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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巧言令色。”他忍不住弯起唇角，又认真地端详起她，“刚刚就想说，你脸上涂什么？”
“我什么时候不尊重你了？”楚稚水头疼，“还有你这台词也太《教父》。”
裁剪合体的青黑古袍，芝兰玉树的挺拔身姿，他现下长发束冠、衣袂翩跹，确实矜贵不凡且毫无瑕疵，但为什么下班时间召唤他会解锁古装皮肤？
楚稚水心道，她明明说私下自由一点，自由又不代表要做信徒。但他一句话就上升到人类群体，她也不好再细究当初的用词，显得人类不大气。
“哪里不正常？”
他打一个响指，又是一秒换装，这回是白上衣。
她不懂却大为震撼，尤其是那被束起的如墨长发，甚至想让她伸手摸一摸，分辨一下真正的材质，总感觉假发质量没那么好。
她展露尖刻时，大部分异性都无法接受，从李龙科到孙鞘皆是如此，脆弱的男性脸上会挂不住。
楚稚水醒悟过来“等等，那我们现在还没仪式，你凭什么说我是你信徒？”
她的妆面很干净，在强光下有细闪，但要仔细瞧才能看出来，整张脸都光彩熠熠。
楚稚水深呼吸，她想驱散古怪氛围，索性率先打破僵局，声音放软道“我们能不能都友好些？正常一点说话，大家和睦相处。”
“确实没见你化过。”辛云茂好奇，“为什么平时不涂？”
可他偏偏又退让了。
楚稚水怒指他的纯黑外套“你看看，现在还是黑的，毫无时尚创意，你好意思指责我！？”
银海市经常看到汉服同袍出没，但槐江市还是会显得扎眼一点。
楚稚水还等他自负反击，谁料对方竟然懵在原地，空气瞬间焦灼而躁动起来。
楚稚水无意冒犯穿衣爱好，她毫无灵魂地拍手称赞“嗯嗯，好看，挺好看的。”
空气凝固，一人一妖对峙，时间漫长得像度过一世纪。
辛云茂话里带着一股不自知的酸意“你最好搞清楚，他有两分实力，但差我还远呢！”
“……”
他轻轻道“这样行了么？”
长灯下，幽幽冷火舔舐过衣摆，深青长袍及墨发玉冠都消失，化为纯黑的防风外套、干净利落的短发。他眉清目朗，又是平日的现代装束，古装打扮如镜花水月，再也找不到半分痕迹。
楚稚水内心腹诽，面上却故作公允“我和你都不正常。”
苗沥是黑披风，辛云茂也黑外套，换谁都有可能眼花。
“什么乱七八糟的？”楚稚水火气噌得蹿上来，“我不过是把他认成你了，大晚上的看不清楚，你总爱穿黑色衣服，换谁不都容易认错！”
楚稚水婉转道“气质没问题，朝代有问题。”
楚稚水心道，此幕真有游戏里小动物一秒变装的感觉。
楚稚水一愣，脱口而出道“不用了。”
“好好好，我承认。”楚稚水叹息，“我是信徒，我供奉你。”
明明是他在茶园说有情况喊他。
辛云茂冷嘲热讽“然后你路上被袭击，再把我叫过来一次，故意耍我么？”
人类本来就没法学会妖气，拿这个说她确实不讲道义。
她脑海中浮现《教父》经典对白“但你对我一点尊重也没有，你并不把我当朋友，你甚至不愿喊我教父”。
“我要世界和平。”
辛云茂语气凉飕飕“你还挺遗憾？”
为什么和他好好交流那么难？
鸟雀天生会飞, 海鱼生来潜泳, 妖怪自有妖气，然而人类用工具及努力解决前两项，却至今没法攻克妖气难题。或者说, 没有妖气反而是一种对人的保护。
辛云茂被吼，他微睁大眼，似分外错愕。
