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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好那就好！”章思思拍拍胸脯松了口气，“我娘就老说我脑子里缺根筋不会看人眼色，又说我一天到晚叽叽喳喳的招人烦。”
殿试刚结束放榜，今天正好是状元游街。
对方下了帖，老夫人也没阻拦，嘱咐了楚令瑜几句在外要端庄不能胡闹之类的话就放行了。
祝氏没说完，老夫人已然明白。
翌日，章家给楚令瑜下了帖子，章思思约楚令瑜明天出去玩儿。
“瑜姐姐，我想跟你坐一辆马车可以吗，这样我们路上还能说话。”
回去路上，穿过花园，满园姹紫嫣红，祝氏随手折下一支在手中把玩。
她就不信老虔婆不知道自家侄孙是个什么玩意儿，碰到利益，还不是把楚令瑜当成棋子。
“二哥、太子哥哥，你们也来了！”
靖国公夫人说章思思话多，还真没一点儿夸张，一路上小姑娘的嘴就没停过。
她手里捏着串佛珠，不紧不慢地滚动着。
第二天楚令瑜梳妆打扮完，刚到门口就看到章家的马车停在哪儿。
祝氏起身行礼，低头的瞬间眼底闪过得意。
“我是疼瑜儿的，想给她找个好婆家，只是我终究只是后母，不管我怎么选，总有那不知内情的外人疑心我，我亦难办，我想来想去，唯有平顺伯府最为合适。”祝氏的语气又委屈起来，眼角浸出少许泪来，拿帕子掩掩。
说起儿子，祝氏眼里虚浮的假笑忽然真了许多，语气里忍不住带出骄傲，“他最近十分刻苦，夫子说有大进步，已经开始习策论了，明年便能下场一试。”
“媳妇想着，瑜儿就要及笄，我既是她母亲，自是要替她打算打算，姑娘家长大了，这婚事……”
楚令瑜确实聪慧，可终究只是个小丫头，跟她斗，呵！
老夫人转佛珠的动作一顿，眉目一凝，浑浊的眼珠里射出一道精光。
情绪转变之自然，看不出一丝做戏的痕迹。
“说吧，你有什么主意？”老夫人重新碾动佛珠。
“……上回我想吃杏花巷那家的八宝鸭，大哥回来的时候特意绕路给我买。”
“……没有不欢迎你，只是意外。”
楚令瑜：“……好。”
楚国公府，祝氏去老夫人院子请安。
只有家人真心疼爱生活环境简单才能养出这么单纯又活泼的性格吧。
送了好些谢礼，楚令瑜看过礼单后，捡了一部分给老夫人送去，楚国公和祝氏那边也没落下。
她居高临下地盯着祝氏，积年攒出来的威严铺面而来，“你想如何？”
普通的学子打扮，他却清贵至极，只道是哪个世家
章思思又长得十分可爱！
楚令瑜眉尖一挑，一抬头，果然看到了太子。
太子想起那日在大长公主府中见到的姑娘，年纪虽不大，一举一动沉着有章法，落落大方，确实担得起“敏学端慧”几个字。
“瑜姐姐，我们快点出发吧，要是去晚了就抢不到好位置了。”
画像不及真人远矣！
楚令瑜平时交往的姑娘大多端庄温柔，彼此很会拿捏分寸，从来没遇到过这么自来熟又热情的，这下子给她整不会了。
等马车行驶到饮墨楼，楚令瑜已经知道靖国公府有多少人口，她爹妈哥哥是什么性格，府里有多少只猫，府里哪个厨子做菜最好吃，哪里有狗洞可以钻出去……
“真好！想来太子殿下是把你当亲妹妹疼的。”楚令瑜不着痕迹把话题引到太子身上。
祝氏用帕子掩了掩嘴角，笑吟吟地看向老夫人，压低了声音道，“您舍不得瑜儿外嫁，不如亲上加亲把她娶回家，岂不是两全其美。”
章思思一脸惊喜，飞快从马车里钻出来，不等丫鬟扶就从车辕上跳下来跑到楚令瑜面前一把挽住她胳膊。
好家伙！
任你开得多娇艳，还不是被她玩弄于掌心！
