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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子浅笑,对姚悯道“混沌法则,果然与‘守一’之道相通”

    正检查着,身后传来轻浅的脚步声,姚悯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老子——这空间里,也就他的脚步声能轻得像风扫竹叶

    她特意加重“老师”二字,心里却在疯狂默念:鸿钧你可千万别怪我,我这都是为了洪荒未来!

    老子身前,一团混沌气正慢悠悠地转着,不辨颜色,却透着“无始无终”的意味

    “姚悯师姐”老子声音温和,目光却似带着洞察,“你这法子,当真为老师之意?”

    元始紧随其后,想再细探那秩序法则的玄妙。女娲牵着粉雾,慢慢走到河边,看着水中倒影浅笑。红云追着小火鸟跑

    姚悯有时候真的很想说

    两人正说着,远处忽然传来女娲的轻呼

    她抬手接住一片掠过眼前的青芒,指尖刚触到,就听见远处传来通天的吆喝

    更奇的是,周围的古木似有感应,枝叶纷纷往剑纹方向倾斜,仿佛在朝拜这纯粹的剑道法则

    “这阵盘能助法则入体时缓冲冲击,免得道基受损,师姐倒是费心了”

    姚悯在主位的寒玉座上坐下,示意众人随意落座,目光扫过殿内道“因此处离洪荒天道的束缚稍远,法则本源更易显形”

    通天早已按捺不住,拉着光剑往山林里冲“我去试试这法则能不能劈开山头!”

    姚悯看着这一幕,悄悄松了口气:还好混沌珠给面子,这才没露破绽…

    通天眼睫猛地一颤,往前凑了凑道“可是与天地法则相融,以法则之力淬炼道基?”

    女娲垂眸沉思,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裙摆花纹;红云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元始眉头微蹙,显然在琢磨鸿钧为何突然这么说

    女娲面前飘来一团粉雾,雾中似有无数细小的生灵在蠕动,带着新生的暖意,雾中还缠绕着淡金色的藤蔓,藤蔓上的纹路,赫然是“生”“化”二字的本源印记

    “这小子,倒是入戏快”

    

    “这玩意儿跟我投缘!”红云挠着头笑,“炽烈法则?听着就热乎!”

    “应该的”

    她转身钻进一片竹林。竹林深处藏着她早年炼制的法则淬炼阵盘,阵盘以混沌珠核心碎片为基,刻满了“引、融、淬、凝”四字符文,是她上次来混沌珠内偶然发现的

    他眉头微松,指尖悬在光带上方,能清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规整之力,正与他的道心暗合“秩序法则……”

    说罢,她转身想溜,却被老子叫住

    更奇的是,湖底忽然冒出嫩绿的莲芽,转瞬就开出了粉白的莲花,花瓣上还坐着一个的泥娃娃,正咿呀学语

    柱顶悬着的琉璃灯燃着幽蓝火焰,跳荡着映得众人衣袍上的灵光忽明忽暗,像被风吹动的星子

    他下意识抬手,那光在掌心凝成柄三寸光剑,剑身上流转着“锋锐”二字的古篆,引得他体内的剑意轰鸣作响,连鬓角的发丝都被剑气吹动

    姚悯松了口气,看来老子知道了,但不说,讨厌洞察力高的

    殿顶的琉璃灯忽明忽暗,姚悯抬眼,语气坦然道“方才在紫霄宫,老师告诉我,让我带你们走法则,莫要走三尸”

    他低声自语,眼底疑色渐消,“倒与我道途契合”

    姚悯转身,回头时脸上已堆起坦荡的笑“自然。老师还说,若你们能成,往后洪荒道途,便能少些天道掣肘呢”

    “既如此,便多谢道友费心了”

    老子也不戳破,只蹲下身,指尖轻轻点在“融”字符文上

    姚悯笑意盈盈,抬手拂过身前的流萤道“不必紧张,此处是我的空间。”说是空间,其实便是混沌珠的内部世界,只是这话,她没打算说

    循声望去,只见通天站在一块巨石前,手里的光剑挽出个剑花,一道青芒劈出,竟没碎山石,反倒在石面上刻满了细密的剑纹,每道纹路里都透着“无坚不摧”的道韵

    “接下来三日,你们且在这空间里静心感悟,试着与法则建立联系。我去准备些东西,助你们更快入门”

    姚悯笑着打了个响指,指尖迸出一点银芒

    话音未落,一道青芒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向通天

    她蹲下身拂去阵盘上的灵雾,阵盘立刻亮起微光,符文如活过来般游走

    通天眼露狂喜,指尖抚过光剑,仿佛握住了天地间最纯粹的杀伐之力,让他忍不住低呼道“是剑道法则!这股气……比我平日里悟的通透百倍”

    众人闻言,神色各异

    姚悯引着众人步入主殿,殿内未设繁复陈设,只四周立着八根玄铁柱,柱身刻满游走的符文,细看竟都是残缺的法则印记

    老子目光落在阵盘上,指尖捻着拂尘,笑道“这阵盘符文,倒像是混沌珠的气息”

    洞察力高的能不能别靠近我啊!

