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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有去康王府才有一线生机。
「王爷，那便更应该让魏凌薇将孩子生下来了。若是如今让她去死，旁人不知真相，岂不是会觉得窈灵县主害死了王府世子？」
「窈灵县主还有什么吩咐？」
康王觉得还是把魏凌薇放在眼前盯著比较好。
魏凌薇看了眼康王身后的侍卫，日光照在侍卫们拔出的刀剑上，折射出阵阵寒芒。
慈航大师：「贫僧实在……」
顾令窈则是忽然想到，此前谢景凌曾说过，魏长昭是在平阳侯夫人去了一趟隐山寺请平安符后，才转运的。
「康王妃可还盼著能在临死前看到小世子出生！」
「若是没有，也烦请大师好生回忆下，不妨问问佛祖。」
但她一直觉得那是天上神仙般的人物，觉得此生无缘得见，想到日后兴许有见面的机会，她呼吸都略微急促了起来，双眼亮得惊人。
康王大胖手捂著小蝶的眼睛，冷声道：
……
「王爷，妾知道错了！虫娘，我腹中还怀著胎儿，就算为了给小郡主积福，你也不能杀了我啊！」
这应该也是那位厉害的窈灵县主说的吧？
顾令窈皱了下眉头，「除我之外。」
魏凌薇浑身都在发抖，没想到曾经宠爱她的康王，竟然如此无情，为了虫娘那个贱人竟然能要了她的性命！
慈航大师微笑颔首：「人人都会。」
见提康王妃有用，魏凌薇像是找到了一线生机，赶忙给康王磕头：
五猖神的雕塑也好似凭空出现。
顾令窈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杏眸弯弯，小脸上笑容明艳漂亮，「这剑怎么就忽然间不听使唤？」
她从前虽是侯府最低贱的丫鬟，却也没少听说窈灵县主的丰功伟绩。
慈航大师只觉头顶一凉，整个人一动不敢动，只僵硬地看向顾令窈。
若是知道他杀了魏凌薇，断绝了她对王府世子唯一的念想，只怕会直接咽气。
「阿弥陀佛，我们寺中修行之人皆信奉佛祖，但香客人来人往，有途经此地落脚的道长也犹未可知。」
萧宝鸾更是因为丽嫔之事，连带著迁怒了隐山寺，不仅没再给隐山寺捐香油钱，还追回了近几年捐的香油钱。
她一咬牙，拿起银簪，闭上眼睛，用力在脸上划了两道伤口。
魏凌薇闭嘴了，换她斩首吗？
萧折疏让人将整座山都翻了遍，都没找到萧雪寂的身影，就连明华长公主府的管事也都说没见著三公子回去。
慈航大师念了句「阿弥陀佛」，「殿下，贫僧并无此意。此事自然是怪奉灯和尚入了邪道。若贫僧一早知晓，定会清理门户。」
他坐在轮椅上有些郁闷。
顾令窈杏眸微寒地盯著他。
慈航大师看著她眼神怪异。
顾令窈笑了笑，「主持大师不必惊慌，本县主也只是想著诏狱惨死的怨魂多，想请大师去超度一番罢了。」
那座送子观音，仿佛从未存在过。
那窈灵县主便是她们母女的救命恩人，她不愿让恩人的名声有半点瑕疵。
此前笑看著虫娘垂死挣扎时，她怎么也没想到，回旋镖竟然会这么快回到自己身上！
慈航大师急了，「县主，贫僧此言句句属实！当真是奉灯和尚啊！不信你让人去问平阳侯夫人！」
顾令窈朝他走近，杏眸微眯，「隐山寺上可有道士？」
慈航大师更慌了，满头大汗，生怕先把自己给超度了。
魏凌薇呆呆地看著虫娘的脸，伸手抚向自己柔嫩的脸蛋，手都在发抖。