他今日的衣着跟上回又大不相同，可能是微服出来十分随意，一袭竹青交领深衣，头戴一个简洁竹冠，手里拿着把没打开的碧玉折扇把玩。
她人是老了，却没眼盲心瞎，她知道祝氏跟楚令瑜不对付，打的什么主意她一清二楚，只不过有一点却是说到自己心坎上了。
饮墨楼是座三层高的书斋，两人刚上二楼，章思思却飞快冲了出去，逮着拐角处一个人的衣袖：
挥挥手，一旁伺候的小丫鬟主动退至门外。
祝氏忙起身先问了安，关心老夫人最近衣食可有什么不适，院里伺候的丫鬟是否尽心，或是有什么缺的，无处不细，态度恭敬，叫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前年大哥生辰，太子哥哥送了他一幅画，宝贝似的藏起来，看都不让我看……”
声音冷硬低哑，祝氏知道老夫人这是怒了，她却不怕，镇定自若地笑着，声音轻快，“我知道您疼瑜丫头，哪儿敢随便将她许出去。”
小姑娘眨巴着眼睛，满眼渴望。
楚令瑜毫不怀疑，要是章思思知道得更多些，说不定能把自家爹娘的秘密都给卖了。
“呃，不是约好了去饮墨楼见吗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楚令瑜诧异道。
春日宴的第二天章思思的母亲靖国公夫人就亲自登门道谢，还夸了楚令瑜说以后要把她当女儿疼。
楚令瑜点点头，由谷雨扶着自己登上马车，正准备关厢门，突然冒出一个小脑袋。
短短一会儿老夫人心中闪过诸多思索，沟壑纵横的脸上没泄露分毫。
老夫人还跪在佛前诵经，任何人不能打扰，祝氏便先在外头堂屋等着。
太子盯着画像看了片刻，脑海里闪过楚令瑜亭亭立在面前的模样，心里落下一句评价：
楚令瑜：你到底干了啥糟心事儿逼得你爹妈要痛下杀手！
章思思摇摇她的胳膊，仰着一张白嫩可爱的脸蛋，嗓音又甜又娇，“我就是想早点见到瑜姐姐，想跟你一起去，难道姐姐不欢迎我吗？”
楚令瑜：“……”你娘还真了解自己的闺女。
楚四女令瑜，父楚国公，任大行台尚书令，母早亡，温柔淑慎，敏学端慧。www.diyin.me
楚令琅，今年正好十岁，祝氏打算让他明年下场考童生试。
三年一次的状元游街乃魏京一大盛景，每年不知有多少小姑娘提前等在街边看俊俏探花郎。
老虔婆没当场拒绝她，这婚事就有七八成把握能成。
饮墨楼是游街的必经之路，视线绝佳。
“听闻平顺伯世子一表人才性情温厚，想来是个良人，再则伯府看在您的面子上，肯定也要多爱护瑜儿几分，将她嫁过去岂不是成全了您对瑜儿的一腔疼爱之情。”
哼，平日里嘴里说着最疼爱楚令瑜，到最后不也只想着利用她？
“但是！但是！被二哥抢了大半只去。”说起这个章思思就气，小脸鼓鼓，“我二哥老跟我抢东西，只有大哥和太子哥哥疼我给我带各种好吃的好玩儿的。”
“太子殿下温润如玉友爱手足，听说今年的科举也有部分是殿下主持。”
章思思懵了，两眼一片空白，“啊，是吗？我都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太子哥哥读书很厉害，回回都被太傅夸，而且画画特别好。”
听丫鬟说楚四姑娘来了，马车帘子猛地被掀开，露出一张明媚可爱的脸。
名册右侧写了几列小楷，上书：
“你兄长对你真好。”楚令瑜看着小姑娘亮晶晶的眼睛笑着说。
楚令瑜想，既然太后跟太子祖孙情深，要是能想办法讨太后欢心，说不定也有机会选中太子妃呢。
不过楚令瑜倒不觉得厌烦，反而觉得她挺可爱的。
她也从章思思这里套了些关于太子的消息。
