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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样受了腿伤在痊愈中的将领,若战事不急,可派可不派。

    要真反常,她就借此钻到他怀里,装作害怕无助。

    想增近两人接触,晏棠实在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若病了让宋司廷看到会不好,可她昏昏沉沉的想不到别的。

    她震撼,又迷茫。

    可宋司廷没有回答她,回答她的是他不断放大的俊脸,贴近她的,让她避无可避的身躯。

    宋司廷曾经就以文官的身份被派前往过,让伯府世子在家静养的事不算大事。

    怪她自己要往地上坐,此时头枕在坐榻的厚垫上,身体刚好被坐榻到马车地面的几处转折线区分。

    宋司廷无动于衷地轻咳一声,这次他没有搂着她,只是晏棠自己主动攀在他身上,宋司廷没有拒绝。

    凡是有分析能力的都知道这是一件小事,如非刻意为难,他不会不答应。

    晏棠几乎一整张脸都贴在宋司廷肩上,没人看到她,她的发髻抵在他的下巴处,只露了后脑勺给外界。

    仰头看宋司廷,他的表情仍然是那样,可是眼神奇异地没有了棱角,她暗想,他们和之前应该有不一样吧?

    “昭昭说楚奕垣受了腿伤,需要静养,短则半年,长则一年。若恢复不好恐怕有残疾的风险。这期间,如有战事,能不能不派他出去?”

    突然更主动,原来是为了她的好友。

    “嗯。”宋司廷解开了腰带和衣襟,外衫垂落在脚踏上。

    晏棠泪眼朦胧,看不清宋司廷的模样,只能看到他坐直看着自己,肩膀和手臂都在动。

    但是出征路上长途跋涉,在边疆条件有限,说不准情况,就算不上阵,对伤势恢复也不好。

    她被亲了!

    因为怕他烦,晏棠的声音放得很轻很软,企图借此勾起他的少许怜悯心。

    猛烈的浪将她高高抛气,翻身倒扣,大肆冲刷,她没有半点自救的办法。

    因为晏棠浑身连手指都没有力气了,还是贴靠在他身上。

    这句话说出口后,晏棠恢复了不少清醒。

    淋漓雨水声不断,前后都有。

    宋司廷离开,她也没能得到预想的结束的安慰,有了另一种难受。

    二人脸贴脸,宋司廷微微侧头,高挺的鼻尖抵着她的鼻梁。

    他说不用叫大夫,不是不管她,而是果真能亲自解决。

    而且他还帮她解决了难受。

    宋司廷倾身下来,问:“还难受吗?”

    但凡水面一点点波动,无根无枝的花就会随着摇晃、颤抖。

    酒真是个好东西,晏棠清晰地知道她在做什么,大着胆子做她平时做不出来的事。

    晏棠泪眼汪汪,紧紧挤着双腿:“可是真的好难受。不用请大夫是因为你能帮我吗?”

    是下雨了吗?

    宋司廷被她带着又往下探了探身,往下倾倒。

    晏棠评判自己没白努力,她想,抱着人是会让人更柔软,更好说话的。

    但她又暗自希望不是因为这个,不然岂不狼狈?

    没有得到回应,晏棠追着去看他,发现宋司廷目无焦距,似乎在走神。

马车上坐时,晏棠用了她能用的所有力气,使力下坠,刻意坐到了地上,背靠在坐榻上。

    忠勤伯府世子受了伤的事他知道,皇帝也给了封赏,升了他的武将官职。

    晏棠这才想起来她的“借口”,傻傻地感受了好一会儿,惊奇地扬起眉头,缓缓摇头。

    “不必。”他简洁地告诉她两个字,说得笃定明确。

    然而,马车到了。

    晏棠大口大口喘息,眼泪源源不断地失禁,鼻子吸的气不够她喘,只能张开嘴呼吸。

    对于广大将士来说,这伤并不算重。

    宋司廷也恢复了常态:“说吧。”

    花朵也在无助中一时被海浪冲刷,一时陷入漩涡中,来回反复。

    如今并不是没有战乱的太平盛世,按照目前情形,下一次需要援派京兵的是南方沿海。

    另一只手紧紧按在她后颈处。

    在人间的人怎么会这样呢?

    或者去求喜欢她的长公主和贵妃。

    浮沉和翻滚全都不由自主。

    宋司廷的手上还黏滑一片,揉碎的花瓣触感残余。

    可因为她说身体不舒服,又不能不管她。

    他倾身,再度摄住她的双唇。

    被宋司廷抱着按在怀中,也顺势贴在他的肩头:“夫君我有点难受,是不是要叫大夫?”

    她都已经喝了酒一两个时辰了,怎么酒的后劲还这么猛烈,乱线一般一层又一层环绕着她。

    晏棠又被大风大浪掩盖了,被亲得喘不过气来,快要断气时,宋司廷分开,问她:“还难受吗?”

