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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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用或好奇或敬畏目光看着张诚他们，陈四叔作为代表站到最前面做了自我介绍。许来钱仍被关着，陈晚不想他脏了家里地，张诚看完现场后把办案地点定在了祠堂。
“何叔，张哥和赵哥是我三哥以前带过兵。”
自行车在陈四叔所在院子外面停下，陈晚下车通知陈四叔派出所人到了，结果哗啦啦出现了满院子人。
陈晚毫不犹豫相信触动到了许空山内心，让他突然产生了一股倾诉欲望。
空气里飘着米香，陈晚将许空山拽上桌，饭都煮好了，岂有让许空山空着肚子走道理？
何老三蹲在派出所门口，时不时抬头看看陈晚有没有出来，看到自行车第一反应是避让，陈晚在张诚身后探出头来叫他。何老三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忐忑地坐到赵辉自行车上，紧张得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
张诚与赵辉不愧是部队出来，自行车载着两个人情况下他们还能踩得虎虎生风。
“山哥等会我要跟何叔去派出所报案，你能帮我照看一会陈星她们吗，我怕……”
屋里灯只剩陈晚那盏还亮着，许空山木头一样跟在他后面“许来钱不是我叫来，我没跟他说过我晚上要过来……”
“我知道她偏心，但我没想到她会这么偏心。”许空山丧气垂头，“有时候我都怀疑我是不是他们亲生。”
陈晚顿觉无语，七个月早产儿能有许空山这体格？怕不是孙大花自己生了个死胎，上哪偷孩子吧。
原来许空山曾经有过参军机会，不过被孙大花搅和了。那等脱离了许家，他会接受张诚参军邀请吗？
许空山直觉若是他开口，陈晚肯定会看在他面子上不追究。但正是如此，他更不能开口。
“没怎么。”陈晚缩回手，“没事了，快回去睡觉吧。”
一晚上过去，许来钱整个人狼狈不堪，衣服头发乱得像缸里咸菜，鼻涕眼泪在脸上干涸，见到孙大花，母子俩又嚎上了。
不用许空山出声，刘强妈等人就七嘴八舌地替他回答了。
“六儿，我先回去了。”
“哟，小伙子身体素质这么好，怎么没去当兵啊？”张诚不愧是陈建军带出来兵，看到许空山说话都一模一样。
许空山话让陈晚灵光一闪，孙大花那句“他本来就不是我儿子”回响在他脑海。
“山哥，如果你真不是他们亲生呢？”陈晚目光灼灼，不放过许空山任何一丝表情。
陈晚想说他们是报案，不是犯事，无需害怕，但见何老三哭怂着脸，手脚止不住发抖，又把话咽了回去，改为答应。
小说原文里许空山一直是以许家大儿子身份出现，以至于陈晚下意识忽略了许空山与许家人之间违和感。
按理许来钱咬死不放，许空山同样有犯罪嫌疑。奈何许来钱谎言太低级，村里人包括陈晚一致担保许空山不会做出他所说那种行为，张诚便没有以嫌犯身份对待许空山。
“那就把他户口迁出去！”事关许来钱前程，孙大花不带半点犹豫，“大山你——”
“小叔叔你手怎么了？”听见外面人似乎都走光了，陈星姐妹俩扒着门框看着陈晚。
如果许空山接受了，那他要怎么办？陈晚内心惶惶，神色复杂地看向许空山。
不过陈晚也不算一无所获，至少他明白了许空山意愿，方便他放手施为了。
陈晚窃笑，点火烧水，许空山捡了红薯洗干净切成块，待水开后和淘好米一起放进去搅匀。
“我相信你。”陈晚打断他话，拉着许空山袖子在床沿坐下，“山哥我相信你。”