慈航大师已笑不出来。
隐山寺的主持慈航大师亲自来禅房赔罪。
「此前平阳侯夫人曾为世子魏长昭求过平安符，据说极为灵验，回去后魏长昭便不受邪祟侵扰。这平安符，又是何人所画？」
仿佛在说，你不就是吗？
于是她看向康王，小心翼翼恳求：「王爷，不若让她先生下孩子？」
「那贫僧告退，不打扰殿下与县主修行……」
顾令窈手里的朱砂桃木剑飞了出去，从慈航大师的头皮上擦过。
虫娘惊讶，但方才她已见识过血脉追踪符的玄妙，便也对康王这话不疑有他。
「好像想起来了！平阳侯夫人为魏世子求的平安符，正是奉灯大师所画！」
可那分明是道家的符箓，与《天枢秘录》中的各种法诀、符箓和阵法同源，隐山寺不是佛门吗？
慈航大师一句「没」还没说出口，就又听顾令窈微笑著说：
慈航大师仿佛没听到她的话，脚步加快，直到那把桃木剑忽然插在他面前，才停下了脚步。
寺中主持和高僧们都不顾矜持，纷纷出来同香客解释，却也没能留住几人。
明华长公主坐在藤椅上，威严妩媚的丹凤眼朝他看去，「哦？所以主持的意思是，此事怪本宫？」
虫娘知道，这个傻憨憨的康王能找到她和小蝶，全凭窈灵县主的符箓。
「明华长公主，孝仁太后长明灯之事，寺中原不知情啊！便是以血供养长明灯之事，贫僧都闻所未闻，若昔日殿下相问，也不至于被蒙蔽至此！」
顾令窈盯著他，眼神犀利审视，「那你们寺中平日里发放的平安符，是何人所画？」
慈航大师：！！！
慈航大师干笑了声，赶忙改了口，「殿下能发现长明灯有异常，说到底还是窈灵县主道行高，贫僧望尘莫及。」
说好的把萧雪寂抓住给妹妹认错，结果人都没找到。
「那你要不要跟你娘换换？」康王瞥了她一眼。
说白了，人太多，慈航大师也不知道。
忽然，他猛地一拍秃头脑袋，惊讶地说：
进去一趟不管有罪无罪都要先脱一层皮！
诏狱是什么地方？
慈航大师这才扬起那张宽和肥胖的大圆脸看向顾令窈，笑容和蔼。
顾令窈杏眸弯弯，也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慈航主持，平阳侯府这样的贵客，何人接待，寺中总有记录吧？」
银簪尖端划破皮肉的刺痛感传来，她近乎昏厥。
慈航大师这几日已被大理寺和刑部的人轮番审问过了，此刻又被萧宝鸾问，整个人心力交瘁。
「王爷！我腹中还怀著你的骨肉啊……」
他一向敬重这个原配妻子，也知道她与魏凌薇关系要好，更知道康王妃对于一直没能给他生个世子的执念有多深。
这隐山寺的猫腻绝不止于此。
银簪落地，哐当一声。
他的因果转换符，也许也是出自隐山寺。
慈航大师想到萧宝鸾强行拿走的几万两银子，硬著头皮说：
慈航大师转身就要走。
原来，这么痛。
她忍著眼泪，满脸血污地膝行上前，「王爷，求你让妾回去照顾康王妃。王妃姐姐她离不得妾啊！妾愿意给王妃姐姐为奴为婢！」
顾令窈慢悠悠喊了句。
「倒夜香？」
「若是实在回忆不起来，便烦请主持大师也同锦衣卫去一趟诏狱。」顾令窈微笑。
提起病重的康王妃，康王皱了皱眉。
「呵，那五猖神之事，又是何人所为？」
康王听到这话也觉得有道理，但让他就这么放过魏凌薇也做不到，于是冷声说：
嗖——
萧宝鸾瞧著她，眉眼也染上笑，语气戏谑地对慈航大师道：「住持，不若你求佛祖保佑一下？」
在脸上划两道口子，那她往后还如何见人？
魏凌薇满脸错愕，「当初又不是我逼迫虫娘去倒夜香，是我娘……」
