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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秉礼血肉模糊地趴在床上，疼得直叫唤。
「啊——」
「凡大邺子民皆受其恩惠。」
黄纸符咒凭空自燃，将烟柳定在了原地。
「阉了？好呀。」
她其实并不担心，心中更多的是欢喜。
顾令窈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她还当场给三个女儿改了「谢」姓，往后便与袁家再无关系。
这些害死她和她腹中胎儿的人，都该死！去死！她要杀了他们！
「谢风荷……」
忽然一只冰凉的手攀上了他的背脊，缓缓往下，按在了他的伤口处。
马车缓缓行驶，车帘微动，积雪渐融，柳枝抽出了绿芽，她终窥见了春意。
袁夫人这般说著，也觉得往后日子顺心，至少也能让她在儿媳妇面前有婆婆的威严。
眼看著烟柳带著一团黑气扑面而来，屈指成爪朝顾令窈的面门抓来，顾令窈指尖捏著一张黄纸符，朝她贴去。
「那你为何执意要杀谢风荷，却没杀袁秉礼？」
袁家的一处柴房里，鲜血染红了地面。
她躺在床上，见油灯微明，似有光影掠过，以为是嬷嬷进来了，便没起身，只轻声吩咐：
「咱们谢家虽不如天家，但到底也是皇亲国戚，你姑母是中宫皇后，没人能看轻得了你们母女。」
顾令窈披著雪白狐裘，手里提著一盏宫灯，明丽绝艳的小脸严肃地望著对面的烟柳。
烟柳依旧死死盯著她，冷笑著说：「我没有错！他们都该死！」
当初袁秉礼说过会纳她进门，为什么出尔反尔？
统统弹劾！
她又朝谢家的方向飘去。
「风荷，你也不必忧心。县主说了，你再留在审袁家那个吃人的地方，只会死。只有活著，才有往后。」
这些年，他稍有对谢风荷不好，谢景凌就带人来揍他，那些纨绔们更是将事情闹得满邺京皆知，不少人都调侃他跟给谢家当赘婿了似的。
袁夫人跟袁大人分房睡很多年了，她住在自己的院子里，跟袁大人那些莺莺燕燕隔开。
平阳侯府与谢家之事太不像话了！平阳侯世子魏长昭被十三厉鬼和一条狗魂魄纠缠的事，已传得满邺京皆知。
「娘。」谢风荷抱紧了谢夫人的胳膊，只觉在这个凛寒冬日总算感到了一丝暖意。
「娘？那我的脸往哪搁？和离了连孩子都被谢风荷带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真给谢家当赘婿了呢！」
袁秉礼语气里满是埋怨。
她怀的也是袁家的骨肉，凭什么袁夫人如此狠毒地要了她和腹中胎儿的命？
不是所有的鬼都能想通的，生前心思歪的人，死后也不会变成明事理的好鬼。
……
少女的声音在长夜里空灵清越。
袁秉礼厌恶她，谢风荷也觉得屈辱。
鲜血染红了床榻。
顾令窈站在猎猎夜风当中，手持宫灯，眉头紧皱，「冥顽不灵！」
「还是来晚了。」
她这第三胎，还是他吃了药后与她怀上的。
烟柳被怨气裹胁，原本听不进任何话，可少女的声音却如清泉涤来，让她稍恢复了些神志。
袁夫人深吸了一口气，「好！和离！那三个丫头你们可以带走，但是你们谢家必须对今日之事守口如瓶！」
谢家虽然跟他是姻亲，但干他们这行的就是要「大义灭亲」跟陛下表忠心，所以也弹劾个治家不严！
