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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当时我，穿得和你一样。”
谢挽组织着语言，斟酌着字句问道：“白堰，他是不是有什么精神病？你知道吗？”
沈知卿像是还是没能理解这个逻辑。于
而后谢挽就得知了宋闻璟还好死不死地干敢给他发消息邀请他去看他的演唱会，现在正面临着主动退圈或被封杀的事，不由感叹道：
谢挽得到这个消息时，内心的动容和无所适从的愧疚感只停留了短短的一瞬，就被那句“如果我没有遇到你就好了”给打散了个干干净净，又顿时尽数归于漠然。
“我怎么觉得今天你一直在陪我做我喜欢的事啊？”
沈知卿笑了一下：“嗯，好。”
“然后……”
谢挽也笑了，笑着让他滚。虽然二人不欢而散，谢挽还是对这些事有些隐隐的猜测的。沈知卿说是要陪他，好像真的是单纯地在陪着他。
沈知卿捏着他的手指——他一贯有着诸如捏手指，捏捏脸之类的小动作的习惯。
而且，“他要是看不惯我，因为之前的事想要报复谁，大可直接找祁谨对轰。”谢挽说。
这时间跨度的确是有点大了。对于童年时的回忆，沈知卿其实是记不太清晰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无趣，不重要，没有什么值得记忆的人或事，因而在往后的人生中回忆起曾经的这段平淡无奇的经历时，能够隐约浮现在脑海中的竟也只有那个，没见过几面的，言行古怪的同龄的孩子。
“没什么。你还记得那个之前网暴你的那个小明星吗？是关于他的事。”
沈知卿顿了一下，继续道：“是在你家的院子里。当时你一个人坐了一桌，你看到我之后还问我要不要吃你的蛋糕。但是我拒绝了。”
给点。你知道沈知卿的副卡写的我名字吗？”
“下一个问题，我想想……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你可是跟我说过你是一见钟情，虽然我没看出来。”
沈知卿斟酌了一下，如实道：“因为在这个时候莫名出现在天台，你的状态看上去又不太好，我担心你可能会……”
“但是我没病。”谢挽说。
倒是和他观察的对得上号，谢挽心想。曾经他不能理解的，白堰在听到他告白后的反应，他现在也算是终于理解了。
“冷血情感障碍精神病。通俗来讲，就是大脑缺少感知、理解和表达情感的能力。自私，冷血又没有同理心。”
“我是不是真挺能惹麻烦的？”
“他这种人不像是精神正常的样子。”谢挽说。
“天哪，”谢挽说，“不是他网暴的我，是他牵连我被网暴。你怎么突然又想起他来了，又出什么事了？”
“确实有。是情感障碍……”
祁淮打着哈哈，神秘道：“你想知道啊？这样，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跟你一块出来喝一杯，然后再好好和你说说。”
于是他问：“你第一次见到我是什么时候？”
白堰和江晚还是不一样。白堰的一切行为举止都是病情致使的，而江晚则完全是因为他自己的扭曲性格。谢挽当初跟白堰告白，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想知道，如果江晚被告白了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谢挽爱吃爱玩爱买，沈知卿就带他去主题游乐场，去购物中心。等他玩累了，沈知卿又把他带到了一个安静的图书馆。
谢挽继续说着，语气轻松：“所以我要感谢你是个大好人？”
想不明白的可太多了。谢挽脑子里的各种思绪和线索都乱成一团，他短暂思索了一下，勉强按照时间维度简单地理出了一条线来。
沈知卿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但还是把自己知道的给他解释了：
每一年的招新面试都由大二留任的正式成员，以及每个部门的副主任负责，的确不在主席团的职责范围内。
他没说完后半句话，谢挽却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又很低地笑了一下。
“好吧，”谢挽拖长了语调道，“我还以为我长得好看人人爱呢。”
谢挽的眼睛睁得更圆了，满脸都写着“啊？”这个字。在谢挽还没憋出什么话时，沈知卿就抢先解释道：
谢挽确实一点也不记得，但他又想挽点尊回来：“好吧。我当时主动叫你可能是因为我觉得你长得还算好看，跟那些歪瓜裂枣不一样，配和我说话。”
沈知卿很细微地挑了挑眉：“为什么这么问？”
“没必要找你的麻烦。不过我也可以理解，毕竟我身边除了你没别人了，他想报复我自然要拿你开刀。”
