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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存在过。

    蒋书律:“因为你太好了,让我不知道怎么……”

    只有木柜子后面的那张千禧年男子组合海报,只有门后墙上用钥匙刻出的歪扭字体,提醒着蒋书律。

    唐约挨过来:“那我给你渡气。”

    哪怕工作餐都是模拟口味,但在生活方面也有自己的独立空间。

    他看了眼这个阁楼,实在太小,连桌板都是从窗台翻下来的。

    偏偏内容让唐约心疼无比,他不要这样被抱着,要转身面对面看着蒋书律。

    唐约:“真的吗?但是很多人说可爱是因为没东西夸了才这么说的。”

    连亲吻都翻涌成爱,让他抱得更紧。

    蒋书律也都依他。

    墙上还有没撕干净的墙纸,一些涂涂画画的痕迹。

    下一秒唐约从蒋书律怀里抬头,有点诧异地问:“你都不害怕吗?”

    来自9787星的唐约虽然没人喜欢,但因为父母继承了填埋场的工作。

    “这个房子后来又租出去了,换了好多人,十八岁那一年,我把它买了回来。”

    唐约不知道要不要安慰,他就环着蒋书律的脖子,感受着对方的体温,此刻独一无二的亲密感。

    到底是怎么选上预备爱豆的。

    唐约抬头,突然环住他的脖子,像是要勒死蒋书律一样抱他。

    蒋书律:“林姐压下去了,觉得和你失忆判若两人。”

    “原来书律哥也有不会的事。”

    蒋书律:“但是是背着蒋家买的,所以我不能明目张胆地来。只能假装经过,在巷子口站一会。”

    此刻天外来客得到了适合他一个人生长的沃土,包容得让唐约可以恣意打滚。

    但被唐约捕捉到,又还了回来。

    蒋书律从兜里拿出钥匙,一边要拿手机看锁眼,还调侃了一句:“唐老师体力不行啊。”

    “看来我们队长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唐约根本憋不住自己的雀跃,他噢了一声,尾音拖得长长。

    这种抱法放在大人小孩上很常见,放在两个成年人身上就有点太紧贴。

    蒋书律:“是没东西夸了。”

    蒋书律买回来的旧居早就失去了当年母子居住的大部分痕迹。

    他说了咖啡店的名字,唐约终于想起来了。

    “还能生,正常人应该会把我扭送研究所什么的。”

    就算外出活动,也要让前辈照顾一下这个团年纪最小的弟弟。

明明连初中合唱的视频都传出来了。

    唐约顿了顿:“以前我看你站在阳台抽烟,都觉得你在哭。”

    对方好像和自己也没有一模一样。

    唐约抓着蒋书律的衣角进去,一边嘀咕:“我适应力很好的,你真的不用担心我。”

    唐约:“可你看上去不像是会去网红店的人。”

    暧昧浮现,说话的呼吸喷在另一个人的耳畔,叙说都显得深情款款。

    唐约要抬头检查一下,却被蒋书律按回了怀里。

    才转过身就被人从后面搂住。

    “谁啊晚上不吃饭在这种地方谈恋爱还哭哭啼啼的!”

    蒋书律:“我可以哭吗?”

    他曾经失去的那一部分散落在这里,曾经以为再也不会找回来了。

    蒋书律:“我可以做投资人,不是吗?”

    他掀开木质椅子上的白布,坐了上去,张开手,示意唐约过来。

    “我以为你什么都会呢。”

    他点头:“我也很难忍。”

    他对自己的欲望非常坦诚,直白得像是一簇火焰。

    唐约:“我……我我我不知道要说什么,我就是……”

    唐约那手机给他开手电筒,一边说:“那是你太行了。”

    所有的光都来自楼道的窗户,撒在台阶上,唐约被蒋书律拉着,小跑着往上。

    唐约:“我都不想继续上综艺了,好多人看着,不好和你亲热。”

    蒋书律笑出了声,捧起唐约的脸狠狠贴了贴他的嘴唇。

    隔壁栋还有人居住,所以有一盏瓦数很低的灯亮着,足够唐约看到打开的门被光照到的窄小的楼梯。

    蒋书律一边开门一边说:“那是谁说不够痛的?”

    这里条件很差,而且这都过去了二十多年,可以想象二十多年前,或许更差。

    他笑了一声:“你的意思是还要试试别的?”

    唐约哼哼两声,松开了手,似乎是伤心,想要走了。

    蒋书律:“不管他。”

    蒋书律本来都要带唐约上去了,才刚走了半步,衣角就被扯住了。

    蒋书律:“你抱好紧,我有点喘不上气。”

    唐约:“后来呢?”

