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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今日也是叶蓁及笄的日子?

    谢沉霜慢慢抬手,一点一点摸到叶蓁的头发。触手好似上好的绸缎,光滑柔顺。

    “可以的。”叶蓁杏眸里漾开笑意,她将小桌子推开,欢喜凑到谢沉霜面前坐下。

    叶老爹在时,都时常会忘了叶蓁的生辰,所以叶蓁对生辰没什么执念。

    “我爹去世了,这里也无我的新朋好友,你要帮我绾发么?”叶蓁声音听起来很随意,像是一时兴起,但清透的杏眸里却满是忐忑。

    同艄公道了谢,叶蓁扶着谢沉霜下了船,两人提灯顺着石阶往上走。

    谢沉霜怔住。

    树上的老鸹,突然嘶哑凄厉叫了一声。

    小船飞速朝前走,将两岸夜色抛在身后,叶蓁抱膝坐着,手中拿着桃木簪,打算等谢沉霜绾好再递给他,却不想头上窸窣一阵后,谢沉霜突然道:“好了。”

    夜色如墨倾倒,重重压在山林之上。周遭伸手不见五指,一丝虫鸣也无。

    谢沉霜放下手,面上带着歉然:“我如今身无他物,只剩这根簪子了,蓁蓁莫要嫌弃。”

    谢沉霜立刻扶住叶蓁。

    今夜无星无月,但他们的船上堆满了月亮。

如今已得了。

    叶蓁侧头正要说话时,却无意看见,他们先前乘坐的小船晃了晃,船头已没了艄公的身影。

    “哇——”

    他们正说着话,船停下了,艄公道:“公子、姑娘,崇福寺到了。两位下船顺着台阶上去,那棵挂满红绸的就是古树了。”

    他们一路行来没遇到人,所以这些人是冲着他们来的。

    叶蓁心里毛毛的,不自觉攥紧手中的灯笼柄。

    所以叶蓁回头时,清楚看见了那一闪而过的刃光。

    是谢沉霜的玉簪。

    叶蓁吓的手一抖,灯笼掉在地上,噗嗤一声熄灭了。

    但十五岁的生辰不一样。

    但叶蓁也不愿意勉强谢沉霜:“你若是不……”

    叶蓁愣了愣,抬手摸了上去。

    女子十五及笄,过了十五就可议亲嫁人了。叶蓁当初本想过了及笄礼再走,但见谢沉霜归心似箭,她便没提此事,而是选择跟谢沉霜走。

    叶蓁攥了攥筷子,心下一动,她突然叫了声:“谢沉霜。”

    “荣幸之至。”谢沉霜温润开了口,语气有些迟疑,“只是,我只会绾男子的发髻,可以么?”

    谢沉霜帮她绾了个男子的发髻,叶蓁摸到了发簪,触手温润。

    这是叶蓁第一次连名带姓叫他,谢沉霜侧头,就听叶蓁道:“今日是我十五岁的生辰。”

    “蓁蓁,抱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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