窈灵县主连虎妖都能除，可见其精通玄门术法，那想来定然有辨析邪祟的本事！」
「窈灵，你说。」
若是逼良为娼和虐杀取乐之事被崇乐帝得知，不仅名下产业要被封，他恐怕……轻则流放，重则被杀头。
然而，下一刻，萧燃就又从他腰带间揪出一个荷包。
晋王皱了皱眉，但却并未阻止这个表弟。
崇乐帝目光已经冷了下来，看向江叙白的眼中满是嫌恶，「江家往后不得再踏入皇宫半步！」
「啊！！！！」
江叙白一咬牙，怨恨地看向造成这一切后果的沈鼎言，此刻只想要将他也拖下水。
可却没想到，赵承允竟然会忽然提及顾令窈。
沈鼎言就知道他不会甘心，迎上崇乐帝阴沉的目光，坦荡地说：
赵承允拿著那张轻飘飘的符纸，打量了片刻，上面朱砂绘就的符箓他一点儿也看不懂。
他每次听到就觉得，朕跟你哪门子亲戚，你就喊朕舅舅？
「陛下，我只是杀了一个犯了大错的贱婢。按大邺律，入了奴籍，生死皆由主家啊！」
「待会儿若是毫无反应，窈灵县主可别往我身上倒打一耙。」
有的没脸没皮鲜血淋漓，有的腿骨缺失匍匐在地，有的双目只剩下窟窿，有的成了人彘……
干得好！看这眼睛长在天上的赵承允不爽很久了！
赵承允咬牙切齿却说不出一句话。
崇乐帝目光望旁边一瞟，又对上了自己儿子昭王冷冽的目光，像看仇人似的，仿佛他敢逼迫顾令窈一句，就能当场弑君。
于是顾令窈站了出来。
顾令窈笑了出声，居高临下地瞥了眼地上的赵承允，反唇相讥：
崇乐帝心头一梗，暗骂了句这个臭小子，看著走上前来的顾令窈，露出了个和蔼的笑。
毕竟现在沈家是她的钱袋子，她也不能眼睁睁看著，沈鼎言让人欺负了去。
赵承允皱了皱眉，虽是疑惑，但还是接过了那道符箓。
萧燃认了出来。
不对，还是有的，太后的亲孙女端阳郡主，也喜欢一口一句皇帝舅舅。但崇乐帝听到就烦。
「皇帝舅舅。」
虽然他怨恨顾令窈，顾令窈也似乎对他有敌意，但是，江叙白相信，顾令窈就算为了自己的名声，也会说他身上没有邪祟。
顾令窈颔首，从袖子里取出朱砂笔和黄符纸，现场画了一张符箓，朝赵承允的方向走去，看都没看他一眼，就递给他。
「窈灵县主连虎妖都能除，除掉江家父子二人身上邪祟的能耐，该不会没有吧？」
赵承允见状不由皱眉，没想到皇帝对顾令窈竟真的如此爱屋及乌。
那个西洋商人沈鼎言早就扣下了，就算锦衣卫去查，也只会得到，江家不惜祸乱宫闱也要陷害沈家的结果。
「承允，你这胆量，是该多练练，多学学窈灵。太后还想让你进大理寺当差，这点胆量可不行啊。」
「窈灵，邪祟危险，你不必靠近。此事不必你出手，锦衣卫出马便可查清真伪。」
赵承允声音冷冽。
「萧燃，给朕查！若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哼！」
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安国公世子赵承允这时走了过来，对崇乐帝恭敬道：
「这人皮应当是少女面皮，活活剥落，诏狱亦有此酷刑。」
顾令窈也没想到，说好的她只是看戏，没想到火还能烧到她身上。
晋王若有所思，觉得顾令窈的能力若能为他所用，兴许能办成不少事。
这锦衣卫指挥使应该不会……
沈鼎言除却跟顾令窈要了两张望气符外，从未想过让她出手，为的就是将她摘得干干净净。
崇乐帝原本也有些惊吓，但有冕旒遮挡，他又习惯了面不改色，所以并未表露。
