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7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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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四点，祁瑶准时清醒了。
带着惊喜的声音近在咫尺，祁瑶闻声望去，看到了站在十步远的身影——是昨天早晨购买鸡蛋饼的女孩子。
她打量着面前的鸡蛋饼老板，发现她身上的棉衣比昨天更破了，而且手上还有淤青，头发也被揪掉了一撮儿……似乎打过架。
对于在路上遇见鸡蛋饼小车的事，钱蓁蓁也很意外。
祁瑶抬头望向围墙之外的天空，那里充满着未知与危险。
祁瑶快步走向阳台，攥紧拳头，幽幽发问：“家里的燃料呢？”
祁父举高手掌佯作扇打，祁瑶条件反射般的往后退了两步，撞上墙边木架的尖角，痛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祁瑶瞥见了他手里的塑料水壶，装着半壶浑浊的自酿酒，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转身，踮脚打开了上方橱柜，手摸到深处。
“啊？不做了吗？”钱蓁蓁略感遗憾。
那是末世来临前，她和妈妈一起抱的鸡崽，养到现在的就这么一只了，她决不允许父亲卖掉它！
“死老头你带不带，不带我揍你啊……”
“赶紧卖啊，早就该卖了！我要吃肉干，你回家的时候给我带！”
缺少照明物品的包垒营地在入夜后是那样黑暗，只有空中的朗月洒下朦胧的光华，掺着深秋苦寒的风，好冷。
“肉干个屁啊，还不如多买壶酒！”
“谁，哪里，什么吃的？！”
“大叔，求求你，算我便宜点吧！”祁瑶扒着车窗，向车队的领头苦苦哀求，“我身上就20个白券了，能不能……”
祁瑶在找顺风车，她想带着自己的餐点小车一起离开包垒营地，去那些安全的城市或者基地。
距离近的流浪者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那味道是从眼前飘过的锅子里散发出来的，立即跟上去追问：“两位，这是什么食物啊？能不能……咳，怎么卖的？”
中午了，半个白天即将过去，要是再找不到顺风车的话，她就只能回家……不，不能回家，她宁肯带着蛋蛋住到北边那些破屋子里去，也绝对不会再回家了！
祁瑶打开门锁，嘭！关上薄薄的门板，插好了插销。
“嘁。”祁父不以为意地喝了口酒，冷笑道：“你那生意一天能赚多少钱，还不是倒贴？”
祁瑶咬了咬唇，低头绞着双手犹豫不决。
她天天干活，手劲儿很强，祁父年纪大了又整日酗酒不事生产，反而手脚没力，被她搡得往后跌倒，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见她点数货券，祁瑶连忙摆手，赧然地说：“我、我不做鸡蛋饼了。”
好说歹说都没人愿意低价载她，祁瑶推动小车离开，只剩下了满心的失望与迷茫。
“死丫头真不做饭呐！”
“丫头片子还敢跟我大小声？！”
……材料都被吃光了，还拿什么做呢？
祁瑶抱着蛋蛋，听见父亲喋喋不休：“真是翅膀硬了，还敢刮老子的脸，明天就把那只鸡给卖了换酒，有种的她就杀了老子啊！看她敢不敢！”
祁瑶擦掉眼泪，轻摸着它的羽毛喃喃道：“怎么办啊，我们能去哪里？”
“是不是有病啊操！”房里睡觉的二哥起身开门，对着外面骂道：“吵什么吵，老子要睡觉！”
