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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是渴了,孟栩然裹着毛毯,抱着杯子喝了小半杯,她抬了抬眼,对上薄明烟的视线,移开,又对上。

    水面涟漪荡漾。

    薄明烟笑说了一句:“娇qi的娇。”

    薄明烟起身去了淋浴间开了暖风,在浴缸里放了水,她从淋浴间出来后,低唤了孟栩然一声,“孟娇娇。”

    “嗯?什么。”薄明烟装作听不懂。

    微凉的指腹从发烫的耳朵上摩挲过,孟栩然低声轻喃:“我还以为你那么会,没少拿自己练习呢。”

    薄明烟耳朵像被咬了一口,灼烫滕地一下漫了上来。

    所以,薄明烟斟酌很久,低哑地唤了她一声:“孟娇娇……算了吧。”

    “还好。”薄明烟受不了不洗澡就这么睡,哄她,“大概冲一下就好。”

    薄明烟耳根发烫,低不可闻地应了声“嗯”。

    进了淋浴间,薄明烟把孟栩然抱进浴缸里,浴缸里已经蓄了大半的热水,薄明烟将她身上的睡袍扯下,取了毛巾,慢条斯理地帮她整理。

    钻进被窝里,孟栩然听见薄明烟说:“在梦里。”

    又有一种更微妙的感觉涌了上来,就像是在梦里突然掉入了悬崖的空落感,又像腿半麻不麻总想使劲拉伸蹬直的感觉。

    薄明烟说:“难受。”

    一寸一寸,一笔一划, 缓而慢地将那些残留的作墨晕在那两株彼岸花上, 从张牙舞爪蜷勾的花瓣到根茎,指腹下能感受到敛藏在纹身下的伤疤,孟栩然指尖停了一下。

    薄明烟缓慢地眨了一下眼,果断拒绝:“不要。”

    薄明烟不自觉地动了动腿。

    薄明烟坐起身披上了睡袍:“那你可以多练练,我也可以当面指导指导你。”

    衣带下烟青色的眸子闭了闭,薄明烟说不出话。

    薄明烟无语又好笑地睨了她一眼,放下吹风机,转了转酸涩的手腕,抱她回房间。

    “……”?

    结果把事情弄得一团糟,可她在努力。

    孟栩然享受地眯了眯眼,她的视角看过去,刚好能看见薄明烟微拢的睡袍下的起伏。

    薄明烟也不好受,不一样的难受,她感受着孟栩然的描绘,不自觉地动了一下腿。

    这一动惊动了孟栩然,她撑起上半身,伏在薄明烟的肩头, 拨弄了下薄明烟的碎发,嗓音有些哑:“我以为你睡着了呢。”

    孟栩然腿蜷了一下,摇头。

    多年的渴望一寸寸地蚕食理智,而她还要克制的循序渐进。

    薄明烟开了门说:“倒水喝。”

    覆在眼睛上的睡袍衣带躺在薄明烟的手心里,指腹慢腾腾地从上面摩挲过,倏然攥紧了。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不知道怎么配合你?”孟栩然左手撩开她脸颊上的发丝,“满满,说话,哪里难受?”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能受得了了。”孟栩然行为和她的话音一样恶劣,她咬了薄明烟扬起的下巴,意有所指地说,“受着受着就不难受了。”

    薄明烟问:“不难受么?”

    过了片刻,孟栩然又伏在她耳边,用气音说:“跟个沙漠似的,又干又涩,难滋润…”

    空调化霜歇了许久再次运作,室内温度降了一些,微微有些凉。

    孟栩然没把话说满。

    等得人抓心挠肺,希望要么快点燃烧殆尽,要么直接被雨打灭得了。

    没一会儿,薄明烟回来了,手里捧着孟栩然的搪瓷杯,杯子里灌满了水,她将杯子递到孟栩然面前:“出水太多,你得多补补,多喝水。”

    “有点,但是困。”孟栩然并在一起的脚翘了翘,“你都不困么?”

    暖灯下薄明烟紧抿着红唇,她那双为整个五官点睛的眸子掩在淡粉色的衣带下,脸颊也是淡淡的粉。凌厉禁欲感被削减了四五分,透着一丝反差的极致美。

    一路,孟栩然都在追问薄明烟:“什么时候啊?”

    话音微顿。

    犹如薄明烟晃动的眸光,她恍然明白过来孟栩然之前动腿是因为什么了。

    孟栩然只觉得自己束缚在心底深处名为“痴妄”的困兽快要挣脱了,欲念几乎快抑制不住地喷薄而出。

    过分的紧张,导致异常艰涩,行程越是慢,薄明烟就越是觉得难挨,以至于她其实也分不清那种微妙的感受究竟是什么,就像是快要烧完的蜡烛置放在雨里,将熄不熄,将燃不燃。

    “有。”

    薄明烟:“……”

    薄明烟微微挑了一下眉,问:“怎么了?”

    薄明烟回过了神,被孟栩然这句嘀咕给逗笑了:“所以,你是有拿自己练习么?”