「该不会，所谓的虎妖压根不是你除的，只是被你抢了功劳吧？」
「陛下，何必如此麻烦？今日宫宴之上，不就有一位精通玄门术法的窈灵县主吗？」
按照他的计划，跟顾令窈讨要两张望气符，令江家父子身上的怨魂怨气现形，然后引锦衣卫去查江叙白做的事，定能让江叙白前程尽毁，生死堪忧。
崇乐帝对赵承允摇了摇头。
崇乐帝闻言微怔，失笑：「朕不怕。」
但他有心想要在父亲面前证明，顾令窈压根没有什么玄学本事，不必他如此放在心上，于是扬唇讥讽：
什么欺君不欺君的？他这个皇帝都没说要计较呢！
顾令窈双眼无辜：「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吗？」
下一瞬，他便感觉，江叙白周身的黑雾变化，竟是逐渐显现出好几个女子的身形。
他想到了自己名下的那些青楼，青楼里的那些美人，有许多都是良家女子……
顾令窈不看他，只是幽幽叹了口气，「我不过是怕吓到你们罢了。」
但好在只是一瞬，现形符燃尽，那些景象都一并消失。
「原来赵世子就这点胆量啊。」
「而且我说的开了光亦是真，此物绝没有沾染邪祟！」
萧燃修长冰凉的指尖已抚上江叙白的腿，似在描摹腿骨的形状，仿佛下一刻就要刺破他的皮肤，剥出腿骨。
沈鼎言袖下拳头不由攥紧。
江叙白张了张嘴，正想要编，就听萧燃冷声：「好好说，否则，也让你尝尝剥皮抽骨……」
忽然小女郎温软的声音，将崇乐帝的怒气浇灭了许多。
赵承允嗤笑，神色倨傲：「我们看到江家父子二人身上的邪气都不曾被吓到，会被你驱除邪祟的场面吓到？」
这会儿听到顾令窈嘲讽赵承允，而一向眼高于顶的赵承允被吓成孙子，崇乐帝心底也有些畅快。
这荷包他平日里都戴在身上，随时把玩，也不像骨笛那么明显，从未有人认出来是什么材质。
他妹妹只有明华，能喊他舅舅的，自然也只有明华的儿女！
江叙白没想到不过是一些美人饰物，就引得崇乐帝大动干戈，甚至派出锦衣卫查他一个商贾。
江叙白看见，又是心头狂跳。
「如此，可是欺君之罪！」
他低头就对上了顾令窈水润明亮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像极了他宫里养的那只狸奴。
而江叙白惊怒之下，定然会想要将他拖下水，一口咬死他送的就是妖镜子，让崇乐帝派人去查镜子来历。
萧燃目光森然地看向江叙白，「即便是主家打杀下人也不会用如此变态的酷刑。江公子，你家哪来那么多非惨死不可的贱婢？」
崇乐帝眼神极冷。
而卖镜子的西洋商人早就被他扣在府上，落到锦衣卫手里，定然会招出实情，供出是江叙白派人故意将妖镜卖给沈家。
江叙白嗫嚅著嘴唇，说不出话了。
崇乐帝莫名心虚，他没想答应赵承允的请求啊！
江叙白吓得抖如筛糠，连连摇头，「是，是人骨。」
萧宝鸾也紧跟在她身后，眼神略带幽怨地看著崇乐帝，似有控诉。
「沈家忠心陛下，所有献上之物，经手之人，都在府上，陛下尽可派锦衣卫去查。」
方才殿内众人虽然也都被吓到了，但却无一人像赵承允那样几乎与那些鬼魂贴脸，所以没他承受的惊吓多。
否则她就是眼睁睁看著皇帝和群臣陷入危险，会得罪所有人！
江叙白心生绝望，他曾一度觉得，自己高山流水难遇知音，空守宝物却无人品鉴，从未想过，第一个将他的宝贝全认出来的竟然是萧燃这个活阎王！