“你卖鸡蛋饼吗？我和我的员工还没来得及吃午饭，要不你再给我们做两个鸡蛋饼吧，我们去一趟民兵小屋，等会儿就来拿。还是3券一个，对吧？”
她咬着唇，努力抬高嗓音让自己显得硬气一些，“为什么卖燃料？那是我做生意用的，家里吃饭也要用！”
等到把所有东西装进小车，她趁着蒙蒙亮的天色，推动小车离开了家。
可要是一直搭不到顺风车离开这里呢？末世来临后他们祁家是最早来到包垒营地的一批人，这里很多居民都认识她，父亲和二哥迟早会知道她的行踪，还是说……
只是两面之缘钱蓁蓁也没多管闲事，拉好小挎包的拉链后就离开了，“那有缘再见啦。”
虽然早知道父亲已经成了无可救药的酒鬼，可见他对着自己呼来喝去，祁瑶还是愤怒了，“怎么做饭，家里的燃料都被你拿去买酒了，我拿什么做饭？”
在这混乱的末世，一个没什么本事长得又丑的丫头又能跑去哪里？到了晚上还不是要回家？呵呵。
“诶，你怎么在这里呀？”
“太香了！啊啊啊，好像是猪油的味道！”
“爸爸！！！”
“啥味道啊？我在做梦吗？”
……
他旋好水壶的壶盖，走进屋里扔下劣酒，醉醺醺地走到她住的隔间门口，拽着铁锁咣咣咣地拉扯起来，“你的鸡呢，拿出来，老子现在就去街上，给你换燃料做饭！”
走到客厅，祁瑶居住的隔间里面一丝动静都没有，平日里总有几声鸡叫的。
祁父还在咧嘴直笑——那对情人开始打架了。
祁瑶差点儿就说了出来，但她忍住了，揉着腰背哑声反驳：“你把燃料都换了酒，要是家里没吃的怎么办，我们去哪里弄钱？米老板家的酒那么贵又都是劣酒，你为什么非要买来喝？你能不能清醒点？明明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如果真的想喝酒，你可以自己去挣钱……”
祁瑶才发现原来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拥有了反抗父亲的力量！她挡在隔间门前，黑黢黢的身影如同鬼魅，气喘吁吁、时断时续地说：“你敢碰、我的鸡……我就、跟你拼了！”
——我没有倒贴，今天还赚了16券！
他骂了一句，捞起桌上的水壶猛灌了口劣酒，哼哼唧唧地走到阳台上唱歌去了。
祁瑶已经很久没喊过这个称呼了，甚至脱口而出之后，还有瞬间的愣怔，“那是妈妈留下的，怎么能卖掉？！”
这下子两个人都懵了。
祁父冷笑起来。
祁瑶轻叹口气，继续推动小车前进，可是刚推一会儿，她又停下来，转头望向了远去的背影。
她忙了一上午，正想着送完猪油拌面就去买鸡蛋饼，没想到人家就在路边。
“NND，这日子没法儿过了！”祁父恶狠狠地踹了凳子一脚，双眼无神地瞪着她，“这不能卖那不能卖，那你想怎么样？！”
时间已近中午，包垒营地的中心街区热闹起来，流浪者们来往穿行，几家店铺门口被忙着交易的人们堵得水泄不通。
泪水从祁瑶的脸上滑落，她摸出枕头底下的合照，靠着床沿无声啜泣。蛋蛋“咯咯”叫了一声，凑到残破的棉衣上轻啄棉絮，蹲在她身侧始终没有离开。
原本放在那里的一盒固体燃料也消失了。
祁瑶瞳孔一震，冲过去阻止他，“不要——”
祁瑶尖叫着，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冲上去跟父亲扭打在了一起。
其他人听到交谈声，也跟了过来，“对啊，哪里来的，多
她一共攒了25个白券、40个灰券，如果能找到安全的地方，这些货券足够她省吃俭用活上一个月，只可惜……顺风车的车费太高了，她问了三家，连人带餐点小车，最少的都要收40个白券！
夜晚降临，室内暗的可怕，祁父抬手摸到粘腻的鲜血，登时杀猪般嚎叫起来，“我受伤了，我要死了！”