沈知卿没有直接把完整的监控录像曝光，自然也是考虑到了这一方面的问题。毕竟完整录像里谢挽和宋闻璟这两个人都癫得不轻，贸然曝光只会给两人都增添不小的麻烦。
“怎么就莫名出现了，你不也是在这种时刻上了天台吗？”
沈知卿也没跟他客气：“确实。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你之前招惹的那些人我都已经帮你处理完了。从前的事就全部翻篇，你就当重新开始新生活吧，别再去想他们了。”
好吧，说陪他还真的就全身心地陪他了。谢挽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又睁着圆眼睛问他：
他回忆的时间有些长，而后便答道：“记不清了，大概不到十岁的时候。”
沈知卿还是没把他脸上有一个巴掌印这个细节说出来。见谢挽神色依然茫茫的，沈知卿顿了一下，又补充道：
见谢挽一脸茫然的求知欲，沈知卿犹豫了一下，还是觉得可以稍微解释一下：“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就问。”
沈知卿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话一般：“报复你？”
谢挽自知他曾经在青春期惹了不少人，而这些人显然有着想回头再找他算账的苗头，平白受了一次无妄之灾的沈知卿却比他还要淡定得多。谢挽又咽下一颗草莓，还是忍不住问他：
“那你早上说在处理我的事，是什么事啊？”
“这个，当然是因为开学典礼很无聊。”
看着沈知卿迟疑着点了一下头，谢挽数日以来悬着的那颗心也终于可以安然去世了。
“嗯，我知道。”
“但是，从我们这一届开始，院学工办对学生组织的干部团队开始改革培训。简单来说就是，主席团的人不能把工作分配下去后就闲着，需要每个部门都要有主席团的人去现场视察。”
而后，谢挽又快速补充着：“一见钟情就是见色起意。你也会看脸喜欢上别人吗？”
虽然一切都是临时起意，但沈知卿就是可以有条不紊地安排好一切时间和行程。他的白天都被填得满当当的，直到夜晚降临，谢挽才得了空抓住沈知卿问：
他卡了一下，像是在回忆这个名词叫什么一般。
【你需要帮助吗？】所以当初才会问他这句话吗？
而且……
后来他听说，白堰的母亲是在祁家的一家工厂由于违规操作，点着打火机去掀红酒桶的盖子而引起爆炸，当场死亡。祁家逼得他的父亲用跳楼威胁以获得赔偿，结局是他的确得到了祁家的巨额赔偿，但死去的人也永远死去了。
嗯……嗯？
谢挽轻声笑了笑：“那就感谢无聊的开学典礼。那你当初为什么要跟我搭话？”
“卧槽，兄弟，”祁淮睁大了眼，由衷感叹道，“你这是真嫁入豪门了啊，分我点呗。”
沈知卿刚洗完澡，看了他一眼，把他从自己的椅子上拎下去放到沙发上，回答道：“不是说了是陪你？”
“沈知卿，你前一阵子出事，跟他有关吗？”
他心心念念地想了一天了，再加上祁淮突然找他说奇怪的话，谢挽总觉得有什么事在他不知道的角落里悄悄发生了。沈知卿拿过椅子坐在他对面，把洗好的草莓递给他：
“嗯，”沈知卿说，“好巧。”
谢挽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我唯一可能会对不起他的就是主动去招惹他，但也没招惹到底就被他给踹了。扯平了。”
“哎呀……”
“所以，你第一次的面试，包括后来的例会和培训会，我都在看着你。”
“这个啊……”
然后是后来，后来……
“是我母亲，她有点装扮癖……总之这是我第一次见你。之后也见过几次，但次数不多，你应该也不会记得。”
谢挽缓慢地眨了一下眼，心想什么叫“都处理完了”？什么时候的事？在他补觉混吃等死的这几天都发生了什么？
“好吧，让他退圈也挺好的，别再把事情给闹大了，我可不想第二次上热搜。”
其实在他预设出这个问题时，自己的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江晚可能会厌恶地让对方滚，可能会肆意地讽刺和嘲弄对方配不上，让对方滚回去撒泡尿照照。但白堰的回答偏偏是“你在说什么”，这让谢挽难免有些失望，并且迅速地失去了对他的兴趣。
“记不清了。喜欢谁还需要理由吗？”
关于沈知卿的大概也就这些了。还有别的，关于别的人……
谢挽是觉得这人是真的脑子有病。他后退一步，谨慎道：“你在打什么歪心思最好提前让我知道，不然我就去找沈知卿告状。”
“我刚上大学，当时的学长告诉我，说你平时不负责学生会的招新工作。那天你怎么来了？”
谢挽很快就揭过了这一张，时间跳到很多年以后：“一中的开学典礼，你还记得吧？当初你为什么会来天台？”
“对啊，”谢挽自然地接道，“他知道祁谨是我的监护人，精神又有问题，说不定就直接把他父母的死全推到我头上了。然后又因为自己成年后也没混出什么名堂来，不敢跟祁谨对着刚，就从我这里下手。”
