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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顾磊磊的战斗力足以让她在鼠群的围攻下安然逃脱。

    木板墙上出现了一个凹坑,带出些许毛刺。

    她依照记忆中的路线返回水边。

    她绞尽脑汁,想了片刻,也没有找到合理的解释,只好说:“来做坏事。”

    接着,顾磊磊迅速数了数尸体腹部的起伏:“比我想象中的好多了,才五只。”

    它有气无力地转动眼珠,偶尔吐出一些细如可乐的小气泡串串,一副残花败柳的模样。

    温良已经无聊地蹲在地上,用矿镐戳尸体玩了。

    这倒是和她穿越前的故乡完全不一样。

    顾磊磊微妙看向温良。

    圆脸少女皱起眉头:“不记得了……他常常会和我分享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也不可能个个都记得啊!”

    她小跑着出去,很快又小跑着回来:“安全!走!”

    哐!哐!哐!

    染着污垢的墙壁掉下一片油漆。

    从侧面来说,这也体现了下水道岔路繁多,路线错综复杂的特点。

    因此,当顾磊磊顺着爪印走了一小段路,确定爪印消失在某个下水道口中之后……

    顾磊磊看准薄弱点,砸下最后一下。

    顾磊磊摆摆手,说:“你们给水箱装水和尸体的时候小心一点,我去那边看看。”

    “他带了木仓哎!还剩下四发子弹。”圆脸少女惊喜不已,拔出弹匣清点数量,“一共开了两木仓吗?”

    温良感同身受,条件反射般夹紧双腿:“嘶——!”

    顾磊磊微微喘气,问道:“你这边怎么样?”

    顾磊磊微微叹气——如果实在是找不到其他线索的话,她就只能去治安所偷报案记录了。

    温良继续转动长叉。

    顾磊磊右跨一步,重复上述步骤。

    圆脸少女马上说:“我出门勘探一下情况。”

    顾磊磊果断拒绝长叉:“看你卷来卷去,我都累得慌。”

    “还好我不是路痴。”她颇为得意地夸耀起自己来,“要不然,根本没办法原路返回!”

    没错,木板墙就是很不牢的。

    但是,考虑到温良和圆脸少女还在“处理”尸体,她就不打算走得太远,花费太多时间了。

    哐!

    于是,顾磊磊只好从发现“志同道合者”的喜悦之情中脱出,继续在湿哒哒的破布中寻找线索。

    温良把矿镐移交给已经不再恐惧的圆脸少女,从兜里掏出昏睡喷雾,还给顾磊磊:“还剩两次,我都没用上。”

    圆脸少女接过身份证,想了想,说:“没有,他可能不常来治安所……哦!等等!我想起来了!”

    他比了一个“偷?”的嘴型。

    圆脸少女的加油声传来:“里面是木板哎!看上去不太牢的样子!”

    温良无情打断她们:“在去治安所偷资料前……我们还有一具尸体,需要检查。”

    温良接过枪支,检查片刻,说:“一共开了三木仓。上膛时,还可以藏一颗子弹在木仓管里。”

    她和顾磊磊一个人推,一个人拉,迅速把金属水箱拖出了暗红色的小屋。

    顾磊磊没有说话,继续翻找口袋。

    是的,一共只有五只罢了。

    站在拐角的后方,对于出现在混凝土广场上的人而言,确实算是一个视觉上的死角。

    他颇感庆幸地解释道:“确实有一只老鼠鬼鬼祟祟地路过了……不过我是谁?我警觉地在它看见我之前,先看见了它!所以带着尸体一起到拐角处躲了躲。”

    温良挠挠头发,回答道:“我在想,怎么样才能帮助你恢复记忆。”

    顾磊磊戳了一下圆脸少女,问道:“你听说过这个名字吗?”

    真凶残。

    就在墙壁倒塌的刹那,金属水箱同样砸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顾磊磊忍不住提醒她:“你可是治安官的女儿!”

    温良疲惫地把长叉递给顾磊磊:“你来!累死我了!”

    大块大块的石膏板开始脱落,露出内里夹层。

    温良很快反应过来:“下水道?”

    她把矿镐头在混凝土地面上磨了磨,一下子捅穿腰带,把裤子撕成两半。

    木板彻底断开。

    再来三下!

    圆脸少女困惑地看了半天,直白问道:“你在和她说什么呢?”

    小小的、只有指甲盖大小的潮湿爪印很快就在混凝土地面上干涸。

    已经给三张简易地图标注完细节的圆脸少女同样加入“战斗”。

    八九不离十了。

    她看见一串小小的潮湿“手印”出现在混凝土广场的边缘处。

    顾磊磊严肃点头:“我也觉得,只要可以回家,就什么事情都能做!”

