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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你总不能这样子回家吧。”

    “那赵施主所说的——?”

    应栖走了几步,驻足。他偏头,凉薄地凝视净成身旁的净空。只是一眼,在对方有所察觉前便继续向前。

    “可以回去了吗?再不回去,秦姨会不会来找你?”

    “要再去找一个人来。”

    “都是师兄弟,何必在意这些?”

    小兔子通红的眼珠转了转,又跳到寺门前,在衙役的眼皮底下,扭着小小的兔尾,从门缝里钻了进去。

    “不重要。”吕圆掂了掂,忽地握紧拳头,想要丢出去。

    “说不定可以保命。”

    细碎的响动自身后传来,应栖耳尖一动,立即抬手示意净明停下。余光之下,有白影一闪而过。

    净空露出饱含深意的笑容,望向寺门之外:“这不是有个人什么都知道吗?”

    “可是,就算县民不知真相,有了野兽传闻,谁还愿意来啊?”

    “好了,”净空不想听了,阴着脸打断他,“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是完成法会。”而不是为了这无意义的口舌之争。

    “玉翠什么时候会好啊。”

    “嗯?累了而已,”燕商反应正常得很,她咧嘴,藏起眼睛,“能有什么呀,走了走了。”

    燕商笑着歪头:“猜的。”自然不是。

    吕圆起身拍去裙摆上的杂物,燕商则好整以暇地站着,仰头看向了佛寺,唇角微弯。

    净空心里摇头,蠢货只配被人利用。

    “你——”吕圆忍不住翻了白眼,摇摇头,“随你。”

    吕圆不解地看着燕商将珠子放好:“这种小玩意儿,你收着干嘛?”

    “没什么,兔子而已。”

    净成只得闭嘴,可心里又有疑惑,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师兄,县令不是答应继续办了吗,赵施主说的人,他们也会去抓,我们还有什么要操心的?”

    “不知道。”

    “净明你是知道的,我从不管别人之事。”

    “这么笃定?”

    “师兄是说,我们要——”

    “你别忘了师父的要求,三为阳数,现在吴施主已经下山,少了一个人。”

    他们两人在路上遇见衙役,耽搁了一会儿。

    燕商凑过去看了一眼,摸出她的,一模一样:“菩提珠。”

    “等等,给我吧。”

    净明见他毫不犹豫地回绝,也没有失望,他本就没指望他会答应。

    “不会。”

    吕圆扭扭脚,还是不行,伸手摸了摸,从靴子边上掏出一粒珠子:“这什么?”

    “可是,净明回来之后,县里的流言的确多了起来。”

    吕圆一听,觉得燕商说得对,她得在她娘回家前收拾好自己:“走走走。”

    “师兄——”

    “那邹施主的那些话?”

    法会怎么会停呢?

    两人走后,方才吕圆坐的地方,突然跳出一只白兔。

    净明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却是什么都没有:“怎么了?”

    净成得知外面两位小姑娘在闹腾,本想出去赶人,被净空拦下来:“既然燕施主说她们会尽快离开,就不必再去提醒了。”

    她还等着呢,等着这出戏怎么演下去。但吕圆强烈的好奇很麻烦,她回去得想点办法了……

    吕圆拍着拍着觉得有点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她将人摆正,盯着燕商的眼睛:“你今天怎么好像一直在催我,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那法会停吗?”

    “哦!”吕圆一拍大腿,“几个月前咱们县令刚上任的时候,到佛寺来过,听说他特地带了一串菩提珠,说是旧物,结果没进佛寺就断了,估计就是这个吧,我还以为他都捡回去了。”

    “你说,衙门能找到野兽吗?”

    “还早啊,回去干嘛?”她还想着去见赵菩因呢。

    “快了。”

    县令的?

    “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先回去了。”

    应栖辞别净明,在离开佛寺前与净成擦肩而过。

    吕圆盯着珠子:“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我听县令的意思,他会去请人来给小吴施主看看,听说那大夫本就离永济不远,其余的,我也不好多问,那寂洲你——”

    兔子给她,又寓意何在?

    山路上,吕圆心里还积着一堆事情。

跟着它走,真就看见你了,这普济山,有点……唉,我脚踝怎么硌着疼?”

    “净成,邹施主说的意思我已经懂了,小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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