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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贵妃按了按太阳穴，面上余怒未消，「那个赵寻屿，一介庶子，也敢带坏清琰，杀了他都不为过！」
明华长公主也请了太医前来给顾砚安诊脉，来的还是顾令窈的熟人，太医院院使章防风。
「什么？昭王回京？」
萧闻璟打断了赵贵妃的话，「此前我娶安国公府嫡长女为正妃，已引起了父皇不满。有您在，我与安国公府的关系便不会断。此番我打算另娶高门贵女，多拉拢些势力。」
萧清琰闷声说：「我去外头跪著，还请母妃恕罪。」
她自己便是如今安国公的嫡亲妹妹，又与安国公夫人姑嫂亲厚，自是看不上娘家的庶出子女。
晋王当时便收了那个宫女，后来弱冠那年，正妃入门，便给了那宫女一个侍妾的名分，又封了三个侧妃和数名侍妾。
萧闻璟也沉了脸色。
「寻屿他不一样。」
萧宝月便是太后唯一的嫡亲女儿陵安长公主，身份贵重，就连她的女儿都被破格封为了端阳郡主。
我的师兄是娘亲的老师？
章防风因著顾令窈的面子，给了萧宝鸾几分好脸色。
「罢了。闻璟，他向来只听你的。不过，我听闻你与赵家的庶子走得很近？赵家已有了世子，你可莫要被一些心比天高的利用了。」
当年他已有十一岁，是亲眼见过，崇乐帝如何宠爱先皇后和先太子的。
顾令窈没想到，崇乐帝竟然会把他派来，看来，前世听闻的，崇乐帝与明华长公主兄妹感情深厚并不夸张。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萧清琰竟又一次反驳了她，这次甚至带了些顶撞意味：「母妃，照你这么说，我与皇兄不也是父皇的庶子？」
赵贵妃面色稍缓，「闻璟说的不错。萧靖澜战功赫赫又如何，储君要是治国安邦，而非征战沙场。」
萧闻璟无奈地叹了口气，但却是默许了他的话。
「罢了。清琰的婚事不及，但是如今你表妹也已走了将近一年，是该另娶正妃了。安国公府的女郎当中……」
「小师妹？！」
章防风怒瞪著她，忍无可忍：「萧宝鸾，老夫可是看著你长大的！还曾得先帝吩咐，当过你几日老师！」
「钦天监那边已安排妥当。」
明华长公主一双妩媚凤眸笑意流转，看向了章防风，「哎，这么说，小老头，你跟我家窈窈同辈，岂不是还要喊我一声伯母？」
之后也不曾听闻宁王沾过女色。
顾令窈含含糊糊地点头，不好将自己死皮赖脸单方面拜师，然后打入师门内部的事说出来。
「好！好，让内阁和六部尽快著手迎接事宜！」
崇乐帝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天降惊雷了，喜不自胜地出了翊坤宫。
「罢了，朕亲自去同内阁商量！」
自从当初楚皇后和先太子相继离世，楚将军自请戍关，七岁的萧靖澜请命同行，之后无论崇乐帝写了多少封家书，萧靖澜都不曾回京见他。
「萧清琰！同母妃赔罪！」
「许是小师妹天资聪颖，也许是师父心结解开了。」其实章防风当初得知自己有个小师妹，也是很意外的。
萧清琰难得地反驳了赵贵妃，对上她略带审视的目光，挺直了身子说：「寻屿与我一样醉心风月雅事，可谓高山流水遇知音，又是表兄弟，甚是投缘。」