    “可你是我爱的人,我为什么要害怕?”

    他偶尔还挺较真。

    甚至在这一刻痛他所痛,还要抽抽噎噎地体贴:“你哭不出来没关系,我可以帮你哭。”

    台阶有些高,不过二层,唐约就已经喘上气了。

    唐约:“我会忍不住亲你的。”

    和这个要面临拆迁的小巷一样濒临关闭。

    外面冷风呼呼,吹得窗框颤动。

    他笑了笑:“甚至还让人在那里开了一家网红咖啡,这样我就有理由来了。”

    蒋书律:“我被接回去后生病的妈妈也被送到了蒋家的医院。”

    唐约:“你在哭吗?”

    哪怕此刻他们身处昏暗的巷道,零星的灯火仿佛是蒋书律之前人生路上孤灯。

    变成了让团队的人对唐约好点。

    蒋书律:“我又不是你这样的天才。”

    唐约:“才不要!我要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事。”

    唐约:“这有什么的。”

    他总能反驳得有理有据还是明讽暗夸,好像也不是网传的不太聪明。

    蒋书律:“怎么了?”

    他顿了顿:“你希望大家知道小咩是你和我的孩子吗?”

    唐约急不可耐地问:“怎么什么?”

    加上唐约眼神纯净,经纪人好多次想多问点什么都觉得自己像是刑讯逼供,最后说了句算了。

    “再不走我泼水了啊。”

    

    漂亮青年低着头,声音抽抽噎噎,喊了一声蒋书律的小名。

    但蒋书律意外得到了最亮的那一颗星星。

    唐约:“你说这种话要是被二哥听到肯定要被骂的。”

    可周愁就是这样在这里的长大的。

    哪怕现在唐约很幸福,想到从前还会难过。

    具体的不太一样蒋书律已经亲身体会过了。

    他的话发自内心。

    不是这种一看就简陋的住所,刚才有小孩从二楼经过,还要端着脸盆去走廊尽头倒水。

    谁的心也狂风大作,呼啸出积压多年的难过。

    他还差点呼吸不顺。

    感应灯坏了,似乎还要招呼一下来人,响起了刺啦声。

    蒋书律:“奕姐没有和你说过吗,男人生孩子也有先例。”

    唐约:“想,但是我怕小咩上学以后因为这件事被同学孤立。”

    蒋书律本来就给人一种浓厚的安全感,在团的时候唐约就已经感受过了。

    “我是外星人诶。”

    蒋书律一边拉开灯,一边说:“反正大家都知道了。”

    因为太过珍贵,所以心生惶恐,怕呵护不加。

    的确有名,他以前隐约刷到过的发家史好像就是从老城区开始的。

    因为家底都透光了,他的声音听上去还带着几分小得意:“因为我是外星人,和你们这男的不一样,也……也算天赋异禀吧。”

    蒋书律:“更爱你。”

    蒋书律没忍住笑,下巴抵在唐约肩头:“你真可爱。”

    但唐约每喊一次,都让蒋书律心生涟漪。

    这个名字蒋开诚和朱琼都知道,但他们不会喊。

    “有病吧!知不知道很扰民啊——”

    但唐约勾出了蒋书律所有的欲望,五年后的重逢日日夜夜翻涌。

    他不希望唐眠和他经历一样的灰色青春期。

    蒋书律:“没有。”

    蒋书律再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他被爱着。

    唐约到现在还记得听到的时候自己灵魂的震颤。

    蒋书律给他顺气:“你怎么这么爱哭,看来我今天就应该陪你在家里休息的。”

    只不过那时候他的不安如影随形,所以显得漂浮。

    蒋书律都没来得及回,上面就传来一个女人的骂声——

    身边站着的男人高大英俊,矜贵非凡,怎么看都和这样的环境毫无瓜葛。

    某种程度上失忆这个借口的确很好用,大家都没怀疑过。

    唐约吓得嗝都咽回去了,下一刻被蒋书律拉走,踉踉跄跄地撞进了窄门。

    它代表蒋书律的应该无人知晓的过去,和死在时光深处的那个女人。

    头顶是老旧的灯泡,打开的木窗也没办法散去这里陈旧的味道。

    唐约的眼泪都落到了蒋书律的耳后,惹得被拥抱的人也浑身一颤。

    但唐约都不感兴趣,他在乎的只有眼前这个人。

    下一秒他指了指前面那个小门的二楼,对唐约说:“那是我住过的地方。”

    唐约:“你要是只给我看就好了。”

    本来蒋书律以为自己要掠夺,却没想到对方心里早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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