崇乐帝一直都很烦赵家人，这会儿听著赵承允的话更是直皱眉。
赵承允吓得尖叫出声，竟是跌坐在地。
她们几乎挂在江叙白的身上，犹如满树猢狲，缓缓转过脸看他。
崇乐帝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他膝下虽有四位公主，但对他多有敬畏，侄女外甥女倒是不少，但也无一人敢同他如此亲近。
这还是他刚才跟沈鼎言学的招数！
届时，江叙白谋害皇帝，陷害皇商的罪名成立，江家必死无疑！
这荷包的面料奇特，像是什么皮质的，上面还用金线绣有花。
沈鼎言面色微变。
赵承允抿唇，眸光愠怒地盯著顾令窈，「你故意的？」
「反倒是沈鼎言，他献上的就是会杀人的妖镜！陛下若不信，可以让锦衣卫去寻卖他镜子的西洋商人！沈鼎言，沈家，有谋害陛下祸乱宫闱之心，还请陛下明察！」
江叙白却像是看到了转机，眼前一亮：
顾令窈睁著大眼睛，好奇地问他：「皇帝舅舅怕不怕鬼？」
赵承允说著已经走到了江叙白面前，将现形符贴在他脸上。
「这是我画的现形符。赵世子不是想辨认江家父子是不是真的身染邪祟吗？将这符贴在江叙白身上即可。」
「若我身上真的有邪祟，又何须什么明镜来显形，窈灵县主为了陛下的安全，便该出手了啊！」
「陛下，草民是有一些癖好不假，但那些东西都经高僧开光，绝未沾染邪祟啊！」
「噗嗤！」
江叙白兴奋地指著顾令窈，跟崇乐帝告状：「陛下，窈灵县主明知我身上有邪祟，到现在才说……」
「陛下，此乃人皮！」
] 他也想看看，顾令窈是不是真的有本事，是不是真的配得上给他的弟弟宁王做正妃。
他不信这玩意能有什么妙用。
顾令窈嗤笑了声，打断他的
「是啊，陛下，窈灵县主连虎妖都能除，可见其精通玄门术法，那想来定然有辨析邪祟的本事！」
「窈灵，你说。」
若是逼良为娼和虐杀取乐之事被崇乐帝得知，不仅名下产业要被封，他恐怕……轻则流放，重则被杀头。
然而，下一刻，萧燃就又从他腰带间揪出一个荷包。
晋王皱了皱眉，但却并未阻止这个表弟。
崇乐帝目光已经冷了下来，看向江叙白的眼中满是嫌恶，「江家往后不得再踏入皇宫半步！」
「啊！！！！」
江叙白一咬牙，怨恨地看向造成这一切后果的沈鼎言，此刻只想要将他也拖下水。
可却没想到，赵承允竟然会忽然提及顾令窈。
沈鼎言就知道他不会甘心，迎上崇乐帝阴沉的目光，坦荡地说：
赵承允拿著那张轻飘飘的符纸，打量了片刻，上面朱砂绘就的符箓他一点儿也看不懂。
他每次听到就觉得，朕跟你哪门子亲戚，你就喊朕舅舅？
「陛下，我只是杀了一个犯了大错的贱婢。按大邺律，入了奴籍，生死皆由主家啊！」
「待会儿若是毫无反应，窈灵县主可别往我身上倒打一耙。」
有的没脸没皮鲜血淋漓，有的腿骨缺失匍匐在地，有的双目只剩下窟窿，有的成了人彘……
干得好！看这眼睛长在天上的赵承允不爽很久了！
赵承允咬牙切齿却说不出一句话。
崇乐帝目光望旁边一瞟，又对上了自己儿子昭王冷冽的目光，像看仇人似的，仿佛他敢逼迫顾令窈一句，就能当场弑君。
于是顾令窈站了出来。
顾令窈笑了出声，居高临下地瞥了眼地上的赵承允，反唇相讥：
崇乐帝心头一梗，暗骂了句这个臭小子，看著走上前来的顾令窈，露出了个和蔼的笑。
毕竟现在沈家是她的钱袋子，她也不能眼睁睁看著，沈鼎言让人欺负了去。
赵承允皱了皱眉，虽是疑惑，但还是接过了那道符箓。
