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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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舒暖笑了笑。
就算是心中不喜欢俞舒暖,张凤萍也不得不承认,确实是太可惜了。
她卷长的黑色睫毛颤抖着,手指不自觉地蜷缩。
马路上出现一群越野摩托党,马达将地面震得轰鸣。而他们戴着帅气的头盔,一身黑色骑装,车尾不断溅起地面的积水,速度快得令人眩晕。
舒暖低下头,继续尝试把轮椅被卡住的脚拔/出来
张凤萍大松了一口气。
最后留给舒暖的是一道长长的尾气。
年轻医生眼神里流露出不舍,这段时间给俞舒暖换药,其他病人换药时撒泼打滚的都有,只有她不哭不闹,疼的时候就咬紧自己的唇瓣,还宽慰周围的人别担心,小小的姑娘让人心疼极了。
张凤萍眼神乍然变得惊恐。她还能想起当时被昏迷的俞舒暖吓得惊恐过度的场面。
张凤萍咽了咽口水,轻喊,“大小姐?”
她是说了些不太中听的话,但也没有想到俞舒暖会这么走极端……
张凤萍被她这么一看,原本想说的话都生生咽了下去。她想跟俞舒暖提不要将这事告诉在外地出差的老板俞柔,但是不说的话,迟早会被老板发现。
她努力地自我催眠,尽量让自己不要慌乱了手脚,“哎哟,大小姐又多想了。看看都把我想成什么人了,还不是陈医生之前给我打电话说要和女朋友约会,我这不是不想打扰人家的好事吗?你看看,陈医生都近四十、老大不小的人了,要再错过这个姑娘,那我这良心真过不去了。”
只听有人戏谑,“妹子,你是故意的吗?”
俞舒暖抬起巴掌大的小脸,身体纤细柔弱,但是五官是真好看,眼神清清亮亮,小巧的翘鼻,嫣粉的唇透着一股苍白,让人忍不住生起保护欲。
地面上因为刚刚下过雨还有不少积水,倒映着蓝蓝的天。
她将一束鲜花塞进了舒暖的怀里,“回去之后好好的,别干傻事了。”
*
舒暖轻轻地抚摸了它的头,安抚着它,“现在怎么回去?”
她应了一句好,母女二人又聊了一会儿。等到俞柔抱歉地说要工作了,俞舒暖才按下了结束键。
孩子们一哄而散,都往安全的地方跑。
她斟酌着,想用什么样的方式沟通才不会伤害女儿,“这件事等我回来再说,好吗?”
她没有忘记俞舒暖从来不出去,总是躲在家里,房间里还要全部拉上窗帘,不能见一点白日。唯一一次出门就打伤了别人家的小孩。
它道,“不用,你继续休眠。”
张凤萍的嗓门很大,引得周围人都朝这里多看了两眼。
她视线模糊成一片,只听见身旁马达熄灭的声音。
她推着俞舒暖的轮椅,一路上,俞舒暖都感受到了来往各种打量的视线。
孩子们追逐打闹,舒暖躲得猝不及防,轮椅的一个脚卡进了路边的凹水槽里。
意识到这点,身体顿时紧绷,严重的不适感,内心深处还蔓延出一阵一阵强烈排斥感。
俞舒暖这个扭曲敏感的性格,不管做什么都能刺激到她。自己多无辜啊,本本分分也受了那么多罪,俞总也清楚,肯定能理解她这样做。
如果不是那双腿……
一声清脆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话,俞舒暖接了,喊了一句,“妈妈。”
914喊破嗓子:“小机!”
开在最前的那人一眼就看到了路边的舒暖,松开一只手往外挥,“闪开!”
