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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我又造了神...”

    “我可怕吗?”

    “人造了我...”

    “滴、滴滴、滴滴答、滴滴滴、滴滴答...”

    “滴、滴滴、滴滴答、滴、滴滴答...”

    咔擦——

    她剪断了左侧的头发。

    “你问我是什么?”

    俯下身,余雪看着地面上那浑身插着鸦羽,已经奄奄一息的乌鸦,垂目中露出了怜悯的表情。

    她剪断了右侧的头发。

    秋雨如冰打在余雪的肩膀上,她再次望天,然后摘下了眼镜。空洞的双瞳中什么也没有,但却又包容万物。

    “神造了人...”

    将剪刀架在了那乌鸦的脖子上,她轻声问道。

    咔擦——

    数根锐利的鸦羽钉在她的手臂上,割裂皮肤;鲜血已经将她的右手染红,于指尖处混着雨水,同歌声一起有节奏地落下...

    ... ...

    从口袋里掏出剪刀,她抚摩着自己那原本束在胸前的两股秀发。现在皮筋已经被取下,散成一片。而刚才还仅仅只到胸前的头发,如今已经可以触到地面。

◇

    站在残垣边上,余雪继续哼唱着《风之谷》里那奇异又空灵的旋律。

    望着天,望着冰冷的雨点,余雪缓缓闭上双目,深吸一口气,让这冰冷的感觉穿过自己的肺。

    她将其捧在手心,反握着剪刀,去温柔地抚摸他。

    “真是...不近人情的小乌鸦,我都说了,我不擅长战斗...”

    “你们称我为‘弥’,而自称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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