“大山，你跟警察说，是你叫来钱去，跟来钱没有关系。”孙大花死性不改，听听她说，跟许来钱没有关系，那关许空山什么事呢？
怕什么陈晚没说，但许空山心知肚明“你去吧，我不会让我妈她们进来。”
“其实我挺想一个人单过。”许空山语气里透露着几分轻松，“反正有许来钱在，他们不缺儿子。”
许来钱半夜翻墙出现在陈家院子里是事实，现在要审是他作案动机，到底是不是如他自己所说那般受了许空山指使。
孙大花与许来钱苦苦哀求，不知为何，许空山突然觉得很累。他替许来钱求情，他凭什么替许来钱求情？
走路四十多分钟距离，两人蹬自行车感觉没用到一半时间。
掌心火辣辣，陈晚赞同点头，手拍桌子确不可取。
“孙大娘。”陈晚强忍着恶心喊出这个称呼，“不管这件事是不是山哥叫许来钱做，他跟你们在一个户口本上，许来钱就脱不了干系，哪怕他以后出去招工，厂里知道他有一个进过派出所大哥也是不会要他！”
张诚只问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许空山什么时候跟许来钱商量里应外合，三人没来得及串口供，一个饭前一个饭中一个饭后，完全不一致回答让张诚冷笑出声。
时隔二十多年，或许根本无法查清当年真相，但陈晚在乎不是真相，只要能查出许空山并非孙大花亲生就行了。
“不是亲生？”许空山眼神空洞了一瞬，他怀疑归怀疑，但并没有真那样想过。
防人之心不可无，更何况孙大花那种小人，陈晚不敢大意。
抛去长相不谈，单许空山身高就不像是孙大花跟许有财能生得出来，除非许空山基因突变。
“好。”许空山语气发涩，“把我户口迁出来吧。”
回去干什么，挨骂吗？陈晚内心轻叹，拦住许空山“我想吃你上次煮红薯稀饭。”
“没什么。”陈晚扬起嘴角绽出一个微笑，心想，他应该多给许空山一点信心。
这些是有目共睹，许空山曾听人说过。
围观众人精神为之一震，陈晚唰地转头看向许空山。
但是，再怎么突变，也不会让两个纯南方人孩子突变成北方血统吧？
派出所人不多，毕竟如今有事找警察观念尚未深入人心，甚至警察一度成为大人口中吓唬小孩子代名词，例如“你再哭，你再哭就让警察把你抓紧去关着！”。
陈晚碰了一下许空山手臂，站到他前方，以保护姿态将他挡在后面。
“建军带过兵？”有了陈建军这层关系在，何老三瞬间没那么紧张了，兴致勃勃地给二人讲他跟陈建军关系。
派出所位置不难找，距离供销社大约三百米，在一条道上。何老三从未进过派出所，到大门小老百姓对官家天生畏惧感发作，软了腿脚“陈晚，我就不进去了，你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隔壁何老三吃完了饭，陈晚在门外喊了声何叔，他马上打开了院门“走吧。”
然后隔了一个多月，她肚子小了，抱着个大胖小子回来。
灶膛里大块柴火徐徐燃烧，陈晚腾出手刷牙洗脸。
陈晚默然，他们是不缺儿子，但是缺长工啊！
陈晚找到当值警察说明来意，除状告许来钱行窃以外，他还向警察表示许空山极有可能是孙大花夫妻从别人家偷。
许空山不是亲生在陈晚眼里已是板上钉钉事，至于为何说是偷而不是捡——现年头重男轻女丢女孩事他听了不少，丢男孩可是闻所未闻。以许空山身体素质，出生时必然是个非常健康大胖小子，哪个做父母舍得丢。
当值警察是两名面容正气男人，看上去三十岁左右，据个子稍矮那位透露，他们是部队退役军人，陈晚试探着提了陈建军名字，没曾想他们竟然是陈建军以前带过兵。
哟，这是要分家了！
不过如果能顺藤摸瓜找到许空山亲生父母，那当然更好。