楚稚水已经破罐破摔，开始继续跟他讲相声“真的，当然是真的，我们社会主义国家的公民，都将诚信友善刻进骨子里。”
辛云茂抿唇“你提醒我了，现在不在朝八晚五。”
辛云茂哑然。
“供奉仪式需要许愿。”辛云茂道，“你有什么愿望？”
辛云茂闻言愕然，惊得喉结上下微动，一下子就说不出话，怔怔地注视着她。他眼底波光粼粼，是摇晃碎的月色，清透又朗润，闪过些惶惶。
“你那是什么眼神？”辛云茂不渝，“你觉得不好看？”
明明平时脾气冷不会说话，但吵架时
楚稚水见他为一句话换衣，还专门询问自己意见，她骤然就熄灭怒火，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有什么问题么？”
“你都没有脱，我怎么知道是不看遗憾……”楚稚水视线炽烈，从他的脸庞下移到身材，仿佛在透过外套窥探，吊儿郎当道，“还是看了更遗憾。”
薄凉的夜风一吹，非但没有缓解僵持的局面，还让气氛越发旖旎和暧昧。
双方突然呛起来，开始大眼瞪小眼。
楚稚水都做好心理准备，辛云茂要古装上街，谁知他打一个响指，转瞬便被黑火笼罩。
辛云茂狐疑“你那是什么眼神？”
楚稚水“？”
“等等，你先停一下！”楚稚水赶忙拦住，她打量他的着装，小心翼翼道，“……你确定要穿这身上街？”
“你觉得咱们天天这么交流，正常吗？”楚稚水正义凛然，“我想跟你做同事，你却跟我讲相声。”
她内心万分崩溃，明明他平时说过好多不知廉耻的话，为什么这时候却摆出懵懂清纯样儿！？
她大感冤枉，无辜道“不是，你又没有脱，我好像不用回避吧。”
所以她才喜欢独立解决，不然一旦承情，吵架都没法赢。
楚稚水一愣。
她刚才音量渐高，不过是反感他尖酸，话里话外仿佛她在利用他，但不管是遇到妖怪还是茶园生意，明明都是槐江观察局惹来的，她要没在局里根本不用管这些。这场面跟过去实在太像，明明是为龙知视频，却要被污蔑是最大的既得利益者。
辛云茂察觉她新奇的目光，他严肃地皱眉，斥责道“就这么直勾勾看我换衣服？你都不知道非礼勿视吗？”
“送你回去。”
“你在故意戏弄我？”辛云茂面色微沉，“说了要跟你有关。”
“去哪儿？”
“欺负我不懂你们规矩？”
“算了, 我既然说出口，就不会出尔反尔。”辛云茂沉默片刻, 他也不再呛声，又率先抬腿, “走吧。”
楚稚水深知，人和人能否长久相处，绝不依靠初遇的印象，那是本能伪装出的客套面具，完美而易碎。只有逼到声嘶力竭、面红耳赤、暴跳如雷的时刻，这个人真正的所思所想才会展现出来。
明明戴着他的信物，却跑向其他妖怪，人类真是朝三暮四的存在。
“按照你当初说过的，你该承认是我信徒。”辛云茂挑眉，“人类都这样言而无信吗？”
楚稚水思索“那就父母身体健康。”
“粉底液很贵，局里面不配。”
“那就走。”辛云茂转身，留给她背影，“你戴着项链能辟邪，但对化人的没有用。”
楚稚水很想跟辛云茂从容对话，但她总觉得他偶尔真是欠骂，她被一激就板起脸来，索性放肆地上下扫视，将他从头看到尾。
辛云茂第一次听她认下来，愣道“真的？”
辛云茂露出讽刺的笑“你不是我信徒, 还要叫我名字？”
楚稚水今日略施粉黛, 五官比往日更精致, 面庞好似笼上雾状轻纱, 皮肤在暖光下朦胧如玉。她那双眼睛亮得很, 透着倔强和不服气，偏偏语气又夹杂一丝委屈。
她就不提平常跨服聊天，要不是他老胡言乱语，刚刚怎么会刺激得她言语过线？
