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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蛤蟆可是蛤蟆,三条腿为蟾,您记住了,无论您要跟哪儿瞧见说四条腿的蛤蟆,别往心里去,不值钱。不说嘛,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有的是。你要瞧见三条腿的蛤蟆,你一定拿住了它。你得问问,谁把那条腿撅下去了。

    “啊,”孙德龙摸摸脸,“这个,,,什么意思?”

    “那不对!你还说了随运而安呢!”“诶,你怎么这儿堵着我呢?”

    孙德龙摆手,“诶,不能不能,你看俩腿我现在。”“你已经九世了,知道吗?她们俩不用我多说了,一红一白这是两个蜘蛛。”

    这个菩萨喜欢这个金蝉,它这可爱。你别看三条腿,甭管是蹦啊,蹿啊,都挺快。身残志坚,是吧。而且这么些年来,需要正一个因果。那么让它下凡,它到孙德龙这会儿已经是第九世了。只皆因前世跟这俩蜘蛛在金莲池旁有这么一段因果,所以菩萨安排让这两位也下来,就在地穴里边让他们有短暂的相逢。

    “我姓孙,我叫孙德龙。”“哦,哪的人啊?”“我东京汴梁。”“嚯,汴梁到太原也不近了啊。出来多长时间了?”

    那么孙德龙前世是谁呢?说起来话就长了,三十三天,天外天。有一个金莲池,金莲池,池子里有荷花啊。这荷花叶跟凡间的不一样,这荷叶上是一圈金色的边儿。金莲池。在金莲池里边有一只金蟾,就是蛤蟆。

    “不是啊,我要自己走我舍不得她。”“哎,好多事情来着看,昂,你也别着急。”

    他一回头,临街站着一老大爷,得五十来岁。抱着肩膀站在门口这,手抵着额头,眉头紧锁挺难过。孙德龙过来了,“大爷!嘿!嘿!嚯!嘿!”

    “不是,那个现如今,这一红一白闹成这样,这可怎么办?”“哎,天下万事万物,它不是不变的。虽然命中注定,但是很多事情你记住,它要随运而安!”不是随遇而安。“这不,随运,记住吗?”

    那么说凡事有因就有果,世人不知有因果,因果何曾饶恕谁?原因和结果这个都是存在的,有的时候我们未必说把生活中很多事情说得像童话世界一样。但确实很多事情是有它的原因的。

    说了这么句话,但是月华也没回头。看这意思是擦着眼泪往外走的,一眨眼的功夫,人就没了。屋里边就剩这么三位,大和尚,日霞,孙德龙。孙德龙说,“来啊,坐会儿吧。这个也不知怎么称呼您啊,媳妇我管他叫什么呀?”“叫师尊。”“来来,快来,师尊,来,快这儿来,坐下,坐下。喝点水吧?喝水不喝水?!”

    “我记得住,我有的字儿我会写。”ヽ(ー_ー)ノ

    “我没听明白,什么叫地底下来的呀?”“不是,我就汴梁地上有一窟窿,我下那窟窿,然后问我就到这来了。”

    “不是,她现在她都怀胎有孕了。”“我知道,孩子事交给我。”

    “你不说嘛,你不做了天子,有诸侯之份。你在这洞中你什么时候做诸侯啊。你得出去,你知道吗。两军阵前奋勇杀敌,那时节你有一路诸侯之命!”

    老说这刘海戏金蟾,戏的就是三条腿得金蟾。这金蟾据传说是一个招财的宝贝,它嘴里老吐着大金钱。没事儿就玩这个,所以民间传说见蟾就是发财的意思。在金莲池里边有这么一个小金蟾, 个儿不大,三条腿,金光灿烂的。老趴在这荷叶上,在池子边上有两只蜘蛛。一个红的,一个白的,这是姐俩。

    这简短截说吧,得活九回。九回之后这才能正式的修仙,所以说很麻烦。

    “大爷您会聊天不会?”“什么叫会不会啊,你说这是人话吗?我这心烦意乱,你赶紧走!”“我别走,大爷,你说这天也黑了,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你说哪怕有个庙,住个庙也行。或者是什么地儿有个旅店,都没有,就这村子。跟谁家住会儿都行,我也不祸祸人。有没有哪间闲房,有吃的,好歹吃一点。昂,我就跟你这就合就合吧。”

    “借宿,在我们这住啊?”“对啊,你看给您添麻烦。”“你先别添麻烦,姓什么叫什么呀?”

    “好呗,我谢谢你,那我之后怎么办?”“之后怎么办?孙德龙,你来看!”和尚拿手一挥,眼前哪有宫殿啊!就是下地穴时候那个月亮门!眼前月亮门再回去,身后是墙!出了月亮门就看前面有一道光线,心说干了,这跟我来时是一样的,也就说打闪纫针的功夫,家里的一切全都没有了。他这是让我走,我去哪儿不知道,回是回不去了,往前走吧,要顺着光线往前走。

    “我没问你那个,但是孙德龙我得告诉你,你在这洞中的日子到头儿了。”

    老头瞧瞧他,“会说话吗!啊?你喊我什么!”“jue!jue!”(反正就是类似这个音,跟叫动物一样)“我看你难过,我这是逗你开心呢。大爷您怎么了?”