两人稍矮那个叫张诚，高叫赵辉，陈晚分别叫他们张哥、赵哥。派出所给警员配备了自行车，张哥让陈晚稍等，他们去骑出来。
得知陈晚是陈建军亲弟弟，两人态度瞬间亲切了许多，团长弟弟就是他们弟弟，竟然有人敢去陈家行窃，简直狗胆包天！
孙大花是在嫁给许有财后第三年怀孕，那时她在地里干活，要不是落了红她都不知道自己怀孕了。由于险些流产，孙大花第一胎怀相很不好，她吃了不少苦头。好不容易熬到七个月，可以适当走动了，孙大花立马收拾东西回了趟娘家。
许空山向前迈脚步扭转“我给你煮。”
孙大花他们泼脏水时许空山没有解释，此刻却为自己辩解起来，他不想让陈晚误会。
“我错了，我不该鬼迷心窍去偷你们家东西，陈晚你原谅我吧，反正我也什么都没偷到不是吗？”
抹粉霞。不枉他那么真心真意付出，男人总算稍微开了点窍了。
张诚与赵辉对视，眼里均带着了然，难怪陈晚会说许空山不是孙大花夫妻亲生。
翌日陈晚起了个大早，与许空山同时一起出现在堂屋。
许来钱与孙大花夫妻被分开审问，事情比陈晚想象中还要顺利，许家三人在许空山面前有多硬气，到了张诚手里就有多窝囊。
“大山，你跟陈晚关系好，你帮你弟说说情，让陈晚不要怪他行不行？你弟知道错了，他真知道错了！”
如果孙大花有脑子，她定然能听出陈晚在故意激她，然而她没有。
许空山沉默让许有财爆发了，他冲上来企图对许空山拳打脚踢，许空山侧身避过，许来钱扑了个空，愤愤转头“老子养你二十几年，你就是这么对老子？”
“怎么了？”察觉到陈晚视线，许空山停下脚步，陈晚这才发现他一直在迁就着自己速度。
等到两个小姑娘起床，陈晚告诉她们自己要去趟派出所，有许空山在家，她们不用担心。
两个小姑娘这才放心躺回床上，许空山去院子里把门关上，陈晚笑着等他进来。
陈晚越想越觉得他发现了真相，结合孙大花夫妻对许空山态度，必然不是亲生！
] 众人用或好奇或敬畏目光看着张诚他们，陈四叔作为代表站到最前面做了自我介绍。许来钱仍被关着，陈晚不想他脏了家里地，张诚看完现场后把办案地点定在了祠堂。
“何叔，张哥和赵哥是我三哥以前带过兵。”
自行车在陈四叔所在院子外面停下，陈晚下车通知陈四叔派出所人到了，结果哗啦啦出现了满院子人。
陈晚毫不犹豫相信触动到了许空山内心，让他突然产生了一股倾诉欲望。
空气里飘着米香，陈晚将许空山拽上桌，饭都煮好了，岂有让许空山空着肚子走道理？
何老三蹲在派出所门口，时不时抬头看看陈晚有没有出来，看到自行车第一反应是避让，陈晚在张诚身后探出头来叫他。何老三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忐忑地坐到赵辉自行车上，紧张得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
张诚与赵辉不愧是部队出来，自行车载着两个人情况下他们还能踩得虎虎生风。
“山哥等会我要跟何叔去派出所报案，你能帮我照看一会陈星她们吗，我怕……”
屋里灯只剩陈晚那盏还亮着，许空山木头一样跟在他后面“许来钱不是我叫来，我没跟他说过我晚上要过来……”
“我知道她偏心，但我没想到她会这么偏心。”许空山丧气垂头，“有时候我都怀疑我是不是他们亲生。”
陈晚顿觉无语，七个月早产儿能有许空山这体格？怕不是孙大花自己生了个死胎，上哪偷孩子吧。
原来许空山曾经有过参军机会，不过被孙大花搅和了。那等脱离了许家，他会接受张诚参军邀请吗？
许空山直觉若是他开口，陈晚肯定会看在他面子上不追究。但正是如此，他更不能开口。
“没怎么。”陈晚缩回手，“没事了，快回去睡觉吧。”
