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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目光阴沉地看向顾令窈，「你先是害我被小国舅折断手腕，现在还想要污蔑我杀人吗？」
顾令窈闻言嗤笑了声，「本性不坏？」
「齐公子，你当真没做过欺压良家妇女的事？」
一听她这语气，齐循明就急了，赶忙跟谢景凌告状：
魏长昭一噎，神色略有些不自然，「这不是，平日里无伤大雅，这回你恩人说得太过分了吗？齐循明虽然放纵了些，但不至于像她说的那样，进刑部大牢啊？」
「这有什么？你我什么交情？」
谢景凌惊讶：「你遇到了罗绮娘？她人在哪？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说，齐循明那小子事后回去害死了罗绮娘……」
魏长昭捏著扇骨的一松，上前伸手一把勾住谢景凌的脖子，浑不在意地笑：
魏长昭甚至狐疑地看了萧折疏和沈鼎言一眼，怀疑是他们查到了什么，才故意让顾令窈来装神弄鬼。
顾令窈眉目低垂，「她啊，现在就在齐循明的脚边。」
「我记得当时，齐循明你小子，还调戏了张三的妻子，被她啐了一口。张三跪下来跟你说，他妻子怀了身孕，求你不要跟她计较。」
齐循明手腕脱臼，这会儿还疼，听到顾令窈搬弄是非，谢景凌还一副怕她的模样，面上愈发烦躁。
顾令窈：「成了鬼，你当然瞧不见。」
「罗绮娘是谁？」
「污蔑？齐循明，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罗绮娘？」
谢景凌也想起了方才齐循明的举动，面色有些难看，厉声警告：「齐循明，你以后见著姑娘家规矩点，别动手动脚！否则以后你就别跟著小爷混了！」
「恩人，刑部大牢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寻常小偷小摸，调戏民女，最多就在京兆尹大牢关几日。」
谢景凌虽不喜这种行为，但大多时候看在他是魏长昭表弟的份上，对此没多说什么。
「够了！什么怪力乱神的东西，沈小姐，你究竟想说什么？空口无凭，就想用这种方式，污蔑我表弟杀了罗绮娘吗？」
「小国舅，她对你有恩，多给些银两打发了便是。用得著在她面前如此低声下气吗？您什么身份，她什么身份？」
「是她刚才自己告诉我的。」
「齐循明本性其实也不坏，他这次也是事先不知你是我恩人，若是一早知晓，他定不会如此无礼。我将他的手掰脱臼，也算是给了他个教训。」
齐循明原本疼得烦躁，听到这话，被气笑了。
顾令窈幕篱下的杏眸泛著寒意，稚气清脆的声音此刻也如冰玉相击般冷冽，「小国舅眼里只有会唱歌的蝈蝈，便是连活生生的人命都看不到吗？」
她爹就是刑部主事，没事就在家中背诵刑部的规矩，她自然也耳濡目染。
魏长昭早就看这小女郎不顺眼了，这会儿不忘在谢景凌面前挑唆：
「小国舅你哪回有什么吩咐，我不都答应？既然你抬举这个商户女，那我跟她赔个不是又何妨？」
齐循明目光躲闪，用气恼掩盖心虚：「我能干什么？小国舅，我们多少年的交情了，你不信我，就信那个小丫头？」
齐循明一向贪图美色，平日里他们去青楼听曲，就属他喜欢对那些清倌们动手动脚。
谢景凌：！！！
顾令窈声音清脆响亮，以至于整个望月楼都听了个清楚。
「小国舅，你看这商贾女，就仗著是您的救命恩人，这种话都说得出来，当真是有恃无恐！」
顾令窈语气幽幽。
他上下打量著还没自己肩膀高的小女郎，语气轻蔑：「就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爹可是刑部侍郎！」
齐循明莫名地感觉到背脊发寒，觉得这小女郎有些怪异，但却仍中气十足，「谁知道你们怎么认识的？」
谢景凌也跟著低头看，甚至还绕著身子僵硬的齐循明转了一圈，四下张望，「没见到人啊。」
谢景凌这下也意识到了不对，猛地想起，那日他们离开清水胡同后，原是要找个僻静处一块儿听蝈蝈唱歌的，但齐循明却中途有事离开了。
说著他没个正形地跟顾令窈拱了拱手，「这位女郎，本世子给你赔罪了。」
谢景凌也定在了原地，「鬼，鬼鬼……」
提到「死」字，齐循明的脸色又僵了几分。
