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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蘅攥着巾子,磨磨蹭蹭走到桶边,绕到他身后,把巾子浸上水,拧了拧,擦起他的后背。

    他侧过脸,指腹在她手腕摩挲了一下,放开,道:“好了,不用擦了。”

    “在柜子前干嘛呢?柜子不需要门神,我也没见过有人面柜子思过。”闻渡懒洋洋道。

    “愣着干嘛?”闻渡又催了一声,“你想冷死我?”

    第94章 绸缪4 “是觉得有

    十八九岁的闻渡,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活着是因为想和她天长地久地过一辈子。

    于是,他便给自己立了个规矩,每十日掷一次骰子,若点大,便动手,若点小,再给他们十日活。

    他等得恼火。

    闻渡站直身子,甩了甩手上的水,在她出来时递了一块干净巾子。

    闻渡“嘶”了一声,扭头瞪她:“我扒人皮都没你这力道。”

    熬过这一年,他就不用再找那么多借口才能碰她一下。

    说了一会儿,闻渡转头望向她,道:“阿蘅,你在工坊乖乖待着

    “你以前做什么梦?”

    灭,他对不起这几年师傅的悉心教导。

    想得到的一定要得到,得不到的就要毁掉。

    闻渡将文蘅往怀里一捂,横眉往外看去。

    一把大火烧光他的来时路,将往事种种尽数埋于烬土,也给了八九岁的自己一个交代。

    文蘅缩了一下脖子,从水里抬起头来,满脸是水,睫毛上往下滴水珠,瞪他的眼神没有杀伤力,但闻渡还是识趣地收回了手。

    文蘅跨坐在他的身上,寝衣湿透,紧贴在身上,他的体温毫无阻挡地传递过来。

    “怎么回事?小哑巴?”闻渡弓下身子,抬手捏了捏她的脸,笑如融雪,和煦,却总渗着朦朦胧胧的凉意。

    闻渡的手从水下抽出来,带起一连串水涟,水面晃得她头晕。

    擦了几下,他又找茬:“痒。”

    文蘅呼吸急促地仰头看他,想要挣扎爬出浴桶。

    文蘅不情不愿转过身,看见他趴在桶沿上,湿透的头发贴在脖颈和肩头,水珠儿顺着他的肌肉纹理往下淌,在烛火照映下闪着细碎的光。

    八九岁的闻渡,眼里没什么天大的事,活也可以,死也可以。活着是为有意思的事物,不死是为让想要他死的人生气。

    那以前没她,他是怎么洗的?

    “别客气。”他低头,嘴唇落在她的颈侧,指腹一路下滑,停在工坊桌上他爱不释手的那一点,打转问道:“还兴奋呢?”

    边角堆着一堆材料零件,虽然闻渡说那是他随手送的边角料, 但很多材料都是囫囵的, 没有被切取的痕迹, 显然是没被用过,并不是边角料。

    就在文蘅准备先铺垫铺垫,然后提一嘴灵脉的时候,窗外突然传来生硬的咳嗽声。

    可若是问出口,闻渡肯定知道她是想让他帮忙想办法。他给她的足够多了, 若是觉得她贪心、得寸进尺,窥见她藏起来的野心,将她现在有的一切都收回去, 该怎么办?

    “我……我在叠衣裳。”

    不对,他恍惚想起来,好像还是有的。

    他出去忙活了一阵,浴桶换上新的水,弯腰将还在发愣的文蘅抱起来,放进水里,趴在桶沿上笑盈盈看她:“困了?”

    不灭,他对不起八九岁时险些死在云家的自己。

    “好了好了,不闹你了。”

    二人收拾齐整,躺进被中,文蘅半阖着眼昏昏欲睡,闻渡垂睫看着她,心中思索。

    新工坊比朽木生花小得多, 但胜在干净。桌案架子都是新打的,等着她自己填满。

    文蘅闭着眼,感觉到指节间传来的跳动和温度,手指蜷了蜷,他闷哼一声,身体绷紧,湿发从肩头滑下,露出喉结频频上下滑动的脖颈。

    答案显而易见,他心底是很想复仇的,只是那会儿他还是个尊重世间规则的孩子,总觉得忘恩负义这罪名太重,如非必要,他不敢担。

    文蘅反应过来,脸比刚水烧好那会儿逸出的水汽还要烫。

    “别动。”他箍着她的腰,把她扣在原处,道,“我检查检查你洗干净了没。”

    她是他的人了,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从今往后。

    “哪里不真实了?”闻渡伸手又捏了一下她的脸,这回上了点力道,给她捏红了,文蘅痛嘶一声,闻渡乐不可支道,“疼吧?不是梦吧?”

    他一边说一边将文蘅放下桌子,坐姿极为不端地跟谷时月说话。

    “行,那新置入的材料我就先分给别人了。”

    她坐在临窗桌案前的椅子上, 托腮盯着窗外发呆, 心想, 她的灵脉难道真的这辈子都通不了了吗?

