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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发挥谦让精神, 让顾磊磊和女混混坐到木头餐椅上, 然后各自靠墙站立,围成了一圈。

    顾磊磊说:“那么,汽车呢?”

    顾磊磊安静旁观火葬场经理的询问。

    顾磊磊:“……”

    “我是说,那么大的人呢!怎么可能找不到呢?”

    要是再去和陌生人挤一张沙发……

    目击者抖了一下,回答道:“我知道,就是因为死……出事了, 我最近都不敢从那边走了。我现在都走大路, 从小区正门绕进来。”

    站着的五个人:“……”这到底有什么好害怕的!

    南名说:“想必幕后黑手就在白村或银村里了。”

    其实, 假如尸体真的打算袭击目击者的话……

    顾磊磊好奇问道:“你是……?”

    下吗?”

    没有死尸蹲在上面朝着房间里看。

    目击者被南名扶到沙发上坐下。

    田老板插话道:“可是,它选的地点都距离人群密集的地方很近。假如是为了防止被人发现,它大可以选一些更远的地方。”

    “有种在监视我的感觉。”

    火葬场经理回答道:“当然,他们一无所获。”

    “女士优先。”

    郑医生干呕一声。

    汽车也搜了,

    目击者想了想,说:“最近的话,大概是在七点左右到家。月初很空,我们不需要加班。”

    活像是尸体们正在有意识地传播恐慌之情一样。

    目击者紧张地问他:“保护多久?”

    就连女混混和烧烤摊老板都做不出这种丢人的事情来。

    他倒是真的有种“职业调查员”的架势在身上。

    照理来说,现在应该是郑医生的回合了。

    窗外,蓝天白云,晚霞明媚。

    火葬场经理说:“保护到事情结束,或者是彻底没办法结束为止。”

    顾磊磊说:“也有可能是尸体并不害怕人群,它只是没办法在人群中杀人。你们还记得吗?我们有很多目击者,它们打从一开始就没想隐藏痕迹。”

    墙头上空空荡荡。

    “你可以多吃点儿热巧克力之类的食物,高能量,含糖分,会缓解很多。”

    目击者双眼一亮:“我家有巧克力,就在冰箱里,你们能帮我拿一

    照片上的尸体十分完整,除了衣服上有大面积血迹之外,和活人并无两样。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 问道:“对了, 你们刚刚想问什么来着?”

    “我每次看见有东西蹲在墙头上,都是晚上下班之后的事情了。”

    目击者吐吐舌头,面露尴尬之色:“其实……我下班回家后就已经很累了。墙头上蹲着的人又只是蹲着,什么也没有做,所以……”

    火葬场经理开口:“我们想问你,你之前看见的、蹲在墙上的黑色阴影有没有什么特征?”

    目击者终于满意了。

    正好,七个人里只有两个女的。

    田老板问她:“你几点到家?”

    火葬场经理费解地问目击者:“你看上去已经被盯上了,难道没有试过报警吗?”

    在这间兼具客厅与餐厅两个功能的小房间里, 除了目击者坐着的双人沙发之外, 就只剩下两把木头餐椅了。

    所以,她怀揣着侥幸心理,不想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

    火葬场经理微微点头:“董事会也是这样想的。”

    “它看上去有点儿像是人,但又有点儿不像是人。”

    大概是因为“正在一起吃东西”这件事给予了目击者一种“朋友聚会”的错觉。

    赵惜年补充道:“而且,这些尸体各不相同。我猜,是有幕后黑手在控制它们。”

    他继续说道:“从这些地点的分布来看,我们可以看出:尸体没胆量在人群密集的地方出现。”

    女混混毫不犹豫,站起身来,一把拉开窗帘。

    顾磊磊含着浓郁的巧克力块,含糊不清地问道:“你还记得什么细节吗?”

    她一溜烟从地上爬起来,跑到冰箱处,拿了一大板巧克力回来。

    因此,大家很快便略过了这个话题。

    目击者掰下来几块吃了,又给众人都分了一小块,然后端着剩下的巧克力板咬着吃。

    这件事没必要在现在提起。

    他摇摇晃晃地蹲着,宛若一片欲坠的枯叶。

    她艰难要求道:“你们能不能不要站着?我害怕。”

    女混混哼了一声:“你们的胆子都那么小,怎么干活?”