方才萧宝鸾才从锦衣卫那儿得到消息，说，锦衣卫千防万防，时刻让太医院待命，奉灯大师还是无故惨死在诏狱中。
萧宝鸾这才冷哼了声，「知道便好，少往你们脸上贴金！」
朱砂桃木剑落回了顾令窈手中。
隐山寺出了五猖神的事，声誉大损，香客们都纷纷离开。
虫娘并不知道魏凌薇腹中胎儿有何妖异，只知道按照大邺律法，即便是死刑犯，怀了身孕也是要等到生下孩子后才行刑的。
「两道口子，但凡有一道比虫娘的轻，本王便亲自派人动手。本王的侍卫一刀下去可就不知道伤口都裂到哪儿了！」
「要是一不小心削掉人脑袋怎么办啊？」
「你逼迫虫娘在脸上划了道口子，那本王便以眼还眼！你划两道吧！」
「把她带走！王府正好缺个倒夜香的，往后你便给王妃倒夜香！」
但为了留在康王府，搏一丝翻盘的机会，她还是忍著屈辱应下了。
萧宝鸾可是听说了，就连崔庭风都查不出供养五猖神的是何人。
「殿下此番能逢凶化吉，及时发现长明灯的异常，并未酿成大祸，兴许也是佛祖庇佑？」
「她肚子里的不是孩子，是五猖神那妖鬼的孽种，是个怪胎！」康王同她解释。
「县主饶命！贫僧好生想想……
奉灯大师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就连魂魄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殿下，贫僧当真不知。不过殿下这些年捐赠的香油钱并非都用于供奉送子观音，寺中其余佛像我们都已检查过，并无问题，想来佛祖还是能庇佑于殿下的。」
如今魏长昭入狱，平阳侯夫人齐氏又被京兆尹带走，只怕活不成，平阳侯又知道了她的身世，绝不会允许她一个野种活著。
「且慢。」
] 她只有去康王府才有一线生机。
「王爷，那便更应该让魏凌薇将孩子生下来了。若是如今让她去死，旁人不知真相，岂不是会觉得窈灵县主害死了王府世子？」
「窈灵县主还有什么吩咐？」
康王觉得还是把魏凌薇放在眼前盯著比较好。
魏凌薇看了眼康王身后的侍卫，日光照在侍卫们拔出的刀剑上，折射出阵阵寒芒。
慈航大师：「贫僧实在……」
顾令窈则是忽然想到，此前谢景凌曾说过，魏长昭是在平阳侯夫人去了一趟隐山寺请平安符后，才转运的。
「康王妃可还盼著能在临死前看到小世子出生！」
「若是没有，也烦请大师好生回忆下，不妨问问佛祖。」
但她一直觉得那是天上神仙般的人物，觉得此生无缘得见，想到日后兴许有见面的机会，她呼吸都略微急促了起来，双眼亮得惊人。
康王大胖手捂著小蝶的眼睛，冷声道：
……
「王爷，妾知道错了！虫娘，我腹中还怀著胎儿，就算为了给小郡主积福，你也不能杀了我啊！」
这应该也是那位厉害的窈灵县主说的吧？
顾令窈皱了下眉头，「除我之外。」
魏凌薇浑身都在发抖，没想到曾经宠爱她的康王，竟然如此无情，为了虫娘那个贱人竟然能要了她的性命！
慈航大师微笑颔首：「人人都会。」
见提康王妃有用，魏凌薇像是找到了一线生机，赶忙给康王磕头：
五猖神的雕塑也好似凭空出现。
顾令窈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杏眸弯弯，小脸上笑容明艳漂亮，「这剑怎么就忽然间不听使唤？」
她从前虽是侯府最低贱的丫鬟，却也没少听说窈灵县主的丰功伟绩。