一晚上过去，许来钱整个人狼狈不堪，衣服头发乱得像缸里咸菜，鼻涕眼泪在脸上干涸，见到孙大花，母子俩又嚎上了。
不用许空山出声，刘强妈等人就七嘴八舌地替他回答了。
“六儿，我先回去了。”
“哟，小伙子身体素质这么好，怎么没去当兵啊？”张诚不愧是陈建军带出来兵，看到许空山说话都一模一样。
许空山话让陈晚灵光一闪，孙大花那句“他本来就不是我儿子”回响在他脑海。
“山哥，如果你真不是他们亲生呢？”陈晚目光灼灼，不放过许空山任何一丝表情。
陈晚想说他们是报案，不是犯事，无需害怕，但见何老三哭怂着脸，手脚止不住发抖，又把话咽了回去，改为答应。
小说原文里许空山一直是以许家大儿子身份出现，以至于陈晚下意识忽略了许空山与许家人之间违和感。
按理许来钱咬死不放，许空山同样有犯罪嫌疑。奈何许来钱谎言太低级，村里人包括陈晚一致担保许空山不会做出他所说那种行为，张诚便没有以嫌犯身份对待许空山。
“那就把他户口迁出去！”事关许来钱前程，孙大花不带半点犹豫，“大山你——”
“小叔叔你手怎么了？”听见外面人似乎都走光了，陈星姐妹俩扒着门框看着陈晚。
如果许空山接受了，那他要怎么办？陈晚内心惶惶，神色复杂地看向许空山。
不过陈晚也不算一无所获，至少他明白了许空山意愿，方便他放手施为了。
陈晚窃笑，点火烧水，许空山捡了红薯洗干净切成块，待水开后和淘好米一起放进去搅匀。
“我相信你。”陈晚打断他话，拉着许空山袖子在床沿坐下，“山哥我相信你。”
“大山，你跟警察说，是你叫来钱去，跟来钱没有关系。”孙大花死性不改，听听她说，跟许来钱没有关系，那关许空山什么事呢？
怕什么陈晚没说，但许空山心知肚明“你去吧，我不会让我妈她们进来。”
“其实我挺想一个人单过。”许空山语气里透露着几分轻松，“反正有许来钱在，他们不缺儿子。”
许来钱半夜翻墙出现在陈家院子里是事实，现在要审是他作案动机，到底是不是如他自己所说那般受了许空山指使。
孙大花与许来钱苦苦哀求，不知为何，许空山突然觉得很累。他替许来钱求情，他凭什么替许来钱求情？
走路四十多分钟距离，两人蹬自行车感觉没用到一半时间。
掌心火辣辣，陈晚赞同点头，手拍桌子确不可取。
“孙大娘。”陈晚强忍着恶心喊出这个称呼，“不管这件事是不是山哥叫许来钱做，他跟你们在一个户口本上，许来钱就脱不了干系，哪怕他以后出去招工，厂里知道他有一个进过派出所大哥也是不会要他！”
张诚只问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许空山什么时候跟许来钱商量里应外合，三人没来得及串口供，一个饭前一个饭中一个饭后，完全不一致回答让张诚冷笑出声。
时隔二十多年，或许根本无法查清当年真相，但陈晚在乎不是真相，只要能查出许空山并非孙大花亲生就行了。
“不是亲生？”许空山眼神空洞了一瞬，他怀疑归怀疑，但并没有真那样想过。
防人之心不可无，更何况孙大花那种小人，陈晚不敢大意。
抛去长相不谈，单许空山身高就不像是孙大花跟许有财能生得出来，除非许空山基因突变。
“好。”许空山语气发涩，“把我户口迁出来吧。”
回去干什么，挨骂吗？陈晚内心轻叹，拦住许空山“我想吃你上次煮红薯稀饭。”
“没什么。”陈晚扬起嘴角绽出一个微笑，心想，他应该多给许空山一点信心。
这些是有目共睹，许空山曾听人说过。
围观众人精神为之一震，陈晚唰地转头看向许空山。
但是，再怎么突变，也不会让两个纯南方人孩子突变成北方血统吧？
