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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事么，我也觉得。可惜帝制突然就结束了。”孙海标抬头，似乎在盯着三层的明光。“据说我们现在的身份很奇怪，不知道是为谁服务，属于谁，守卫的是谁的疆土。”
“我觉得不算好。我随军初期承担了太多杂物工作，连士兵的地位都没有。后来我决定留在军营之后，尚延嗣才给予了我士兵的身份。我跟着他们攻打了小宁国，叶姿的军队在那个时候已经回到宁国了。虽然各种征兆告诉我姬桀已经不在小宁国了，但开战之前其实我还是有很深的惧怕的。决定攻城的那天夜晚，我在马厩里裹着马粪睡了一晚。我希望没人发现我。但谁料到第二天我醒的比谁都早。我在马粪中忍着臭味，不敢说话，但这让我觉得倍受煎熬。最后我还是从马厩里出去了。当然，姬桀不在小宁国，我们和守城的士兵大战，多久我不记得了，后来有史书什么的应该会写吧。反正打得昏天暗地，我立下了不少功劳。就像我一开始想的那样，我可以算是光宗耀祖了。”
是那个什么鮨鱼之母。”
“你能坚持下来，我认为是好事。”洛秋称赞。
看来他确实经历了不少的变故，倘若他的舅舅们尚在人世，应该会欣慰于他的这种变化，洛秋感叹，“这些年你过的怎么样？”
孙海标似乎点了点头，但光线微弱，洛秋没能看清。他说，“从军之初，我专门打听过鮨鱼传说的进展，完全没有头绪。后来我想明白了，罗津也许是放弃我了，所以我也就没再关注。到达小宁国的前一个月吧，那时候尚延嗣还告诉我，他的探子回报，那位仙人完全没有探寻的迹象，说我如果要走的话就走吧。我想了想，拒绝了，我选择留在了军营。我后来才知道，尚延嗣临死的时候告诉我，如果当时我决定要走的话，他会让门口的卫兵进来把我给宰了。但念在我一直勤劳作业，又有大战在前敢于留队的勇气，他才放我一马。”
] “好事么，我也觉得。可惜帝制突然就结束了。”孙海标抬头，似乎在盯着三层的明光。“据说我们现在的身份很奇怪，不知道是为谁服务，属于谁，守卫的是谁的疆土。”
“我觉得不算好。我随军初期承担了太多杂物工作，连士兵的地位都没有。后来我决定留在军营之后，尚延嗣才给予了我士兵的身份。我跟着他们攻打了小宁国，叶姿的军队在那个时候已经回到宁国了。虽然各种征兆告诉我姬桀已经不在小宁国了，但开战之前其实我还是有很深的惧怕的。决定攻城的那天夜晚，我在马厩里裹着马粪睡了一晚。我希望没人发现我。但谁料到第二天我醒的比谁都早。我在马粪中忍着臭味，不敢说话，但这让我觉得倍受煎熬。最后我还是从马厩里出去了。当然，姬桀不在小宁国，我们和守城的士兵大战，多久我不记得了，后来有史书什么的应该会写吧。反正打得昏天暗地，我立下了不少功劳。就像我一开始想的那样，我可以算是光宗耀祖了。”
是那个什么鮨鱼之母。”
“你能坚持下来，我认为是好事。”洛秋称赞。
看来他确实经历了不少的变故，倘若他的舅舅们尚在人世，应该会欣慰于他的这种变化，洛秋感叹，“这些年你过的怎么样？”
孙海标似乎点了点头，但光线微弱，洛秋没能看清。他说，“从军之初，我专门打听过鮨鱼传说的进展，完全没有头绪。后来我想明白了，罗津也许是放弃我了，所以我也就没再关注。到达小宁国的前一个月吧，那时候尚延嗣还告诉我，他的探子回报，那位仙人完全没有探寻的迹象，说我如果要走的话就走吧。我想了想，拒绝了，我选择留在了军营。我后来才知道，尚延嗣临死的时候告诉我，如果当时我决定要走的话，他会让门口的卫兵进来把我给宰了。但念在我一直勤劳作业，又有大战在前敢于留队的勇气，他才放我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