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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时的电影播放到最后一个场景。

    迟烟深吸气,不想拘泥于痛苦过往,露出个微笑,好奇问:

    程唤弯唇:“为了验证是不是空调太热——”

    不自然地回头看向画面,想要随便找一个正在播放的情节来转移话题,没成想此时的电影主人公已经开始热吻。

    空气莫名燥热。

    汤水散落一地,周姨慌里慌张,而程唤就从容地抱臂靠在墙上,轻描淡写说着“抱歉”。

    背负着滔天的仇恨,蛰伏在仇人身侧,只能逼迫自己快速成长,强大起来。

    “阿烟,很突然地跟你说一个秘密怎么样?

    /

    不是觉得幼稚,而是觉得,能够切切实实感受到的在乎和爱意真好。

    眼前,程唤视线复而抬起,眼眸深得像无垠的海。

    迟烟回想起那个场景——

    “苏屿教我的,说他初恋女友曾经给他写过这个,他觉得很有意义。”

    “因为我姐姐临死前的诅咒,他不敢。”

    细想来,这些爱恨纠葛就像蝴蝶振翅产生的效应。

    这种高压和痛苦,迟烟不敢去想。

    她抬眼,露出个尽量自然的笑:“好像没那么热了……”

    见他眼中含笑,神色有了光彩:

    他说:“因为看见你和程祁森亲密,觉得嫉妒。”

    “那就好。”程唤弯起唇瓣,“我刚才想了十条,你再补充一下,以后的再慢慢想。”

    迟烟慌忙捂住他的嘴唇,脸红得要滴血:“休息一下……”

    迟烟心跳剧烈,振得胸腔闷响,她悄悄咽下口水试图平复心跳,却发现没有作用。

    告白成功这天夜里,两人一同窝在沙发上看电影。www.sujing.me

    迟烟停住脚步,回头看向他。

    彼时的迟烟刚刚把来探病的晓雯送走,返身准备乘电梯上楼,却在转角看见了陆藤。

    她终于偏头,轻声问:“是不是太热了?”

    周遭天旋地转,力气似乎被什么抽走,四肢都是软的。

    “……”

    本子崭新,显然刚刚拆封。

    明明是100件小事,却被他写成了愿望清单。

    程唤顺从地待着,在她放下手之际眉心,微讶道:“你怎么像从没接吻过。”

    程唤:“亲我。”

    迟烟从未多想,只因符合他在程祁森面前时的风格:叛逆、冷淡。

    “等等。”

    视线顺着遥控再收回,却发现程唤的眼神仍在她这儿。

    迟烟静静地看内容——

    心跳太过明显……

    属于他们的未来。

    有种不符合他年龄的沉稳厚重。

    程唤想起什么,垂下视线轻轻开口:

    她和程祁森终于要有初吻,周姨却突然失手将汤盆摔碎打断了动作。

    迟烟微怔。

    像是相拥那样,他的呼吸停在耳侧:

    迟烟仍是不说话。

    10.希望我们能一直一直在一起。

    迟烟无声沉默须臾,忽而自嘲一笑:“那我也跟你说个秘密。”

    几乎是同一时间,程唤向她靠近。

    迟烟承受不住,轻推了他一下。

    两人无言对视,只剩屏幕里微弱的雨声,以及他们的喘息。

    “打开看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暖气开得太足,她脸上泛起的热意许久不消,而程唤也拎着一杯青柠汁频频往嘴里送。

    迟烟从他怀中坐起,翻开封皮。

    方才晚餐过后见他写得认真,还以为是关于工作的事,现在却主动让她看。

    5.一起看日出

    

    本意是想转移话题,但被他识破:

    “很幼稚?你要是觉得幼稚咱不做了——”

    翻开第一页,纸业上的字迹遒劲有力,笔走龙蛇。

    程唤就在身旁,很近的位置。

    “都过去了,以后的人生只有快乐。”

    “没有。这些年我的人生里只有报仇和……你。”

    迟烟:……

    她忽然觉得感情会潜移默化地改变一个人的能量磁场,比如残缺的爱会让人患得患失,而健全的爱给人带来底气。

    4.每年一次的远途旅行

    “……”

    大概距离太近,程唤以往清冷的声线变得低沉喑哑,带着几分克制。

    见迟烟看着他,他又补充:“他只是给我提供了一个思路,内容是我自己想的。”

    屏幕里画面流转,背景音轻缓柔和,男女主角并肩靠在大树下互诉衷肠。

    男女主在满天火红的枫树林里相拥。

    柔软的唇瓣相贴,温热的舌尖还残留着青柠汁味道,酸酸甜甜。

    /

    于是迟烟刚想转移话题的想法被迫中断,抿住嘴唇,连动也不敢动。

    迟烟:“……”