……
她要独自上路，去陌生的世界闯一闯吗？那她能有足够的自保之力吗，遇到丧尸和变异野兽的时候，又该怎么办？
祁父听得耳朵都起了老茧，不耐烦地抬手挥她，“别啰嗦，做饭去！”
……
这个味道，嗯，猪油和葱花？！
一路往前走去，钱蓁蓁看到不少人在就着冷水吃压缩干粮，便伸手一提，打开了锅盖。
走进厨房一看，案板冰冷，空空荡荡，连装着腌菜的罐子都没剩下。
等到祁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肚子咕噜直叫，他饿了。
“小车呢，卖掉啊，卖掉不就有钱了。”
“不能！”领头打断了她的话，撇过头不去看她那张烂脸，说：“你又不肯扔掉那个破餐车，真放上来我就得少搭一个人了，这个钱你必须补齐，不然没门！”
父亲和二哥还在呼呼大睡，她摸黑走出房间，蹑手蹑脚地洗漱完毕，又从厨房收拾了剩余的食材，然后扛起昨晚整理好的行李袋，抱起装着母鸡的纸箱，在锁好自己隔间的门板后，悄悄下了二楼。
蜡烛被点亮，烛光沿着门板缝隙渗进了昏暗的房间里，父亲和二哥坐在外面骂骂咧咧，一边吃着她做的面筋，一边对着她一顿数落。
浓郁的猪油葱香味随风飘散，带着热腾腾的烟火气息，瞬间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听到声音，他倏然回头，看到昏暗的天色下，一个黑发垂荡的影子站在背后，顿时惊得酒嗝都出来了，“你能不能……嗝儿，有点阳气？成天阴森森的……跟个鬼一样，吓唬谁呢？！”
祁瑶瞬间想起来，昨晚遇见的民兵，他们身上也有这种味道。
大概带着出门做生意了吧，真跟防贼一样防着他呢？
如果带着猪油和葱花味道的食物是他们做的，那他们是不是有店铺呢？会不会还缺人手？
她旁边跟着那个身手不错的男人，手里捧着一只带盖的铁锅，气孔里还在冒出热气。
她二哥吼道：“什么鸡不鸡的？都给我闭嘴！”
] 第二天四点，祁瑶准时清醒了。
带着惊喜的声音近在咫尺，祁瑶闻声望去，看到了站在十步远的身影——是昨天早晨购买鸡蛋饼的女孩子。
她打量着面前的鸡蛋饼老板，发现她身上的棉衣比昨天更破了，而且手上还有淤青，头发也被揪掉了一撮儿……似乎打过架。
对于在路上遇见鸡蛋饼小车的事，钱蓁蓁也很意外。
祁瑶抬头望向围墙之外的天空，那里充满着未知与危险。
祁瑶快步走向阳台，攥紧拳头，幽幽发问：“家里的燃料呢？”
祁父举高手掌佯作扇打，祁瑶条件反射般的往后退了两步，撞上墙边木架的尖角，痛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祁瑶瞥见了他手里的塑料水壶，装着半壶浑浊的自酿酒，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转身，踮脚打开了上方橱柜，手摸到深处。
“啊？不做了吗？”钱蓁蓁略感遗憾。
那是末世来临前，她和妈妈一起抱的鸡崽，养到现在的就这么一只了，她决不允许父亲卖掉它！
“死老头你带不带，不带我揍你啊……”
“赶紧卖啊，早就该卖了！我要吃肉干，你回家的时候给我带！”
缺少照明物品的包垒营地在入夜后是那样黑暗，只有空中的朗月洒下朦胧的光华，掺着深秋苦寒的风，好冷。
“肉干个屁啊，还不如多买壶酒！”
“谁，哪里，什么吃的？！”
“大叔，求求你，算我便宜点吧！”祁瑶扒着车窗，向车队的领头苦苦哀求，“我身上就20个白券了，能不能……”
祁瑶在找顺风车，她想带着自己的餐点小车一起离开包垒营地，去那些安全的城市或者基地。