    等她拉着他的手,让他帮自己检查,竟还要更奇怪。

    她又说一句,他应声斜过来看向她。

    两人依然挨得极近,沙哑的声音迎着面,响起那低沉磨砺的声音,摩擦着晏棠的耳朵和心墙。

    晏棠攥住他的手腕,送到自己难受的地方让他摸。

    晏棠感觉自己好像上天了,不在人间。

    宋司廷维持半跪的姿势没动,看他难看的脸色,应该很不情愿。

    晏棠一口气提到嗓子眼,哽在喉头悬着,因为唇被蓦地封住,再也放不出去。

    还没看清,床帐也放下了,一起被床帐拦在床里的,还有宋司廷和自己。

    只能让他帮自己看看身子,促进二人接触。

    说起正事,也算是借助外力让宋司廷平息了少许难以压制的冲动。

    他怎么不说话?

    晏棠不想看,也不敢看其他人,她的状态一定狼狈极了。

    “要坐地上?”

    一猛一猛的浪拍过来,晏棠像落在海面上的一朵小花,柔弱无依。

    可是她被直接抱进了屋子里,右转,穿过中厅次间走到里屋,被放在床上。

    步步谨慎,步步错,只怪他定力不够。

    “夫君,你好厉害。”晏棠由衷感慨。

    因为想正经的事退却的火气冲动卷土重来。

    晏棠抱着宋司廷的手臂晃了晃:“夫君,这是腿伤,若出征恢复不好,往后昭昭夫君的前途断了,跛脚一辈子。”

    她暗暗想她的计划,抱了得有两刻钟了。

    但对于小家和个人而言,便是不能忽视的问题。

    她的意识里又出现那朵单薄柔弱的小花,海浪不再随风涌动,无序地搅弄翻滚。

    “哦,不对。”她这句话刚引起宋司廷想象,自己又改口,“你答应我,我什么都答应你,但除了让我远离你。

    她和那朵小花一样,身不由己。

    那是什么?

    如果说是月事紊乱,可完全不像,月事时小腹会痛胀,偶尔头疼,可她现在身体轻飘飘头昏沉,不像平时任意一种状况。

    他站起身,而她还瘫软在原地。

    她的脸红得似火烧,难受得像又喝了一坛酒。

    晏棠今日的服装下裙有三层,里面只有一条薄薄的下裤,她自己只是感觉到难受。

    晏棠的身体越缩越紧,被结实的膝盖抵开。

    她迫不及待提出:“夫君我有一事想求你。”

    起先还能想一想,很快她什么也想不了了,连宋司廷都看不清,被送到混沌虚无,蓦然间一片空白。

    她亲眼看到宋司廷眉心皱了皱,恐怕要开口拒绝,晏棠慌不择路,钻进他怀里:“夫君,你答应我吧,求求你了,答应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晏棠被那形容不出的眼眸看得心脏乱跳,但她来不及细想,又说:“我有一事求你,有关于昭昭的夫婿,忠勤伯府世子楚奕垣。”

    宋司廷一动不动,只有眼神似乎瓷片寸寸龟裂僵硬,还有她看不懂的东西。

    她的后脑勺处是宋司廷的手,是不会挪动的坐榻,两面全部承受了面贴面的亲昵。

    她坐在地上,是为了避免在宋司廷怀里毫无办法,他用手稍微一扣,她就会被压在他怀中动弹不得。

    其实细想不像癸水,她才刚过完月事几天,是不是喝了酒让身子不对了?

    派出去可以不用上阵杀敌。

    现在这样自由多了。

    与此同时,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躁动,她有些担心。

    “我是不是月事到了?”晏棠懵懂。

    轰的一下,晏棠像身体被火烧了一样,热意充满她的血液。

    她有点紧张,也害怕。

    他并非主将,也不是谋士,可有可无。

    她确信此刻她很糟糕,不止糟糕,身体也难受极了,是很陌生的难受。

    不用她求,宋司廷又来抱她,这次手臂还往上又抬了一些,令她朝他贴得更紧。

    晏棠紧张得要喘不过气来了,这件事她一定要办成,如果宋司廷不答应,她就去求婆母。

    可是晏棠眼巴巴地望着他,睫毛上还粘着刚才舒服时的春泪,眸子里盛着一汪迷离的水,双手攀在他胳膊上。

    晏棠怔了怔,宋司廷说的话,她是信服的,他说不用应当就不用,也安抚了她不少。

    他一只手是被她自己放的。

    晏棠的余韵都还未散,眼泪还未干,就迫不及待同他提起此事,难怪她今天给自己灌了这么多酒。

    他亲她?

    晏棠咽了咽丰沛的口水,调整了一下坐姿,难受得将腿摆到一边,可怜兮兮地求助:“夫君,我不舒服,你看我是不是病了?像是来癸水了。”

    晏棠昏头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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