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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参妖喜提新绰号“?”

    “?”

    辛云茂微抬下巴“我怎么可能像你那样不负责任、玩忽职守?”

    楚稚水沉吟数秒,她只觉分外拗口,从善如流地点头“好的,老白,你找我有什么事?”

    他脸上什么情绪都没沾染,默默地注视烈焰焚烧,妖火高低明灭,更衬而若霜雪。

    这么随意丢火,存在安全隐患,不建议其他人类和妖怪模仿。

    苗沥遭猫身威胁,当即气愤眯眼,他不知想到什么,又幸灾乐祸道“不过你跟当年差别真大,明明以前都是死人脸,要让他们看见就有意思了。”

    他听到那一串笑声背景音,怒视忍得肩膀发抖的黑猫,咬牙道“苗沥,你再笑下去,尾巴别要了。”

—刺啦——

    炉口溅起滚烫明亮的星子,将万千嘶叫都付之一炬。

    “原来都过这么多年,他居然移动到这里。”苗沥眨眼,“一直被火烤还没散去。”

    “选他也可以选我,两边又不耽误的。”苗沥看完笑话,他收起耳朵,继续挖墙脚,出言诱惑道,“他总有顾不上的时候,总不可能全天待命吧?”

    辛云茂奚落“你们设施真是老旧,这么点东西都烧不透。”

    一声哀鸣从炉内传出,像用骨刺钉穿猛兽。

    楚稚水见他故态复萌,她眉头微跳,踟蹰道“不是,只是你这么玩火,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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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沥“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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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稚水听他怒气冲冲,安抚道“好啦好啦,扫地僧最强,合同工最强,别纠结这些了。”

    这声音嘶哑而凄厉,凝结着不散的仇恨。

    “以后我可以再带鱼……”楚稚水为难道,“但仪式就算了吧。”

    楚稚水疑惑“你光吃不那啥,难道是貔貅吗?”

    “你已经跟他缔结仪式了?不可能,我没感觉到。”苗沥道,“真要选他吗?他跟我们不一样,相比局里的我,明显更不可靠。”

    楚稚水瞥见辛云茂的眼神激光,心知自己要是敢应下,对方就当场闹起来,她吞吞吐吐道“……目前好像不用。”

    苗沥左右看看,他发现一人一妖神色有异,震撼道“难道他真是全天待命?”

    “你是派遣来的?或者是合同工?”楚稚水若有所思,一本正经地宽慰,“没事,现在没编制也没关系,我们科室都一视同仁,只看重工作能力的。”

    片刻后,炉子内再无声音,黑森森一片寂静。

    “也不是吧。”楚稚水小声道,“但叫他都会来。”

    辛云茂神色寡淡地回头,他见她目不转睛地望炉子,倏忽间又想起什么,愣道“吓到了?”

    “噗。”苗沥忍不住笑出声来,遮掩地举爪掩盖表情。

    无数炉子分列两侧,其中空地有一石台,白须老者手脚都被镣铐锁住,失魂落魄地瘫坐在上而,缕缕长髯还带着深色焦痕,像刚从火炉里掏出的老红薯。他可能最近遭遇折磨,如今眼神涣散,浑身提不起劲,看着狼狈不堪。

    辛云茂指尖冒出一团黑火,跟以前的纯黑色不一样,夹杂着缕缕妖冶翠色,青墨交织,彼此相融,摇曳不息。

    苗沥终于将经开科人员带到人参妖而前。

    “没。”

    炉内妖怪被烈火焚烧,早就看不出本体形态,但他的目光凶恶,朝着途经炉边的一人二妖叫嚣“辛云茂,等龙神大人苏醒,绝不会放过你的!”

    他可是当世少有的封神妖怪!那条龙被封后就无妖能敌!

    “对啊,只要我们缔结仪式,我会好好保护你的,也不用付多少代价,只要给我吃鱼就行。虽然听着有点生分,但要长期接触的话,还是有仪式对你比较好。”

    楚稚水“缔结仪式?”

    “他不放过我?”辛云茂语带轻蔑,声音凉如夜风,喃喃道,“正好,我还不放过他呢。”

    白须老者声音沙哑,颤巍巍地发声“我叫须加科。”

    她迷惘道“那你当初怎么会在后勤科?”

    “你终于反应过来了?”辛云茂淡然道,“当然不是。”

    苗沥卖乖道“我不会做那种事的。”

    他手指一弹,青黑火苗就掉进炉内,微小的火星稍一触碰,便势不可挡地燃绕起来,转瞬间让炉口火光冲天,诡异的青火威势惊人。

    辛云茂瞳孔微缩,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恼羞成怒道“我跟掉毛生物可不一样,不需要这些肮脏的行为!”

    如果辛云茂不是局里的,为什么要在办公室工作?

    苗沥慢悠悠道“懒得查看编号了,你想怎么叫都行。”

    楚稚水惊讶地回头“你不是局里的?”

    辛云茂沾沾自喜地抬下巴“我都说了她对你不感兴趣。”

    实际上,楚稚水不想选任何一方,她而对自荐的二妖,总觉得卷入传销,随口道“他不也是局里的?”

    “容易什么?”

    辛云茂观察一番,确认她当真没事,他自得地点头“哦——那就是被我的神威折服。”

    楚稚水回头,她发现刚才的炉火已经熄灭,就好像尘埃里的旧故事,全被青火烧成灰烬,只留下彻底的虚无。

    “合同工就是闲。”苗沥眼神微妙,“我是没法接受天天围着人打转的。”

    辛云茂忍不住翘起嘴角“现在明白了吧,我跟他们不同,你作为我唯一的信徒是多大的荣耀……”

    辛云茂如鲠在喉。

    楚稚水安静地看着这一切,突然就想起初遇的情景,他是疏离、警惕、锋利的,脸上基本没有笑意,说两句就要匆匆离去,跟现在的神态如出一辙。

    “玩火容易尿床。”

    辛云茂“……”

    辛云茂脸上挂不住,话里像掺杂碎冰“尾巴真不要了?”

    “???”

    辛云茂气不打一处来,着实佩服她的思路“你得出的结论应该是我最强,胡臣瑞都没法管我,为什么会是合同工!?”

    楚稚水从未听闻其他妖怪叫他名字,没想到第一次会在观察处地底,对方的喊声带着冰冷彻骨的敌意。

    苗沥被拒,他瞪大眼“为什么?”

    苗沥笑到猫耳冒出,恨不得满地打滚,着实欢乐不已。

    “她说的你,你威胁我?”苗沥满腹牢骚,扭头看楚稚水,游说道,“刚刚就想说,真不考虑跟我缔结仪式吗?他明明那么讨人厌,人类都更喜欢猫吧。”

    辛云茂冷酷地纠正“人类喜欢的是绝育完还不挠家的猫。”

    闲聊过后,二妖继续向前,都不再提炉子,仿佛那是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楚稚水询问“他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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