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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笨,将她所看到的,所听说的一切联系起来,她大底终是猜到了,而看着陌衍冷凝下来的模样,她便坚信,她猜对了。

    这模样,此刻已经吓不到她。

    “师傅,我最信你了,你告诉我可好,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司无眷试图推开,可才发现,她是多么的没用,无能为力,她才知道,原来,自己早就没有亲人了。

    她的呜咽声传出,陌衍一颗心随之跳动,他摸着她的头顶,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才想起,为什么她的生辰日陌衍会不开心,会离开,从未为她庆贺,原来,不是他不愿,是根本不能。

    陌衍还是没有说话,他拉下司无眷的手,正欲转身离开时,她却突然开口道:“师傅,我是不是夷龙族的人?”

    陌衍冷冷回头,温声怒道:“谁告诉你的!”

    不复存在了……

    “无眷!”陌衍大声唤她,将一双手再次扶住她的肩,他想说不是,可才发现,他现在已是瞒不住了。

    “哈,哈哈哈……”她笑:“师傅,我真的是夷龙族幸存下来的人?我真的……是那个被鲨鲸族和天界共同赶尽杀绝的,夷龙族的……龙幼女吗?”

    不行了,一切都不行了,早在一千年前,他们,全都死了。

    “师傅,刚才,那两个鲨鲸族的人说,你去过水宫,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天界为什么要助他们杀害了我的族类,为什么啊?”她懵懂,一张静美的脸早已被泪水打湿,她又笑,又哭,又奇,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依稀记得,她遇到过去拜师求仙的凡人孩子,那时她还小,看着他们有爹娘相送,她会想,自己很小很小的时候,是不是就是这样被送与陌衍为徒的,是不是修仙得道之后,她就能去寻他们了。

    司无眷紧紧捏着她的衣袖,现在回想起她在双生境看到的一切,那股死寂,萧凉,红色的海水,刺痛她每一寸肌肤的海水,原来都是她族人的血。

    陌衍摇摇头,他一把将她抱住,抱得极紧,生怕松了一点,她就会离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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