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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哪儿?”

    “这事,你打算怎么办?”

    娄博文揉揉眉心,叹道:“就你聪明?就你能看出来有内情?目前重点不是这个,是怎么把握这个度。”

    端木宸轻笑一下,这小丫头还挺记仇,“其实,轩他……”

    “哼,你们都是一样的人,一样的冷漠无情。”

    端木宸若有所思,并没有回答妙宇轩的问题,“你不觉得诺身后还有人吗?”

    “宸,你不会真要插手朝堂之事吧?”

    “这里是京都的另一面。”

    妙宇轩似乎也反映过来了,“照你这么说,除了我们,还有人在背后帮她?”

    “普通百姓而已。”

    “是,阁主。”

    林陌很难想象,京城之内还有人过着这般食不果腹的日子。

    接连几日下来,端木宸的调查没有任何进展,这让他有些焦躁不安。

    “这也许只是巧合。”

    只是,林陌身边的琳琅和阿碧几乎与她形影不离,从不曾见她与陌生人接触,更没有收到什么飞鸽传书之类的。那么,她的情报到底是从哪来的呢?

    这一趟相府之行,让娄博文心里有了底。

    娄博文思来想去,都觉得这事不能草率行事。于是,他去拜访了李相。

    “他们,是什么人?”

    “这是哪里?”

    “属下不懂。”

    林陌的眼前,打开了一个新的世界,是她两世为人都未曾见过的世界。原来,这世上,还有那么多人,挣扎在生死线上,为了吃一口饱饭而终日劳碌。

    端木宸想了想,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林陌才能听得懂,干脆不多说了,“轩,不是你想的那样。”

    一个从小就只差没把自己丢了的女人,能聪明到哪去?端木宸心里的担忧更甚。必须查出她身后的人是谁,否则端木宸寝食难安。

    林陌陷入了沉思,前面不远处却出现了一个红色的身影,那抹红燃烧了夜色,几乎让整条巷道都亮了起来。

    “你想没想过,她是如何获得李相勾结太尉的情报的?竟然比我们还提前了一步。”

    “是不是帮她就不得而知了,希望是友非敌吧。不然,就她那脑子,还不被人给卖了。”

    娄博文真是一脑门子官司,“李相,我今日前来就是想向您讨个主意。陛下他是想要什么样的结果?”

    “朝廷不管吗?”

    巷道弯弯曲曲,泥泞不堪,到处都透着腐朽的气味。由于是夜里,一点声响都没有,感觉有点儿瘆得慌。

    李相的目光里总是藏着一种锐利,看人的时候如刀似剑,让人不敢与他直视。

    端木宸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希望林陌不会对他有所隐瞒。可是,结果令他很失望。

    在林陌的印象里,京都繁华,处处都是亭台楼阁,商铺林立。几时见过这等地方?茅草屋摇摇欲坠,感觉风一吹就会倒了一样。

    “哼,朝廷即便是播下钱粮,真正能到他们手上的,又有多少呢?”

    林陌此刻也把重点放在了所有与李相有来往的人身上,案件调查前,这个刑部尚书竟然先去见了李相,其中必有文章。

    凤弈觉得自己近期真是有如神助,想什么就来什么。但是,目前还不是动那两个人的时候。

    林陌吃惊地看着端木宸,“这里住着的,都是什么人啊?”

    端木宸不会允许自己的形象在林陌心中有任何污点,“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林陌白他一眼,“你问这么多干什么?我的朋友自然都是好人,绝不会像某些人一样,自私自利,见死不救。”

    “既然圣旨下到了刑部,你照章办事就是,还有什么疑问不成?”

    “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端木宸古井无波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朝堂的事我自不会过问,但他们草菅人命,我便不会坐视不理。”

    刑部尚书娄博文真是一个头两个大,科考在即,此刻有才子死亡,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官员贪腐,难道奕哥哥都不管?”

    林陌嘟着小嘴,妙宇轩这个仇她是记下了,连带着对端木宸的印象都打了折扣。

    “你去查便是,有了进展及时向我汇报。”

    “褚勋,盯紧这个娄博文。”

    “你在京城可还有其他的朋友?”调查无果,他只好直接问了。

    于是,凤弈下了一道圣旨,命刑部彻查京城风寒致死人命一案。

    “不会是巧合,李相与太尉在府中见面,她身居后宫如何得知?”

    “哼。”

    妙宇轩干笑一声,“她,也没那么笨吧。”

    “是。”

    “凤弈初登帝位,怕也是有心无力。”

    “快回去吧,按时给他服药,数日之内定当康复。”

    端木宸的脸色跟夜色一样深沉,“你若白天来这里,就能看到浑身穿着打满补丁的衣服,一日只能吃饱一顿的人们。”

    林陌连夜召见褚勋,命他把这些年来,李相跟太尉私下来往的信息全部整理出来,再由墨剑负责送到凤弈手上。

    “妙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林陌有些反应不过来,对妙宇轩的行为很是不解。

    奉天神教总部,端木宸阴沉着一张脸,在查看近日送来的密报。

    李相很有深意地看了娄博文一眼,“圣心难测,但只要娄尚书把这事办得有理有据,让人抓不到把柄,想必陛下也不会为难于你。”

    妙宇轩诧异地瞪大了眼睛,“你是什么意思?”

    一个穿着极为朴素的妇人,千恩万谢地把他送出门,“恩人慢走。”

    告别了那位妇人,妙宇轩抬眼看到了巷道口的两个人。原本严肃的脸色,又挂上了往日玩世不恭的表情。

    “有啊。”林陌不习惯对谁都设防,很多时候都是话说出去后,才发现溜了嘴。

    这事可大可小,若真要彻查,查到了某些大人物头上,自己恐怕前程不保。可若不查,皇上这边又不好交代。

    刑部侍郎郭金是个恩怨分明还有些一根筋的人,“尚书大人,此事疑点甚多,定有内情。”

    端木宸也不说,直接揽住林陌的腰,把她带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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