然而，她才飘出了几步，就被束缚住了。
他以为是给他伤口上药的婢女，猛地回过头，就对上了一张苍白柔媚的脸。
那碗药性极烈的红花，不仅要了烟柳腹中胎儿的命，也要了烟柳的命！
但在所有人都遗忘的角落。
「不——」
坐在马车上时，谢风荷躺在她身侧，手里拿著和离书，神情恍惚。
袁秉礼惊得双目巨震，浑身哆嗦，「烟、烟……」
野狗嗷呜一声叼走了。
袁大人天都塌了！
袁夫人皱了皱眉，正要起身，锦帐却被一只苍白沾满鲜血的手倏然掀开。
一张熟悉的面容赫然出现在眼前！
他是没有通房侍妾，但身边的婢女却与侍妾无异，只是没有名分，白日里干活，晚上还要侍候男主人。
烟柳从袁家飘出来，将手里拿著的二两肉丢到了街头乱窜的野狗面前。
但自从她怀孕，生了第一个女儿后，肚皮上和腿上裂开了紫色纹，形状可怖，就连下面也不一样了……
夜深宵禁，长街暗暗无人。
她不想再生了，也不想再跟袁秉礼做夫妻，早就不想了，但谢家从无和离先例，她作为嫡长女，又怎可置谢家后族名声于不顾？
正是今日下人来报说死了被扔到乱葬岗的烟柳！
他今日本就被谢景凌打得痛不欲生，又被袁大人下令杖责三十，痛得后半夜都没睡著。
「你也该死！你们都该死——」
他不仅要弹劾魏长昭，还要弹劾平阳侯魏章治家不严！还有谢家，那谢景凌也不像话，也要弹劾！
然后回到家，袁大人听说自己儿子把青楼女子肚子弄大被逼上门，自己夫人被骗买了禁药害得儿媳妇难产，谢家请来孙岐黄救下儿媳妇却要求和离，还带走了他的三个孙女！
后来还是为了跟她生孩子才碰的她，但基本上都是草草结束，之后去寻婢女寻欢作乐。
左都御史袁大人在都察院整理了一堆明日早朝时要弹劾的内容。
她恨袁秉礼却又不愿去
还有那位袁少夫人谢风荷，为何如此善妒，竟半点也容不下她？
「嗯。」谢风荷点头。
她怨！她恨！她不甘心！
好似明月坠人间。
烟柳周身又渐渐被黑气所笼罩，面目逐渐变得狰狞了起来。
「且不论谢风荷今日自身难保，便是她冷眼旁观又如何？她本就没有救下你的责任！」
「你看明华长公主从前一个寡妇带著三个有病的儿子，不也都过得好好的吗？」
「她该死！就是她！都是她害的我！」
侍候他的小厮都靠在门边睡著了，他想叫人给他端个水来都无人回应。
忽地有一盏灯亮起。
袁夫人让人强行给她端了一碗红花，堕了她的孩子。
谢夫人动作很快，生怕袁家反悔，很快让人请来了京兆府的官员，签好了和离书，又确认了三个女儿的归属。
袁秉礼疼得直哎哟，「谁啊，把本公子弄得这么疼？」
早在谢风荷生产大出血之前，烟柳就已经因为流产而大出血，八个月的胎儿死在了腹中！
风吹灯影摇晃，床帐微动，人影婆娑，却无人回应。
烟柳缓缓转过身，就见黑夜里，一团明灿灿的光朝她靠近。
他知道孙岐黄是陛下的人，这事就算谢家不闹大，也瞒不过陛下的耳目。
「冤有头债有主，你杀了袁夫人，伤了袁秉礼，竟还想要杀与你无冤无仇的谢风荷，也不怕被当成邪祟除了！」
她出身凄苦被卖入烟花柳巷，袁秉礼是这十多年来唯一对她好的人。
「你若诚心悔过，我可超度你，只是你造下杀孽不能再投个好胎。」
顾令窈冷声问。
「几个丫头片子罢了，回头娘给你另娶一个端庄贤惠不善妒的妻子，再纳几房美妾，想要多少儿女没有？届时你子孙满堂，还缺那几个女儿？」
她的怨念自袁家而生，竟也被困在了袁家！
春寒料峭，夜色渐浓。