谢挽安静地听着，像是发自内心一般：“那好巧啊。”
] “嗯……当时我，穿得和你一样。”
谢挽组织着语言，斟酌着字句问道：“白堰，他是不是有什么精神病？你知道吗？”
沈知卿像是还是没能理解这个逻辑。于
而后谢挽就得知了宋闻璟还好死不死地干敢给他发消息邀请他去看他的演唱会，现在正面临着主动退圈或被封杀的事，不由感叹道：
谢挽得到这个消息时，内心的动容和无所适从的愧疚感只停留了短短的一瞬，就被那句“如果我没有遇到你就好了”给打散了个干干净净，又顿时尽数归于漠然。
“我怎么觉得今天你一直在陪我做我喜欢的事啊？”
沈知卿笑了一下：“嗯，好。”
“然后……”
谢挽也笑了，笑着让他滚。虽然二人不欢而散，谢挽还是对这些事有些隐隐的猜测的。沈知卿说是要陪他，好像真的是单纯地在陪着他。
沈知卿捏着他的手指——他一贯有着诸如捏手指，捏捏脸之类的小动作的习惯。
而且，“他要是看不惯我，因为之前的事想要报复谁，大可直接找祁谨对轰。”谢挽说。
这时间跨度的确是有点大了。对于童年时的回忆，沈知卿其实是记不太清晰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无趣，不重要，没有什么值得记忆的人或事，因而在往后的人生中回忆起曾经的这段平淡无奇的经历时，能够隐约浮现在脑海中的竟也只有那个，没见过几面的，言行古怪的同龄的孩子。
“没什么。你还记得那个之前网暴你的那个小明星吗？是关于他的事。”
沈知卿顿了一下，继续道：“是在你家的院子里。当时你一个人坐了一桌，你看到我之后还问我要不要吃你的蛋糕。但是我拒绝了。”
给点。你知道沈知卿的副卡写的我名字吗？”
“下一个问题，我想想……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你可是跟我说过你是一见钟情，虽然我没看出来。”
沈知卿斟酌了一下，如实道：“因为在这个时候莫名出现在天台，你的状态看上去又不太好，我担心你可能会……”
“但是我没病。”谢挽说。
倒是和他观察的对得上号，谢挽心想。曾经他不能理解的，白堰在听到他告白后的反应，他现在也算是终于理解了。
“冷血情感障碍精神病。通俗来讲，就是大脑缺少感知、理解和表达情感的能力。自私，冷血又没有同理心。”
“我是不是真挺能惹麻烦的？”
“他这种人不像是精神正常的样子。”谢挽说。
“天哪，”谢挽说，“不是他网暴的我，是他牵连我被网暴。你怎么突然又想起他来了，又出什么事了？”
“确实有。是情感障碍……”
祁淮打着哈哈，神秘道：“你想知道啊？这样，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跟你一块出来喝一杯，然后再好好和你说说。”
于是他问：“你第一次见到我是什么时候？”
白堰和江晚还是不一样。白堰的一切行为举止都是病情致使的，而江晚则完全是因为他自己的扭曲性格。谢挽当初跟白堰告白，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想知道，如果江晚被告白了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谢挽爱吃爱玩爱买，沈知卿就带他去主题游乐场，去购物中心。等他玩累了，沈知卿又把他带到了一个安静的图书馆。
谢挽继续说着，语气轻松：“所以我要感谢你是个大好人？”
想不明白的可太多了。谢挽脑子里的各种思绪和线索都乱成一团，他短暂思索了一下，勉强按照时间维度简单地理出了一条线来。
沈知卿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但还是把自己知道的给他解释了：
每一年的招新面试都由大二留任的正式成员，以及每个部门的副主任负责，的确不在主席团的职责范围内。
他没说完后半句话，谢挽却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又很低地笑了一下。
“好吧，”谢挽拖长了语调道，“我还以为我长得好看人人爱呢。”
谢挽的眼睛睁得更圆了，满脸都写着“啊？”这个字。在谢挽还没憋出什么话时，沈知卿就抢先解释道：
谢挽确实一点也不记得，但他又想挽点尊回来：“好吧。我当时主动叫你可能是因为我觉得你长得还算好看，跟那些歪瓜裂枣不一样，配和我说话。”
沈知卿很细微地挑了挑眉：“为什么这么问？”
“没必要找你的麻烦。不过我也可以理解，毕竟我身边除了你没别人了，他想报复我自然要拿你开刀。”
沈知卿没有直接把完整的监控录像曝光，自然也是考虑到了这一方面的问题。毕竟完整录像里谢挽和宋闻璟这两个人都癫得不轻，贸然曝光只会给两人都增添不小的麻烦。
“怎么就莫名出现了，你不也是在这种时刻上了天台吗？”
