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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长昭笑著摇了摇头，「小国舅，你平日里不读书，也不读律法，怕是不知道，便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仵作，也查验不出骨灰是出自何人。」
谢夫人知道魏长昭和齐循明是一丘之貉，他们这帮纨绔手上都不干净，肯定沾了人命，但此刻还是震惊了，「杀了这么多人，还挫骨扬灰？」
这是比青丝转运结更关键的东西！
「呕——」
谢景凌想起，这个香囊虽被他悬挂床头，但平日里他没少把玩，时常凑近去深吸香味，还将沾了香粉的青丝亲吻深嗅……
「第三个是他的小厮，因为在学堂上没有帮他答对夫子的问题，害得他遭了训斥，平日里没少替他受罚的小厮更是被他乱棍打死。」
谢景凌想要为柳年年说话。
本就头发散乱狼狈不堪的柳年年，此刻面色惨白，声音尖锐拔高。
谢景凌几乎就要点头，但谢夫人却冷声说：
「魏长昭的头发粗糙而硬，柳年年的细软光滑，对比起来很明显。」顾令窈提醒。
萧溯光帮腔：「谢景凌，好好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跟你结发的究竟是谁！」
忽然，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这香囊里的香粉又是什么东西？」
魏长昭眼神冷了几分，笑著过去拽住了她的手，将她拉到了身边。
见他视线看过来，她忍不住后退。
顾令窈打开蜡丸，将符咒展开，黄纸上朱砂暗红像是干透了的血迹，画成诡异的符箓。
谢景凌拿著发丝对比，越看，手越是发抖。
柳年年整个人都不由一僵，惊愕地看著魏长昭，一股屈辱感油然而生。
谢景凌望著她，咬了咬牙，「你把孩子打掉，下个月，我继续娶你。」
「原本那些厉鬼来找我索命，我活不过除夕之夜。但是现在，谢景凌替我承担了因果，该死的人成了他。」
「景凌表哥，你刚才说的，还算不算数？」
柳年年脚步一顿。
但是调换青丝这种事，柳年年怎么可能不知情？
饶是谢景凌此刻也被他的无耻气得发抖。
大邺历来都说死者为大，鞭尸都是极重的刑罚，更别提挫骨扬灰了。
「老娘我是不是太久没扇你了？头脑这么不清醒？」
顾令窈每说一件，谢景凌都觉得荒谬。
谢夫人冷著脸，甩了甩手，又扬起巴掌，在他脸上又扇了一个大耳刮子。
谢景凌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年年，过来。」
忽然，他看到了柳年年，面上浮现了有些怪异的笑。
平日里他与魏长昭相处，也从不见他如此阴狠暴戾的一面。
柳年年顿时感觉自己被耍了，魏长昭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娶她！
啪——
这跟魏长昭以往待她时温柔体贴、为她考虑的模样几乎判若两人。
「年年，你过来！我知道你肯定不知情，你肯定是被魏长昭哄骗了，被他逼迫了！」
「长嫂……」
她当年家破人亡之前，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也是有骨气的。
魏长昭听著顾令窈将他的一桩桩一件件都细数了出来，面色阴沉得近乎要滴出水。
顾令窈都忍不住以袖遮面挡了挡扑面而来的邪气。
魏长昭满意而轻佻地拍了拍柳年年的屁股。
「被吊死的是侍候他多年的通房。」
原本她还能说服自己，柳年年可能只是一时糊涂，是被魏长昭哄骗利用了。
她也是被魏长昭的话给气疯了，竟然还想要吃回头草。
他虽不能肯定跟他结发的是不是魏长昭，但能够肯定的是，这一整撮又粗又硬的发丝里，没有柳年年的青丝。
萧溯光不理解石头为什么还能掰开，但照做，他手指轻轻一捏，石头就像核桃一样碎开，露出了用蜡丸封存的一张符咒。
她递给一旁的萧溯光，「给我掰开它。」
顾令窈把那块石头用力一掰，掰不开。
柳年年整个人都气得发抖，「我，我不做妾！」
谢景凌方才那番话，她听了其实也是动容的，只要他待她的孩子如自己所出，待她如从前，她愿意嫁给他为妻。
「不，你不打掉也没关系，你跟魏长昭断绝关系，我会把你的孩子当成我的孩子。你的孩子我养。」
「她都要你去死了，你还要娶她，替她和奸夫养孩子？」