「嬷嬷，把灯熄了吧，我要就寝了。」
即便他骗了她，他对她负心，他没护住她，他仍是她此生唯一可得的温暖。
袁秉礼露出了恶心神色，往后便不肯碰她。
「这本就是你自己造下的因果，你明知她怀孕八月还挺著孕肚到她面前刺激，将袁秉礼私下里与你嫌弃谢风荷的那些话说与谢风荷听，百般刺激，为的是什么，你自己清楚！」
烟柳愣住，她到底还是对袁秉礼有情的。
「谢老将军与谢大将军北方抵御外敌，保家卫国，护百姓安宁。」
今日挺著孕肚上门找袁秉礼要说法的青楼女子烟柳就被关在这。
所以他又下令杖责袁秉礼三十大板，将他打得下不来床，又禁足了自家夫人，叫她抄写佛经思过，之后含泪写了一封奏折弹劾自己。
刚成亲的时候袁秉礼待她还不错，她也曾一度想要与他琴瑟和鸣。
「谢风荷不曾伤你，反倒是你出现挺孕肚上门挑衅，致其早产。你还要因生前怨念不甘去害她吗？」
袁夫人很清楚，自家老爷好不容易才当上正二品的左都御史，有纠察百官之职，若是被弹劾知法犯法，治家不严，肯定要被贬官！
说不准届时老爷还会大义灭亲，直接休了她！
可尽管如此，她面上仍是不甘，「谢风荷她身为主母，怎可如此善妒？就那般容不下我？只要她能容下我，我又怎会被袁秉礼舍弃，又怎会被袁夫人如此残杀？我腹中的骨肉已有八月啊！她为何那般狠心，不替我求情！」
谢夫人抹著眼泪，伸手轻抚著她浮肿虚弱的面庞，轻声安慰说：
后来生了第二胎，袁秉礼偶然瞧见了她生产的模样，被吓到了，往后与她同房更是连反应都没有了。
烟柳死死盯著谢家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怨毒。
烟柳的声音在风声里愈发凄厉。
] 袁秉礼血肉模糊地趴在床上，疼得直叫唤。
「啊——」
「凡大邺子民皆受其恩惠。」
黄纸符咒凭空自燃，将烟柳定在了原地。
「阉了？好呀。」
她其实并不担心，心中更多的是欢喜。
顾令窈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她还当场给三个女儿改了「谢」姓，往后便与袁家再无关系。
这些害死她和她腹中胎儿的人，都该死！去死！她要杀了他们！
「谢风荷……」
忽然一只冰凉的手攀上了他的背脊，缓缓往下，按在了他的伤口处。
马车缓缓行驶，车帘微动，积雪渐融，柳枝抽出了绿芽，她终窥见了春意。
袁夫人这般说著，也觉得往后日子顺心，至少也能让她在儿媳妇面前有婆婆的威严。
眼看著烟柳带著一团黑气扑面而来，屈指成爪朝顾令窈的面门抓来，顾令窈指尖捏著一张黄纸符，朝她贴去。
「那你为何执意要杀谢风荷，却没杀袁秉礼？」
袁家的一处柴房里，鲜血染红了地面。
她躺在床上，见油灯微明，似有光影掠过，以为是嬷嬷进来了，便没起身，只轻声吩咐：
「咱们谢家虽不如天家，但到底也是皇亲国戚，你姑母是中宫皇后，没人能看轻得了你们母女。」
顾令窈披著雪白狐裘，手里提著一盏宫灯，明丽绝艳的小脸严肃地望著对面的烟柳。
烟柳依旧死死盯著她，冷笑著说：「我没有错！他们都该死！」
当初袁秉礼说过会纳她进门，为什么出尔反尔？
统统弹劾！
她又朝谢家的方向飘去。
「风荷，你也不必忧心。县主说了，你再留在审袁家那个吃人的地方，只会死。只有活著，才有往后。」