楚令瑜看着自己被抱住的胳膊，微微动了想抽出来，却因为对方力气太大根本动不了。
章思思一脸骄傲，“那可不，我小时候连二哥都不叫，就追在太子哥哥后面叫哥哥，大哥有两年不在家，要是犯了错，去找太子哥哥求情总能留下一条小命儿。”
从感谢她上回救了她小命说到家里有几口人，她大哥二哥巴拉巴拉，又说到今科的进士巴拉巴拉……
丫鬟奉上茶，祝氏端坐在下首的黄花梨交椅上，脸上未表露任何情绪，优雅品茶，直到两刻钟过去老夫人完成了早课，才由丫鬟扶着从小佛堂慢慢出来。
——
如果平顺伯府能跟楚国公府亲上加亲……
太子跟章家十分亲近，书画双绝，闲时喜欢独自一人对弈，端穆自持，平素参加宴会不多，跟宫中的太后也十分亲密，每每有时间必要去看她老人家……
祝氏又笑道：“国公爷在外忙碌，做媳妇的自然要替他多在母亲面前尽孝。”
“如此甚好。”老夫人撩起眼皮，死水一般的眼睛终于动了动，“琅哥儿是逊儿唯一的嫡子，你是得多上心，这个年纪的小子玩心大，照料的丫鬟小子该敲打敲打，千万别叫人带坏了琅哥儿。”
“媳妇知道。”祝氏低眉应是，又道，“媳妇还有一件事要请示母亲，有关瑜儿。”
“瑜儿的事我自有打算，你先回吧。”她沉声道。
老夫人看了她一眼没接话，只问起楚令琅，“琅哥儿最近如何，他的学业夫子怎么评价？”
听闻此话，老夫人的气势一点点收敛恢复平静。www.chunchou.me
但——
“瑜姐姐你来了。”
目光缓缓移动，左侧是她的画像。
她低头看手中的花——
老夫人淡淡道：“一切都好，你有心了。”
] “那就好那就好！”章思思拍拍胸脯松了口气，“我娘就老说我脑子里缺根筋不会看人眼色，又说我一天到晚叽叽喳喳的招人烦。”
殿试刚结束放榜，今天正好是状元游街。
对方下了帖，老夫人也没阻拦，嘱咐了楚令瑜几句在外要端庄不能胡闹之类的话就放行了。
祝氏没说完，老夫人已然明白。
翌日，章家给楚令瑜下了帖子，章思思约楚令瑜明天出去玩儿。
“瑜姐姐，我想跟你坐一辆马车可以吗，这样我们路上还能说话。”
回去路上，穿过花园，满园姹紫嫣红，祝氏随手折下一支在手中把玩。
她就不信老虔婆不知道自家侄孙是个什么玩意儿，碰到利益，还不是把楚令瑜当成棋子。
“二哥、太子哥哥，你们也来了！”
靖国公夫人说章思思话多，还真没一点儿夸张，一路上小姑娘的嘴就没停过。
她手里捏着串佛珠，不紧不慢地滚动着。
第二天楚令瑜梳妆打扮完，刚到门口就看到章家的马车停在哪儿。
祝氏起身行礼，低头的瞬间眼底闪过得意。
“我是疼瑜儿的，想给她找个好婆家，只是我终究只是后母，不管我怎么选，总有那不知内情的外人疑心我，我亦难办，我想来想去，唯有平顺伯府最为合适。”祝氏的语气又委屈起来，眼角浸出少许泪来，拿帕子掩掩。
说起儿子，祝氏眼里虚浮的假笑忽然真了许多，语气里忍不住带出骄傲，“他最近十分刻苦，夫子说有大进步，已经开始习策论了，明年便能下场一试。”
“媳妇想着，瑜儿就要及笄，我既是她母亲，自是要替她打算打算，姑娘家长大了，这婚事……”
楚令瑜确实聪慧，可终究只是个小丫头，跟她斗，呵！
老夫人转佛珠的动作一顿，眉目一凝，浑浊的眼珠里射出一道精光。
情绪转变之自然，看不出一丝做戏的痕迹。
“说吧，你有什么主意？”老夫人重新碾动佛珠。
“……上回我想吃杏花巷那家的八宝鸭，大哥回来的时候特意绕路给我买。”
“……没有不欢迎你，只是意外。”
楚令瑜：“……好。”
楚国公府，祝氏去老夫人院子请安。
只有家人真心疼爱生活环境简单才能养出这么单纯又活泼的性格吧。