    顾磊磊面露凶光:“等我们扒光尸体,就解决它们!”

    大得都足够让高达一米九的温良钻进去泡澡了!

    尸体内部的空气应该已经被消耗殆尽。

    “好!”顾磊磊一巴掌拍在她的肩膀上,竖起大拇指。

    等到顾磊磊往回走的时候,是一点儿痕迹都看不见了。

    温良老脸一红,说:“还不许我有点儿个人爱好了?”

    圆脸少女好奇道:“你们那里禁木仓吗?”

    圆脸少女兴奋地空锤一下,说:“他的邻居曾经在半个月前投诉过他在家里煮屎!”

    没有完全禁,也没有完全不禁。

    石膏板彻底碎裂,掉了一地。

    温良也是这样想的。

    温良听见喘气声与脚步声,立刻回头。

    圆脸少女下意识扇动鼻翼:“我们的下水道不臭呀?”

    圆

    顾磊磊对准薄弱点,连砸三下!

    “打火机……湿透了。”

    顾磊磊把地图分发给温良和圆脸少女,又接过圆脸少女手中的矿镐,示意她标上逃课时常用的出入口。

    圆脸少女理直气壮道:“我爸爸一直喜欢说,只要一个人做的事情是正义的,就可以不择手段!”

    爪印从水中出现,蜿蜒探向前方,总给人带来一种惊惶不安的感觉。

    温良和圆脸少女同样进展速度。

    温良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圆脸少女愣了愣,恍然大悟起来:“你们是说,他可能在家里故意布置了一个类似以前下水道的环境?以此来……来……来……”

    “哎!”圆脸少女匆匆抬头,“你一个人?会不会太危险了?”

    不是完全没有一战之力。

    顾磊磊泰然自若地从兜里掏出纸笔:“看样子,你们还要再忙上一会儿。我去布告栏那边抄一下地图吧。”

    ……

    听见了顾磊磊的自夸后,温良忍不住提醒道:“你有纸笔吗?”

    他惊喜道:“你们回来了!……嚯!好大一个水箱啊!”

    十分钟后,顾磊磊带着三张简易地图返回水边。

    咚!

    不去亲眼瞧一瞧老鼠的目的地,确实让她寝食难安。

    哐!

    圆脸少女跑前跑后,忙着把地上碍手碍脚的断裂木板与石膏板踢开。

    她高兴地把几截带着皮肉的破布摆在混凝土地面上,开始逐一检查口袋里的东西。

,用力砸下。

    圆脸少女欣喜道:“你也这么觉得?”

    顾磊磊微微一笑:“很快的。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近,遇见意外就喊一声,我会及时赶回来救你们。”

    哐!哐!哐!

    说罢,她重新贴墙站上台阶,小心翼翼地离去。

    “钥匙,身份证,不知道什么摆件……”

    顾磊磊接过昏睡喷雾,检查一番后问道:“没有出事吗?”

    啊?

    两个人脚步不停,摇摇晃晃,返回水边。

    两个人深情对视片刻,纷纷觉得对方一定是自己的知己。

    在她的故乡中,木仓是完全禁止的东西。

    哗啦——

    顾磊磊和温良不约而同地停下手中动作,看向圆脸少女。

    圆脸少女鄙夷看去:“你是想知道煮屎案的细节,对吧?这还不简单?我们直接去治安所偷呗!”

    顾磊磊&温良:“……”

    她毫不犹豫地选择直接打道回府,回头再议。

    顾磊磊想了想,回答道:“一半一半吧!”

    尸体的上衣已经被扒了下来,这使得一鼓一鼓的肚皮愈加显眼。

    还是先和温良与圆脸少女汇合,一起检查完尸体后,再去这个下水道中探险吧!

    线索断了。

    顾磊磊提醒她:“是以前的下水道。”

    圆脸少女正代替温良用矿镐按住尸体,而温良正在绞尽脑汁地转动长叉,企图把尸体上的衣服“卷”下来。

    他孑然长叹一声,说:“我们三个人中,最不危险的就是她了。”

    顾磊磊恶狠狠地扒下两只裤脚,调侃道:“又没有戳进你的肉里,你配什么音?”

    顾磊磊问圆脸少女:“你还记得当时你爸爸是怎么和你描述现场的吗?”

    大家都能清晰地看见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肚子里钻来钻去,把皮肉顶出一个可怖的小坡。

    圆脸少女耐心解释:“就是煮屎呀!很臭!当时我爸爸也去了现场,他说——那味道闻上去,简直比马桶堵塞后浇了一壶热水还臭!”

    哐!

    十分钟不到,厕所靠近过道处的外墙终于被砸掉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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