    “可别掉链子啊……这谎要是圆不上,我怕是要被鸿钧以假用他名义定罪了”

    她没说这灵宝是混沌珠,只含糊带过,又赶紧转移话题

    姚悯:眼皮一跳,心里震惊,呐喊握草!!!

    “看到了?”她望着众人,“你们本就与这些法则有缘,只是从前被斩三尸的路子迷了眼。

    刹那间,殿柱与寒玉座如潮水般退去,玄铁柱化作参天古木,琉璃灯散作漫天流萤,原本的宫殿荡然无存,只剩山川蜿蜒、河流澄澈,草木间流淌的灵气干净得像未被触碰的初雪

    姚悯望着他们的背影,轻轻吁了口气。转身走向空间深处时,她指尖划过混沌珠的印记,低声道

    第53章 论行动?我说第一无人第二

    姚悯往空间深处走,脚下的灵草踩着软绵绵的,像踩在云絮上。

    山间飞瀑垂落,溅起的水花在空中凝成半透明的冷鸢鸟,振翅时洒下点点灵光

    姚悯心里一紧,面上却淡淡笑道“师弟说笑了,不过是件普通先天灵宝罢了”

    元始身侧,一条淡金光带正缓缓盘旋,光带中浮现金色篆文,细看竟是“纲”“纪”“序”等字,与他手中三宝玉如意的灵光交相辉映

    元始眉头已舒展大半,却仍追问道“这空间……为何能引动法则本源?便是老师的紫霄宫,也做不到这般清晰”

    姚悯脚步一顿,心里慌的要死:老子的观察力这么细致的吗?要是知道全都是我的打算…

    姚悯指尖轻抬,那漫天流萤忽然散开,化作无数条光带悬在半空,有的如利剑般锋锐,有的似绸缎般柔和,有的裹着混沌气,有的透着草木香

    “大师姐!你看我这剑!”

    湖面上,竟浮起密密麻麻的泥人虚影,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个个眉眼灵动,正围着女娲的倒影叩拜

    众人皆是一怔,女娲下意识攥紧裙角,红云往后缩了半步撞在老子身上,连元始都绷紧了脊背,唯有老子目光平静,似已猜到几分

    姚悯失笑,现在只有通天知道她要走的路,也知道一切事情,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而是自己选择

    老子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终究只是笑了笑

    她拍了拍手,光带与异象渐渐敛去,山川河流也恢复了静谧

    她望着众人惊奇的神色,她扬声道“这空间与洪荒法则根系相连,你们且闭上眼,试着沉下心。与你们道心最合的法则,自会寻来”

    姚悯与老子对视一眼,快步赶过去,只见女娲站在一汪湖边,掌心的造化法则正化作无数光点融入水中

    他抬手虚按,混沌气便温顺地绕着他指尖流转,与他“无为而治”的道韵浑然一体

    姚悯没有藏着,而是缓缓起身看向老子

    姚悯指尖在寒玉扶手上轻叩,冰凉的触感让她定了定神,心里疯狂跟鸿钧道歉:对不起了!鸿钧,我要借你名义,撒个小小的谎言…

    “法则证道?”

    “这便是我带你们来此处的缘由”

    姚悯点头,目光落在元始身上,语气笃定道“元始师弟素来严谨,该知此前的证道之法,或借功德,或靠斩尸,终究要受天道掣肘。可法则证道不同,你们若能与一道本源法则相融,往后便是天道也难压你们半分”

    众人随姚悯踏过一道隐在瀑布后的阵法光幕,眼前景象骤然清明。连绵的玉峰如展翅的青鸾,峰顶覆着万年不化的冰晶,却透着温润的灵气

    红云被一团赤红火气裹住,那火气不烫反暖,像极了他丹田中流转的火云精气

    “这是……”女娲眼底映着光雾中流转的生命纹路,指尖微微颤抖。她伸手轻拢,粉雾便温顺地落在掌心,化作点点荧光渗入肌肤“是造化法则啊”

    冷鸢山脉隐在迷雾深处,雾气如纱,缠得山影若隐若现

    元始指尖摩挲着三宝玉如意,玉面隐在垂落的发丝阴影里,沉声道“法则万千,本源难寻。便是老师的造化玉碟,也只记载了部分法则碎片,你如何能让我等皆寻到适配的法则?”

    他嘿嘿一笑,伸手去抓,火气却化作只小火鸟,在他指尖跳来跳去,还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指腹

    他虽性子跳脱,却也知这是何等机缘,寻常修士能触摸一道法则已是逆天,遑论以此证道,而姚悯自己便是走法则的,定然有法子

    “这是……”女娲望着水中景象,眼底泛着水光,“造化

    “这便是你的道场?”元始伸手抚过身边的玄铁柱,指尖触到符文时,铁柱微微震颤,似有法则在其中低吟,连他袖中的三宝玉如意都轻颤了一下

    那符文立刻亮起,顺着他的指尖爬上袖袍,竟与他周身的混沌法则共鸣,引得周围的竹林沙沙作响

    “师弟怎么过来了?”

    姚悯心头“咯噔”一下,面上却笑得坦然“这个啊……是我早年得的一件先天灵宝所化,能隔绝天道窥探,让法则显形更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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