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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老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把纸折起来收回怀里。

    “成了九成三。”林济说,“剩下一成不在本草,在丹火。得进了炉才补得上。”

    窗外起风,晒匾被吹得轻响。林济看着那张纸,又看看墙上并排挂着的两样东西:那块 74%的旧墙皮,和那张“故人”笺。

    白老抬眼。

    “戴罪查案,头一件事就是把四十年前有资格进地库的人翻出来。”白老的声音很平,“死了三个。叛了一个——你知道是谁。剩三个:一个告老还乡,一个在外云游,还有一个……”

    镜面里空空荡荡,只有一圈天光。

    “天火。”她抬起头,“这两个字,本统不是想不起来。是想起来的那个地方——”

    “老夫等你这句话,等了半个月。”

    “什么?”

    “还在宗门。就在长老会上,坐在老夫对面。”

    纸上是一列名字。七个。

    “你刚才那句,说得挺像个人。”

    一个懂丹,一个懂九转。

    手指停在最后一个名字上,停了很久。

    “这张纸,”他把纸推回去,“白老留着。”

    白老走后,小灶才从面板里探出头来,头发有点乱。

    “成了?”

    翅膀收了收。

    “不进丹房不摆棋那句。”她跳到铜镜边上蹲下来,盯着镜面看。

    “哪句?”

    “炮制这一关,我过了。”林济说,“外头那盘棋,等我进了丹房再摆。”

    “算了。你一夜没睡,睡觉去。”

聊”。

    进门先看攻关台,再看那面磨得发亮的铜镜,最后看并排摆着的髓汁和真品。半天,说了三个字:

    林济低头笑了一下,把袖子往上拢了拢,往破丹房走。这条道上的那两位,早晚都要让他当众开一次炉。

    “好。”白老点头,在桌边坐下,从怀里摸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展开,推过来。

    夜里,白老来对了暗号似的来了。

    “本统想起来了。”她忽然说。

    一个想看他的炉子,一个想知道他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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