距离近的流浪者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那味道是从眼前飘过的锅子里散发出来的，立即跟上去追问：“两位，这是什么食物啊？能不能……咳，怎么卖的？”
中午了，半个白天即将过去，要是再找不到顺风车的话，她就只能回家……不，不能回家，她宁肯带着蛋蛋住到北边那些破屋子里去，也绝对不会再回家了！
祁瑶打开门锁，嘭！关上薄薄的门板，插好了插销。
“嘁。”祁父不以为意地喝了口酒，冷笑道：“你那生意一天能赚多少钱，还不是倒贴？”
祁瑶咬了咬唇，低头绞着双手犹豫不决。
她天天干活，手劲儿很强，祁父年纪大了又整日酗酒不事生产，反而手脚没力，被她搡得往后跌倒，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见她点数货券，祁瑶连忙摆手，赧然地说：“我、我不做鸡蛋饼了。”
好说歹说都没人愿意低价载她，祁瑶推动小车离开，只剩下了满心的失望与迷茫。
“死丫头真不做饭呐！”
“丫头片子还敢跟我大小声？！”
……材料都被吃光了，还拿什么做呢？
祁瑶抱着蛋蛋，听见父亲喋喋不休：“真是翅膀硬了，还敢刮老子的脸，明天就把那只鸡给卖了换酒，有种的她就杀了老子啊！看她敢不敢！”
祁瑶擦掉眼泪，轻摸着它的羽毛喃喃道：“怎么办啊，我们能去哪里？”
“是不是有病啊操！”房里睡觉的二哥起身开门，对着外面骂道：“吵什么吵，老子要睡觉！”
“你卖鸡蛋饼吗？我和我的员工还没来得及吃午饭，要不你再给我们做两个鸡蛋饼吧，我们去一趟民兵小屋，等会儿就来拿。还是3券一个，对吧？”
她咬着唇，努力抬高嗓音让自己显得硬气一些，“为什么卖燃料？那是我做生意用的，家里吃饭也要用！”
等到把所有东西装进小车，她趁着蒙蒙亮的天色，推动小车离开了家。
可要是一直搭不到顺风车离开这里呢？末世来临后他们祁家是最早来到包垒营地的一批人，这里很多居民都认识她，父亲和二哥迟早会知道她的行踪，还是说……
只是两面之缘钱蓁蓁也没多管闲事，拉好小挎包的拉链后就离开了，“那有缘再见啦。”
虽然早知道父亲已经成了无可救药的酒鬼，可见他对着自己呼来喝去，祁瑶还是愤怒了，“怎么做饭，家里的燃料都被你拿去买酒了，我拿什么做饭？”
在这混乱的末世，一个没什么本事长得又丑的丫头又能跑去哪里？到了晚上还不是要回家？呵呵。
“诶，你怎么在这里呀？”
“太香了！啊啊啊，好像是猪油的味道！”
“爸爸！！！”
“啥味道啊？我在做梦吗？”
……
他旋好水壶的壶盖，走进屋里扔下劣酒，醉醺醺地走到她住的隔间门口，拽着铁锁咣咣咣地拉扯起来，“你的鸡呢，拿出来，老子现在就去街上，给你换燃料做饭！”
走到客厅，祁瑶居住的隔间里面一丝动静都没有，平日里总有几声鸡叫的。
祁父还在咧嘴直笑——那对情人开始打架了。
祁瑶差点儿就说了出来，但她忍住了，揉着腰背哑声反驳：“你把燃料都换了酒，要是家里没吃的怎么办，我们去哪里弄钱？米老板家的酒那么贵又都是劣酒，你为什么非要买来喝？你能不能清醒点？明明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如果真的想喝酒，你可以自己去挣钱……”
祁瑶才发现原来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拥有了反抗父亲的力量！她挡在隔间门前，黑黢黢的身影如同鬼魅，气喘吁吁、时断时续地说：“你敢碰、我的鸡……我就、跟你拼了！”
——我没有倒贴，今天还赚了16券！
他骂了一句，捞起桌上的水壶猛灌了口劣酒，哼哼唧唧地走到阳台上唱歌去了。