    “你管我怎么了?你干吗的?”“我那个打这走,天也晚了,想借宿。”

    和尚摇摇头,“嗯,你知道我是从哪儿来的吗?”“我哪知道啊,你来干嘛来?”“我来跟你说一说, 你们这一段姻缘,到底是因为什么?”

    “不是小伙子,我劝你别跟我这住你,赶紧把,你上别处去吧。”“大爷,您怎么这样呢?你们这人怎么不好客呢?”“不是不好客啊,我怕你死在我们这!”

    走了多长时间,现在钟点说二十来分钟,就觉着这个窟窿眼越来越大了,光线越来越亮,拿手一推,是一个山洞。

    按说天下万物相生相克,这金蟾见了蜘蛛一定要吃。但很多事情很难说,它不光不吃,它们仨还是好朋友。所以说在菩萨的眼中看,知道它们其中必有一段姻缘,所以就从来没管过它们。到后来金蟾要下界修行,怎么修行啊?列位您记住了,不是像其他那样打坐啊,来个武功秘籍啥的,修仙就成功了。这个小动物要修炼成仙,要经过九世,就是得活九回。哗~下辈子一投胎,投胎,比如投胎一唱快板的,然后死了。死了,下辈投胎一说评书的,死了。又投胎一写的,咵~又投胎唱歌的,唱戏的,反正这九世呢就是在不断地投胎中度过的。

    “您这叫什么话?”“什么话?你真想住在我们家?”

    和尚摆手,“诶,我们不能说错这事儿。我们都本儿上写着的呢。”

    至于说他们之间又出了爱情了,这和尚,这菩萨都没想到。为什么呢?菩萨讲究无欲无爱,这对神仙来说人家想不到。说放你们出去玩去,这玩着玩着不好玩了,这没想到。所以有这么一段因果,今天大和尚把这事一说,都说完了。“孙德龙你还记得吗?你是我金莲池中小小的金蝉。”

    “驴师父!”和尚不理他,一转身有打肩膀上拿手这么一捻,往地下一扔。这地上就出现这月华了,站起身来,走到和尚跟前磕了仨头,“弟子顽劣,遭此孽缘!师尊您放我前去,就此拜别!”磕了三头,站起来,往外就走。和上一回头,“哎,丫头,唉,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呀。你今天不听话,日后再听话可就晚了!”

    一瞧这皮囊啊,这二位都惊了,“诶!”日霞说这是我那个,孙德龙说这是我埋院里那个。和尚说“是,我给刨出来了。”打开了,里边有一束精光。这金光直奔日霞。冲哪儿?奔嘴去了,咽下去了。可能这神仙修炼的法宝,我一直想练这个,到现在没成功。

    把剩下这小皮囊交给孙德龙,“你拿着吧。日后紧急时刻把它丢出来,能保你的命在。”

    “真想!”

    “我可告诉你,我们家,闹妖精!”

    “那我问你一件事儿,我是不是得带着我媳妇一块儿走?”

道我叫什么呀?”“我知道,你知道我吗?”孙德龙眨眨眼,“秃先生。”

    和尚摇摇头,“诶,天机不可泄露。德龙,只有一件事情你要留神,什么你都不怕,你可得躲着点儿月华仙子。你那小姨子恨上你了,此一去山高路远,不定什么时候碰见她,到那会儿你要多加提防!你来看!”说着话,和尚一伸手,拿出一皮囊来。

    “那谁知道。”“怎么来的?”“打地底下来的。”

    好,这儿矫情起来了,日霞说“师尊您别跟他着急,他是一个粗人。昂, 那个我想问您一下,您方才所讲为我们这一段姻缘是否就此罢休呢?”

    “诶,你等会儿!”一说两个蜘蛛,孙德龙叫停了,“你这话有问题!”“什么问题?”“我怎么记得你刚才跟我念叨这些事儿,还说炳灵公什么什么许给我一世诸侯。是不是你们说错了?不是一世诸侯,是两个蜘蛛啊?”

    “你一天吃多少遍药啊?”(-_-)ゞ

    再打开,哦,这里面画着十只鹰。老鹰都见过吧,扑打扑打老鹰,十只鹰!就这一撕,有一只鹰的膀子给撕破了。还挺好,可是干吗用呢?先卷上吧。卷上了,塞到怀里边,大步流星就往前走。简短截说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眼前来到了一座村庄。

    正着急呢,就突然间瞧见旁边,这个草窠里面隐约有光芒四射,有亮光。过去一看也没什么,有这么长一轴古画(大概二尺来长)。心说着谁扔这儿的,拿起来了。一打开这画,没留神,粗人嘛。刺啦!这边上撕了。

    “哎呦,德龙啊,我还得怎么跟你说啊,你们这一段因果到这就差不多了。”

    “你就不能喊好听的吗?”

    “怎么就交给你呢?”“不是,你甭管。”“我凭什么就不管我!”“你踏实。”“我不踏实!”

    有打山洞出来,脚底下是阳关大道!再一回头,山洞合上了。心说完了,怎么呢?这可怎么办呢?家是回不去了,媳妇也找不着了,孩子也不知怎么办了,是不是落在和尚手里了?是不是他们做个扣给我轰出来啊?但瞧着瞧着这道儿,我也只能是一条道儿跑到黑。往前走吧,走着走着,天可就有点擦黑了。现在钟点说傍晚五六点钟。也没有目的,我干嘛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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