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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妙香攥紧手帕，满脸惊惧。
这些人纷纷给明华长公主府递了帖子，想要求顾令窈一碗符水，可却都被谢绝。
秦若蘅果然被她哄得心情极好，但却强压著唇角，轻摇头，「不过是你偏爱我罢了。我不如薛玉瑶多矣。」
「也好在大丸子从一开始就不被纳入夺嫡人选，赵太后执意要除掉的也是成王，所以大丸子才能安然活到今日。」
但明华长公主对她的偏爱，从不是从旁人那里匀过来的，而是本就因她而存在的。
她眉目间透著淡淡的轻蔑和嫌恶：「这种与五猖神通奸的朋友，不要也罢！」
秦若蘅依旧满脸的不以为意，轻抚摸著自己的小腹，言语淡淡，略带矜傲：
她抬眸，将诗集递给对面的钱妙香，笑著说：「你往日不也喜好诗词吗？怎今日恹恹的，连诗集都不感兴趣了？」
否则这往后，旁人都当她是没脾气的大善人了！
「但是成王败了，庄家倒了。若不是因为大丸子曾有助于我，站队于皇兄，只怕就连庄太妃也要死。当初被赵太后一道懿旨送去给先帝陪葬的妃嫔可不在少数。」
邺京城从她父皇在世时起便如此热闹，来往车如流水马如龙，簪花的货郎摇著拨浪鼓，挑著花走街串巷吆喝，街角黄狗追逐打闹。
「你看看薛玉瑶这首幼年时玩闹所做的雪景诗，极有童趣，清澈灵动，足见其天赋和灵气！」
秦若蘅却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妙香，你我连这位薛大小姐的面都不曾见过，怎可妄加揣测？如此不是君子之风。」
「谁知道那薛玉瑶是真的有才名，还是花银子请来穷酸才子代写博得的？」
「我看大丸子就是个蠢货！」
但也有少部分心存侥幸的贵妇，当日没有喝符水，如今得知魏凌薇的下场惴惴不安。
庄太妃寿宴上魏凌薇被妖胎咬死之事传了出去，一时满城风雨。
萧宝鸾眉目间浮现忧色。
萧宝鸾扯了扯唇角，露出几分讥讽，「但庄太妃却不这么认为，她觉得是大丸子站队旁人，才害死了成王这个亲弟弟。」
钱妙香差点儿就忍不住说出，她们也被五猖神奸淫过，但生生忍住了。
秦若蘅不由皱了皱眉，「危言耸听罢了。昨日府上有两个丫鬟在议论此事，都被我罚了去洒扫庭院。」
「三日后，你为康王妃夺回精血，可会有危险？」
「妙香，你我不是那些人云亦云的愚民，难道也要因这荒谬之事担惊受怕不成？」
秦若蘅已怀胎五月，略有些显怀，正懒懒地斜倚窗边，翻看著诗集，眼中流露出欣赏：
秦若蘅这才收了些鄙夷之色，淡淡颔首，「的确可怜。但我并非玄门术士，帮不了她们，她们应当去找窈灵县主才是。」
秦若蘅一谈起诗词便滔滔不绝，仿佛连自己怀著孕都忘了，娴静淡雅的眉眼间神采飞扬。
她翻开诗集第一页，指著其上一首小诗说：
但后来，她见识过明华长公主的母爱，才知道，不管她是端庄灵秀还是离经叛道，娘都会爱她。
顾令窈对此颇有感悟。
她垂眸看向自己的小腹，娴静面容上浮现淡淡笑意，「今日世子抱我，还同我说，孩子踢了他。我们的孩子是真实存在的，不是什么所为的污浊之气，更不会是弑母的妖胎。」
「这样浑然天成的灵气，绝对是出自幼童之手，而非那些善于工巧雕琢的文人才子。那些才子的诗满是匠气，我不喜欢！」
话还没说完，就被秦若蘅打断。
