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9章 周毖、马日磾找来王允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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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是诛九族的事！”

    

    

    周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已冷静下来，道：

    马日磾想了想：“王允。王尚书在朝堂上威望卓著，又是先帝旧臣，一向忠心耿耿。他参与朝政多年，对秦王、对太后的底细都熟悉。请他来看看这封信，听听他的主意。”

    读完后，他没有拍案，没有暴怒，只是闭上眼，长长地叹了口气，将信轻轻放回案上。

    “周兄，不瞒你说，这信上写的，虽然骇人听闻，但……有些事，确实不是空穴来风。你想想，先帝在时，秦王确实经常出入宫禁。后来太后摄政，秦王更是常来洛阳。那尹贵人深居宫中，一个外臣……就算有太后召见，也未免太频繁了些。”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道：

    

    半个时辰后，王允匆匆赶到。

    

    

    马日磾连连点头：“周兄说得对，不能急躁。这件事太大，不能咱们两个人关起门来瞎琢磨。得找个信得过、又有威望的人一起商量。”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和茫然。

    

    

    

    周毖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找谁？”

    马日磾又低头把信看了一遍，眉头紧锁：

    

    周毖也不客套，直接把信递了过去：

    

    

    “子柔，翁叔。”

    王允接过信，就着烛火细细读了一遍。

    “王尚书，你先看这个。”

    

    

    “把门关严，任何人不得靠近。”

    

    “二位大人，出什么事了？深夜相召，必有急变。”

    “翁叔，你我也算朝中老臣了。你觉得，这封信上说的，有几分可信？”

    “可这事要是真的呢？周兄，你想想，先帝走得早，辩皇子、协皇子又都年幼。若这江山真是刘封的骨血，那……那我们这些做臣子的，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先帝？”

    

    

    堂中的舞姬们早已停下了舞步，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好，就找王允。我这就派人去请。”

    

    “这件事太大了，压是不能压。若压下去，万一将来真相大白，江山落在了秦王手中，如何对得起先皇？可若贸然掀开，秦王必然兴兵问罪，洛阳危在旦夕。”

    周毖急道：“什么怎么办？王尚书，这信上说的如果是真的，那可是动摇国本的大事！太后与秦王有私，皇子血统不明，这……这岂能坐视不理？”

    

    “秦王如今坐拥三十万精兵，威震天下。若他知道有人在背后捅他这刀子，他会怎么做？你能想象吗？到时候洛阳城血流成河，你我都是案板上的鱼肉！”

    

    ……

    

    马日磾也道：“正是！此事必须要搞清楚！若秦王当真与太后、尹贵人有私，那这汉室天下，岂不成了他刘封的囊中之物？”

    

    “你们打算怎么办？”

    

    马日磾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周毖略一迟疑，随即点头：

    

    他读得很慢，很仔细，每一个字都不放过。

    周毖挥了挥手，示意她们退下，又对管家道：

    他是在睡梦中被周府家仆叫醒的，披了件外衫就出了门，头发只草草绾了个髻，玉冠都没来得及戴正。

    

    

    进了周府正堂，见周毖和马日磾两人面色凝重、相对枯坐，案上摆着一封信，心里便咯噔一下。

    

    

    等堂中只剩两人时，周毖才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