送了好些谢礼，楚令瑜看过礼单后，捡了一部分给老夫人送去，楚国公和祝氏那边也没落下。
她居高临下地盯着祝氏，积年攒出来的威严铺面而来，“你想如何？”
普通的学子打扮，他却清贵至极，只道是哪个世家
章思思又长得十分可爱！
楚令瑜眉尖一挑，一抬头，果然看到了太子。
太子想起那日在大长公主府中见到的姑娘，年纪虽不大，一举一动沉着有章法，落落大方，确实担得起“敏学端慧”几个字。
“瑜姐姐，我们快点出发吧，要是去晚了就抢不到好位置了。”
画像不及真人远矣！
楚令瑜平时交往的姑娘大多端庄温柔，彼此很会拿捏分寸，从来没遇到过这么自来熟又热情的，这下子给她整不会了。
等马车行驶到饮墨楼，楚令瑜已经知道靖国公府有多少人口，她爹妈哥哥是什么性格，府里有多少只猫，府里哪个厨子做菜最好吃，哪里有狗洞可以钻出去……
“真好！想来太子殿下是把你当亲妹妹疼的。”楚令瑜不着痕迹把话题引到太子身上。
祝氏用帕子掩了掩嘴角，笑吟吟地看向老夫人，压低了声音道，“您舍不得瑜儿外嫁，不如亲上加亲把她娶回家，岂不是两全其美。”
章思思一脸惊喜，飞快从马车里钻出来，不等丫鬟扶就从车辕上跳下来跑到楚令瑜面前一把挽住她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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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人是老了，却没眼盲心瞎，她知道祝氏跟楚令瑜不对付，打的什么主意她一清二楚，只不过有一点却是说到自己心坎上了。
饮墨楼是座三层高的书斋，两人刚上二楼，章思思却飞快冲了出去，逮着拐角处一个人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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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氏忙起身先问了安，关心老夫人最近衣食可有什么不适，院里伺候的丫鬟是否尽心，或是有什么缺的，无处不细，态度恭敬，叫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前年大哥生辰，太子哥哥送了他一幅画，宝贝似的藏起来，看都不让我看……”
声音冷硬低哑，祝氏知道老夫人这是怒了，她却不怕，镇定自若地笑着，声音轻快，“我知道您疼瑜丫头，哪儿敢随便将她许出去。”
小姑娘眨巴着眼睛，满眼渴望。
楚令瑜毫不怀疑，要是章思思知道得更多些，说不定能把自家爹娘的秘密都给卖了。
“呃，不是约好了去饮墨楼见吗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楚令瑜诧异道。
春日宴的第二天章思思的母亲靖国公夫人就亲自登门道谢，还夸了楚令瑜说以后要把她当女儿疼。
楚令瑜点点头，由谷雨扶着自己登上马车，正准备关厢门，突然冒出一个小脑袋。
短短一会儿老夫人心中闪过诸多思索，沟壑纵横的脸上没泄露分毫。
老夫人还跪在佛前诵经，任何人不能打扰，祝氏便先在外头堂屋等着。
太子盯着画像看了片刻，脑海里闪过楚令瑜亭亭立在面前的模样，心里落下一句评价：
楚令瑜：你到底干了啥糟心事儿逼得你爹妈要痛下杀手！