可萧宝鸾进了宫，不仅要让章防风去给顾砚安看病，还要他请动孙老过来，章防风这才不悦，觉得她便是长公主，也不该去扰已致仕的孙老。
嘶好乱的关系。
「放肆！」
萧清琰躲到了萧闻璟身后，有几分少年任性，「皇兄答应过我，日后我的婚事，让他与皇嫂替我操劳。母妃还是为我择一位皇嫂吧。」
见他有成算，赵贵妃才不再说什么。
「此前我安插在西南的探子传回消息，说萧靖澜的确生死垂危，如今战胜回京，未必就没有落下病根。」
直到前些时日，萧靖澜中了西域奇毒，将要受尽折磨而死，崇乐帝才狠心下了密旨，让楚将军强行将他绑了送回邺京治疗。
顾令窈笑著上前打招呼，「大师兄。」
崇乐帝以为这次错过，就是一辈子了，再次见面可能就如当初年幼的昭王说的那般「马革裹尸还」，却没想到，他竟然随著打了胜仗的大军一起回朝了！
顾砚安在葛家村的新娘失踪案中立了大功，又受了重伤，刑部尚书亲自给他批了假，让他在家养伤。
萧清琰清俊的眉目间浮现些许不耐烦，但却不敢对自己母妃表现出丝毫不悦，只是推脱：
「哎，孙老不是自当年之事后，再不收女弟子了吗？」
「他不会威胁世子表哥的爵位，更不会利用于我！」
宁王萧清琰行六，年方十九，生得清雅俊秀，平日里最喜欢吟诗作画。
十年了！
就连顾砚安都有些懵，他甚至都不知道女儿什么时候学的医，她就莫名其妙多了个比他还老的大师兄和师父。
赵贵妃陡然生怒。
崇乐帝那张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惊喜的神情。
顾令窈也很快知道了章防风板著臭脸的原因，原来，顾砚安的蛇毒已清，身子已无大碍，只是摔伤要修养，用不著请动章防风。
……
顾令窈却很好奇，明华长公主所说的当年之事，究竟是什么？
今日他本也是带了自己的画作来给崇乐帝点评，却没想到，因著那数道惊雷，崇乐帝掀翻桌子，连带污了他的画卷。
那个十年不见却已有战神名声的昭王，比如今的中宫嫡子瑞王更令他忌惮。
翊坤宫内，赵贵妃与晋王、宁王母子三人却是面色难看。
「你若早说是我小师妹的父亲，我去请师父过来一趟也不是不行。」
「我醉心琴棋书画，此生心愿便是得皇兄庇佑当个闲散王爷，待到缘分来时，自然会娶妻。」
说到这，她又看向晋王和宁王。
出了翊坤宫，才有太监到萧闻璟身边低语了几句。
赵贵妃那双威仪深重的眸子里盛满了怒意，气得抓起了杯盏，砸在地上。
此刻他面色也颇为不快：「昭王十年不曾回京了，每逢年节也不曾为父皇请过安，父皇竟还如此记挂著他！」
章防风平日里坐镇太医院，凡事以龙体为先，几乎不会被外派出宫。
赵贵妃想到此前女官隐晦的暗示，拧了拧眉。
赵贵妃看著他，欲言又止，到底没让那些事污了萧闻璟的耳朵。
「母妃。」
顾令窈：「……」
孙老因何事有了心结不收女弟子？
「那萧靖澜多年马背上征战，听闻连个通房侍妾都没有，说不准就是有什么暗疾！朝臣们可不会想要一个太监当储君！」
这些年崇乐帝对先皇后的妹妹楚贤妃多有宠爱，不就是因为爱屋及乌吗？
明华长公主面上满是惊讶。
「母妃还是先操心皇兄的婚事吧。」
赵贵妃还是敲打了一句。
她正犹豫要不要上前打个招呼，就见章防风抬头，已经看到了她。
相对于弟弟的喜怒于色和赵贵妃的冷脸，晋王萧闻璟虽面色阴沉，却没有如此明显地表露怒意。
赵贵妃皱了皱眉，「一个庶子，算你哪门子的表兄弟。」
当时孙老给的理由是他不收女弟子。