「谢景凌，若我不是你的恩人，只是一个寻常女郎，他就可以肆意无礼？」
谢景凌闻言微愕，张了张嘴，却又无从反驳。
她像是戏弄老鼠的猫儿，偏就不直接说清楚，而是一点一点地搞齐循明的心态，让他陷入未知的恐慌。
齐循明看了眼魏长昭的脸色，忍著不服气对谢景凌连连应是。
萧折疏和沈鼎言都是见识过顾令窈本事的，所以此刻都默默将她护在身前。
「你给我闭嘴！」
「清水胡同，俏孕妇罗绮娘。」
谢景凌也皱了皱眉，忍不住怀疑，难道真是他对小恩人太过维护，以至于她无法无天了？
「由刑部经手，要进刑部大牢的，那都是涉及人命的重案！」
魏长昭这下倒没说什么，显然，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谢景凌陡然站直了身子，明明小女郎比他还小上几岁，但此刻，呵斥他的模样，像极了他那满鬓花白的老父亲。
齐循明的声音戛然而止，看向顾令窈的目光一时间惊疑不定，「你……」
齐循明不耐烦，「关你屁事！你在刑部当差吗，管这么宽？」
「什么做了什么？然后我们就走了啊。」
这话若传到御史耳朵里，齐侍郎定会遭人弹劾，轻则落得个教子无方的名声，被罚俸禄，重则，那可是要丢了差事的！
面对顾令窈的诘问，他目光躲闪，「齐循明他，他，只是风流了些，不会真做欺压良家妇女的事。」
顾令窈闻言笑了，「我不在刑部当差，但今日能把你送进刑部大牢。」
相对于齐循明的惊恐僵硬，魏长昭的怒问，顾令窈表现得尤为平静。
顾令窈慢悠悠问：「然后呢？你可知齐循明对罗绮娘做了什么？」
「对了，前段时日，我们去买蝈蝈时，好像去的就是清水胡同。那只蝈蝈真是又大又漂亮，唱歌也好听！可惜没两日就死了。」
他最怕的就是鬼！
「齐循明，你平日里走路，就没有感觉到右脚更重些吗？抬起沉重的右脚时，真的不会想起罗绮娘被你踹死前的模样吗？」
顾令窈隔著朦胧幕篱，瞧见了他眼底的阴鸷，仍是不躲不避地受了他这一礼。
谢景凌感慨完一番蝈蝈，才想起卖蝈蝈的那家人，「那卖蝈蝈的张三，长得五大三粗的，倒是好福气，有个模样清丽标致的妻子。」
谢景凌这才觉得自己稍微能在顾令窈面前抬起头，跟她保证说：「我以后一定会管著他们的。」
作为纨绔子弟，他们不就是家里最败坏名声的那个吗？
谢景凌皱眉呵斥了齐循明一声，然后忐忑地看向顾令窈，正想说什么，就见顾令窈已走到了齐循明面前。
「恩人，你也别跟他们计较。我们这群纨绔也就是名声不太好，最多就纵马游街，斗鸡走狗，去青楼听个曲儿，嘴上说话不好听，但真没做过什么坏事。」
谢景凌闻言先是愣了下，像是第一次认识魏长昭，「啊？我们不是纨绔吗？什么时候还要操心起长辈们的官誉了？」
「小国舅，这小女郎是你的恩人，我不好多说什么，但事关我舅舅官誉，你总该管管了吧？」
「小国舅，你听到没，她……」
谢景凌那双桃花眼里是此刻是真的茫然。
「齐公子，你爹是刑部侍郎就可以包庇其子行凶吗？」
谢景凌一脸莫名，嘴里念叨著「清水胡同」的地名，好一会儿才想起来。
顾令窈冷笑了声，「这就得问齐循明，在你们离开后，又折回去干了什么！」
谢景凌见魏长昭还是愿意听他话的，不由松了口气，又跟顾令窈解释说：
齐循明握著脱臼的手腕，语气里满是怨怼。
顾令窈这话一出，旁人倒没觉得有什么，清清楚楚知道罗绮娘已死了半个多月的齐循明，却是面露惊恐。
有时候在路上遇到漂亮的小娘子，齐循明也要调戏一二，颇有纨绔风范。
「我……什么人命？有谁死了？」
顾令窈偏头看向被谢景凌折断手腕的齐循明，「哦？」
一众文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此刻，他看向齐循明的目光充满了审视：「那天我们逗蝈蝈时，你又折回了张三家？你干了什么？」
顾令窈定定地看向齐循明，忽然吐出了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这话谢景凌倒是认同，觉得顾令窈应该是年龄小不知事，于是认真同她说：
谢景凌有些不明所以，「原来张三的妻子叫罗绮娘。恩人，你怎么知道的？你也找他们夫妻俩买过蝈蝈？」
顾令窈语气理所当然，「我知道啊。」
说到这，谢景凌笑著看了齐循明一眼，却见他脸色并不好看。
