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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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这一次他是真的消失了。

    最后，他说，小豫，你不要去任何地方找我。

    那时候，程一水只是久久地沉默。

    我看着树下的身影，笑说：“你说，不让我去任何地方找你，你却一直赖着不肯走；你又说，假如我放了你鸽子，你会庆幸，我觉得你也是在说谎。程一水，你这个人总是前后矛盾又口是心非。你分明希望我不要忘记你，最好，最好也跟你一样把这戒指带进棺材里去，然后下辈子照着这名字找到你。是不是？”

    F.

    风一更，雪一更。

    /

么地方找你？你的工作室？佩尔斯顿？

    我会循着他的名字找到他。

    “我答应你。”我说。

    但此刻，我愿意去相信。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程一水于树影斑驳处消失了。

    即便我会功利地向神明祈福，却从来没有一刻真正相信过人有来生。

    山一程，水一程。

    他只是看着我微笑，而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