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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斐裘猛吸一口气,肩膀耸起,眼里浮上水汽,“我什么都不知道,班里在讨论城里的剥皮事件,他们说受害者都是年轻女性。”

    那个圆脸男人脸上堆起一个亲切的笑,“在傅瑜缺课之前,她有表现出什么异状吗?别担心,我们江队就只是脸看起来臭,其实是很好相与的人。”

    斐裘没有再说话,目光低垂,看着自己的鞋面。没过多久,眼前关闭的门再次打开,吴乾从门内走出来,双目赤红。

    “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拉上窗帘的房间里,一张长桌摆在正中央,长桌后线条冷硬的黑衣人低头看着手上的材料,另一个长脸黑衣人平静地看着斐裘。

    他声音颤抖,“她…她死了。”

    还有小半句话他没说,只要你不违法乱纪。

    “你和傅瑜的关系。”

    “傅…傅瑜已经一周没来了,他们,他们说她应该也…”

    心理暗示的小把戏,斐裘抿了抿嘴唇。

    余行雁深深地看了斐裘一眼,点了点头。

    斐裘深吸一口气,喉咙一阵干涩,对着面前面色沉冷的余行雁轻声说:“傅瑜,没了。”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渲染气氛,天花板上三排灯,只开了一盏。放射状的灯光呈圆形,恰好罩住了长桌,像是黑暗中的一叶孤舟。

    低头看材料的男人抬起头来,冷冽的目光仿佛带着天然的锐度,直刺斐裘。

    “斐裘。”

    敛目避开了他的目光,斐裘坐到了男人对面,低下头掩饰住清明的眼神,像是个仿佛是个茫然的孩子。

    斐裘支支吾吾地挤出了一句话。

    “姓名。”

看了斐裘一眼,转头走进了房间,黑衣男人关上门。

    冷硬男人负责问话,长脸男人负责记录。

    “年龄。”

    低劣的审讯技巧,黑暗环境下带来的不安全感加上冷酷的执法人员,看来另一个圆脸男人负责的是红脸了。

    “那个空凳子就是你的位置。”圆脸黑衣人轻轻地推了推斐裘。

    “不熟。兄弟的女朋友。怎么傅瑜怎么了吗?”斐裘抬起头时,已经眼眶通红,带着震惊和不敢置信。

    冷硬男人的眼神瞬间锐利,声音沉冷:“你知道些什么?”

    进门,关门。

    “你是斐裘吧,轮到你了。”门内走出另一个身形圆润的圆脸黑衣人,他向斐裘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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