派出所人不多，毕竟如今有事找警察观念尚未深入人心，甚至警察一度成为大人口中吓唬小孩子代名词，例如“你再哭，你再哭就让警察把你抓紧去关着！”。
陈晚碰了一下许空山手臂，站到他前方，以保护姿态将他挡在后面。
“建军带过兵？”有了陈建军这层关系在，何老三瞬间没那么紧张了，兴致勃勃地给二人讲他跟陈建军关系。
派出所位置不难找，距离供销社大约三百米，在一条道上。何老三从未进过派出所，到大门小老百姓对官家天生畏惧感发作，软了腿脚“陈晚，我就不进去了，你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隔壁何老三吃完了饭，陈晚在门外喊了声何叔，他马上打开了院门“走吧。”
然后隔了一个多月，她肚子小了，抱着个大胖小子回来。
灶膛里大块柴火徐徐燃烧，陈晚腾出手刷牙洗脸。
陈晚默然，他们是不缺儿子，但是缺长工啊！
陈晚找到当值警察说明来意，除状告许来钱行窃以外，他还向警察表示许空山极有可能是孙大花夫妻从别人家偷。
许空山不是亲生在陈晚眼里已是板上钉钉事，至于为何说是偷而不是捡——现年头重男轻女丢女孩事他听了不少，丢男孩可是闻所未闻。以许空山身体素质，出生时必然是个非常健康大胖小子，哪个做父母舍得丢。
当值警察是两名面容正气男人，看上去三十岁左右，据个子稍矮那位透露，他们是部队退役军人，陈晚试探着提了陈建军名字，没曾想他们竟然是陈建军以前带过兵。
哟，这是要分家了！
不过如果能顺藤摸瓜找到许空山亲生父母，那当然更好。
两人稍矮那个叫张诚，高叫赵辉，陈晚分别叫他们张哥、赵哥。派出所给警员配备了自行车，张哥让陈晚稍等，他们去骑出来。
得知陈晚是陈建军亲弟弟，两人态度瞬间亲切了许多，团长弟弟就是他们弟弟，竟然有人敢去陈家行窃，简直狗胆包天！
孙大花是在嫁给许有财后第三年怀孕，那时她在地里干活，要不是落了红她都不知道自己怀孕了。由于险些流产，孙大花第一胎怀相很不好，她吃了不少苦头。好不容易熬到七个月，可以适当走动了，孙大花立马收拾东西回了趟娘家。
许空山向前迈脚步扭转“我给你煮。”
孙大花他们泼脏水时许空山没有解释，此刻却为自己辩解起来，他不想让陈晚误会。
“我错了，我不该鬼迷心窍去偷你们家东西，陈晚你原谅我吧，反正我也什么都没偷到不是吗？”
抹粉霞。不枉他那么真心真意付出，男人总算稍微开了点窍了。
张诚与赵辉对视，眼里均带着了然，难怪陈晚会说许空山不是孙大花夫妻亲生。
翌日陈晚起了个大早，与许空山同时一起出现在堂屋。
许来钱与孙大花夫妻被分开审问，事情比陈晚想象中还要顺利，许家三人在许空山面前有多硬气，到了张诚手里就有多窝囊。
“大山，你跟陈晚关系好，你帮你弟说说情，让陈晚不要怪他行不行？你弟知道错了，他真知道错了！”
如果孙大花有脑子，她定然能听出陈晚在故意激她，然而她没有。
许空山沉默让许有财爆发了，他冲上来企图对许空山拳打脚踢，许空山侧身避过，许来钱扑了个空，愤愤转头“老子养你二十几年，你就是这么对老子？”
“怎么了？”察觉到陈晚视线，许空山停下脚步，陈晚这才发现他一直在迁就着自己速度。
等到两个小姑娘起床，陈晚告诉她们自己要去趟派出所，有许空山在家，她们不用担心。
两个小姑娘这才放心躺回床上，许空山去院子里把门关上，陈晚笑着等他进来。
陈晚越想越觉得他发现了真相，结合孙大花夫妻对许空山态度，必然不是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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