魏长昭面色稍变，齐循明是他表弟，齐侍郎是他的舅舅，齐家与平阳侯府关系密切，可谓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 他又目光阴沉地看向顾令窈，「你先是害我被小国舅折断手腕，现在还想要污蔑我杀人吗？」
顾令窈闻言嗤笑了声，「本性不坏？」
「齐公子，你当真没做过欺压良家妇女的事？」
一听她这语气，齐循明就急了，赶忙跟谢景凌告状：
魏长昭一噎，神色略有些不自然，「这不是，平日里无伤大雅，这回你恩人说得太过分了吗？齐循明虽然放纵了些，但不至于像她说的那样，进刑部大牢啊？」
「这有什么？你我什么交情？」
谢景凌惊讶：「你遇到了罗绮娘？她人在哪？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说，齐循明那小子事后回去害死了罗绮娘……」
魏长昭捏著扇骨的一松，上前伸手一把勾住谢景凌的脖子，浑不在意地笑：
魏长昭甚至狐疑地看了萧折疏和沈鼎言一眼，怀疑是他们查到了什么，才故意让顾令窈来装神弄鬼。
顾令窈眉目低垂，「她啊，现在就在齐循明的脚边。」
「我记得当时，齐循明你小子，还调戏了张三的妻子，被她啐了一口。张三跪下来跟你说，他妻子怀了身孕，求你不要跟她计较。」
齐循明手腕脱臼，这会儿还疼，听到顾令窈搬弄是非，谢景凌还一副怕她的模样，面上愈发烦躁。
顾令窈：「成了鬼，你当然瞧不见。」
「罗绮娘是谁？」
「污蔑？齐循明，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罗绮娘？」
谢景凌也想起了方才齐循明的举动，面色有些难看，厉声警告：「齐循明，你以后见著姑娘家规矩点，别动手动脚！否则以后你就别跟著小爷混了！」
「恩人，刑部大牢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寻常小偷小摸，调戏民女，最多就在京兆尹大牢关几日。」
谢景凌虽不喜这种行为，但大多时候看在他是魏长昭表弟的份上，对此没多说什么。
「够了！什么怪力乱神的东西，沈小姐，你究竟想说什么？空口无凭，就想用这种方式，污蔑我表弟杀了罗绮娘吗？」
「小国舅，她对你有恩，多给些银两打发了便是。用得著在她面前如此低声下气吗？您什么身份，她什么身份？」
「是她刚才自己告诉我的。」
「齐循明本性其实也不坏，他这次也是事先不知你是我恩人，若是一早知晓，他定不会如此无礼。我将他的手掰脱臼，也算是给了他个教训。」
齐循明原本疼得烦躁，听到这话，被气笑了。
顾令窈幕篱下的杏眸泛著寒意，稚气清脆的声音此刻也如冰玉相击般冷冽，「小国舅眼里只有会唱歌的蝈蝈，便是连活生生的人命都看不到吗？」
她爹就是刑部主事，没事就在家中背诵刑部的规矩，她自然也耳濡目染。
魏长昭早就看这小女郎不顺眼了，这会儿不忘在谢景凌面前挑唆：
「小国舅你哪回有什么吩咐，我不都答应？既然你抬举这个商户女，那我跟她赔个不是又何妨？」
齐循明目光躲闪，用气恼掩盖心虚：「我能干什么？小国舅，我们多少年的交情了，你不信我，就信那个小丫头？」
齐循明一向贪图美色，平日里他们去青楼听曲，就属他喜欢对那些清倌们动手动脚。
谢景凌：！！！
顾令窈声音清脆响亮，以至于整个望月楼都听了个清楚。
「小国舅，你看这商贾女，就仗著是您的救命恩人，这种话都说得出来，当真是有恃无恐！」
顾令窈语气幽幽。
他上下打量著还没自己肩膀高的小女郎，语气轻蔑：「就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爹可是刑部侍郎！」
齐循明莫名地感觉到背脊发寒，觉得这小女郎有些怪异，但却仍中气十足，「谁知道你们怎么认识的？」
谢景凌也跟著低头看，甚至还绕著身子僵硬的齐循明转了一圈，四下张望，「没见到人啊。」
谢景凌这下也意识到了不对，猛地想起，那日他们离开清水胡同后，原是要找个僻静处一块儿听蝈蝈唱歌的，但齐循明却中途有事离开了。
说著他没个正形地跟顾令窈拱了拱手，「这位女郎，本世子给你赔罪了。」
谢景凌也定在了原地，「鬼，鬼鬼……」
提到「死」字，齐循明的脸色又僵了几分。
「谢景凌，若我不是你的恩人，只是一个寻常女郎，他就可以肆意无礼？」
谢景凌闻言微愕，张了张嘴，却又无从反驳。
