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蛮（三）

[    【作者爱吃樱桃的肥啾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有一日德德玛坐在屋子前呆呆地咬着苹果出神时，神明大人就站在她旁边，然后——他突然伸出了手，慢慢按在德德玛的头上。

    而且脾气很好。德德玛想到母亲的故事里，神明会用大风、雷鸣和火焰来惩罚不听话的孩子，可是神灵没有罚她。

    要是我能轻轻松松地养一只鸟，我也愿意养来天天听它唱歌呢。德德玛想，她忽然明白了。

    有神灵庇佑会让大家生活得更好，所以族长常常会举行祭祀，但从没有得到过回应。

现过了。

    德德玛也没有想到神明会是一个“人”，他说着和他们一样的话，发出声音的位置要比父亲还高不少，是一位很高大的神明。

    那是只幼鸟，没有多少肉可以食用，所以阿兄索性换了回来，带给了德德玛。

    唯一能想到的理由，似乎是这位神明很喜欢注视她的举动，她总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驻很久。

    好熟悉的感觉。德德玛努力回忆，想起了有回阿兄打猎回来，给她带回一只很小的麻雀。

    她记得当时自己很欣喜地给那只鸟儿做了一个窝，也是这么小心翼翼地去摸它，但她不能拿太多的食物去喂它，在母亲看来是无意义的浪费，所以德德玛只能让阿兄把它放回森林。

    她茫然地眨了一下眼睛，没有动，能感觉到脑袋上的手仿佛很小心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发现她没害怕，又多摸了几下，带着一点隐约的欢喜。

    也好，一只鸟儿总要比一块布，珍贵多了。

    德德玛想不出自己被神明眷顾的理由，她逃避自己该付出的代价，而且既不够勤勉，也不够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