她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和平又处处充满烟火气的年代。
张凤萍清了清嗓子,拿出很快就想好的说辞,“大小姐,我也是没办法啊,俞总之前就吩咐过我,你的情况都要向她汇报。前几天俞总就跟我说,她那边事情快处理完了。”那意思是这事想瞒也瞒不住。
在俞舒暖呆医院的这段时间,张凤萍跑得十分勤快,比以往殷勤了不少。眼看着俞舒暖的手腕赶在俞柔回来前拆下了绷带,张凤萍心中的大石头落了地。
俞舒暖并不意外,系统914跟她分析过俞柔不会让她去上学,除非亲眼看到她“好”了,所以她没打算真的赢得俞柔的同意。
她打定了主意,转身就走。
张凤萍不敢挂电话,手提着几个大包,向外拦着,朝着路边的出租车大喊,“司机,司机!”
“他们欺负你?儿啊,可是……什么?!他们怎么敢扔你的东西!你等着,妈马上就赶过来。”
914这才想起来,两次穿越能量耗损巨大,主机已经没有能量运行了,它之所以附身在这个旧破小的猫娃娃上还不是因为主机用不上,失去对世界的剧情监控,如今只有靠它来手动指引舒暖完成任务。
她眼里有碎光摇曳。
俞舒暖看在眼里,顿了一秒。
俞舒暖将手机放回了原位,她弯了弯眸子,道,“谢谢萍姨,我会说到做到,也希望萍姨答应我的事不要反悔。”
这,张凤萍更不能接受了,她儿子还没娶媳妇儿,结婚要买房买车,那都是一笔相当不菲的费用。
张凤萍那边办完了住院手续,神情看上去神采飞扬,离别时还朝医生夸出两句好话。
可要不是她,俞舒暖还能不能被及时送进医院都是个问题。倒不如现在坦白了,依照俞柔对事不对人的性格,这份高薪工作还能保得住。
“死鸭子嘴硬,没看见人家行动不便嘛,赶紧道歉去。”
系统914呸出一嘴的灰,眉上几根猫须气得直冲云霄:“主机!怎么没有剧情提示呢?!”
电话那头女声有些担忧,“暖暖,怎么了?”
“道歉哪儿够啊,起码得来个以身赔罪吧。”
俞柔要回来了,这个节骨眼上,她不想惹是生非。
人群很快作出反应,不少人都不好意思地撤回了目光,有的人甚至回了她一个笑。
“不行!”张凤萍嘴比脑子快。
她,再也不能像普通人那样了。
俞舒暖仿佛才回过神的语调,“这学期已经开学了,我想去上学。”
俞舒暖不急不慢,“可是如果你真的想告诉我妈妈,为什么还会把我带到离家这么远的医院?我记得妈妈说过,有事的话先找陈医生。”陈医生是她的私人医生,二十四小时随时待业。
少年群中传来笑声,“这妹子可爱啊,诶,刚才是哪个傻逼溅妹子一身水,赶紧滚出来给妹子道歉。”
张凤萍不光丢下舒暖走了,还把她的手机和钱包都带走了,庆幸的是914知道路。
不要怕,走出去。
“操!我刚刚都让她闪开了。”
向后一步,又会陷回去的。
雨后的街景清晰而湿漉,有不少孩子跑出来玩耍。
再来个竞争者?
俞舒暖没有错过她惴惴不安的神情,她低头看着手中的猫娃娃,道,“这件事我不会告诉妈妈。”
“出院后,我想要一个人出去晒晒太阳。”
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心神,接纳了这具身体所有的情绪,她朝着注视她的人都回去一个笑容。
一人一猫像蜗牛一样慢慢蠕动。
舒暖揉了揉眼睛,仰头看清了赛车党们是一群和自己年龄相近的少年,她头发上不断往下滴落水珠,认真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
不,这些都不是她的问题。
她心中还在挣扎,拿乔道,“大小姐,我真的不能……”
世界主机机械的女音这时才响起:“为穿越供能,目前主机储存电量仅剩5%,处于休眠状态,管理者914是否要唤醒我?”
身后的张凤萍刚刚接到了儿子的电话。
不知道是谁冲这边喊,“快跑,有车过来了!”