谢夫人则是对柳年年又失望了几分。
顾令窈没头没尾地忽然问了句。
「云十九，故事编的不错。」
她没想到魏长昭那么阴毒。
「好邪的符箓。」
她低眉顺目，与以往剑拔弩张的娇蛮模样判若两人，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谢景凌。
柳年年眸光闪烁，咬了咬牙，挣开了谢景凌的手，任由魏长昭将她拉到了身边。
在他看来，这些都只是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他指著他，怒骂：「你，你杀了那些人，还挫骨扬灰，这些骨灰便是证据！」
谢景凌：！！！
但是，一想到那些人都被他挫骨扬灰，连尸骨都找不到了，即便是刑部、大理寺和都察院三司会审，都找不到他杀人的证据。
谢景凌皱眉想要阻拦，也拽住了柳年年的手。
「哈哈哈哈哈哈！」
而她若不是与魏长昭关系亲密，又怎能拿到他的头发？
向来桀骜不驯的小国舅，望著对面心爱的姑娘，近乎是低声下气地哀求。
魏长昭笑著点头，「是啊，谢景凌这不是还没死吗？」
「不错。只有将那十三人的骨灰沾染在青丝上，那些因果罪孽转移到谢景凌身上后，那十三个厉鬼才会缠上谢景凌。」
顾令窈早有准备地以手帕掩口鼻。
「谢小国舅，看来你的年年表妹，宁肯给我做妾，也不愿意嫁给你为妻呢。」
「谢景凌，你除夕当夜不是差点儿上吊自杀吗？这其中便有一个吊死鬼。」
谢景凌都要死了，她就算嫁给他，他能接纳她，可谢家怎么可能接受她这个害死谢景凌的帮凶？
「还有之前在你纵马时勒住你缰绳，让你险些撞死人的那个马夫鬼。就因为马夫驾驶马车时，让他不慎磕碰到了，他便将人用石头活活砸死。」
魏长昭说出这句话时，只觉这些年在一个傻子背后做低伏小的郁气都散了大半，身心舒爽到不行。
「你觉得他们谢家知道了你怀有我的骨肉，还替我害死谢景凌，能再容得下你？」
顾令窈摆摆手，「不用，你吃了就好。这些香粉里面掺杂了十三个人的骨灰。」
「妾？！」
但柳年年却感觉背脊发寒发毛。
「你干什么？」
魏长昭凑到她耳边，低笑著问，声音戏谑恶毒。
「就因为那个通房在为他更衣的时候，不慎将他的领口弄太紧了，他又嫌弃人年老色衰看著恶心，便将她吊死在了房梁上。」
谢景凌不明所以，但礼貌回应：「吃了。云大师，你饿了么？我这就让厨房再备膳……」
柳年年朝谢景凌昂了昂下巴，像是施恩一样的语气。
谢景凌眼神悲凉，不死心地说：「年年……或许是有苦衷的。说不定是被魏长昭威胁了。是魏长昭的错。」
「没有证据，你这可是污蔑！本世子能让你被流放，这辈子都踏足不了邺京！」
「你嫁给他，愿意与他生同衾死同穴吗？」
「……」
魏长昭眼神更暗沉。
谢景凌都傻眼了，他没想到连石头里都藏了邪咒。
他捂著肩膀鲜血淋漓的伤口，满脸都是「你们又能耐我何」的得意。
魏长昭笑著喊她，像是很多次他们背著谢景凌亲密私会时那样。
她没想到魏长昭竟然如此嗜杀残忍！
魏长昭说得对，他们才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
「年年，你忘了吗？景凌都快要被你害死了。」
「还有这个，他出门时玩，见到一个姑娘牵著黄狗走过，过去调戏那姑娘，逗狗，却被狗咬了，他就将那姑娘抓起来丢去喂了饿疯了的野狗，还烹了她的黄狗。」
「你吃饭了吗？」
可下一刻，就听魏长昭略带阴柔的声音如鬼魅般缠上来，「年年，还得多亏了你替我放的这个香囊。」
「你该不会觉得，除了谢景凌那个愚不可及的纨绔草包，谁还会眼瞎看上你，娶你为妻吧？」
她早就厌烦了愚蠢至极的谢景凌，若不是为了让寄人篱下的自己在谢家有一席之地，她绝对不会与他厮混在一起，更不会与这样的纨绔定亲。
就连柳年年听到后，都是面色惨白，看向魏长昭的目光充满了惊惧。
「口口声声说本世子杀了人，那证据呢？」
柳年年想要往他身后缩。
柳年年也没想到，自己曾经以为的风流倜傥俊美世子，竟然会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变态！
一道大耳刮子袭来。
谢景凌转过身去发出一声干呕。
他阴鸷的面上便又不由浮现出得逞的笑。
柳年年却始终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魏长昭，你不是说过，我帮了你，你会等谢景凌死后，娶我为妻的吗？」
「看来你们对转运结和青丝已经没有异议了。好，我们继续看，这个象征海枯石烂的石头……」