「若蘅，你向来心善，也定然不忍看著这些人被妖胎咬死，对不对？」
大多数人都庆幸，还好她们听了窈灵县主的花话，喝了符水。
萧宝鸾想到了她曾被生母陆蕙抛弃的事，心中升起怜惜，忍不住抱住她，将脸贴在她的脸上。
「窈窈，娘会一直爱你。」
顾令窈笑著摇了摇头，言语间满是自信笃定，「不会。」
「若蘅，还是你慧眼识珠，在我看来，你才是邺京第一才女。」
乐成侯府。
秦若蘅就极喜欢钱妙香这一点，虽不算聪慧，也没什么诗才，但却极好学，也知错就改。
「这晋远侯府嫡长女薛玉瑶，从前只听闻她病若西子，倒不知她竟还有如此才华。」
「康王与成王是双生子，这在皇室极为罕见，当时的钦天监也断言这是少见的吉兆，庄太妃因此一度受尽先帝宠爱。」
钱妙香一把握住了她的手，神色激动地说：「若蘅，那是真的！我娘昨日也去了康王府。她还会骗我不成？」
钱妙香：「……」
「若蘅，你可听说了昨日康王府上妖胎之事？听说魏凌薇死了，被妖胎活生生咬死的。」
「也不想想，成王阴招频出，为了夺嫡甚至不惜谋害先帝，还被赵太后一党抓了个人赃并获，他不死谁死？」
庄太妃此前那番话，让她忍不住多想，担心顾令窈介入太多因果会遭到反噬。
萧宝鸾一手托腮看向马车外。
顾令窈沉默好半晌。
……
「只不过这对双生子长得一点都不像。康王自小就是个小胖墩，生得又矮又胖，读书习字一窍不通，就是个草包。」
「后来庄太妃随大丸子住进康王府后，便闭门礼佛，多年不见大丸子，还是近些年，庄太妃才渐渐开始走出佛堂。」
钱妙香见她有些生气了，赶忙赔笑，讨好地说：「还是若蘅你心胸开阔，方才我也是实在震撼于薛玉瑶的才华，狭隘之下才有如此揣测。」
顾令窈当日在隐山寺上，既说了，只会发放那一次符水，便不会朝令夕改。
钱妙香见她感叹了声，总算放下了诗集，这才忍不住提起今日的来意。
萧宝鸾让人一一收下，还请了太医院院使章防风来了府上好几回，把戏做足。
「庄太妃除了康王外，还有一个幼子，曾被先帝封为成王。」
她自己就不喜欢这些诗词歌赋，平日里也就是为了跟秦若蘅能玩到一起，才硬看下去，在家中也没少请厉害的西席先生帮背书。
明华长公主府对外谢客的理由是，窈灵县主与妖胎斗法，受了重伤，需要休养生息。
钱妙香扶著同样五个月大的肚子，眉目紧蹙，满心烦乱，接过诗集看了眼，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她想到了前世的自己，见生母陆蕙处处偏心宠爱薛玉瑶，也时常觉得，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够好？
她的母爱从不吝啬，会爱著她的三个儿子，也会爱著她，甚至对她的偏爱还要多上几分。
「若换做我，如此偏心的娘，我才不要！她既要礼佛，就把她丢到隐山寺清修去，用得著大费周章在府上修佛堂，请来开光过的佛像？」
「先帝在时，储位之争激烈，庄家也曾显赫一时，自然也想更进一步，于是便扶持成王夺嫡。」
时日一久，她们便愈发后悔，当初听闻五猖神之事，自己怎么就拒绝了去喝符水呢？
「或许大丸子舅舅只是需要一些事来彻底认清现实。庄太妃不爱他，即便成王死了，也不会将母爱给他。」
而陆蕙曾经给过她的那点稀薄到令她窒息的母爱，早已不值一提。
萧宝鸾起初还能心平气和，可说著说著，情绪激动，还时不时冷笑一下。