他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好像被人一锤敲灭气焰，被大胆发言弄得不知所措。
她是婉拒苗沥，不代表要他送。
这搞得她好像调戏良家男妖一样！
辛云茂眸光微闪，他终于缓过神来“你觉得谁不正常？”
只可惜人类没法拥有妖气，她倒是向金渝请教过此事，然而对方吓得连连摆手，劝她千万不要有这种念头。如果人类拥有妖气, 那要付出巨大代价。人和妖怪相处都必须正向循环，人类掌控妖气是更可怕的事。
“只有出于一己之私的强烈欲望，才能缔结仪式，否则都没有用。”
“父母安康还不跟我有关？”
“你又不是伏地魔，名字还不能叫吗？”楚稚水自知理亏, 她声势渐弱，嘀咕道，“……而且不是你上次让我叫你的。”
楚稚水坦然道“化妆而已，没见过吗？”
“你就那么不喜欢黑色？”片刻后，辛云茂先一步避开她眼睛，他听完她怒气冲冲的解释，胸腔里的愤懑也烟消云散，低声道，“算了，我本来也不是这颜色。”
当然是你不正常。
这男妖怪却正好相反。
“你公然看轻我，说我不如一条鱼，明明叫我名字，却又跑向那只猫。”他面露讥嘲，“还是说，苗沥说会多盯着你，你现在就有恃无恐，觉得以后用不到我，终于连装都懒得装？”
“不是，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别把人想得那么阴暗。”
“？”
“我欺负你？”辛云茂气得想揉太阳穴，冷笑道，“如果我想以大欺小，你今天还能看见我？需要的时候叫我名字，不需要的时候连一点尊重都没有，甚至至今都不肯承认敬奉我。”
“愿望必须跟你有因果业力，而且联系比较强。”
她做事问心无愧，当然听不得他刻薄。
] “巧言令色。”他忍不住弯起唇角，又认真地端详起她，“刚刚就想说，你脸上涂什么？”
“我什么时候不尊重你了？”楚稚水头疼，“还有你这台词也太《教父》。”
裁剪合体的青黑古袍，芝兰玉树的挺拔身姿，他现下长发束冠、衣袂翩跹，确实矜贵不凡且毫无瑕疵，但为什么下班时间召唤他会解锁古装皮肤？
楚稚水心道，她明明说私下自由一点，自由又不代表要做信徒。但他一句话就上升到人类群体，她也不好再细究当初的用词，显得人类不大气。
“哪里不正常？”
他打一个响指，又是一秒换装，这回是白上衣。
她不懂却大为震撼，尤其是那被束起的如墨长发，甚至想让她伸手摸一摸，分辨一下真正的材质，总感觉假发质量没那么好。
她展露尖刻时，大部分异性都无法接受，从李龙科到孙鞘皆是如此，脆弱的男性脸上会挂不住。
楚稚水醒悟过来“等等，那我们现在还没仪式，你凭什么说我是你信徒？”
她的妆面很干净，在强光下有细闪，但要仔细瞧才能看出来，整张脸都光彩熠熠。
楚稚水深呼吸，她想驱散古怪氛围，索性率先打破僵局，声音放软道“我们能不能都友好些？正常一点说话，大家和睦相处。”
“确实没见你化过。”辛云茂好奇，“为什么平时不涂？”
可他偏偏又退让了。
楚稚水怒指他的纯黑外套“你看看，现在还是黑的，毫无时尚创意，你好意思指责我！？”
银海市经常看到汉服同袍出没，但槐江市还是会显得扎眼一点。
楚稚水还等他自负反击，谁料对方竟然懵在原地，空气瞬间焦灼而躁动起来。
楚稚水无意冒犯穿衣爱好，她毫无灵魂地拍手称赞“嗯嗯，好看，挺好看的。”
空气凝固，一人一妖对峙，时间漫长得像度过一世纪。
辛云茂话里带着一股不自知的酸意“你最好搞清楚，他有两分实力，但差我还远呢！”
