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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猝不及防的提问让俞子墨没有回过神,他神情有些呆愣。

    最重要的是,听寒哥的意思,寒哥他不会回去,不会回去找那个柯殊。

    俞子墨眼神闪烁,“地下酒吧。”

    换个地方的话,他的工资恐怕只能付租金。

    俞子墨怔怔的转身去桌上拿打火机。

    秦傲寒难得勾起嘴角,又问了一遍。

    “你在哪里上班?”

    这片区域是个即将要拆迁的地方,有人翘首盼望,整日就等着小平房拆迁,然后一夜暴富。

    所以俞子墨炒菜的时候很不专心,他担心秦傲寒不回,那他又是一个人。

    寒哥……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

    不过他之前听说俞子墨好像是在拆迁区那边上班。

    结果,怎么就这样了呢?

    秦傲寒淡淡的说道:“不用,就这。”

    “三千。”

    在俞子墨炒菜期间,秦傲寒也没闲着,他出去了一趟也没说干什么。

    “十点。”

    “房租呢?”

    “我舅舅说,那孩子挺帅,就是脾气不好,刚开始得罪了不少人……”

    

    “那我去买个架子床,上下铺的那种?”

    俞子墨从淡淡烟雾中看见秦傲寒的面孔,莫名的觉得有些难受和陌生。

    “工资多少?”

    俞子墨面色无常的推开门,里面又是一间狭小的单人房。

    “有误会解开就是了,看你哭的这么可怜,是不是做错了事?有错去道歉吧,你男朋友肯定会心软的。”

    下午两人坐在屋子里,一台老式的风扇咯吱咯吱的响。

    “后来可能是和里面的人发生冲突,拼了命,过得倒也安生了许多……”

    寒哥说,只要柯殊不觉得丢人,他就不怕丢人。

    两人吃着饭,没聊天,吃完后,秦傲寒主动去洗了碗。

    “我晚上跟你一起过去。”

    秦傲寒插着口袋,狭长的眼睛眯眯了眯,他看看四周,因为天气炎热,这里密不透风,伴随着附近的垃圾场,空气中总飘着一丝恶臭味。

    丁瑞阳疑惑的看看手机,还在通话中啊,他正要开口,突然听见对面传来一声压抑的啜泣。

    “柯家他们,没有给你钱吗?”

    秦傲寒没有再说什么,他起身活动了下手脚。

    ‘柯殊,你就是个垃圾!’

    他偏了偏头,示意俞子墨给他点烟。

    买完东西,打扫完屋子已经是中午了,俞子墨炒了两个菜,一个番茄炒蛋,一个辣椒炒肉。

    “寒哥……”

    总算有了点苗头,柯殊眼皮子翻滚,明天他要去找俞子墨。

    “我舅舅说接他的人不高,长得还行,就是有些瘦。”

    俞子墨不吭声。

    “再后来,他听说可以减刑,做了些义工之类的,减了几个月……”

    穿过狭窄的胡同,入目的是一排排拥挤的小平房。

    “夜班?”

    “还有啊,我舅舅说秦傲寒离开的时候有人接他,不是你吗?”

    秦傲寒嗤笑一声,“为什么不要?”

    “嗯。”

    “但是他在里面看书,看很多的书,从初中课本看到高中课本,不过后来也没看了……”

    昔日俞子墨的话响彻在柯殊耳边,他很久没有见过俞子墨了。

    俞子墨一愣,他垂下眼,“给了,但我没要。”

    “小殊,你还在听吗?”

    “你在哪里上班?”

    秦傲寒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在水龙头下洗碗。

    俞子墨从来没说过,他当时是那么的艳羡他们。

    怎么就这样了呢?

    ……

    好在秦傲寒回来了。

    晚上,丁瑞阳回家了一趟,当晚就给柯殊打了电话。

    俞子墨知道秦傲寒不习惯与人同睡一张床,更何况他房间里的这张床也很小。

    “你现在回来了,我们就换个地方住?”

    “你几点上班?”

    他当时还在嘲笑寒哥,你都比别人大几岁,还去高考丢不丢人?

    “你和你男朋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俞子墨很高兴,这里虽然环境差,卫生条件也不行,但是这里离他上班的位置很近。

    “寒哥,我就住在这。”

    “不过他不怎么说话,谁也不说,就跟自闭了一样……”

    他明明记的寒哥一脸自信说他准备高考,然后上大学,去和柯殊上一个学校的。

    “好的时候一万多,业绩不好就七八千。”

    “嗯。”

    掩下眸子里的兴奋,俞子墨开始打扫房间。

    为什么?因为来自他心底那仅有的自尊和骄傲。

    柯殊的声音一顿,他带着哭腔急急的问道,“有人去接?长什么样?”

    俞子墨试探的说道,他光看秦傲寒的表情已经判断不出来什么了,不知道他是高兴还是烦躁。

    丁瑞阳叹了口气,安慰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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