    眼见他拿过遥控器,与她拉开一段很短的距离。

    “不是。”

    迟烟不想与他再有什么接触,移开视线准备离去,在即将错身的时候,嚅嗫了半晌的陆藤终于开口:

    迟烟眸光轻晃,瞧见他喉结在上下滚动。

    电影情节浪漫感人,迟烟的注意力却不在此。

    “你陪我快乐。”他的声音闷闷响在肩窝。

    用这么成熟潇洒的笔记来写恋爱规划,她确实没能想到。

    看到最后,迟烟莞尔。

    渐渐地,迟烟抓紧他衣袖的指节放松,轻轻搭在他的肩膀。

    “嗯。”程唤神色复杂,怜惜地轻抚她的脸颊。

    “嘀”地一声,是他调节温度的声音。

    迟烟一愣,无言抿唇。

    程唤看着她。

    “是吗?那你脸为什么还这么红?”

    谁知到头来只是是心中有鬼,怕了诅咒,怕遭报应。

    程唤察觉,不舍地放开。

    她扬唇,倾身给他一个拥抱。

    “那你呢,你有没有过恋爱经历?”

    程唤闻声回视,眸中映着屏幕中的光源,随着场景变化而闪烁,他长睫扇动,目光下落,半晌才回:

    迟烟郑重点头:“好。”

    热潮还未褪去,眼前人又要卷土重来。

    程唤顺势抓住,将她的手心贴在自己心脏的位置。

    曾经因为程祁森的抗拒而无数次怀疑自己,觉得痛苦难捱,以为爱的人仍留恋姐姐,难以接受她的存在,忍住羞耻一次次主动又被他推开……

    1.每年生日两个人都一起开开心心度过。

    此时的他早已没了曾经见面时的潇洒,面颊上青色的胡茬显眼,头发没有打理,随意拢着,带着明显的憔悴。

    临出院的最后两天,医院来了位不速之客。

    话音方落,他已经低头吻了过来。

    还真是讽刺。

    “为什么?”

    “什么?”迟烟一时没反应过来,只看见眼前人眸光灼灼,爱意翻涌。www.chunbo.me

    “不用起来……遥控在你身后。”

    每天、每周、每年,每个字眼都畅想着他们的未来。

    然身体还未站定,不防被一只手拉住腕部,整个人摇摇晃晃地跌倒,撞进程唤怀里。

    迟烟点头,指尖轻轻摩挲着洁白的纸面,认真地看这些内容:

    四目交汇,迟烟不觉间放慢呼吸,留意到他的视线落点,旋即将微张的唇瓣闭合。

    难以言喻的声音透过音箱传入耳膜,偌大的房间里充斥着暧昧的气息。

    她悄悄调整动作,好让自己待得更舒服些,电影到半程,她都不算自在地维持着一个姿势。

    ……

    程唤丝毫不觉得尴尬,支着下巴解释:

    背景音乐中的钢琴音如泉水流淌,音符跳动,舞出一曲宿命。

    迟烟下意识闭上双眼,却在须臾之后感受到了耳鬓厮磨。

    “报仇是梦魇和执念,而你是我内心深处的桃花源。”

    她的后脑勺被他掌心轻柔抚住,好闻的气息铺天盖地,体温隔着布料也灼热。

    程唤偏头过来,将桌面上的黑色皮面笔记本放到她手中。

    2.每周或每天有敞开心扉的谈心时刻。

    迟烟坐不住,掀开毯子,小声说着“我去调温度”便站起身。

    她顿了一下,

    她很快打断他的退却。

    “好像是。”

    右肩膀与程唤相贴,分明隔着衣服,那肌肤温热的触感仍格外清晰。

    我们还在程家别墅的时候,周姨端的那盆汤是我故意撞倒的。”

    于亲情,于爱情,似乎都是这样。

    迟烟脸颊发烫,有些不自在地想要挣开,却被他打断:

    她在脑海中猜想着,有些忐忑地盯着他的眼睛,却看他神色暗淡地扯了扯嘴唇:

    迟烟忍住泪意,缓声开口:“这么多年来,我和程祁森除了拥抱没有任何亲密接触,”

    那里跳动的频率如此剧烈,不亚于她的。

    她笑笑:“不幼稚,我喜欢这个。”

    迟烟小心点头。

    “对不起。”

    3.一起去游乐场

    程唤淡然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挑眉不确定地问:

    关于想和阿烟一起做的100件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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