萧燃认了出来。
不对，还是有的，太后的亲孙女端阳郡主，也喜欢一口一句皇帝舅舅。但崇乐帝听到就烦。
「皇帝舅舅。」
虽然他怨恨顾令窈，顾令窈也似乎对他有敌意，但是，江叙白相信，顾令窈就算为了自己的名声，也会说他身上没有邪祟。
顾令窈颔首，从袖子里取出朱砂笔和黄符纸，现场画了一张符箓，朝赵承允的方向走去，看都没看他一眼，就递给他。
「窈灵县主连虎妖都能除，除掉江家父子二人身上邪祟的能耐，该不会没有吧？」
赵承允见状不由皱眉，没想到皇帝对顾令窈竟真的如此爱屋及乌。
那个西洋商人沈鼎言早就扣下了，就算锦衣卫去查，也只会得到，江家不惜祸乱宫闱也要陷害沈家的结果。
「承允，你这胆量，是该多练练，多学学窈灵。太后还想让你进大理寺当差，这点胆量可不行啊。」
「窈灵，邪祟危险，你不必靠近。此事不必你出手，锦衣卫出马便可查清真伪。」
赵承允声音冷冽。
「萧燃，给朕查！若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哼！」
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安国公世子赵承允这时走了过来，对崇乐帝恭敬道：
「这人皮应当是少女面皮，活活剥落，诏狱亦有此酷刑。」
顾令窈也没想到，说好的她只是看戏，没想到火还能烧到她身上。
晋王若有所思，觉得顾令窈的能力若能为他所用，兴许能办成不少事。
这锦衣卫指挥使应该不会……
沈鼎言除却跟顾令窈要了两张望气符外，从未想过让她出手，为的就是将她摘得干干净净。
崇乐帝原本也有些惊吓，但有冕旒遮挡，他又习惯了面不改色，所以并未表露。
「该不会，所谓的虎妖压根不是你除的，只是被你抢了功劳吧？」
「陛下，何必如此麻烦？今日宫宴之上，不就有一位精通玄门术法的窈灵县主吗？」
按照他的计划，跟顾令窈讨要两张望气符，令江家父子身上的怨魂怨气现形，然后引锦衣卫去查江叙白做的事，定能让江叙白前程尽毁，生死堪忧。
崇乐帝对赵承允摇了摇头。
崇乐帝闻言微怔，失笑：「朕不怕。」
但他有心想要在父亲面前证明，顾令窈压根没有什么玄学本事，不必他如此放在心上，于是扬唇讥讽：
什么欺君不欺君的？他这个皇帝都没说要计较呢！
顾令窈双眼无辜：「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吗？」
下一瞬，他便感觉，江叙白周身的黑雾变化，竟是逐渐显现出好几个女子的身形。
他想到了自己名下的那些青楼，青楼里的那些美人，有许多都是良家女子……
顾令窈不看他，只是幽幽叹了口气，「我不过是怕吓到你们罢了。」
但好在只是一瞬，现形符燃尽，那些景象都一并消失。
「原来赵世子就这点胆量啊。」
「而且我说的开了光亦是真，此物绝没有沾染邪祟！」
萧燃修长冰凉的指尖已抚上江叙白的腿，似在描摹腿骨的形状，仿佛下一刻就要刺破他的皮肤，剥出腿骨。
沈鼎言袖下拳头不由攥紧。
江叙白张了张嘴，正想要编，就听萧燃冷声：「好好说，否则，也让你尝尝剥皮抽骨……」
忽然小女郎温软的声音，将崇乐帝的怒气浇灭了许多。
赵承允嗤笑，神色倨傲：「我们看到江家父子二人身上的邪气都不曾被吓到，会被你驱除邪祟的场面吓到？」