慈航大师只觉头顶一凉，整个人一动不敢动，只僵硬地看向顾令窈。
若是知道他杀了魏凌薇，断绝了她对王府世子唯一的念想，只怕会直接咽气。
「阿弥陀佛，我们寺中修行之人皆信奉佛祖，但香客人来人往，有途经此地落脚的道长也犹未可知。」
萧宝鸾更是因为丽嫔之事，连带著迁怒了隐山寺，不仅没再给隐山寺捐香油钱，还追回了近几年捐的香油钱。
她一咬牙，拿起银簪，闭上眼睛，用力在脸上划了两道伤口。
魏凌薇闭嘴了，换她斩首吗？
萧折疏让人将整座山都翻了遍，都没找到萧雪寂的身影，就连明华长公主府的管事也都说没见著三公子回去。
慈航大师念了句「阿弥陀佛」，「殿下，贫僧并无此意。此事自然是怪奉灯和尚入了邪道。若贫僧一早知晓，定会清理门户。」
他坐在轮椅上有些郁闷。
顾令窈杏眸微寒地盯著他。
慈航大师看著她眼神怪异。
顾令窈笑了笑，「主持大师不必惊慌，本县主也只是想著诏狱惨死的怨魂多，想请大师去超度一番罢了。」
那座送子观音，仿佛从未存在过。
那窈灵县主便是她们母女的救命恩人，她不愿让恩人的名声有半点瑕疵。
此前笑看著虫娘垂死挣扎时，她怎么也没想到，回旋镖竟然会这么快回到自己身上！
慈航大师急了，「县主，贫僧此言句句属实！当真是奉灯和尚啊！不信你让人去问平阳侯夫人！」
顾令窈朝他走近，杏眸微眯，「隐山寺上可有道士？」
慈航大师更慌了，满头大汗，生怕先把自己给超度了。
魏凌薇呆呆地看著虫娘的脸，伸手抚向自己柔嫩的脸蛋，手都在发抖。
慈航大师已笑不出来。
隐山寺的主持慈航大师亲自来禅房赔罪。
「此前平阳侯夫人曾为世子魏长昭求过平安符，据说极为灵验，回去后魏长昭便不受邪祟侵扰。这平安符，又是何人所画？」
仿佛在说，你不就是吗？
于是她看向康王，小心翼翼恳求：「王爷，不若让她先生下孩子？」
「那贫僧告退，不打扰殿下与县主修行……」
顾令窈手里的朱砂桃木剑飞了出去，从慈航大师的头皮上擦过。
虫娘惊讶，但方才她已见识过血脉追踪符的玄妙，便也对康王这话不疑有他。
「好像想起来了！平阳侯夫人为魏世子求的平安符，正是奉灯大师所画！」
可那分明是道家的符箓，与《天枢秘录》中的各种法诀、符箓和阵法同源，隐山寺不是佛门吗？
慈航大师一句「没」还没说出口，就又听顾令窈微笑著说：
慈航大师仿佛没听到她的话，脚步加快，直到那把桃木剑忽然插在他面前，才停下了脚步。
寺中主持和高僧们都不顾矜持，纷纷出来同香客解释，却也没能留住几人。
明华长公主坐在藤椅上，威严妩媚的丹凤眼朝他看去，「哦？所以主持的意思是，此事怪本宫？」
虫娘知道，这个傻憨憨的康王能找到她和小蝶，全凭窈灵县主的符箓。
「明华长公主，孝仁太后长明灯之事，寺中原不知情啊！便是以血供养长明灯之事，贫僧都闻所未闻，若昔日殿下相问，也不至于被蒙蔽至此！」
顾令窈盯著他，眼神犀利审视，「那你们寺中平日里发放的平安符，是何人所画？」
慈航大师：！！！
慈航大师干笑了声，赶忙改了口，「殿下能发现长明灯有异常，说到底还是窈灵县主道行高，贫僧望尘莫及。」
说好的把萧雪寂抓住给妹妹认错，结果人都没找到。
「那你要不要跟你娘换换？」康王瞥了她一眼。
说白了，人太多，慈航大师也不知道。
忽然，他猛地一拍秃头脑袋，惊讶地说：
进去一趟不管有罪无罪都要先脱一层皮！
诏狱是什么地方？
慈航大师这才扬起那张宽和肥胖的大圆脸看向顾令窈，笑容和蔼。
