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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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刻，曲长意忽然俯身向前，他慌忙闭上双眼，却发觉师尊只是逼得极近，确认什么般地凑到自己耳后乱嗅。

染着血腥，冰冷黏腻。

    只要这只手稍稍用力，他就会死在这里。

    曲长意冰冷的瞳孔微动，似乎听不懂他的话一样侧头，那模样像什么野兽，却绝对不是人类的眼神。

    游暄浑身僵硬，察觉他五指收紧，惊慌地握住他的手阻拦。

    “师尊！”

    游暄哑巴了，一动也不敢动。

    那人的眼睛也一样冷，凑近了看游暄，像是盯着待宰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