这会儿听到顾令窈嘲讽赵承允，而一向眼高于顶的赵承允被吓成孙子，崇乐帝心底也有些畅快。
这荷包他平日里都戴在身上，随时把玩，也不像骨笛那么明显，从未有人认出来是什么材质。
他妹妹只有明华，能喊他舅舅的，自然也只有明华的儿女！
江叙白没想到不过是一些美人饰物，就引得崇乐帝大动干戈，甚至派出锦衣卫查他一个商贾。
江叙白看见，又是心头狂跳。
「如此，可是欺君之罪！」
他低头就对上了顾令窈水润明亮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像极了他宫里养的那只狸奴。
而江叙白惊怒之下，定然会想要将他拖下水，一口咬死他送的就是妖镜子，让崇乐帝派人去查镜子来历。
萧燃目光森然地看向江叙白，「即便是主家打杀下人也不会用如此变态的酷刑。江公子，你家哪来那么多非惨死不可的贱婢？」
崇乐帝眼神极冷。
而卖镜子的西洋商人早就被他扣在府上，落到锦衣卫手里，定然会招出实情，供出是江叙白派人故意将妖镜卖给沈家。
江叙白嗫嚅著嘴唇，说不出话了。
崇乐帝莫名心虚，他没想答应赵承允的请求啊！
江叙白吓得抖如筛糠，连连摇头，「是，是人骨。」
萧宝鸾也紧跟在她身后，眼神略带幽怨地看著崇乐帝，似有控诉。
「沈家忠心陛下，所有献上之物，经手之人，都在府上，陛下尽可派锦衣卫去查。」
方才殿内众人虽然也都被吓到了，但却无一人像赵承允那样几乎与那些鬼魂贴脸，所以没他承受的惊吓多。
否则她就是眼睁睁看著皇帝和群臣陷入危险，会得罪所有人！
江叙白心生绝望，他曾一度觉得，自己高山流水难遇知音，空守宝物却无人品鉴，从未想过，第一个将他的宝贝全认出来的竟然是萧燃这个活阎王！
崇乐帝一直都很烦赵家人，这会儿听著赵承允的话更是直皱眉。
赵承允吓得尖叫出声，竟是跌坐在地。
她们几乎挂在江叙白的身上，犹如满树猢狲，缓缓转过脸看他。
崇乐帝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他膝下虽有四位公主，但对他多有敬畏，侄女外甥女倒是不少，但也无一人敢同他如此亲近。
这还是他刚才跟沈鼎言学的招数！
届时，江叙白谋害皇帝，陷害皇商的罪名成立，江家必死无疑！
这荷包的面料奇特，像是什么皮质的，上面还用金线绣有花。
沈鼎言面色微变。
赵承允抿唇，眸光愠怒地盯著顾令窈，「你故意的？」
「反倒是沈鼎言，他献上的就是会杀人的妖镜！陛下若不信，可以让锦衣卫去寻卖他镜子的西洋商人！沈鼎言，沈家，有谋害陛下祸乱宫闱之心，还请陛下明察！」
江叙白却像是看到了转机，眼前一亮：
顾令窈睁著大眼睛，好奇地问他：「皇帝舅舅怕不怕鬼？」
赵承允说著已经走到了江叙白面前，将现形符贴在他脸上。
「这是我画的现形符。赵世子不是想辨认江家父子是不是真的身染邪祟吗？将这符贴在江叙白身上即可。」
「若我身上真的有邪祟，又何须什么明镜来显形，窈灵县主为了陛下的安全，便该出手了啊！」
「陛下，草民是有一些癖好不假，但那些东西都经高僧开光，绝未沾染邪祟啊！」
「噗嗤！」
江叙白兴奋地指著顾令窈，跟崇乐帝告状：「陛下，窈灵县主明知我身上有邪祟，到现在才说……」
「陛下，此乃人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