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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小细节令栗姜现在的形象越来越丰满,顾清泽常常会被可爱到,嘴角扬起自己都没发觉的弧度。

    顾清泽挑眉,“你不喜欢我叫你的名字?”

    说着,栗姜甚至忘了对顾清泽的畏惧,起身抱住了他。

    在他的记忆里,栗姜好像一直都这么瘦,她从事体力活动,吃得不算少,却怎么也长不胖。

    还没更换的夏季制服布料很薄,即使不完全合身,也能露出她纤细的脖颈,和薄得惊人的后背。

    她纤细单薄的肩背,和仿佛他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腰,也总是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然而年少的时候,他并不会特意去注意栗姜的身体有多薄,腰有多细。

    “小泽,你还认我是小姨,我真的太开心了。”

    连顾清泽都不由惊叹,他的秘书们有能力有美貌,个个眼高于顶,却竟然都很喜欢栗姜。

    让人更想欺负了。

    单薄纤细的蝴蝶骨几乎能被他完全握在掌中,顾清泽无声深嗅着栗姜的香味,强忍着的占有欲,让他面目都有些狰狞起来。

    她满脸不解,是真的意识不到这句话哪里奇怪。

    与此同时,栗姜给他带饭的事被摆到了明面上,还变成了两人一起吃饭。

    她觉得,顾清泽大概是嫌脏才会不高兴的,却又不敢擅自做主,怕惹他更不高兴。

    因此,就算这件事在她心里憋了很久,她也只敢在这种难得的温情时刻提出来。

    秘书们都以为这是简单的金钱交易,没觉得两人关系有什么不对,还调侃小姜姐也算是顾总的兼职秘书了。

    渐渐的,他就不满足于只在休息间隙去窥探她了。

    有点像他不经意看到过的,涩情图片上的姿势。

    对栗姜来说,这件事只是个小插曲,顾清泽一时情急吮她的指尖,就像小时候他被划伤,她对他做的小措施一样。

    栗姜对于顾清泽的心理转变一无所知,仍然只会傻乎乎用自己的方式对他好,唯一能察觉到的,就是顾清泽现在对她好像越来越好了。

    既然要还,那以什么样的方式还,当然也要由他来决定。

    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顾清泽差点没忍住把她抱在腿上,将她整个上半身都拢进怀里。

    顾清泽望着她柔软的发顶,过了好一会儿,才嗯了一声。

    栗姜手指纠缠在一起,没有吭声。

    顾清泽居高临下地看着,能将她身上的所有细节尽收眼底。

    栗姜只听懂了他愿意叫自己小姨,后半句话全然被她忽略了。

    他放轻了声音,“因为那时候我想到了你,想到了母亲,女娲是万物之母,是一切的开始,所以我才叫它女娲,希望人类能从它这里寻求一切的答案。”

    他离她实在很近,这样的角度往下看,仿佛她正跪在自己腿间,仰着雪白的小脸,与他的衣摆几乎贴到了一起。

    可真的将她看作一个女人,却是从这个下午开始的。

    她开拖地机特别认真专注,擦玻璃时睫毛会不停乱颤,蹲在地上整理绿植的样子有点傻,听秘书们说职场八卦眼睛亮晶晶的……

    他声音却仍然平稳,“小姨,你开心就好。”

    顾清泽十四岁就修完了高中课程,之所以没有接受大学少年班的招揽,是因为不想那么早就离开家。

    看着她温柔的笑容,顾清泽突然问道,“你知道为什么我要为我的作品取名女娲吗?”

    这没什么不对。

    这种口口相传的消毒方式或许不靠谱,却也无伤大雅。

    这样想着,顾清泽心里都泛起了一丝丝甜意,眸光也越发深邃。

    她必须得还。

    她惊喜抬头,激动得小脸都浮出了淡淡粉意,眼睛也亮晶晶的,犹如稚童般纯然。

    桌子上又多了一台电脑,显示着整个顶楼的监控画面,全方位对准了栗姜,只要一抬头,他就能知道她在哪个角落。

    她为此感到欣喜,觉得两人的关系可能很快就能回到从前。

    没人比顾清泽更清楚,他现在叫栗姜小姨,与年少时的含义已经截然不同。

    这种奇怪的联想,让顾清泽脸色更沉,声音也更冷了,“还不起来,等着我请你吗?”

    闻言,顾清泽眉心重重一跳,将她的指尖拿了出来,沉声道,“别说这么奇怪的话。”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时间,都忘了还能动弹。

    到底是指尖被包裹在温润口腔的触感比较怪异,栗姜结结巴巴地先开了口,“好……好脏的,你快吐出来。”

    栗姜也没有将注意力放到他惊人的身家上,而是由衷为他出人头地感到高兴。

    她本就看着低眉顺眼的很好欺负,露出这种带着天真意味的神色,更是像就算被欺负狠了,大概也以为是自己有错在先。

    栗姜一愣,“奇怪?”