「但成王却生得高挑俊美，天资聪颖，极受先帝宠爱，庄太妃也因此对成王更为偏爱。」
甚至只要她鼓著腮帮子吃饭，娘都会笑眯眯地夸她可爱。
她很喜欢自己挑选的娘亲。
「当初赵太后抓住成王谋害先帝的证据时，庄太妃竟还想要推大丸子顶罪。」
「那你我也不必害怕。那些担心步魏凌薇后尘的人，是因为她们曾与五猖神通奸。」
「不过若蘅你是如何断定，这些诗词都出自薛玉瑶之手，而非人代作呢？」
「若蘅，你我问心无愧，自然不必担忧妖胎。但是我有个朋友，她……」
「你我又不曾与五猖神行苟且之事，从始至终清清白白，怀的也都是各自夫君的骨肉，怕那妖胎作甚？」
「庄太妃当初有多偏心，连我一个旁观之人都能看得出来。成王与大丸子同时落水染了风寒，庄太妃便将能请来的太医都请去给成王看，待成王高热退了，才想起大丸子。」
当日在康王府赴宴的女眷们听说了此事，念及顾令窈的救命之恩，不管是真心实意还是为了做足面子，都派人前来送了补品。
那些无功而返的贵妇们，虽然心中埋怨顾令窈不愿出手相助，但见明华长公主府阵仗如此足，也都不敢抱怨出声。
顾令窈也回抱住她，笑眼弯弯：「窈窈也爱娘亲。」
「是啊！可窈灵县主压根不愿意帮助她们！」钱妙香神情激动，觉得终于说到点子上了。
明明极为不耐烦，但还要装出一脸认真的模样，是不是「嗯」两声，点头回应。
钱妙香坐在她对面，听著只想犯困。
此前去隐山寺求五猖神赐子的人都心有余悸。
钱妙香深吸了一口气，「五猖神擅长迷惑人心智，许多人也不是像魏凌薇那样有意与其通奸。」
以己度人，她觉得薛玉瑶也是如此。
「大丸子为了讨好庄太妃，便试探著给她办生辰宴，让京中女眷们配她多说说话，热闹热闹。过往的生辰宴我不曾亲自上门，但想来，庄太妃也是如今日这般冷著张脸。」
] 钱妙香攥紧手帕，满脸惊惧。
这些人纷纷给明华长公主府递了帖子，想要求顾令窈一碗符水，可却都被谢绝。
秦若蘅果然被她哄得心情极好，但却强压著唇角，轻摇头，「不过是你偏爱我罢了。我不如薛玉瑶多矣。」
「也好在大丸子从一开始就不被纳入夺嫡人选，赵太后执意要除掉的也是成王，所以大丸子才能安然活到今日。」
但明华长公主对她的偏爱，从不是从旁人那里匀过来的，而是本就因她而存在的。
她眉目间透著淡淡的轻蔑和嫌恶：「这种与五猖神通奸的朋友，不要也罢！」
秦若蘅依旧满脸的不以为意，轻抚摸著自己的小腹，言语淡淡，略带矜傲：
她抬眸，将诗集递给对面的钱妙香，笑著说：「你往日不也喜好诗词吗？怎今日恹恹的，连诗集都不感兴趣了？」
否则这往后，旁人都当她是没脾气的大善人了！
「但是成王败了，庄家倒了。若不是因为大丸子曾有助于我，站队于皇兄，只怕就连庄太妃也要死。当初被赵太后一道懿旨送去给先帝陪葬的妃嫔可不在少数。」
邺京城从她父皇在世时起便如此热闹，来往车如流水马如龙，簪花的货郎摇著拨浪鼓，挑著花走街串巷吆喝，街角黄狗追逐打闹。
「你看看薛玉瑶这首幼年时玩闹所做的雪景诗，极有童趣，清澈灵动，足见其天赋和灵气！」
秦若蘅却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妙香，你我连这位薛大小姐的面都不曾见过，怎可妄加揣测？如此不是君子之风。」
「谁知道那薛玉瑶是真的有才名，还是花银子请来穷酸才子代写博得的？」
「我看大丸子就是个蠢货！」