这些年，他稍有对谢风荷不好，谢景凌就带人来揍他，那些纨绔们更是将事情闹得满邺京皆知，不少人都调侃他跟给谢家当赘婿了似的。
袁夫人跟袁大人分房睡很多年了，她住在自己的院子里，跟袁大人那些莺莺燕燕隔开。
平阳侯府与谢家之事太不像话了！平阳侯世子魏长昭被十三厉鬼和一条狗魂魄纠缠的事，已传得满邺京皆知。
「娘。」谢风荷抱紧了谢夫人的胳膊，只觉在这个凛寒冬日总算感到了一丝暖意。
「娘？那我的脸往哪搁？和离了连孩子都被谢风荷带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真给谢家当赘婿了呢！」
袁秉礼语气里满是埋怨。
她怀的也是袁家的骨肉，凭什么袁夫人如此狠毒地要了她和腹中胎儿的命？
不是所有的鬼都能想通的，生前心思歪的人，死后也不会变成明事理的好鬼。
……
少女的声音在长夜里空灵清越。
袁秉礼厌恶她，谢风荷也觉得屈辱。
鲜血染红了床榻。
顾令窈站在猎猎夜风当中，手持宫灯，眉头紧皱，「冥顽不灵！」
「还是来晚了。」
她这第三胎，还是他吃了药后与她怀上的。
烟柳被怨气裹胁，原本听不进任何话，可少女的声音却如清泉涤来，让她稍恢复了些神志。
袁夫人深吸了一口气，「好！和离！那三个丫头你们可以带走，但是你们谢家必须对今日之事守口如瓶！」
谢家虽然跟他是姻亲，但干他们这行的就是要「大义灭亲」跟陛下表忠心，所以也弹劾个治家不严！
然而，她才飘出了几步，就被束缚住了。
他以为是给他伤口上药的婢女，猛地回过头，就对上了一张苍白柔媚的脸。
那碗药性极烈的红花，不仅要了烟柳腹中胎儿的命，也要了烟柳的命！
但在所有人都遗忘的角落。
「不——」
坐在马车上时，谢风荷躺在她身侧，手里拿著和离书，神情恍惚。
袁秉礼惊得双目巨震，浑身哆嗦，「烟、烟……」
野狗嗷呜一声叼走了。
袁大人天都塌了！
袁夫人皱了皱眉，正要起身，锦帐却被一只苍白沾满鲜血的手倏然掀开。
一张熟悉的面容赫然出现在眼前！
他是没有通房侍妾，但身边的婢女却与侍妾无异，只是没有名分，白日里干活，晚上还要侍候男主人。
烟柳从袁家飘出来，将手里拿著的二两肉丢到了街头乱窜的野狗面前。
但自从她怀孕，生了第一个女儿后，肚皮上和腿上裂开了紫色纹，形状可怖，就连下面也不一样了……
夜深宵禁，长街暗暗无人。
她不想再生了，也不想再跟袁秉礼做夫妻，早就不想了，但谢家从无和离先例，她作为嫡长女，又怎可置谢家后族名声于不顾？
正是今日下人来报说死了被扔到乱葬岗的烟柳！
他今日本就被谢景凌打得痛不欲生，又被袁大人下令杖责三十，痛得后半夜都没睡著。
「你也该死！你们都该死——」
他不仅要弹劾魏长昭，还要弹劾平阳侯魏章治家不严！还有谢家，那谢景凌也不像话，也要弹劾！
然后回到家，袁大人听说自己儿子把青楼女子肚子弄大被逼上门，自己夫人被骗买了禁药害得儿媳妇难产，谢家请来孙岐黄救下儿媳妇却要求和离，还带走了他的三个孙女！
后来还是为了跟她生孩子才碰的她，但基本上都是草草结束，之后去寻婢女寻欢作乐。
左都御史袁大人在都察院整理了一堆明日早朝时要弹劾的内容。
她恨袁秉礼却又不愿去
还有那位袁少夫人谢风荷，为何如此善妒，竟半点也容不下她？
「嗯。」谢风荷点头。
她怨！她恨！她不甘心！
好似明月坠人间。