    闻渡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嘴唇贴在她湿漉漉的鬓角,低笑道:“你看,我说了,很舒服的。”

    “滚。”闻渡吠道。

    “衣裳有什么好叠的,穿的时候还不是得拆开?”闻渡声音有一种湿漉漉的慵懒感,他敲了敲桶壁,道,“你过来。”

    还有一年。

眼前似乎都能浮现起他撩水洗脖子的画面。

    没人能给她答案,与她相望的只有窗外一树红梅,披着薄雪, 静默绽放。

    文蘅捂着脸,心底快把闻渡八辈祖宗给骂一顿了,面上还苦兮兮的:“以前做梦都不敢这么梦。”

    他从来不会为任何人停下脚步,更别提为一个人等近两年。

    路过的谷时月挑眉道:“你很喜欢在桌子上?”

    文蘅在余韵里睁不开眼,迟钝觉察到他搂着她腰的那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

    文蘅低下头轻声道:“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一切……有点不太真实。”

    她缓缓睁眼,看见他的手垂在水面下,上臂轻轻动着,以一种暧昧的节奏。

    “对不住。”文蘅放松力道,捏着巾子一点点扫过他的紧绷肌肉。

    若非要说他发自本心等过什么的话,除了母亲,便是自己的旧师门。

    “衣裳、衣裳都湿了。”

    文蘅身子一僵,怯怯地看着他。

    她竭力忍住喉中舒服的声音,却还是在他松开她的嘴时,发出断断续续的吟声,呼吸都断了线。

    文蘅没理他,把脸埋进水里,吐出一串气泡。

    所以他最讨厌自己无法控制的赌博。

    小谷:听说昨晚你院里运了两趟水?小闻:怎么样我厉害吧?小谷:?什么厉不厉害的,难道你不是和她一人一桶水分开洗吗? 小闻: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另外大家有没有什么吸引人的推文内容给点建议,我自己写的推文在小地瓜推一点水花都没有我真服了啊,我感觉自己被晋江和小红书给屏蔽了买推文又一直被骗,命运你假糍粑

    不过, 以文蘅现在的知识体系,还没办法独立做一个自己的偃机,而且她能用的灵力全依赖于闻渡, 做也只能做一些凡世木匠就能做的小机关。

    闻渡笑了一声,视线描画着她,道:“反正都要换的,湿就湿了。”

    她伏在他胸前,额头抵着他的锁骨,被他翻来覆去揉弄,像被热水泡开的茶叶,在他掌心慢慢舒展开。

    他一边含她的唇,一边手指顺着往下滑,探进衣摆里,停在小腹下方。

    作者有话说:

    “公子,你……”

    谷时月拂袖要走,闻渡道:“等会!你又来干嘛?”

    闻渡默了默,突然伸手把她捞抱上桌,倒没有逾矩行为,只是拥着她,一下一下抚着她的后背。

    文蘅动动唇,心底斟酌要不要问问他灵脉的事。

    过完这个年,她十七了。

    文蘅以为他是真的痒,便指尖隔着巾子在他喊痒的地方抓挠打圈,尽心竭力伺候他,想快点让他消停。

    文蘅抬头瞪了他一眼,虽然他早就知道她里面是什么芯子,但她从没这么对他过。闻渡愣了一下,被她这劲儿劲儿的感觉弄得心又痒了起来。

    她又羞又气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文蘅自觉回避,走到角落数材料,隐约听他们二人说什么“开门”“锤头”“做好”。

    文蘅说不出话来,四肢像是泡软了,使不上劲。

    他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闻渡手指穿过她湿哒哒的发丝,一点点浇水清洗,时不时伸手蹭蹭她发红的后颈。

    忽然, 檐上窸窸窣窣垂落积雪,落在红梅枝上, 坠得梅影摇红。

    这下好了,刚才白洗了。

    文蘅如蒙大赦,收回手准备离开,人刚走了两步,闻渡突然站起来,揽着她的腰将她半拖半抱进浴桶里。

    下一刻,一张脸倒挂着出现在乱雪梅影中。

    擦得差不多了,文蘅顺手用指尖把他粘在身上的湿发剥开,指腹蹭过他的皮肤,闻渡身子紧绷了一下,抓住她准备收回的手腕。

    注意到她的视线,闻渡停了动作,抓住她的手,牵引着她进到水下,握住她的手不放,引导她与他一同跨越那道界限。

    那时他学成,羽翼渐丰,思忖要不要灭掉云家满门。

    不过第一回 弄,不能太过分。

    “发什么呆呢?”闻渡咧嘴一笑, 翻进窗子坐在桌上低头看她。

    “过来给我擦擦背,我够不到。”他理直气壮道。

    文蘅慌乱抓住他的肩膀,好容易才稳住自己。

    一掷就是两年。

    水花四溅,漫过桶沿淌了一地。

    他等过什么吗?没有。他从来不等,想要什么直接拿,拿不到就抢,抢不到就砸,砸不烂就烧。

    大开杀戒了了心事,他兴奋得无法自抑。去他的规则,老子开心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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