少年们吵得纷纷扰扰,就是没一个上前的。
身后传来了少女轻柔的嗓音,“萍姨,你是打算把这件事告诉我妈妈吗?”
俞舒暖凑近闻了闻花香,仿佛花香染上了她的眉眼,“我不会了。”
舒暖抱着鲜花,安静又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这个世界是五彩斑斓的。
出院那一天,雨停,阳光明媚。
俞舒暖将病历本收进了裙兜里,她坐在轮椅上,朝医生仰头,甜甜地笑道,“姐姐,我要回家了,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我。”
“我没什么事,嗯,萍姨也在呢。妈妈,我想跟您商量个事。”
“我看见是陈德,陈德你技术不行啊。”
着张凤萍,开口,“谢谢。”
俞舒暖抚摸着猫娃娃,还是温温和和的语调,“那我只能跟妈妈说,想再找一个阿姨和萍姨一块来照顾我了。”
看吧,不用怕的。
没过几秒,那个人开了过来,舒暖被溅起的水浇淋得从头到脚,脏水进了眼睛,她下意识闭住眼睛。其他人一看,都开慢了,只在她脚边溅起了微微的水花。
张凤萍赶紧伸出手,想抢过她的手机,发觉不妥,双手狂轰乱炸地比划着,表示妥协。
张凤萍惊讶,还没来及说话,就听见俞舒暖又开了口。
张凤萍额头霎时冒出了汗珠。
“辞职?你怎么又辞职了?!不是半个月前新给你找的工作吗?我送了多少次礼,这要是再辞了,我这礼不白……”
这是她今天说过的第二次谢谢了,张凤萍察觉到了却没有细想,她因为担忧工作一直被俞舒暖牵着鼻子走。
俞柔皱起了眉头,前几天听张凤萍讲,俞舒暖近来的精神状况十分不好。
出了院门,雨后的暖阳打在少女白皙的皮肤上,像是鼓励她一个轻轻的吻。
无人答应。
] 俞舒暖笑了笑。
就算是心中不喜欢俞舒暖,张凤萍也不得不承认,确实是太可惜了。
她卷长的黑色睫毛颤抖着,手指不自觉地蜷缩。
马路上出现一群越野摩托党,马达将地面震得轰鸣。而他们戴着帅气的头盔,一身黑色骑装,车尾不断溅起地面的积水,速度快得令人眩晕。
舒暖低下头,继续尝试把轮椅被卡住的脚拔/出来
张凤萍大松了一口气。
最后留给舒暖的是一道长长的尾气。
年轻医生眼神里流露出不舍,这段时间给俞舒暖换药,其他病人换药时撒泼打滚的都有,只有她不哭不闹,疼的时候就咬紧自己的唇瓣,还宽慰周围的人别担心,小小的姑娘让人心疼极了。
张凤萍眼神乍然变得惊恐。她还能想起当时被昏迷的俞舒暖吓得惊恐过度的场面。
张凤萍咽了咽口水,轻喊,“大小姐?”
她是说了些不太中听的话,但也没有想到俞舒暖会这么走极端……
张凤萍被她这么一看,原本想说的话都生生咽了下去。她想跟俞舒暖提不要将这事告诉在外地出差的老板俞柔,但是不说的话,迟早会被老板发现。
她努力地自我催眠,尽量让自己不要慌乱了手脚,“哎哟,大小姐又多想了。看看都把我想成什么人了,还不是陈医生之前给我打电话说要和女朋友约会,我这不是不想打扰人家的好事吗?你看看,陈医生都近四十、老大不小的人了,要再错过这个姑娘,那我这良心真过不去了。”
只听有人戏谑,“妹子,你是故意的吗?”