但也有少部分心存侥幸的贵妇，当日没有喝符水，如今得知魏凌薇的下场惴惴不安。
庄太妃寿宴上魏凌薇被妖胎咬死之事传了出去，一时满城风雨。
萧宝鸾眉目间浮现忧色。
萧宝鸾扯了扯唇角，露出几分讥讽，「但庄太妃却不这么认为，她觉得是大丸子站队旁人，才害死了成王这个亲弟弟。」
钱妙香差点儿就忍不住说出，她们也被五猖神奸淫过，但生生忍住了。
秦若蘅不由皱了皱眉，「危言耸听罢了。昨日府上有两个丫鬟在议论此事，都被我罚了去洒扫庭院。」
「三日后，你为康王妃夺回精血，可会有危险？」
「妙香，你我不是那些人云亦云的愚民，难道也要因这荒谬之事担惊受怕不成？」
秦若蘅已怀胎五月，略有些显怀，正懒懒地斜倚窗边，翻看著诗集，眼中流露出欣赏：
秦若蘅这才收了些鄙夷之色，淡淡颔首，「的确可怜。但我并非玄门术士，帮不了她们，她们应当去找窈灵县主才是。」
秦若蘅一谈起诗词便滔滔不绝，仿佛连自己怀著孕都忘了，娴静淡雅的眉眼间神采飞扬。
她翻开诗集第一页，指著其上一首小诗说：
但后来，她见识过明华长公主的母爱，才知道，不管她是端庄灵秀还是离经叛道，娘都会爱她。
顾令窈对此颇有感悟。
她垂眸看向自己的小腹，娴静面容上浮现淡淡笑意，「今日世子抱我，还同我说，孩子踢了他。我们的孩子是真实存在的，不是什么所为的污浊之气，更不会是弑母的妖胎。」
「这样浑然天成的灵气，绝对是出自幼童之手，而非那些善于工巧雕琢的文人才子。那些才子的诗满是匠气，我不喜欢！」
话还没说完，就被秦若蘅打断。
「若蘅，你向来心善，也定然不忍看著这些人被妖胎咬死，对不对？」
大多数人都庆幸，还好她们听了窈灵县主的花话，喝了符水。
萧宝鸾想到了她曾被生母陆蕙抛弃的事，心中升起怜惜，忍不住抱住她，将脸贴在她的脸上。
「窈窈，娘会一直爱你。」
顾令窈笑著摇了摇头，言语间满是自信笃定，「不会。」
「若蘅，还是你慧眼识珠，在我看来，你才是邺京第一才女。」
乐成侯府。
秦若蘅就极喜欢钱妙香这一点，虽不算聪慧，也没什么诗才，但却极好学，也知错就改。
「这晋远侯府嫡长女薛玉瑶，从前只听闻她病若西子，倒不知她竟还有如此才华。」
「康王与成王是双生子，这在皇室极为罕见，当时的钦天监也断言这是少见的吉兆，庄太妃因此一度受尽先帝宠爱。」
钱妙香一把握住了她的手，神色激动地说：「若蘅，那是真的！我娘昨日也去了康王府。她还会骗我不成？」
钱妙香：「……」
「若蘅，你可听说了昨日康王府上妖胎之事？听说魏凌薇死了，被妖胎活生生咬死的。」
「也不想想，成王阴招频出，为了夺嫡甚至不惜谋害先帝，还被赵太后一党抓了个人赃并获，他不死谁死？」
庄太妃此前那番话，让她忍不住多想，担心顾令窈介入太多因果会遭到反噬。
萧宝鸾一手托腮看向马车外。
顾令窈沉默好半晌。
……
「只不过这对双生子长得一点都不像。康王自小就是个小胖墩，生得又矮又胖，读书习字一窍不通，就是个草包。」
「后来庄太妃随大丸子住进康王府后，便闭门礼佛，多年不见大丸子，还是近些年，庄太妃才渐渐开始走出佛堂。」
钱妙香见她有些生气了，赶忙赔笑，讨好地说：「还是若蘅你心胸开阔，方才我也是实在震撼于薛玉瑶的才华，狭隘之下才有如此揣测。」
顾令窈当日在隐山寺上，既说了，只会发放那一次符水，便不会朝令夕改。
钱妙香见她感叹了声，总算放下了诗集，这才忍不住提起今日的来意。
萧宝鸾让人一一收下，还请了太医院院使章防风来了府上好几回，把戏做足。