萧宝鸾可是记得，她那好皇姐陵安长公主的女儿醉心医术，几年前可是去找孙老拜过师的，但是却被拒绝了。
她就是太后的侄女，自然是希望，赵家的女儿继续嫁入皇家，维持荣光。
但西南战事离不开昭王这位战神，萧靖澜中毒之事也不宜泄露，所以崇乐帝才让人将萧靖澜暗中安置在了前太医院院使孙岐黄家中。
可没想到，萧靖澜转头就又回了西南，继续征战。
倒是宁王府上，当初那教导人事的宫女将落红呈上，证明了宁王能人道后，没多久便在宁王府上病逝。
她的两个儿子，一个二十一岁，一个十九岁，早在他们十五岁时，赵贵妃就赏下了教导人事的宫女。
章防风眼睛骤然亮了。
虽然春日时晋王正妃难产而亡，但好在晋王府上侧妃在前几日已诊出身孕。
萧闻璟相对沉稳，「母妃，清琰年岁尚小，对好友相交至诚，且赵寻屿曾救过他的性命，他言语间多有袒护也是常事。」
只不过顾令窈远远瞧著，章防风脸色似乎不大好。
「清琰，你过了年也将要加冠了。可看中了哪家女郎？母妃也好早早求到太后跟前，为你留意正妃人选。」
「窈窈，这老头何时成了你师兄了？那你师父岂不是孙岐黄？」
「倒是本宫疏忽了！只顾著防如今中宫嫡出的三皇子瑞王，倒是忘了，这还有个先皇后嫡出的！」
萧闻璟淡淡颔首，看向西南方向，眼神里忌惮未消。
赵贵妃皱了皱眉，「你皇兄是你皇兄……」
崇乐帝不能随便出宫，原想等萧靖澜的毒解了，再将人宣进宫见上一面。
萧宝鸾只听自己喜欢听的，顿时眉开眼笑，「这不是说，我的女儿，比萧宝月那个自小学医的女儿更有天分？」
尖锐的瓷器碎裂声响起，满殿宫女太监都垂下头，随著翊坤宫的掌事姑姑一起退了下去。
赵贵妃闻言冷笑了声，「如今正是朝中请立太子的关键时期，萧靖澜这个时候回来，怕是也奔著东宫之位！」
] 赵贵妃按了按太阳穴，面上余怒未消，「那个赵寻屿，一介庶子，也敢带坏清琰，杀了他都不为过！」
明华长公主也请了太医前来给顾砚安诊脉，来的还是顾令窈的熟人，太医院院使章防风。
「什么？昭王回京？」
萧闻璟打断了赵贵妃的话，「此前我娶安国公府嫡长女为正妃，已引起了父皇不满。有您在，我与安国公府的关系便不会断。此番我打算另娶高门贵女，多拉拢些势力。」
萧清琰闷声说：「我去外头跪著，还请母妃恕罪。」
她自己便是如今安国公的嫡亲妹妹，又与安国公夫人姑嫂亲厚，自是看不上娘家的庶出子女。
晋王当时便收了那个宫女，后来弱冠那年，正妃入门，便给了那宫女一个侍妾的名分，又封了三个侧妃和数名侍妾。
萧闻璟也沉了脸色。
「寻屿他不一样。」
萧宝月便是太后唯一的嫡亲女儿陵安长公主，身份贵重，就连她的女儿都被破格封为了端阳郡主。
我的师兄是娘亲的老师？
章防风因著顾令窈的面子，给了萧宝鸾几分好脸色。
「罢了。闻璟，他向来只听你的。不过，我听闻你与赵家的庶子走得很近？赵家已有了世子，你可莫要被一些心比天高的利用了。」
当年他已有十一岁，是亲眼见过，崇乐帝如何宠爱先皇后和先太子的。
顾令窈没想到，崇乐帝竟然会把他派来，看来，前世听闻的，崇乐帝与明华长公主兄妹感情深厚并不夸张。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萧清琰竟又一次反驳了她，这次甚至带了些顶撞意味：「母妃，照你这么说，我与皇兄不也是父皇的庶子？」