俞舒暖抬起巴掌大的小脸,身体纤细柔弱,但是五官是真好看,眼神清清亮亮,小巧的翘鼻,嫣粉的唇透着一股苍白,让人忍不住生起保护欲。
地面上因为刚刚下过雨还有不少积水,倒映着蓝蓝的天。
她将一束鲜花塞进了舒暖的怀里,“回去之后好好的,别干傻事了。”
*
舒暖轻轻地抚摸了它的头,安抚着它,“现在怎么回去?”
她应了一句好,母女二人又聊了一会儿。等到俞柔抱歉地说要工作了,俞舒暖才按下了结束键。
孩子们一哄而散,都往安全的地方跑。
她斟酌着,想用什么样的方式沟通才不会伤害女儿,“这件事等我回来再说,好吗?”
她没有忘记俞舒暖从来不出去,总是躲在家里,房间里还要全部拉上窗帘,不能见一点白日。唯一一次出门就打伤了别人家的小孩。
它道,“不用,你继续休眠。”
张凤萍的嗓门很大,引得周围人都朝这里多看了两眼。
她视线模糊成一片,只听见身旁马达熄灭的声音。
她推着俞舒暖的轮椅,一路上,俞舒暖都感受到了来往各种打量的视线。
孩子们追逐打闹,舒暖躲得猝不及防,轮椅的一个脚卡进了路边的凹水槽里。
意识到这点,身体顿时紧绷,严重的不适感,内心深处还蔓延出一阵一阵强烈排斥感。
俞舒暖这个扭曲敏感的性格,不管做什么都能刺激到她。自己多无辜啊,本本分分也受了那么多罪,俞总也清楚,肯定能理解她这样做。
如果不是那双腿……
一声清脆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话,俞舒暖接了,喊了一句,“妈妈。”
914喊破嗓子:“小机!”
开在最前的那人一眼就看到了路边的舒暖,松开一只手往外挥,“闪开!”
她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和平又处处充满烟火气的年代。
张凤萍清了清嗓子,拿出很快就想好的说辞,“大小姐,我也是没办法啊,俞总之前就吩咐过我,你的情况都要向她汇报。前几天俞总就跟我说,她那边事情快处理完了。”那意思是这事想瞒也瞒不住。
在俞舒暖呆医院的这段时间,张凤萍跑得十分勤快,比以往殷勤了不少。眼看着俞舒暖的手腕赶在俞柔回来前拆下了绷带,张凤萍心中的大石头落了地。
俞舒暖并不意外,系统914跟她分析过俞柔不会让她去上学,除非亲眼看到她“好”了,所以她没打算真的赢得俞柔的同意。
她打定了主意,转身就走。
张凤萍不敢挂电话,手提着几个大包,向外拦着,朝着路边的出租车大喊,“司机,司机!”
“他们欺负你?儿啊,可是……什么?!他们怎么敢扔你的东西!你等着,妈马上就赶过来。”
914这才想起来,两次穿越能量耗损巨大,主机已经没有能量运行了,它之所以附身在这个旧破小的猫娃娃上还不是因为主机用不上,失去对世界的剧情监控,如今只有靠它来手动指引舒暖完成任务。
她眼里有碎光摇曳。
俞舒暖看在眼里,顿了一秒。
俞舒暖将手机放回了原位,她弯了弯眸子,道,“谢谢萍姨,我会说到做到,也希望萍姨答应我的事不要反悔。”
这,张凤萍更不能接受了,她儿子还没娶媳妇儿,结婚要买房买车,那都是一笔相当不菲的费用。
张凤萍那边办完了住院手续,神情看上去神采飞扬,离别时还朝医生夸出两句好话。
可要不是她,俞舒暖还能不能被及时送进医院都是个问题。倒不如现在坦白了,依照俞柔对事不对人的性格,这份高薪工作还能保得住。
“死鸭子嘴硬,没看见人家行动不便嘛,赶紧道歉去。”
系统914呸出一嘴的灰,眉上几根猫须气得直冲云霄:“主机!怎么没有剧情提示呢?!”
电话那头女声有些担忧,“暖暖,怎么了?”