顾令窈杏眸弯弯，也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慈航主持，平阳侯府这样的贵客，何人接待，寺中总有记录吧？」
银簪尖端划破皮肉的刺痛感传来，她近乎昏厥。
慈航大师这几日已被大理寺和刑部的人轮番审问过了，此刻又被萧宝鸾问，整个人心力交瘁。
「王爷！我腹中还怀著你的骨肉啊……」
他一向敬重这个原配妻子，也知道她与魏凌薇关系要好，更知道康王妃对于一直没能给他生个世子的执念有多深。
这隐山寺的猫腻绝不止于此。
银簪落地，哐当一声。
他的因果转换符，也许也是出自隐山寺。
慈航大师想到萧宝鸾强行拿走的几万两银子，硬著头皮说：
慈航大师转身就要走。
原来，这么痛。
她忍著眼泪，满脸血污地膝行上前，「王爷，求你让妾回去照顾康王妃。王妃姐姐她离不得妾啊！妾愿意给王妃姐姐为奴为婢！」
顾令窈慢悠悠喊了句。
「倒夜香？」
「若是实在回忆不起来，便烦请主持大师也同锦衣卫去一趟诏狱。」顾令窈微笑。
提起病重的康王妃，康王皱了皱眉。
「呵，那五猖神之事，又是何人所为？」
康王听到这话也觉得有道理，但让他就这么放过魏凌薇也做不到，于是冷声说：
嗖——
萧宝鸾瞧著她，眉眼也染上笑，语气戏谑地对慈航大师道：「住持，不若你求佛祖保佑一下？」
在脸上划两道口子，那她往后还如何见人？
魏凌薇满脸错愕，「当初又不是我逼迫虫娘去倒夜香，是我娘……」
方才萧宝鸾才从锦衣卫那儿得到消息，说，锦衣卫千防万防，时刻让太医院待命，奉灯大师还是无故惨死在诏狱中。
萧宝鸾这才冷哼了声，「知道便好，少往你们脸上贴金！」
朱砂桃木剑落回了顾令窈手中。
隐山寺出了五猖神的事，声誉大损，香客们都纷纷离开。
虫娘并不知道魏凌薇腹中胎儿有何妖异，只知道按照大邺律法，即便是死刑犯，怀了身孕也是要等到生下孩子后才行刑的。
「两道口子，但凡有一道比虫娘的轻，本王便亲自派人动手。本王的侍卫一刀下去可就不知道伤口都裂到哪儿了！」
「要是一不小心削掉人脑袋怎么办啊？」
「你逼迫虫娘在脸上划了道口子，那本王便以眼还眼！你划两道吧！」
「把她带走！王府正好缺个倒夜香的，往后你便给王妃倒夜香！」
但为了留在康王府，搏一丝翻盘的机会，她还是忍著屈辱应下了。
萧宝鸾可是听说了，就连崔庭风都查不出供养五猖神的是何人。
「殿下此番能逢凶化吉，及时发现长明灯的异常，并未酿成大祸，兴许也是佛祖庇佑？」
「她肚子里的不是孩子，是五猖神那妖鬼的孽种，是个怪胎！」康王同她解释。
「县主饶命！贫僧好生想想……
奉灯大师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就连魂魄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殿下，贫僧当真不知。不过殿下这些年捐赠的香油钱并非都用于供奉送子观音，寺中其余佛像我们都已检查过，并无问题，想来佛祖还是能庇佑于殿下的。」
如今魏长昭入狱，平阳侯夫人齐氏又被京兆尹带走，只怕活不成，平阳侯又知道了她的身世，绝不会允许她一个野种活著。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