章思思摇摇她的胳膊，仰着一张白嫩可爱的脸蛋，嗓音又甜又娇，“我就是想早点见到瑜姐姐，想跟你一起去，难道姐姐不欢迎我吗？”
楚令瑜：“……”你娘还真了解自己的闺女。
楚四女令瑜，父楚国公，任大行台尚书令，母早亡，温柔淑慎，敏学端慧。www.diyin.me
楚令琅，今年正好十岁，祝氏打算让他明年下场考童生试。
三年一次的状元游街乃魏京一大盛景，每年不知有多少小姑娘提前等在街边看俊俏探花郎。
老虔婆没当场拒绝她，这婚事就有七八成把握能成。
饮墨楼是游街的必经之路，视线绝佳。
“听闻平顺伯世子一表人才性情温厚，想来是个良人，再则伯府看在您的面子上，肯定也要多爱护瑜儿几分，将她嫁过去岂不是成全了您对瑜儿的一腔疼爱之情。”
哼，平日里嘴里说着最疼爱楚令瑜，到最后不也只想着利用她？
“但是！但是！被二哥抢了大半只去。”说起这个章思思就气，小脸鼓鼓，“我二哥老跟我抢东西，只有大哥和太子哥哥疼我给我带各种好吃的好玩儿的。”
“太子殿下温润如玉友爱手足，听说今年的科举也有部分是殿下主持。”
章思思懵了，两眼一片空白，“啊，是吗？我都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太子哥哥读书很厉害，回回都被太傅夸，而且画画特别好。”
听丫鬟说楚四姑娘来了，马车帘子猛地被掀开，露出一张明媚可爱的脸。
名册右侧写了几列小楷，上书：
“你兄长对你真好。”楚令瑜看着小姑娘亮晶晶的眼睛笑着说。
楚令瑜想，既然太后跟太子祖孙情深，要是能想办法讨太后欢心，说不定也有机会选中太子妃呢。
不过楚令瑜倒不觉得厌烦，反而觉得她挺可爱的。
她也从章思思这里套了些关于太子的消息。
楚令瑜看着自己被抱住的胳膊，微微动了想抽出来，却因为对方力气太大根本动不了。
章思思一脸骄傲，“那可不，我小时候连二哥都不叫，就追在太子哥哥后面叫哥哥，大哥有两年不在家，要是犯了错，去找太子哥哥求情总能留下一条小命儿。”
从感谢她上回救了她小命说到家里有几口人，她大哥二哥巴拉巴拉，又说到今科的进士巴拉巴拉……
丫鬟奉上茶，祝氏端坐在下首的黄花梨交椅上，脸上未表露任何情绪，优雅品茶，直到两刻钟过去老夫人完成了早课，才由丫鬟扶着从小佛堂慢慢出来。
——
如果平顺伯府能跟楚国公府亲上加亲……
太子跟章家十分亲近，书画双绝，闲时喜欢独自一人对弈，端穆自持，平素参加宴会不多，跟宫中的太后也十分亲密，每每有时间必要去看她老人家……
祝氏又笑道：“国公爷在外忙碌，做媳妇的自然要替他多在母亲面前尽孝。”
“如此甚好。”老夫人撩起眼皮，死水一般的眼睛终于动了动，“琅哥儿是逊儿唯一的嫡子，你是得多上心，这个年纪的小子玩心大，照料的丫鬟小子该敲打敲打，千万别叫人带坏了琅哥儿。”
“媳妇知道。”祝氏低眉应是，又道，“媳妇还有一件事要请示母亲，有关瑜儿。”
“瑜儿的事我自有打算，你先回吧。”她沉声道。
老夫人看了她一眼没接话，只问起楚令琅，“琅哥儿最近如何，他的学业夫子怎么评价？”
听闻此话，老夫人的气势一点点收敛恢复平静。www.chunchou.me
但——
“瑜姐姐你来了。”
目光缓缓移动，左侧是她的画像。
她低头看手中的花——
老夫人淡淡道：“一切都好，你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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