“道歉哪儿够啊,起码得来个以身赔罪吧。”
俞柔要回来了,这个节骨眼上,她不想惹是生非。
人群很快作出反应,不少人都不好意思地撤回了目光,有的人甚至回了她一个笑。
“不行!”张凤萍嘴比脑子快。
她,再也不能像普通人那样了。
俞舒暖仿佛才回过神的语调,“这学期已经开学了,我想去上学。”
俞舒暖不急不慢,“可是如果你真的想告诉我妈妈,为什么还会把我带到离家这么远的医院?我记得妈妈说过,有事的话先找陈医生。”陈医生是她的私人医生,二十四小时随时待业。
少年群中传来笑声,“这妹子可爱啊,诶,刚才是哪个傻逼溅妹子一身水,赶紧滚出来给妹子道歉。”
张凤萍不光丢下舒暖走了,还把她的手机和钱包都带走了,庆幸的是914知道路。
不要怕,走出去。
“操!我刚刚都让她闪开了。”
向后一步,又会陷回去的。
雨后的街景清晰而湿漉,有不少孩子跑出来玩耍。
再来个竞争者?
俞舒暖没有错过她惴惴不安的神情,她低头看着手中的猫娃娃,道,“这件事我不会告诉妈妈。”
“出院后,我想要一个人出去晒晒太阳。”
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心神,接纳了这具身体所有的情绪,她朝着注视她的人都回去一个笑容。
一人一猫像蜗牛一样慢慢蠕动。
舒暖揉了揉眼睛,仰头看清了赛车党们是一群和自己年龄相近的少年,她头发上不断往下滴落水珠,认真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
不,这些都不是她的问题。
她心中还在挣扎,拿乔道,“大小姐,我真的不能……”
世界主机机械的女音这时才响起:“为穿越供能,目前主机储存电量仅剩5%,处于休眠状态,管理者914是否要唤醒我?”
身后的张凤萍刚刚接到了儿子的电话。
不知道是谁冲这边喊,“快跑,有车过来了!”
少年们吵得纷纷扰扰,就是没一个上前的。
身后传来了少女轻柔的嗓音,“萍姨,你是打算把这件事告诉我妈妈吗?”
俞舒暖凑近闻了闻花香,仿佛花香染上了她的眉眼,“我不会了。”
舒暖抱着鲜花,安静又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这个世界是五彩斑斓的。
出院那一天,雨停,阳光明媚。
俞舒暖将病历本收进了裙兜里,她坐在轮椅上,朝医生仰头,甜甜地笑道,“姐姐,我要回家了,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我。”
“我没什么事,嗯,萍姨也在呢。妈妈,我想跟您商量个事。”
“我看见是陈德,陈德你技术不行啊。”
着张凤萍,开口,“谢谢。”
俞舒暖抚摸着猫娃娃,还是温温和和的语调,“那我只能跟妈妈说,想再找一个阿姨和萍姨一块来照顾我了。”
看吧,不用怕的。
没过几秒,那个人开了过来,舒暖被溅起的水浇淋得从头到脚,脏水进了眼睛,她下意识闭住眼睛。其他人一看,都开慢了,只在她脚边溅起了微微的水花。
张凤萍赶紧伸出手,想抢过她的手机,发觉不妥,双手狂轰乱炸地比划着,表示妥协。
张凤萍惊讶,还没来及说话,就听见俞舒暖又开了口。
张凤萍额头霎时冒出了汗珠。
“辞职?你怎么又辞职了?!不是半个月前新给你找的工作吗?我送了多少次礼,这要是再辞了,我这礼不白……”
这是她今天说过的第二次谢谢了,张凤萍察觉到了却没有细想,她因为担忧工作一直被俞舒暖牵着鼻子走。
俞柔皱起了眉头,前几天听张凤萍讲,俞舒暖近来的精神状况十分不好。
出了院门,雨后的暖阳打在少女白皙的皮肤上,像是鼓励她一个轻轻的吻。
无人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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