赵贵妃面色稍缓，「闻璟说的不错。萧靖澜战功赫赫又如何，储君要是治国安邦，而非征战沙场。」
萧闻璟无奈地叹了口气，但却是默许了他的话。
「罢了。清琰的婚事不及，但是如今你表妹也已走了将近一年，是该另娶正妃了。安国公府的女郎当中……」
「小师妹？！」
章防风怒瞪著她，忍无可忍：「萧宝鸾，老夫可是看著你长大的！还曾得先帝吩咐，当过你几日老师！」
「钦天监那边已安排妥当。」
明华长公主一双妩媚凤眸笑意流转，看向了章防风，「哎，这么说，小老头，你跟我家窈窈同辈，岂不是还要喊我一声伯母？」
之后也不曾听闻宁王沾过女色。
顾令窈含含糊糊地点头，不好将自己死皮赖脸单方面拜师，然后打入师门内部的事说出来。
「好！好，让内阁和六部尽快著手迎接事宜！」
崇乐帝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天降惊雷了，喜不自胜地出了翊坤宫。
「罢了，朕亲自去同内阁商量！」
自从当初楚皇后和先太子相继离世，楚将军自请戍关，七岁的萧靖澜请命同行，之后无论崇乐帝写了多少封家书，萧靖澜都不曾回京见他。
「萧清琰！同母妃赔罪！」
「许是小师妹天资聪颖，也许是师父心结解开了。」其实章防风当初得知自己有个小师妹，也是很意外的。
萧清琰难得地反驳了赵贵妃，对上她略带审视的目光，挺直了身子说：「寻屿与我一样醉心风月雅事，可谓高山流水遇知音，又是表兄弟，甚是投缘。」
可萧宝鸾进了宫，不仅要让章防风去给顾砚安看病，还要他请动孙老过来，章防风这才不悦，觉得她便是长公主，也不该去扰已致仕的孙老。
嘶好乱的关系。
「放肆！」
萧清琰躲到了萧闻璟身后，有几分少年任性，「皇兄答应过我，日后我的婚事，让他与皇嫂替我操劳。母妃还是为我择一位皇嫂吧。」
见他有成算，赵贵妃才不再说什么。
「此前我安插在西南的探子传回消息，说萧靖澜的确生死垂危，如今战胜回京，未必就没有落下病根。」
直到前些时日，萧靖澜中了西域奇毒，将要受尽折磨而死，崇乐帝才狠心下了密旨，让楚将军强行将他绑了送回邺京治疗。
顾令窈笑著上前打招呼，「大师兄。」
崇乐帝以为这次错过，就是一辈子了，再次见面可能就如当初年幼的昭王说的那般「马革裹尸还」，却没想到，他竟然随著打了胜仗的大军一起回朝了！
顾砚安在葛家村的新娘失踪案中立了大功，又受了重伤，刑部尚书亲自给他批了假，让他在家养伤。
萧清琰清俊的眉目间浮现些许不耐烦，但却不敢对自己母妃表现出丝毫不悦，只是推脱：
「哎，孙老不是自当年之事后，再不收女弟子了吗？」
「他不会威胁世子表哥的爵位，更不会利用于我！」
宁王萧清琰行六，年方十九，生得清雅俊秀，平日里最喜欢吟诗作画。
十年了！
就连顾砚安都有些懵，他甚至都不知道女儿什么时候学的医，她就莫名其妙多了个比他还老的大师兄和师父。
赵贵妃陡然生怒。
崇乐帝那张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惊喜的神情。
顾令窈也很快知道了章防风板著臭脸的原因，原来，顾砚安的蛇毒已清，身子已无大碍，只是摔伤要修养，用不著请动章防风。
……
顾令窈却很好奇，明华长公主所说的当年之事，究竟是什么？
今日他本也是带了自己的画作来给崇乐帝点评，却没想到，因著那数道惊雷，崇乐帝掀翻桌子，连带污了他的画卷。