“……”
他轻轻道“这样行了么？”
长灯下，幽幽冷火舔舐过衣摆，深青长袍及墨发玉冠都消失，化为纯黑的防风外套、干净利落的短发。他眉清目朗，又是平日的现代装束，古装打扮如镜花水月，再也找不到半分痕迹。
楚稚水内心腹诽，面上却故作公允“我和你都不正常。”
苗沥是黑披风，辛云茂也黑外套，换谁都有可能眼花。
“什么乱七八糟的？”楚稚水火气噌得蹿上来，“我不过是把他认成你了，大晚上的看不清楚，你总爱穿黑色衣服，换谁不都容易认错！”
楚稚水婉转道“气质没问题，朝代有问题。”
楚稚水心道，此幕真有游戏里小动物一秒变装的感觉。
楚稚水一愣，脱口而出道“不用了。”
“好好好，我承认。”楚稚水叹息，“我是信徒，我供奉你。”
明明是他在茶园说有情况喊他。
辛云茂冷嘲热讽“然后你路上被袭击，再把我叫过来一次，故意耍我么？”
人类本来就没法学会妖气，拿这个说她确实不讲道义。
她脑海中浮现《教父》经典对白“但你对我一点尊重也没有，你并不把我当朋友，你甚至不愿喊我教父”。
“我要世界和平。”
辛云茂语气凉飕飕“你还挺遗憾？”
为什么和他好好交流那么难？
鸟雀天生会飞, 海鱼生来潜泳, 妖怪自有妖气，然而人类用工具及努力解决前两项，却至今没法攻克妖气难题。或者说, 没有妖气反而是一种对人的保护。
辛云茂被吼，他微睁大眼，似分外错愕。
楚稚水已经破罐破摔，开始继续跟他讲相声“真的，当然是真的，我们社会主义国家的公民，都将诚信友善刻进骨子里。”
辛云茂抿唇“你提醒我了，现在不在朝八晚五。”
辛云茂哑然。
“供奉仪式需要许愿。”辛云茂道，“你有什么愿望？”
辛云茂闻言愕然，惊得喉结上下微动，一下子就说不出话，怔怔地注视着她。他眼底波光粼粼，是摇晃碎的月色，清透又朗润，闪过些惶惶。
“你那是什么眼神？”辛云茂不渝，“你觉得不好看？”
明明平时脾气冷不会说话，但吵架时
楚稚水见他为一句话换衣，还专门询问自己意见，她骤然就熄灭怒火，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有什么问题么？”
“你都没有脱，我怎么知道是不看遗憾……”楚稚水视线炽烈，从他的脸庞下移到身材，仿佛在透过外套窥探，吊儿郎当道，“还是看了更遗憾。”
薄凉的夜风一吹，非但没有缓解僵持的局面，还让气氛越发旖旎和暧昧。
双方突然呛起来，开始大眼瞪小眼。
楚稚水都做好心理准备，辛云茂要古装上街，谁知他打一个响指，转瞬便被黑火笼罩。
辛云茂狐疑“你那是什么眼神？”
楚稚水“？”
“等等，你先停一下！”楚稚水赶忙拦住，她打量他的着装，小心翼翼道，“……你确定要穿这身上街？”
“你觉得咱们天天这么交流，正常吗？”楚稚水正义凛然，“我想跟你做同事，你却跟我讲相声。”
她内心万分崩溃，明明他平时说过好多不知廉耻的话，为什么这时候却摆出懵懂清纯样儿！？
她大感冤枉，无辜道“不是，你又没有脱，我好像不用回避吧。”
所以她才喜欢独立解决，不然一旦承情，吵架都没法赢。
楚稚水一愣。
她刚才音量渐高，不过是反感他尖酸，话里话外仿佛她在利用他，但不管是遇到妖怪还是茶园生意，明明都是槐江观察局惹来的，她要没在局里根本不用管这些。这场面跟过去实在太像，明明是为龙知视频，却要被污蔑是最大的既得利益者。
辛云茂察觉她新奇的目光，他严肃地皱眉，斥责道“就这么直勾勾看我换衣服？你都不知道非礼勿视吗？”