那不就是让她给谢景凌陪葬吗？
] 魏长昭笑著摇了摇头，「小国舅，你平日里不读书，也不读律法，怕是不知道，便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仵作，也查验不出骨灰是出自何人。」
谢夫人知道魏长昭和齐循明是一丘之貉，他们这帮纨绔手上都不干净，肯定沾了人命，但此刻还是震惊了，「杀了这么多人，还挫骨扬灰？」
这是比青丝转运结更关键的东西！
「呕——」
谢景凌想起，这个香囊虽被他悬挂床头，但平日里他没少把玩，时常凑近去深吸香味，还将沾了香粉的青丝亲吻深嗅……
「第三个是他的小厮，因为在学堂上没有帮他答对夫子的问题，害得他遭了训斥，平日里没少替他受罚的小厮更是被他乱棍打死。」
谢景凌想要为柳年年说话。
本就头发散乱狼狈不堪的柳年年，此刻面色惨白，声音尖锐拔高。
谢景凌几乎就要点头，但谢夫人却冷声说：
「魏长昭的头发粗糙而硬，柳年年的细软光滑，对比起来很明显。」顾令窈提醒。
萧溯光帮腔：「谢景凌，好好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跟你结发的究竟是谁！」
忽然，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这香囊里的香粉又是什么东西？」
魏长昭眼神冷了几分，笑著过去拽住了她的手，将她拉到了身边。
见他视线看过来，她忍不住后退。
顾令窈打开蜡丸，将符咒展开，黄纸上朱砂暗红像是干透了的血迹，画成诡异的符箓。
谢景凌拿著发丝对比，越看，手越是发抖。
柳年年整个人都不由一僵，惊愕地看著魏长昭，一股屈辱感油然而生。
谢景凌望著她，咬了咬牙，「你把孩子打掉，下个月，我继续娶你。」
「原本那些厉鬼来找我索命，我活不过除夕之夜。但是现在，谢景凌替我承担了因果，该死的人成了他。」
「景凌表哥，你刚才说的，还算不算数？」
柳年年脚步一顿。
但是调换青丝这种事，柳年年怎么可能不知情？
饶是谢景凌此刻也被他的无耻气得发抖。
大邺历来都说死者为大，鞭尸都是极重的刑罚，更别提挫骨扬灰了。
「老娘我是不是太久没扇你了？头脑这么不清醒？」
顾令窈每说一件，谢景凌都觉得荒谬。
谢夫人冷著脸，甩了甩手，又扬起巴掌，在他脸上又扇了一个大耳刮子。
谢景凌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年年，过来。」
忽然，他看到了柳年年，面上浮现了有些怪异的笑。
平日里他与魏长昭相处，也从不见他如此阴狠暴戾的一面。
柳年年顿时感觉自己被耍了，魏长昭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娶她！
啪——
这跟魏长昭以往待她时温柔体贴、为她考虑的模样几乎判若两人。
「年年，你过来！我知道你肯定不知情，你肯定是被魏长昭哄骗了，被他逼迫了！」
「长嫂……」
她当年家破人亡之前，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也是有骨气的。
魏长昭听著顾令窈将他的一桩桩一件件都细数了出来，面色阴沉得近乎要滴出水。
顾令窈都忍不住以袖遮面挡了挡扑面而来的邪气。
魏长昭满意而轻佻地拍了拍柳年年的屁股。
「被吊死的是侍候他多年的通房。」
原本她还能说服自己，柳年年可能只是一时糊涂，是被魏长昭哄骗利用了。
她也是被魏长昭的话给气疯了，竟然还想要吃回头草。
他虽不能肯定跟他结发的是不是魏长昭，但能够肯定的是，这一整撮又粗又硬的发丝里，没有柳年年的青丝。
萧溯光不理解石头为什么还能掰开，但照做，他手指轻轻一捏，石头就像核桃一样碎开，露出了用蜡丸封存的一张符咒。
她递给一旁的萧溯光，「给我掰开它。」
顾令窈把那块石头用力一掰，掰不开。
柳年年整个人都气得发抖，「我，我不做妾！」
谢景凌方才那番话，她听了其实也是动容的，只要他待她的孩子如自己所出，待她如从前，她愿意嫁给他为妻。
「不，你不打掉也没关系，你跟魏长昭断绝关系，我会把你的孩子当成我的孩子。你的孩子我养。」
「她都要你去死了，你还要娶她，替她和奸夫养孩子？」
谢夫人则是对柳年年又失望了几分。
顾令窈没头没尾地忽然问了句。
「云十九，故事编的不错。」
她没想到魏长昭那么阴毒。
「好邪的符箓。」