沈知卿也没跟他客气：“确实。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你之前招惹的那些人我都已经帮你处理完了。从前的事就全部翻篇，你就当重新开始新生活吧，别再去想他们了。”
好吧，说陪他还真的就全身心地陪他了。谢挽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又睁着圆眼睛问他：
他回忆的时间有些长，而后便答道：“记不清了，大概不到十岁的时候。”
沈知卿还是没把他脸上有一个巴掌印这个细节说出来。见谢挽神色依然茫茫的，沈知卿顿了一下，又补充道：
见谢挽一脸茫然的求知欲，沈知卿犹豫了一下，还是觉得可以稍微解释一下：“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就问。”
沈知卿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话一般：“报复你？”
谢挽自知他曾经在青春期惹了不少人，而这些人显然有着想回头再找他算账的苗头，平白受了一次无妄之灾的沈知卿却比他还要淡定得多。谢挽又咽下一颗草莓，还是忍不住问他：
“那你早上说在处理我的事，是什么事啊？”
“这个，当然是因为开学典礼很无聊。”
看着沈知卿迟疑着点了一下头，谢挽数日以来悬着的那颗心也终于可以安然去世了。
“嗯，我知道。”
“但是，从我们这一届开始，院学工办对学生组织的干部团队开始改革培训。简单来说就是，主席团的人不能把工作分配下去后就闲着，需要每个部门都要有主席团的人去现场视察。”
而后，谢挽又快速补充着：“一见钟情就是见色起意。你也会看脸喜欢上别人吗？”
虽然一切都是临时起意，但沈知卿就是可以有条不紊地安排好一切时间和行程。他的白天都被填得满当当的，直到夜晚降临，谢挽才得了空抓住沈知卿问：
他卡了一下，像是在回忆这个名词叫什么一般。
【你需要帮助吗？】所以当初才会问他这句话吗？
而且……
后来他听说，白堰的母亲是在祁家的一家工厂由于违规操作，点着打火机去掀红酒桶的盖子而引起爆炸，当场死亡。祁家逼得他的父亲用跳楼威胁以获得赔偿，结局是他的确得到了祁家的巨额赔偿，但死去的人也永远死去了。
嗯……嗯？
谢挽轻声笑了笑：“那就感谢无聊的开学典礼。那你当初为什么要跟我搭话？”
“卧槽，兄弟，”祁淮睁大了眼，由衷感叹道，“你这是真嫁入豪门了啊，分我点呗。”
沈知卿刚洗完澡，看了他一眼，把他从自己的椅子上拎下去放到沙发上，回答道：“不是说了是陪你？”
“沈知卿，你前一阵子出事，跟他有关吗？”
他心心念念地想了一天了，再加上祁淮突然找他说奇怪的话，谢挽总觉得有什么事在他不知道的角落里悄悄发生了。沈知卿拿过椅子坐在他对面，把洗好的草莓递给他：
“嗯，”沈知卿说，“好巧。”
谢挽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我唯一可能会对不起他的就是主动去招惹他，但也没招惹到底就被他给踹了。扯平了。”
“哎呀……”
“所以，你第一次的面试，包括后来的例会和培训会，我都在看着你。”
“这个啊……”
然后是后来，后来……
“是我母亲，她有点装扮癖……总之这是我第一次见你。之后也见过几次，但次数不多，你应该也不会记得。”
谢挽缓慢地眨了一下眼，心想什么叫“都处理完了”？什么时候的事？在他补觉混吃等死的这几天都发生了什么？
“好吧，让他退圈也挺好的，别再把事情给闹大了，我可不想第二次上热搜。”
其实在他预设出这个问题时，自己的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江晚可能会厌恶地让对方滚，可能会肆意地讽刺和嘲弄对方配不上，让对方滚回去撒泡尿照照。但白堰的回答偏偏是“你在说什么”，这让谢挽难免有些失望，并且迅速地失去了对他的兴趣。
“记不清了。喜欢谁还需要理由吗？”
关于沈知卿的大概也就这些了。还有别的，关于别的人……
谢挽是觉得这人是真的脑子有病。他后退一步，谨慎道：“你在打什么歪心思最好提前让我知道，不然我就去找沈知卿告状。”
“我刚上大学，当时的学长告诉我，说你平时不负责学生会的招新工作。那天你怎么来了？”
谢挽很快就揭过了这一张，时间跳到很多年以后：“一中的开学典礼，你还记得吧？当初你为什么会来天台？”
“对啊，”谢挽自然地接道，“他知道祁谨是我的监护人，精神又有问题，说不定就直接把他父母的死全推到我头上了。然后又因为自己成年后也没混出什么名堂来，不敢跟祁谨对着刚，就从我这里下手。”
谢挽安静地听着，像是发自内心一般：“那好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