“送你回去。”
“你在故意戏弄我？”辛云茂面色微沉，“说了要跟你有关。”
“去哪儿？”
“欺负我不懂你们规矩？”
“算了, 我既然说出口，就不会出尔反尔。”辛云茂沉默片刻, 他也不再呛声，又率先抬腿, “走吧。”
楚稚水深知，人和人能否长久相处，绝不依靠初遇的印象，那是本能伪装出的客套面具，完美而易碎。只有逼到声嘶力竭、面红耳赤、暴跳如雷的时刻，这个人真正的所思所想才会展现出来。
明明戴着他的信物，却跑向其他妖怪，人类真是朝三暮四的存在。
“按照你当初说过的，你该承认是我信徒。”辛云茂挑眉，“人类都这样言而无信吗？”
楚稚水思索“那就父母身体健康。”
“粉底液很贵，局里面不配。”
“那就走。”辛云茂转身，留给她背影，“你戴着项链能辟邪，但对化人的没有用。”
楚稚水很想跟辛云茂从容对话，但她总觉得他偶尔真是欠骂，她被一激就板起脸来，索性放肆地上下扫视，将他从头看到尾。
辛云茂第一次听她认下来，愣道“真的？”
辛云茂露出讽刺的笑“你不是我信徒, 还要叫我名字？”
楚稚水今日略施粉黛, 五官比往日更精致, 面庞好似笼上雾状轻纱, 皮肤在暖光下朦胧如玉。她那双眼睛亮得很, 透着倔强和不服气，偏偏语气又夹杂一丝委屈。
她就不提平常跨服聊天，要不是他老胡言乱语，刚刚怎么会刺激得她言语过线？
他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好像被人一锤敲灭气焰，被大胆发言弄得不知所措。
她是婉拒苗沥，不代表要他送。
这搞得她好像调戏良家男妖一样！
辛云茂眸光微闪，他终于缓过神来“你觉得谁不正常？”
只可惜人类没法拥有妖气，她倒是向金渝请教过此事，然而对方吓得连连摆手，劝她千万不要有这种念头。如果人类拥有妖气, 那要付出巨大代价。人和妖怪相处都必须正向循环，人类掌控妖气是更可怕的事。
“只有出于一己之私的强烈欲望，才能缔结仪式，否则都没有用。”
“父母安康还不跟我有关？”
“你又不是伏地魔，名字还不能叫吗？”楚稚水自知理亏, 她声势渐弱，嘀咕道，“……而且不是你上次让我叫你的。”
楚稚水坦然道“化妆而已，没见过吗？”
“你就那么不喜欢黑色？”片刻后，辛云茂先一步避开她眼睛，他听完她怒气冲冲的解释，胸腔里的愤懑也烟消云散，低声道，“算了，我本来也不是这颜色。”
当然是你不正常。
这男妖怪却正好相反。
“你公然看轻我，说我不如一条鱼，明明叫我名字，却又跑向那只猫。”他面露讥嘲，“还是说，苗沥说会多盯着你，你现在就有恃无恐，觉得以后用不到我，终于连装都懒得装？”
“不是，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别把人想得那么阴暗。”
“？”
“我欺负你？”辛云茂气得想揉太阳穴，冷笑道，“如果我想以大欺小，你今天还能看见我？需要的时候叫我名字，不需要的时候连一点尊重都没有，甚至至今都不肯承认敬奉我。”
“愿望必须跟你有因果业力，而且联系比较强。”
她做事问心无愧，当然听不得他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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