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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珏抬眼，不耐烦道：“你想聊什……”
“嗯？”
“你肯定有话想要问我。为什么要来问我？是不是他不愿意告诉你？你要不要猜猜他为什么不愿意告诉你？”
“聊聊。”
沈知卿拉过来一张椅子在他不近不远的地方坐下，双腿交叠，饶有兴趣地看着他，问道：
季珏看他半晌，而后低低地笑了起来。
又是一声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响起。沈知卿走到了他所在的那张桌子前，冷淡的视线自上而下扫去。在季珏怔愣的片刻，他伸出一根手指抵在自己的唇前。
“那婊子怎么把你勾到手的？”
“因为他从来都是个脑子不正常的疯子。”季珏说。
季珏有些拿不定他想干嘛，迟疑着：“你……”
“你没看出来吗？”
“你认识我？”他说。
“抱歉，忘了问。我看到这里有烟灰缸，我可以抽一支烟吗？”
季珏沉默了不短的时间。沈知卿将燃尽的香烟随意按在烟灰缸里，开始百无聊赖地用手机发消息。半晌后，他才听到季珏的声音自前方传来。
“谁不认识你啊。沈家独子，从出生就是金字塔顶端的人……要说起来，你才是真正被家里人千娇百宠着长大的人，没经历过什么大的变故，顺理成章的继承人。沈少爷，你能找到人生比你更顺利的人吗？”
“所以。”季珏看着他的脸，不乏恶意道：
室内的空寂无声像是一种默认。沈知卿点燃一支烟，用两根手指夹住衔在双唇之间，一只手向后按在桌面上，姿态松弛地倚靠在身后的桌子上，这才又看了季珏一眼。
“你说得像是他曾经把你害得很惨一样。怎么回事啊？”
“沈少爷，你既然专程来找我了，肯定是为了他的事？我想想……”
“笃。”
“不过你刚才说的我有点感兴趣。”
“你说得有点太多了，我并没有想问你这些。我又不是来审讯你的，只是想和你……”
“你想说。”
沈知卿没理他。他绕到两张桌子的空隙处，单手掏出烟盒，从里面取出一支烟来。正要点燃时，又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般，对着监控摄像头摇了摇烟盒，道：
沈知卿又吐出一口烟，慢悠悠道：
“不想说可以不说，我说了我不是来审讯你的。”沈知卿道。
沈知卿夹着烟送离双唇，轻轻呼出一口轻烟，垂眼看他。
“不过。”
沈知卿的神色不变，语气微微有些疑惑，像是发出了一声鼻音一般。
季珏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几乎要咧到耳根。
“你不用跟我装。”季珏说。
说着，他又露出了那种恶心又黏腻的笑来，像是从泥沼里爬出的毒蛇：
他拖长语调，一字一句道：
“嘘。”他说。
“因为他一贯会装啊，装得跟他妈全世界都亏欠他的受害者一样。你知道吗，我看到那张天天装可怜的死妈脸就想把他给碾烂……”
癫狂。
“沈、少、爷。”
沈知卿顿了一下，补充上他没说完的话。
“所以呢？”
沈知卿直接打断他。他又回到了稍远的那张桌子上，指间夹着的香烟又送回口中。不知是不是季珏的错觉，惨白的白炽灯光下，他看到沈知卿的眼中正在闪烁着很浓厚的……兴致。
] 季珏抬眼，不耐烦道：“你想聊什……”
“嗯？”
“你肯定有话想要问我。为什么要来问我？是不是他不愿意告诉你？你要不要猜猜他为什么不愿意告诉你？”
“聊聊。”
沈知卿拉过来一张椅子在他不近不远的地方坐下，双腿交叠，饶有兴趣地看着他，问道：
季珏看他半晌，而后低低地笑了起来。
又是一声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响起。沈知卿走到了他所在的那张桌子前，冷淡的视线自上而下扫去。在季珏怔愣的片刻，他伸出一根手指抵在自己的唇前。
“那婊子怎么把你勾到手的？”
“因为他从来都是个脑子不正常的疯子。”季珏说。
季珏有些拿不定他想干嘛，迟疑着：“你……”
“你没看出来吗？”
“你认识我？”他说。
“抱歉，忘了问。我看到这里有烟灰缸，我可以抽一支烟吗？”
季珏沉默了不短的时间。沈知卿将燃尽的香烟随意按在烟灰缸里，开始百无聊赖地用手机发消息。半晌后，他才听到季珏的声音自前方传来。
“谁不认识你啊。沈家独子，从出生就是金字塔顶端的人……要说起来，你才是真正被家里人千娇百宠着长大的人，没经历过什么大的变故，顺理成章的继承人。沈少爷，你能找到人生比你更顺利的人吗？”
“所以。”季珏看着他的脸，不乏恶意道：
室内的空寂无声像是一种默认。沈知卿点燃一支烟，用两根手指夹住衔在双唇之间，一只手向后按在桌面上，姿态松弛地倚靠在身后的桌子上，这才又看了季珏一眼。
“你说得像是他曾经把你害得很惨一样。怎么回事啊？”
“沈少爷，你既然专程来找我了，肯定是为了他的事？我想想……”
“笃。”
“不过你刚才说的我有点感兴趣。”
“你说得有点太多了，我并没有想问你这些。我又不是来审讯你的，只是想和你……”
“你想说。”
沈知卿没理他。他绕到两张桌子的空隙处，单手掏出烟盒，从里面取出一支烟来。正要点燃时，又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般，对着监控摄像头摇了摇烟盒，道：
沈知卿又吐出一口烟，慢悠悠道：
“不想说可以不说，我说了我不是来审讯你的。”沈知卿道。
沈知卿夹着烟送离双唇，轻轻呼出一口轻烟，垂眼看他。
“不过。”
沈知卿的神色不变，语气微微有些疑惑，像是发出了一声鼻音一般。
季珏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几乎要咧到耳根。
“你不用跟我装。”季珏说。
说着，他又露出了那种恶心又黏腻的笑来，像是从泥沼里爬出的毒蛇：
他拖长语调，一字一句道：
“嘘。”他说。
“因为他一贯会装啊，装得跟他妈全世界都亏欠他的受害者一样。你知道吗，我看到那张天天装可怜的死妈脸就想把他给碾烂……”
癫狂。
“沈、少、爷。”
沈知卿顿了一下，补充上他没说完的话。
“所以呢？”
沈知卿直接打断他。他又回到了稍远的那张桌子上，指间夹着的香烟又送回口中。不知是不是季珏的错觉，惨白的白炽灯光下，他看到沈知卿的眼中正在闪烁着很浓厚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