她像是戏弄老鼠的猫儿，偏就不直接说清楚，而是一点一点地搞齐循明的心态，让他陷入未知的恐慌。
齐循明看了眼魏长昭的脸色，忍著不服气对谢景凌连连应是。
萧折疏和沈鼎言都是见识过顾令窈本事的，所以此刻都默默将她护在身前。
「你给我闭嘴！」
「清水胡同，俏孕妇罗绮娘。」
谢景凌也皱了皱眉，忍不住怀疑，难道真是他对小恩人太过维护，以至于她无法无天了？
「由刑部经手，要进刑部大牢的，那都是涉及人命的重案！」
魏长昭这下倒没说什么，显然，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谢景凌陡然站直了身子，明明小女郎比他还小上几岁，但此刻，呵斥他的模样，像极了他那满鬓花白的老父亲。
齐循明的声音戛然而止，看向顾令窈的目光一时间惊疑不定，「你……」
齐循明不耐烦，「关你屁事！你在刑部当差吗，管这么宽？」
「什么做了什么？然后我们就走了啊。」
这话若传到御史耳朵里，齐侍郎定会遭人弹劾，轻则落得个教子无方的名声，被罚俸禄，重则，那可是要丢了差事的！
面对顾令窈的诘问，他目光躲闪，「齐循明他，他，只是风流了些，不会真做欺压良家妇女的事。」
顾令窈闻言笑了，「我不在刑部当差，但今日能把你送进刑部大牢。」
相对于齐循明的惊恐僵硬，魏长昭的怒问，顾令窈表现得尤为平静。
顾令窈慢悠悠问：「然后呢？你可知齐循明对罗绮娘做了什么？」
「对了，前段时日，我们去买蝈蝈时，好像去的就是清水胡同。那只蝈蝈真是又大又漂亮，唱歌也好听！可惜没两日就死了。」
他最怕的就是鬼！
「齐循明，你平日里走路，就没有感觉到右脚更重些吗？抬起沉重的右脚时，真的不会想起罗绮娘被你踹死前的模样吗？」
顾令窈隔著朦胧幕篱，瞧见了他眼底的阴鸷，仍是不躲不避地受了他这一礼。
谢景凌感慨完一番蝈蝈，才想起卖蝈蝈的那家人，「那卖蝈蝈的张三，长得五大三粗的，倒是好福气，有个模样清丽标致的妻子。」
谢景凌这才觉得自己稍微能在顾令窈面前抬起头，跟她保证说：「我以后一定会管著他们的。」
作为纨绔子弟，他们不就是家里最败坏名声的那个吗？
谢景凌皱眉呵斥了齐循明一声，然后忐忑地看向顾令窈，正想说什么，就见顾令窈已走到了齐循明面前。
「恩人，你也别跟他们计较。我们这群纨绔也就是名声不太好，最多就纵马游街，斗鸡走狗，去青楼听个曲儿，嘴上说话不好听，但真没做过什么坏事。」
谢景凌闻言先是愣了下，像是第一次认识魏长昭，「啊？我们不是纨绔吗？什么时候还要操心起长辈们的官誉了？」
「小国舅，这小女郎是你的恩人，我不好多说什么，但事关我舅舅官誉，你总该管管了吧？」
「小国舅，你听到没，她……」
谢景凌那双桃花眼里是此刻是真的茫然。
「齐公子，你爹是刑部侍郎就可以包庇其子行凶吗？」
谢景凌一脸莫名，嘴里念叨著「清水胡同」的地名，好一会儿才想起来。
顾令窈冷笑了声，「这就得问齐循明，在你们离开后，又折回去干了什么！」
谢景凌见魏长昭还是愿意听他话的，不由松了口气，又跟顾令窈解释说：
齐循明握著脱臼的手腕，语气里满是怨怼。
顾令窈这话一出，旁人倒没觉得有什么，清清楚楚知道罗绮娘已死了半个多月的齐循明，却是面露惊恐。
有时候在路上遇到漂亮的小娘子，齐循明也要调戏一二，颇有纨绔风范。
「我……什么人命？有谁死了？」
顾令窈偏头看向被谢景凌折断手腕的齐循明，「哦？」
一众文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此刻，他看向齐循明的目光充满了审视：「那天我们逗蝈蝈时，你又折回了张三家？你干了什么？」
顾令窈定定地看向齐循明，忽然吐出了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这话谢景凌倒是认同，觉得顾令窈应该是年龄小不知事，于是认真同她说：
谢景凌有些不明所以，「原来张三的妻子叫罗绮娘。恩人，你怎么知道的？你也找他们夫妻俩买过蝈蝈？」
顾令窈语气理所当然，「我知道啊。」
说到这，谢景凌笑著看了齐循明一眼，却见他脸色并不好看。
魏长昭面色稍变，齐循明是他表弟，齐侍郎是他的舅舅，齐家与平阳侯府关系密切，可谓一损俱损一荣俱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