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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味着四爷府里的事,一直被八爷监视着,不然如何能这么清楚。

    而卫其轩也没有表现重视,放在一边就不管了,好似他真的只是善心顺手帮一个人。

    而福泰经过这一遭,开始变得老实,默默干着一些杂活,再也不敢在主子或者大太监面前讨好卖乖了。

    不遵守制度的,直接惩罚,都不用问过他的意见。

    她并不知道四爷有过一个二阿哥叫弘盼,因为这孩子早夭,都没来得及排序。清婉只是看了一些清宫剧和清穿小说,所知真的很有限。所以她误认为是弘昀。

    从这一刻起,四爷授意苏培盛把府里的人事都教到卫其轩手上,尤其是外院的,那是四爷居住办公的地方,是重中之重,以往都是派心腹大太监管着。

    大寺庙管理严格,每个地方划分不同区域,并且有人看守,所以其实庙里也不担心会互相冲撞了,只是这样提醒一声罢了。

    一来这里香火旺盛,又是皇家各种祭祀的地方,能来这里得是有权有势的人家,尤其是在这里定斋房的,普通百姓能进来上柱香,都是好运的。

    而他能被八爷的管家认出来,就说明那个管家一早就注意到了他。

    四爷见识到了卫其轩的敏锐,仅仅凭着采买的账单,就能发现奴才们吃回馈,也仅仅是凭着苏福安的一些介绍,就发现背主的奴才,或者被收买的钉子,这是何等的聪慧啊!

    小太监闻言,感激涕零,对着卫其轩磕了又磕。

    沙弥知道她们是钮钴禄家的,虽然分不清到底是那个钮钴禄,但这家是大姓,宫里曾有个钮钴禄皇后他还是知道的,于是想了想就透露道,“是一位爷。”

    对于聪明人而言,有时候一点点信息,就已经足够他筹谋了。

    “是的,”小太监连连点头,随后把自己来的目的说了。

    因为经常会碰到来了某某某,需要清场的情况。

    可现在四爷觉得,能让自己这个二儿子管理试试,不过他还是交代了,让苏福安晓事点,别累到主子。

    “那他认识你吗?”卫其轩漫不经心的道。

    不过四爷还是把那制度小心翼翼收起来,抄经之余就在心里默默琢磨,要是有机会,他要怎么改?

    可简洁不代表没用。

    像胤禛,就被很多人叫四爷。

    卫其轩听着听着,眼中闪过一抹审视,“梁公公也太不会办事了,这么小的事,还特意派你来请示,要是每次都这样,不是打扰阿玛嘛!”

    除了传递的消息简洁了一点,没有任何毛病。

    至于暗中的行动,经过卫其轩的,他已经能做到悄无声息的执行,不让任何人觉察。

    很大可能就是失去了大阿哥,又在朝堂上遇挫的四爷。

    这种方式可真是太隐秘了,连传递的当事人都不知道,自然也不会出卖幕后的人。

    这事过后,四贝勒府清理出了一批人,除了康熙和德妃的人,凡是卫其轩发现不对的,都清理了出去。

    而由小太监出面的,则是暗中的,是任何人都不知道的,“就叫福泰吧。”

    应该是吧,能被叫为贵人的,除了皇子阿哥,就是宗室王爷了。现在天气这么热,出门的人都少,怎么会有人跑到寺庙里来呢。

    苏福安立刻答道,“梁公公是管理四爷私库的。”

    卫其轩感兴趣笑了笑,第一次觉得四爷这样的人,还挺有意思的。

    可是,为什么?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太监而已,即便要注意,也是像苏培盛,或者梁公公那些能接触到四爷的太监吧?

    此时的清婉几乎已经确定,这一定是四爷!

    四爷知道了卫其轩的所有动作,也看到了那制度,忍不住又一次大为惊喜。

    等到第三天,她派出去打听消息的袭人终于给她带来了线索,“回格格,来的是四爷和四贝勒府的二阿哥。”

    “应该是不认识的,奴才只是一个小太监,哪里能当得上......八爷府的管家认识。”微妙的停顿,显然小太监也想到了。

    小太监的脸色吓得刷白,这意味着什么?

    小太监一愣,连忙跪下磕头,“这,奴才有罪。”

    “这,小人时常被梁公公派出门办事,偶尔会遇到王管家,次数多了,小人就认识了。”小太监小心翼翼的道。

    谁知,这反倒让清婉的心思活了。

    而这,让一个人很郁闷,非常郁闷。

    可不管为了什么,他都吓傻了,噗通一下跪下来。

    不是在大殿里抄经,就是在斋房里琢磨那些玩意儿。

    苏福安提醒他,“应该是通过鞋的不同,来传递什么消息。或者还有衣服和鞋子的搭配等等。”