    “这是正常的吗?”目击者喃喃自语。

    几乎每一起案件都有目击者。

    七个人并没有浪费这短暂的一刻钟休息时间。

    五位高个子投下浓郁阴影。

    目击者摸摸自己的脸庞,犹豫不决:“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吗?”

    顾磊磊用力点头:“对,非常正常,害怕尸体也很正常。”

    “还有, 你知道你家旁边的小巷出事了吗?”

    “而我们从来没有人在路上看见过他们。”

    从深夜的小巷,到空寂无人的公路,再到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

    目击者咬着嘴唇,仰头看向四周。

    她的脸色有点儿白。

    玻璃窗被窗帘挡住,只留下蓝灰色的痕迹。

    她一边揉着脚踝,一边不好意思道:“家里比较小,你们自己找地方坐吧。”

    但是,出现的地点倒是各不相同。

    “哪怕在路上碰见它们的人都遇害了,也没办法解释为什么治安官们没办法在白天的时候找到它们啊!”

    “其实,‘诈尸’事件很受治安所的重视。”

    目击者笑了:“我是一名会计,在黄金镇货运中心工作。”

    目击者惶恐点头:“有!”

    八位成年人挤在小小的房间里, 几乎把所有能够落脚的地方都占满了。www.boyishuwu.com

    确实。

    火葬场经理知趣地掏出手机。

    真是浪费了这个职业。

    众人纷纷看向目击者。

    ……好像也没有什么能坐的地方。

    靠近小巷的是侧门。

    她走哪条路都一样。

    南名一板一眼的分析声响起。

    “我感觉它应该是看见我了,因为最近,它一直是面朝我蹲着的。”

    赵惜年抚掌拍胸:“可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拉开窗帘的时候,会看见一具尸体呢!”

    顿时,所有人都忍不住往窗外望了一眼。

    火葬场经理把“诈尸”现象的时间—空间分布图和许多恶心恐怖的现场照片发送给了众人。

    目击者点点头:“那就拜托你们了。”

    赵惜年主动道:“我来,我帮你拿。”

    片刻后,他挂断了电话,说:“我们在这里陪你一会儿,治安官一刻钟后就到。”

    不管怎么说, 唐突闯进陌生人的家中, 要求陌生人辅助调查,给出足够的线索,已经不太礼貌了。

    说到这里,目击者扭扭捏捏地说:“当然了,我知道它们其实是人——我看过新闻了,它们是人的……尸体。”

    话是这样说, 但他们还是老老实实地原地蹲了下来。

    目击者挠挠头发,说:“其实……它们在白天的时候,是不会出现的。”

    “唯一的共同点是附近都没有旁观者,而且都有可以躲藏的地方。”

    在众人讨论的时候,目击者一直抱着脚踝,安静听着。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顾磊磊问火葬场经理:“治安所有搜查过黄金镇里适合躲藏的地点吗?”

    她突然开口:“可是,有一点很奇怪啊。”

    “像你这种需要重点关注的人群,治安所是会派出一名同性治安官贴身保护你的。”

    高度一降,压迫感骤然消失。

    一人一把, 非常合适。

    “虽然我站在窗户旁边看不太清楚具体的细节,但是,不知道怎么的,我就感觉它们很不像人。”

    她收回目光,扬起和善笑脸,如细雨春风般开口:“别紧张,尸体因为肌肉僵硬的缘故,本来就会给大家一种‘非人感’。这是正常的。”

    “就是说,蹲的姿势,你们懂吧?”

    顾磊磊回头一看,却发现郑医生的脸色比目击者还要白。

    顾磊磊回忆了一番自己一行人走进小区时的路线。

    原来如此。

    “你们看,假如他们是从白村或银村里来的,想要徒步走到市中心的话,肯定要花很久才对。”

    顾磊磊低头看向照片。

    她看上去轻松不少,也敢说话了:“细节?当然有!我想想……”

    大家都对他的脆弱心灵习以为常,就连女混混都懒得把注意力落到他的身上了。

    大家不约而同地略过沙发,看向餐椅。

    顾磊磊提议道:“你现在要不要报警?趁我们都在这儿的时候报警,说不定还可以让治安官多关注你一些。”

    “嗯,每次都是一个人蹲在墙头上,这算不算?”

    “会计”这个职业在“诈尸”事件中似乎帮不上什么忙。

    只见火葬场经理“嗯”了一声, 又把第一个问题重复了一遍:“那你有注意到,蹲在墙上的黑色阴影有什么特征吗?”

    她大大咧咧地走回座位上,翘起二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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