那个十年不见却已有战神名声的昭王，比如今的中宫嫡子瑞王更令他忌惮。
翊坤宫内，赵贵妃与晋王、宁王母子三人却是面色难看。
「你若早说是我小师妹的父亲，我去请师父过来一趟也不是不行。」
「我醉心琴棋书画，此生心愿便是得皇兄庇佑当个闲散王爷，待到缘分来时，自然会娶妻。」
说到这，她又看向晋王和宁王。
出了翊坤宫，才有太监到萧闻璟身边低语了几句。
赵贵妃那双威仪深重的眸子里盛满了怒意，气得抓起了杯盏，砸在地上。
此刻他面色也颇为不快：「昭王十年不曾回京了，每逢年节也不曾为父皇请过安，父皇竟还如此记挂著他！」
章防风平日里坐镇太医院，凡事以龙体为先，几乎不会被外派出宫。
赵贵妃想到此前女官隐晦的暗示，拧了拧眉。
赵贵妃看著他，欲言又止，到底没让那些事污了萧闻璟的耳朵。
「母妃。」
顾令窈：「……」
孙老因何事有了心结不收女弟子？
「那萧靖澜多年马背上征战，听闻连个通房侍妾都没有，说不准就是有什么暗疾！朝臣们可不会想要一个太监当储君！」
这些年崇乐帝对先皇后的妹妹楚贤妃多有宠爱，不就是因为爱屋及乌吗？
明华长公主面上满是惊讶。
「母妃还是先操心皇兄的婚事吧。」
赵贵妃还是敲打了一句。
她正犹豫要不要上前打个招呼，就见章防风抬头，已经看到了她。
相对于弟弟的喜怒于色和赵贵妃的冷脸，晋王萧闻璟虽面色阴沉，却没有如此明显地表露怒意。
赵贵妃皱了皱眉，「一个庶子，算你哪门子的表兄弟。」
当时孙老给的理由是他不收女弟子。
萧宝鸾可是记得，她那好皇姐陵安长公主的女儿醉心医术，几年前可是去找孙老拜过师的，但是却被拒绝了。
她就是太后的侄女，自然是希望，赵家的女儿继续嫁入皇家，维持荣光。
但西南战事离不开昭王这位战神，萧靖澜中毒之事也不宜泄露，所以崇乐帝才让人将萧靖澜暗中安置在了前太医院院使孙岐黄家中。
可没想到，萧靖澜转头就又回了西南，继续征战。
倒是宁王府上，当初那教导人事的宫女将落红呈上，证明了宁王能人道后，没多久便在宁王府上病逝。
她的两个儿子，一个二十一岁，一个十九岁，早在他们十五岁时，赵贵妃就赏下了教导人事的宫女。
章防风眼睛骤然亮了。
虽然春日时晋王正妃难产而亡，但好在晋王府上侧妃在前几日已诊出身孕。
萧闻璟相对沉稳，「母妃，清琰年岁尚小，对好友相交至诚，且赵寻屿曾救过他的性命，他言语间多有袒护也是常事。」
只不过顾令窈远远瞧著，章防风脸色似乎不大好。
「清琰，你过了年也将要加冠了。可看中了哪家女郎？母妃也好早早求到太后跟前，为你留意正妃人选。」
「窈窈，这老头何时成了你师兄了？那你师父岂不是孙岐黄？」
「倒是本宫疏忽了！只顾著防如今中宫嫡出的三皇子瑞王，倒是忘了，这还有个先皇后嫡出的！」
萧闻璟淡淡颔首，看向西南方向，眼神里忌惮未消。
赵贵妃皱了皱眉，「你皇兄是你皇兄……」
崇乐帝不能随便出宫，原想等萧靖澜的毒解了，再将人宣进宫见上一面。
萧宝鸾只听自己喜欢听的，顿时眉开眼笑，「这不是说，我的女儿，比萧宝月那个自小学医的女儿更有天分？」
尖锐的瓷器碎裂声响起，满殿宫女太监都垂下头，随著翊坤宫的掌事姑姑一起退了下去。
赵贵妃闻言冷笑了声，「如今正是朝中请立太子的关键时期，萧靖澜这个时候回来，怕是也奔著东宫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