    小太监被吓得瑟瑟发抖,但为了小命,还是努力回想着,“王,王管家好像每次都看了我,以前我觉得是错觉,那可是八爷府的大管家,怎么可能认识我,可现在一想,他的确看我了。着装,着装......没有,我就是穿太监常服,那个都一模一样的。然后,梁公公,梁公公......对了,我出门的时候,偶尔梁公公会提醒我换鞋,说是去外城,那里脏污,要换旧鞋。新鞋留着在府里穿,不能脏了主子的眼。对了,梁公公有时候会送我鞋。”

    钮钴禄清婉和小乔氏第一站来的当然是皇家寺庙,这是京城最大的寺庙,除了皇家人,各种达官显贵也都喜欢来这里。

    “是小人过来的时候,遇到了八爷府的管家,他知道我要来寺庙,叫我代为询问二阿哥身体可好,说八爷惦记着您呢,让您保重身体,别叫主子爷再伤心一回。”小太监不敢再抖机灵了,而是讷讷的道。

    改名叫福泰的小太监被带下去了,三天后重新回到卫其轩身边。

    嗯,先看看府里的情况,看看真的实行后,是不是能达到纸上写的效果。

培盛的徒弟。

    四爷是一个认真的人,钻研一件事后,就恨不得立刻弄懂弄透,所以他几乎是连轴转,就连以前的听大师讲经也不去了。

    如果说不认识,那么那个管家为什么一上来,就让他代为问好。

    卫其轩眯起眼,“你和八叔府里的管家还认识?”

    他既没有插手人事的兴趣,也没有得到权力的兴奋,只是在有了绝对的地位之后,可以想办法调集人手,寻找霜霜了。

    袭人面露难色,“打听是打听到了,可我们进不去啊!”

    这就是说,保下了小太监一条命,还给了他前程。

    这个时间点,弘昀应该还没有死,不过再过几年,他也会死的,清婉并不在意,她只问道,“打听清楚了吗?平时四爷会在哪里活动?”

    就比如,如果四爷因为某个原因,想要装一装病,结果小太监这里,就传出一个信息:假的。

    福子听的一脸疑惑,“这和王管家有什么关系?”

    不过他并不打算真的做什么,而是写了一套严丝合缝的制度,让苏福安吩咐下去,以后就按照这个制度来实行了。

    而卫其轩也顺利获得了自己真正的奴才,由这个小太监开始,他可以暗中掌握一部分势力。

    卫其轩没想到,四爷就这么把人事权放在自己手里了。他是真不怕自己这个儿子耍心眼?还是觉得即便他耍心眼,四爷也压得住?

    卫其轩对苏福安道,“把他带去阿玛那里,禀明了这件事,然后调到我这边服侍吧。”

    只不过这么大刀阔斧的改革,暂时是不可能了。

    想到自己即将要和四爷见面了,她就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

    这是不仅知道他是谁,还知道他要去哪,去干什么。

    那八爷就能基于这一点,想办法攻讦四爷。

    “行了,你特意过来找我是干什么?”卫其轩不耐烦的道。

    “好好想一想,你以往每次出门,都能遇到王管家吗?他没有和你说话,但是不是有远远的看你一眼,但你没注意。另外,你出门的时候,有统一的着装吗?有没有人干涉你什么,比如梁公公?”卫其轩淡淡的道。

    那小太监听懂了,整个人瘫软下去。

    钮钴禄清婉来了之后,就被告知寺里有大人物,让他们小心避讳,不过带路的沙弥说了,“那两位贵人都是男子,住在男厢房那边,所以两位女施主也不必担心。”

    清婉不以为意,寺庙就这么大,进不去就等着四爷出

    就是他来看,就看不出这制度有任何错漏,如果能用在朝堂上,一定能有效的遏制贪官污吏,并且让有能力的人有机会上升,庸碌只会被比下去。

    二阿哥?清婉一愣,哦哦,是弘昀吧?

    所以现在这里百姓络绎不绝,只不过都不允许去到四爷所在的大殿而已。

    不行!不行!四爷可是个聪明人,不能让他发现了端倪。

    一想到这个,她心里砰砰跳,不做痕迹的看向小乔氏。

    苏福安掌握的府中势力,是明面上的,是在四爷眼皮子底下的。

    之后的两天,为了不让自己表现的过于明显,钮钴禄清婉都是老老实实的,跟着额娘上香念经。

    这暗示就很明显,现在各个皇子长成了,大家喊皇子们要不是爵位,要不就是哪位爷。

    小乔氏会意,笑意盈盈的打听,“好的,谢谢小师傅了,只不知那贵人是谁,要是和我们家有亲,少不得派人去打个招呼。”

    就像四爷带着弘辉阿哥的棺材过来,其实也可以清场,只不过四爷低调,没有那么干而已。

    从现在开始,卫其轩就是他的救命恩人,肝脑涂地都要报答的主子。

    她一听到贵人二字,就猜测会不会是四爷?

    卫其轩用手指敲击桌面,一下一下,就好像敲打在小太监的心里,让他泛上无边无际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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