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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点东西。”

    “……”

    萧无敌听后有些纳闷,虽说是奉命收集情报,但……“这事你也清楚?”

    不像其他店铺那样用噱头唬人,这里古香古色,香炉里烧的都是檀香。

    萧无敌喜出望外,“那少年下落你可知道?”

    说完,也不理萧无敌的阻拦,径自收摊离去。

    正仿徨时,忽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老板,把那块玉璧包起来。”

    像是看出姐姐的想法,白晓柔拱起小鼻子,踌躇的说:“其实我也觉得这个太小,要不?”

    眼看着萧无敌即将离开,白晓柔忍不住问了一句:“不是给我们买的?”

    “另外,精心准备一件礼品……”

    萧无敌见状,瞪了一眼店主,没功夫和对方置气,急忙去追人。

    姐妹俩相顾无言。

    “你误了我大事!”

    掌柜忙不迭失的应着,感叹今天遇到了豪主。

    店老板摇摇头。

    嗯?

    白芷若轻轻皱眉,好是好,小了点,用这个当见面礼有些丢人。

    萧无敌吐了口气,身上的杀意收敛起来。

    白芷若面露迟疑。

    算卦老头捋着胡子,刚要有所指教,书店老板却说:“年轻人,别被这老家伙骗去,他整天用那些神神叨叨的话唬人,多半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萧无敌不由得失望,转念一想,店主是本地人,在这地方住了许久。

    她看着萧无敌,不由心思浮动,若对方一会儿把玉送给自己,自己是否接受?

    他记下地点,准备改日拜访。

    萧无敌敲了敲柜台,“把架子第三排的紫檀盒拿下来,用它装玉。”

    想买买不起,放弃又没合适的选择。

    “谁?”

    然而,从掌柜的同意交易,到萧无敌付款结束,整个过程中,对方都再没往这边多看一眼。

    “玉,魔都的玉器行在哪片地区?”他问。

    萧无敌想了想,礼品的话,还是自己去挑更靠谱些,那老头一看就脾气挺怪,没见过他的人摸不准高人喜好。

    “把魔都所有国棋高手的资料都整理出来报我,特别调查一下,这些人里有谁缺少牙齿。”

    随口一问,没指望能得到答复,毕竟都过去了这么多年。

    重新敲开书店的门,问老板,“九年前,有个少年曾在此设棋局,你听说过没?”

    想想还是觉得算了,这么贵重的礼物,承受不起。

    “老板,”

    “移形换影,雕虫小技。”

    并非是自恋,而是短时间两次遇到,若属巧合,那也太巧了点。

    从小巷回来,立刻着手调查两件事。

    姐妹俩回头看去,发现居然是飞机上遇到过,那名气质不凡的年轻男子。

    萧无敌这才知道遇上了高人,一路尾随着老头,见到住处,高人都有个怪脾气,既然对方今天不想说,自己也没必要非得强人所难。

    人们都说是个蒙钱的骗子,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还在摆摊算卦,居然没被城管抓走。

    “姐,你看这个合适吗?”

    店旁边一个常年摆摊算卦的老头,闲着无聊,凑过来瞟了一眼,“我也没见过……”

    他身形一晃,瞬间带起模糊的残影,残影刚刚消散在原地,整个人就已然横在算卦先生面前。

    冷血回道:“天兴坛附近有一家店叫隐秀斋,规模不大但年头甚久,主人如果想找些古玉,不防去那一试。”

    便在此时,突然一道声音传来:“慢着!那块玉璧本少爷看上。”

    萧无敌没否认,“此事对我来说很重要,还望老先生不吝赐教。”

    看到他,白晓柔反应很大,凑近对姐姐说:“我就说这家伙是大色狼,看吧,这家伙不仅跟踪咱们,一会儿还要献殷勤。”

    老头面不改色,傲然说道:“老夫今天心情不佳,有什么话改日再问。”

    柜台前,白晓柔拿着一块手指大小的白玉,昂头问姐姐,无论是玉的成色,还是做工,都堪称上品,小姑娘眼力不错。

    萧无敌愕然。

    萧无敌看他一眼,印象里上次庙会就见过这老头。

    萧无敌瞅瞅她,“小屁孩。”

    “没见过画成这么丑的火炼云。”

    算卦老头上下打量他,“你不是普通人。”

    他推门进入,两道有些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刚一露面,就被萧无敌满脸的戾气吓了回去,急忙关窗闭门,当做什么也没看到。

    “火炼云,搜索与这个词相关的所有资料,要有图片,越详细越好。”

    冷血一字一板的道:“属下之前奉命,泡到个妹子,陪她在那买的首饰。”

    眼前少年的模样若隐若现,萧无敌双眼中几乎喷出火,“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宰了你!”

    再看老头,立马掉脸,甩袖而去。

    兴许会认得某样东西,就拿出图片,指着上边的火焰图案问,“可认得这个?”

    萧无敌眼眸中精光闪过,火炼云,总算时没白来一趟,难得遇到个有见识的,“老先生,请详细说说。”

    “原来是你!”

    一道道命令发布下去,属下们各自奉命。

    来到隐秀斋,见果然如冷血所说,没进店门就能感觉到一种古意。

    说这话时,一脸严肃正经。

    萧无敌看看这块玉璧,觉得挺合适,用它拜访算卦先生,想必那老头脸色会好一些。

    玉璧是镇店之宝,之前轻易不肯拿出,是掌柜的看这对姐妹气质出众,可能有来头,才特意拿出来展示。

    老板从书店里钻出来,想看看是哪个混账在捣乱。

    他手触碰在夫子像上,愤怒时下意识的用力,咔嚓一声,雕像拦腰折断。

    白晓柔顿时一窒,旁边白芷若也有些羞赧,自作多情的滋味很令人尴尬。

    谁知老头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变了脸色。

    “要真是你做的,”

    但出人意料的是,店老板居然一脸肯定,“记得!当然记得,就因为这事我这小店还赚不少钱。”

    白芷若目光落在玉璧上,流连几次,忍不住轻叹,此物品相、质感都极佳,只是……不是自己能买得起的。

    不是没更好的选择,架子中间就有一块玉璧,白而不仓,显得蕴有灵性,能温润养人,而且份量够重,足足有两掌之宽,看起来端庄大气。

    老板说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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