祁瑶已经很久没喊过这个称呼了，甚至脱口而出之后，还有瞬间的愣怔，“那是妈妈留下的，怎么能卖掉？！”
这下子两个人都懵了。
祁父冷笑起来。
祁瑶轻叹口气，继续推动小车前进，可是刚推一会儿，她又停下来，转头望向了远去的背影。
她忙了一上午，正想着送完猪油拌面就去买鸡蛋饼，没想到人家就在路边。
“NND，这日子没法儿过了！”祁父恶狠狠地踹了凳子一脚，双眼无神地瞪着她，“这不能卖那不能卖，那你想怎么样？！”
时间已近中午，包垒营地的中心街区热闹起来，流浪者们来往穿行，几家店铺门口被忙着交易的人们堵得水泄不通。
泪水从祁瑶的脸上滑落，她摸出枕头底下的合照，靠着床沿无声啜泣。蛋蛋“咯咯”叫了一声，凑到残破的棉衣上轻啄棉絮，蹲在她身侧始终没有离开。
原本放在那里的一盒固体燃料也消失了。
祁瑶瞳孔一震，冲过去阻止他，“不要——”
祁瑶尖叫着，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冲上去跟父亲扭打在了一起。
其他人听到交谈声，也跟了过来，“对啊，哪里来的，多
她一共攒了25个白券、40个灰券，如果能找到安全的地方，这些货券足够她省吃俭用活上一个月，只可惜……顺风车的车费太高了，她问了三家，连人带餐点小车，最少的都要收40个白券！
夜晚降临，室内暗的可怕，祁父抬手摸到粘腻的鲜血，登时杀猪般嚎叫起来，“我受伤了，我要死了！”
……
她要独自上路，去陌生的世界闯一闯吗？那她能有足够的自保之力吗，遇到丧尸和变异野兽的时候，又该怎么办？
祁父听得耳朵都起了老茧，不耐烦地抬手挥她，“别啰嗦，做饭去！”
……
这个味道，嗯，猪油和葱花？！
一路往前走去，钱蓁蓁看到不少人在就着冷水吃压缩干粮，便伸手一提，打开了锅盖。
走进厨房一看，案板冰冷，空空荡荡，连装着腌菜的罐子都没剩下。
等到祁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肚子咕噜直叫，他饿了。
“小车呢，卖掉啊，卖掉不就有钱了。”
“不能！”领头打断了她的话，撇过头不去看她那张烂脸，说：“你又不肯扔掉那个破餐车，真放上来我就得少搭一个人了，这个钱你必须补齐，不然没门！”
父亲和二哥还在呼呼大睡，她摸黑走出房间，蹑手蹑脚地洗漱完毕，又从厨房收拾了剩余的食材，然后扛起昨晚整理好的行李袋，抱起装着母鸡的纸箱，在锁好自己隔间的门板后，悄悄下了二楼。
蜡烛被点亮，烛光沿着门板缝隙渗进了昏暗的房间里，父亲和二哥坐在外面骂骂咧咧，一边吃着她做的面筋，一边对着她一顿数落。
浓郁的猪油葱香味随风飘散，带着热腾腾的烟火气息，瞬间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听到声音，他倏然回头，看到昏暗的天色下，一个黑发垂荡的影子站在背后，顿时惊得酒嗝都出来了，“你能不能……嗝儿，有点阳气？成天阴森森的……跟个鬼一样，吓唬谁呢？！”
祁瑶瞬间想起来，昨晚遇见的民兵，他们身上也有这种味道。
大概带着出门做生意了吧，真跟防贼一样防着他呢？
如果带着猪油和葱花味道的食物是他们做的，那他们是不是有店铺呢？会不会还缺人手？
她旁边跟着那个身手不错的男人，手里捧着一只带盖的铁锅，气孔里还在冒出热气。
她二哥吼道：“什么鸡不鸡的？都给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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