    “没拿自己练习,”薄明烟解释,“拿你练习的。”

    短毛绒毯被汗水和其他的水浸.潮, 垫在身下有些不舒服,身上沁了一层汗,黏黏腻腻不清爽,就连鬓角的碎发都沾在皮肤上。

    身后,孟栩然用未干的指尖在描摹着绽放在她脊背上的火红彼岸花。

    一句话让薄明烟不受控地回想起孟栩然的恶劣言行。

    孟栩然愣了愣,有那么一刻的迟疑,她没说话,也没有任何举动。

    孟栩然没什么力气地笑:“那你之前还说没有。”

    “你是真适合这个小名。”薄明烟找到孟栩然的睡袍披到她身上,把她抱了起来,“娇滴滴的娇。”

    薄明烟只当她是不舒服,说道:“洗个澡去我房间睡。”

    下一瞬,她感觉到孟栩然的手也跟着动了一下。

    心里涌起种微妙的感觉, 很难受。

    尾音拉得长长的,微微的哑,钻进耳朵里比往日更添了几分撩拨。

    微凉的空气裹着像是雨后又像是事后的微潮气息, 旖旎地充斥在里屋的角落。

    除非雨停。

    一听这话,孟栩然顿时不高兴了:“为什么?”

    ……

    笑着笑着,孟栩然唇角的弧度

    听到动静,孟栩然扭身看薄明烟已经走到房门口了,问道:“你去哪儿?”

    孟栩然在满是薄明烟的气息里,寻了个舒坦的睡姿,费劲地睁开眼,看着薄明烟笑:“梦得挺美。”

    孟栩然看懂了她的眼神,撇了撇嘴不服气地说:“那我也是第一次嘛,又没什么经验,难免有些生疏,而且,谁让你——”

    孟栩然抬头疑惑地看她:“嗯?”

    “又不上班。”孟栩然不以为意,又重复地问,“到底满没满足啊?”

    孟栩然贴近她,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Do it again?”

    尾音微微上扬,打着转,像翘起来摇啊摇的尾巴,字里行间洋洋得意。

    “我就只是在你背上画画而已,你就睡不着啦。”孟栩然凑到她耳边, 唇抵着她的耳垂说,“满满~你是不是~嗯?”

    想洗了澡就睡,结果洗了澡又弄得淋浴间一地狼籍。

    与此同时,孟栩然喑哑的嗓音落在安静的氛围里,她问:“哪儿难受?”

    孟栩然追问:“你女朋友我厉不厉害?”

    薄明烟微微偏头,眸光自眼尾扫过去,递给她一个“你觉得呢”的眼神。

    孟栩然“哦”了一声,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说:“不想洗。”

    碰触到腿时,孟栩然顺势吻了上去,同时握住了薄明烟的手腕。

    薄明烟对这种事的印象还参杂着幼年时的惊慌无措,她愿意和孟栩然有更深的进展,这是毋庸置疑的,但真到了那一步,她还是克制不住的恐慌。

    薄明烟有点佩服孟栩然恢复的时效,几分钟前还嚷着“当1好累”软塌塌地趴在她怀里,现在又精神百倍的模样了。

    “多喝点,多喝点,”孟栩然抓住机会反击道,“多喝水才能多出水。”

    反应过来薄明烟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孟栩然抬手捂住了脸,指节上还残留着薄明烟的味道,一瞬间,她整个人就像熟了一样,又连忙把手放下了。

    “才没有!”孟栩然羞愤地转了个身,矢口否认。

    孟栩然也在崩溃的边缘。

    “……”

    孟栩然单手勾着薄明烟的脖子,绕着她头发玩:“还有一个娇呢?”

    “为什么不要?”孟栩然咬她的指尖,用牙慢慢地磨。

    qi的发音很轻,孟栩然分不清是气还是妻了,好奇怪,该做的都做了,薄明烟随便一句话,她还是会心跳乱得不像样。

    孟栩然扯了扯嘴角:“……”

    但在雨中让蜡烛快点燃烧殆尽,和让蜡烛被雨打灭这两种方案,对当时不得其法到都哭鼻子的孟栩然来说有点难。

    从磨磨蹭蹭研究半天,到慢慢吞吞折腾大半夜,再到摸索到点后激昂兴奋得像打了鸡血似的,结果隧洞都快干透了,于是又回到起点以唇舌燃了火点,熔岩连绵,才动手燎了原。

    她低低地咳了两声,提醒道:“看看几点了?”

    “?!”孟栩然震惊,夸张道,“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微弱的晨曦穿过薄薄的雾气, 从没拉严实的落地窗缝隙里洒落进屋里。www.wuyoushuyuan.com

    罪魁祸首坐在洗手台上,头靠着薄明烟的肩,由着薄明烟给她吹头发,她被伺候舒服了,眼皮都快合上,但又舍不得放薄明烟一个人撑着:“满满,你真没有练习过么?”

    回顾整个过程属实算不得厉害。

    孟栩然往她怀里钻:“那你帮我,我实在懒得动了,你看后半夜都是你舒服,可累坏我了,我手都抬不起来。”

    薄明烟抓住她的手腕, 声音更哑:“就你这样在人背上画画,谁睡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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