她低眉顺目，与以往剑拔弩张的娇蛮模样判若两人，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谢景凌。
柳年年眸光闪烁，咬了咬牙，挣开了谢景凌的手，任由魏长昭将她拉到了身边。
在他看来，这些都只是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他指著他，怒骂：「你，你杀了那些人，还挫骨扬灰，这些骨灰便是证据！」
谢景凌：！！！
但是，一想到那些人都被他挫骨扬灰，连尸骨都找不到了，即便是刑部、大理寺和都察院三司会审，都找不到他杀人的证据。
谢景凌皱眉想要阻拦，也拽住了柳年年的手。
「哈哈哈哈哈哈！」
而她若不是与魏长昭关系亲密，又怎能拿到他的头发？
向来桀骜不驯的小国舅，望著对面心爱的姑娘，近乎是低声下气地哀求。
魏长昭笑著点头，「是啊，谢景凌这不是还没死吗？」
「不错。只有将那十三人的骨灰沾染在青丝上，那些因果罪孽转移到谢景凌身上后，那十三个厉鬼才会缠上谢景凌。」
顾令窈早有准备地以手帕掩口鼻。
「谢小国舅，看来你的年年表妹，宁肯给我做妾，也不愿意嫁给你为妻呢。」
「谢景凌，你除夕当夜不是差点儿上吊自杀吗？这其中便有一个吊死鬼。」
谢景凌都要死了，她就算嫁给他，他能接纳她，可谢家怎么可能接受她这个害死谢景凌的帮凶？
「还有之前在你纵马时勒住你缰绳，让你险些撞死人的那个马夫鬼。就因为马夫驾驶马车时，让他不慎磕碰到了，他便将人用石头活活砸死。」
魏长昭说出这句话时，只觉这些年在一个傻子背后做低伏小的郁气都散了大半，身心舒爽到不行。
「你觉得他们谢家知道了你怀有我的骨肉，还替我害死谢景凌，能再容得下你？」
顾令窈摆摆手，「不用，你吃了就好。这些香粉里面掺杂了十三个人的骨灰。」
「妾？！」
但柳年年却感觉背脊发寒发毛。
「你干什么？」
魏长昭凑到她耳边，低笑著问，声音戏谑恶毒。
「就因为那个通房在为他更衣的时候，不慎将他的领口弄太紧了，他又嫌弃人年老色衰看著恶心，便将她吊死在了房梁上。」
谢景凌不明所以，但礼貌回应：「吃了。云大师，你饿了么？我这就让厨房再备膳……」
柳年年朝谢景凌昂了昂下巴，像是施恩一样的语气。
谢景凌眼神悲凉，不死心地说：「年年……或许是有苦衷的。说不定是被魏长昭威胁了。是魏长昭的错。」
「没有证据，你这可是污蔑！本世子能让你被流放，这辈子都踏足不了邺京！」
「你嫁给他，愿意与他生同衾死同穴吗？」
「……」
魏长昭眼神更暗沉。
谢景凌都傻眼了，他没想到连石头里都藏了邪咒。
他捂著肩膀鲜血淋漓的伤口，满脸都是「你们又能耐我何」的得意。
魏长昭笑著喊她，像是很多次他们背著谢景凌亲密私会时那样。
她没想到魏长昭竟然如此嗜杀残忍！
魏长昭说得对，他们才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
「年年，你忘了吗？景凌都快要被你害死了。」
「还有这个，他出门时玩，见到一个姑娘牵著黄狗走过，过去调戏那姑娘，逗狗，却被狗咬了，他就将那姑娘抓起来丢去喂了饿疯了的野狗，还烹了她的黄狗。」
「你吃饭了吗？」
可下一刻，就听魏长昭略带阴柔的声音如鬼魅般缠上来，「年年，还得多亏了你替我放的这个香囊。」
「你该不会觉得，除了谢景凌那个愚不可及的纨绔草包，谁还会眼瞎看上你，娶你为妻吧？」
她早就厌烦了愚蠢至极的谢景凌，若不是为了让寄人篱下的自己在谢家有一席之地，她绝对不会与他厮混在一起，更不会与这样的纨绔定亲。
就连柳年年听到后，都是面色惨白，看向魏长昭的目光充满了惊惧。
「口口声声说本世子杀了人，那证据呢？」
柳年年想要往他身后缩。
柳年年也没想到，自己曾经以为的风流倜傥俊美世子，竟然会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变态！
一道大耳刮子袭来。
谢景凌转过身去发出一声干呕。
他阴鸷的面上便又不由浮现出得逞的笑。
柳年年却始终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魏长昭，你不是说过，我帮了你，你会等谢景凌死后，娶我为妻的吗？」
「看来你们对转运结和青丝已经没有异议了。好，我们继续看，这个象征海枯石烂的石头……」
那不就是让她给谢景凌陪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