烟柳周身又渐渐被黑气所笼罩，面目逐渐变得狰狞了起来。
「且不论谢风荷今日自身难保，便是她冷眼旁观又如何？她本就没有救下你的责任！」
「你看明华长公主从前一个寡妇带著三个有病的儿子，不也都过得好好的吗？」
「她该死！就是她！都是她害的我！」
侍候他的小厮都靠在门边睡著了，他想叫人给他端个水来都无人回应。
忽地有一盏灯亮起。
袁夫人让人强行给她端了一碗红花，堕了她的孩子。
谢夫人动作很快，生怕袁家反悔，很快让人请来了京兆府的官员，签好了和离书，又确认了三个女儿的归属。
袁秉礼疼得直哎哟，「谁啊，把本公子弄得这么疼？」
早在谢风荷生产大出血之前，烟柳就已经因为流产而大出血，八个月的胎儿死在了腹中！
风吹灯影摇晃，床帐微动，人影婆娑，却无人回应。
烟柳缓缓转过身，就见黑夜里，一团明灿灿的光朝她靠近。
他知道孙岐黄是陛下的人，这事就算谢家不闹大，也瞒不过陛下的耳目。
「冤有头债有主，你杀了袁夫人，伤了袁秉礼，竟还想要杀与你无冤无仇的谢风荷，也不怕被当成邪祟除了！」
她出身凄苦被卖入烟花柳巷，袁秉礼是这十多年来唯一对她好的人。
「你若诚心悔过，我可超度你，只是你造下杀孽不能再投个好胎。」
顾令窈冷声问。
「几个丫头片子罢了，回头娘给你另娶一个端庄贤惠不善妒的妻子，再纳几房美妾，想要多少儿女没有？届时你子孙满堂，还缺那几个女儿？」
她的怨念自袁家而生，竟也被困在了袁家！
春寒料峭，夜色渐浓。
「嬷嬷，把灯熄了吧，我要就寝了。」
即便他骗了她，他对她负心，他没护住她，他仍是她此生唯一可得的温暖。
袁秉礼露出了恶心神色，往后便不肯碰她。
「这本就是你自己造下的因果，你明知她怀孕八月还挺著孕肚到她面前刺激，将袁秉礼私下里与你嫌弃谢风荷的那些话说与谢风荷听，百般刺激，为的是什么，你自己清楚！」
烟柳愣住，她到底还是对袁秉礼有情的。
「谢老将军与谢大将军北方抵御外敌，保家卫国，护百姓安宁。」
今日挺著孕肚上门找袁秉礼要说法的青楼女子烟柳就被关在这。
所以他又下令杖责袁秉礼三十大板，将他打得下不来床，又禁足了自家夫人，叫她抄写佛经思过，之后含泪写了一封奏折弹劾自己。
刚成亲的时候袁秉礼待她还不错，她也曾一度想要与他琴瑟和鸣。
「谢风荷不曾伤你，反倒是你出现挺孕肚上门挑衅，致其早产。你还要因生前怨念不甘去害她吗？」
袁夫人很清楚，自家老爷好不容易才当上正二品的左都御史，有纠察百官之职，若是被弹劾知法犯法，治家不严，肯定要被贬官！
说不准届时老爷还会大义灭亲，直接休了她！
可尽管如此，她面上仍是不甘，「谢风荷她身为主母，怎可如此善妒？就那般容不下我？只要她能容下我，我又怎会被袁秉礼舍弃，又怎会被袁夫人如此残杀？我腹中的骨肉已有八月啊！她为何那般狠心，不替我求情！」
谢夫人抹著眼泪，伸手轻抚著她浮肿虚弱的面庞，轻声安慰说：
后来生了第二胎，袁秉礼偶然瞧见了她生产的模样，被吓到了，往后与她同房更是连反应都没有了。
烟柳死死盯著谢家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怨毒。
烟柳的声音在风声里愈发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