「庄太妃除了康王外，还有一个幼子，曾被先帝封为成王。」
她自己就不喜欢这些诗词歌赋，平日里也就是为了跟秦若蘅能玩到一起，才硬看下去，在家中也没少请厉害的西席先生帮背书。
明华长公主府对外谢客的理由是，窈灵县主与妖胎斗法，受了重伤，需要休养生息。
钱妙香扶著同样五个月大的肚子，眉目紧蹙，满心烦乱，接过诗集看了眼，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她想到了前世的自己，见生母陆蕙处处偏心宠爱薛玉瑶，也时常觉得，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够好？
她的母爱从不吝啬，会爱著她的三个儿子，也会爱著她，甚至对她的偏爱还要多上几分。
「若换做我，如此偏心的娘，我才不要！她既要礼佛，就把她丢到隐山寺清修去，用得著大费周章在府上修佛堂，请来开光过的佛像？」
「先帝在时，储位之争激烈，庄家也曾显赫一时，自然也想更进一步，于是便扶持成王夺嫡。」
时日一久，她们便愈发后悔，当初听闻五猖神之事，自己怎么就拒绝了去喝符水呢？
「或许大丸子舅舅只是需要一些事来彻底认清现实。庄太妃不爱他，即便成王死了，也不会将母爱给他。」
而陆蕙曾经给过她的那点稀薄到令她窒息的母爱，早已不值一提。
萧宝鸾起初还能心平气和，可说著说著，情绪激动，还时不时冷笑一下。
「但成王却生得高挑俊美，天资聪颖，极受先帝宠爱，庄太妃也因此对成王更为偏爱。」
甚至只要她鼓著腮帮子吃饭，娘都会笑眯眯地夸她可爱。
她很喜欢自己挑选的娘亲。
「当初赵太后抓住成王谋害先帝的证据时，庄太妃竟还想要推大丸子顶罪。」
「那你我也不必害怕。那些担心步魏凌薇后尘的人，是因为她们曾与五猖神通奸。」
「不过若蘅你是如何断定，这些诗词都出自薛玉瑶之手，而非人代作呢？」
「若蘅，你我问心无愧，自然不必担忧妖胎。但是我有个朋友，她……」
「你我又不曾与五猖神行苟且之事，从始至终清清白白，怀的也都是各自夫君的骨肉，怕那妖胎作甚？」
「庄太妃当初有多偏心，连我一个旁观之人都能看得出来。成王与大丸子同时落水染了风寒，庄太妃便将能请来的太医都请去给成王看，待成王高热退了，才想起大丸子。」
当日在康王府赴宴的女眷们听说了此事，念及顾令窈的救命之恩，不管是真心实意还是为了做足面子，都派人前来送了补品。
那些无功而返的贵妇们，虽然心中埋怨顾令窈不愿出手相助，但见明华长公主府阵仗如此足，也都不敢抱怨出声。
顾令窈也回抱住她，笑眼弯弯：「窈窈也爱娘亲。」
「是啊！可窈灵县主压根不愿意帮助她们！」钱妙香神情激动，觉得终于说到点子上了。
明明极为不耐烦，但还要装出一脸认真的模样，是不是「嗯」两声，点头回应。
钱妙香坐在她对面，听著只想犯困。
此前去隐山寺求五猖神赐子的人都心有余悸。
钱妙香深吸了一口气，「五猖神擅长迷惑人心智，许多人也不是像魏凌薇那样有意与其通奸。」
以己度人，她觉得薛玉瑶也是如此。
「大丸子为了讨好庄太妃，便试探著给她办生辰宴，让京中女眷们配她多说说话，热闹热闹。过往的生辰宴我不曾亲自上门，但想来，庄太妃也是如今日这般冷著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