    栗姜是他的小姨,他的姐姐,他的母亲。

    顾清泽压抑着想要咬她一口脸颊的冲动,目光牢牢盯着她的眼睛。

    顾清泽虽然常与她接触,但很少有这种与她贴近的机会。

    不再像之前那样,让她总是害怕一句话不对,他就会冷下脸来,对她阴阳怪气。

    却也怕是自己太过无知,没能意识到话里的不妥,便又不自觉地茫然无措。

    有点傻乎乎的,但特别可爱。

    她声音很小,还带着些颤抖,显然很怕顾清泽故态复萌,对她出言讽刺。

    而两人关系缓和之后,栗姜也终于得知了一些顾清泽的过往。

    继而又想起她蹲在地上仰头看着自己的样子,明明一脸无辜,却硬是让他看出了别样的意味。

    即使她只是个小保洁,也一点都不会看不起她。

    他每天要喝的咖啡也交给了栗姜来泡,又时不时就会让她进办公室帮他找东西整理文件,借机和她单独相处。

    栗姜被看得有些害羞,下意识低头避开了他的目光,“那……那你为什么还不愿意叫我小姨?”

    而栗姜仍然蹲在地上,她个子不高,骨架也小,这么一蹲就只有小小一团。

    他心里可惜得紧,表面却像个正人君子似的,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栗姜的后背,又不易察觉地摩挲了几下。

    顾清泽在心里骂了句脏话,松开她的手起身,冷着脸抽出纸巾,擦了擦嘴里的唾液。

    顾清泽想,肯定是栗姜太讨人喜欢了。

    栗姜摇头,“不知道。”

    顾清泽也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可有些东西一旦改变,便再由不得他。

    顾清泽甚至连挣扎都没有过,就接受了这个事实,本来对于栗姜的怨恨与恶意,也转变成了更深沉的占有欲。

    他叹了一口气,“既然你想,那我以后还叫你小姨,你可不要后悔。”

    栗姜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只能捧着手起身,嗫嚅着问,“我去帮你倒杯水漱漱口好吗?”

    如今却不由自主用看女人的眼光,去看她的身体。

    他有的是耐心,将笨拙的猎物完全织入网中,再无半点挣脱的可能。

    在背地里对栗姜的悄然审视,不自觉就转换成了对她各方面的凝视。

    是栗姜欠了他的,她抛弃了他,打碎了他对在她心目中是第一位的幻想,让他年少时对未来的计划全部被推翻重来。

    栗姜悄然松了口气,便轻手轻脚地往外走去。

    如果不是皮肤特别白皙细腻,透着一点莹润的肉感,大概就会是那种一看就肠胃有问题的皮包骨模样。

    看着她的背影,顾清泽眼神忽明忽灭,变幻莫测。

    不光是她们,连他也不可自抑地喜欢上了她。

    可回到赵家之后,他只在高中待了半年,就申请去了国外学it。

    良久后,他低低骂了一声,“疯了吧。”

    当然,也会是他的女人,他的妻子。

    从肩部折成的轻巧弧度一路蔓延到腰间,又陡然收成了极细的一截,即使被掩在灰扑扑的制服里,也因线条太过纤薄漂亮,有种诱惑的味道。

    是的,在知道栗姜甚至比首席秘书还小一岁之后,秘书们对她的称呼就变成了小姜姐。

    栗姜和他的事业与人生,是息息相关的。

    两人身高体型差距很是明显,纵使顾清泽坐在椅子上,也没比栗姜矮多少,她只需稍稍倾身,就能与他拥抱,身体还不会逾矩地贴到他怀里。

    不再将栗姜当做小姨这件事,从重逢开始,顾清泽就已经贯彻到底了。

    他十八岁时研发出了人工智能“女娲”的雏形,在如今全球都掀起ai风暴后,他旗下的dpla乘风起飞,已然成为国内应用第一的ai大模型,女娲更是位居全球前十的人工智能,估值不可限量。

    他没有欺骗栗姜,他那时候的确想到了母亲,想到了栗姜。

    她没有放在心上,自然也察觉不到顾清泽看着她的目光,已经悄然变了味道。

    他后来无数次回想,都想不通有小洁癖的自己为什么能不嫌脏,去嗦她渗血的指尖。

    顾清泽说起这些并不得意忘形,却有种极为笃定的意气风发。

    可以说,栗姜是他对于女人,对于母亲最初始的印象,她对他的影响,也远比想象中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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