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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初五才是运送的日子,晚两日再走也无妨。”玉小霜没找到南宫戟这么积极,甚为感佩。

    往年初一到初四,所有官员都会休沐,初五才是大朝会,只是今年皇帝中毒,此等大事当前,要处理勘察的太多,官员都战战兢兢,哪还能休假?

    玉小霜不解,按说皇帝的计划应该是大理寺明查,她和孔方楼暗查,可是好端端的让一位小王爷去查案,刑部和大理寺陪衬,这太不合理了些。

    南宫将军下朝回来,面色并不好,现在朝中由太后主持大局,传达圣意,皇上唯一的亲叔叔,晋老王爷监国。

    算算时间,想必吃得差不多了,二人一同去了前厅。

    她先前上报,要去楚州,皇上准了,现在塞个小王爷过来,不是给自己添乱吗?

    这样也好,倒省的自己开口,玉小霜道:“看来他们俩是一见钟情了,十四叔也想和戎儿一起玩儿呢。”

    恐怕皇上担忧的是,若他没挺过去,皇子尚小,不能服众,必有人夺位,朝中呼声最高的,便是这位端小王爷,让他远走他乡,一时半会还不会有人擅动……”

    飞刀放心下来,朝南宫戟行礼道:“二小姐,大少爷,信中不方便说太多,我家少爷想着你们可能有想问的,特派小人前来送信。”

    南宫将军温柔地看着自家夫人:“你以为孩子们当真不知道?只不过为了让你安心,装作不知罢了。”

    玉小霜想着景老太爷一个人在府中,孤苦伶仃的,也上门拜了个年,又去了孔方楼商量外出查案的各种事宜。

    玉小霜见了,道:“这位是我大哥,看了你家少爷的信,说得含糊,想问些细节,我哥哥亲自去处理。”

    那么好的大哥,秦歆走了,不知道谁才能填补他内心的那个空缺……不过这也要看缘分的……

    沾了酒的大哥双眼透亮,因刚刚斗武,衣服有些凌乱,倒有几分风流狷狂的模样。

    玉小霜赶紧让大哥扶飞刀一把:“你家少爷为我的事殚精竭虑,我感谢都来不及,怎会怪罪?况且他告诉你,也是为了将确切消息传给我们,不算是泄密,请你家少爷莫要自责。”

    ... ...

    别说玉小霜不明白,南宫将军还一头雾水呢,他道:“……先不说小王爷的破案能力如何,让皇室贵胄去查案本就不合体制,何况这还是谋逆案,小王爷理应避嫌,结果不仅参与了会审,还要去查案。

    去打听南宫戟可在。

    “带了好些侍卫,守门的侍卫大哥说的。”琥珀刚说完,正在给玉小霜梳妆的玲珑就嗔了她一眼,责怪她回话还是那么随意。

    沐淼也太贴心了,玉小霜感慨万千道:“你家少爷真是料事如神,我确实无法亲去,只是年节提此要求实属冒昧,不知你可愿为我大哥带路?”

    闲话家常,玉小霜把钰雪拉到一旁,还未开口,钰雪便道:“小妹,我有一事求你,可否让十四叔去我家小住些日子?”

    玉小霜过来请安时,南宫钰雪一家正好过来给将军夫人拜年。

    不让对方为难,互相体谅,这种亲情,还真是让人眷念啊。

    另一侧的洞中是一道石阶,内里有光,不知通向哪里,恐怕内里有不少黑衣人或是机关,请二小姐多带些人手,以防不测。”

    便是一礼。

    玉小霜的思绪已经远了,年节期间,除了值守的将士,大多都在休整,若是南宫戟调动了兵力,其他人都会有所察觉。且又是皇帝中毒,大理寺搜查凶犯的紧张时刻,兵力调动很有可能会被有心人参上一本,带侍卫是最稳妥的。

    “我时时刻刻都在操心,只是没让他们知道。”南宫夫人不服气道。

    “小妹,此事宜早不宜迟,迟则生变,要在初五之前安排部署妥当才行。”南宫戟是个干练的,在公事上从不拖沓,这就去安排人手了。

    “起初,少爷说要替二小姐保密,那几日都是少爷只身前往去盯着,接到家中来信,他不得不回去照顾老爷,才将他的发现告知于小的,并请二小姐原谅他的泄露之举。”飞刀说完... ...

    大理寺专门负责刑狱案件的,却成了从旁协助……大理寺卿欧阳大人气得不轻,刑部尚书岑溪宜是端王爷的门生,倒没有什么异议……

    玉小霜很快回神,低声将鹤云山中的情况,以及她与银楼主商议的安排告诉南宫戟,日前忙着景凰的事,也没来得及将此事告诉大哥,一直拖到今日。

    玉小霜让邢管家安排飞刀的住处,自己往内院走去,刚刚还劝大哥,换做自己,也会如此安排吧,毕竟是皇帝被人投毒的档口,务必要事先埋伏妥当,马虎不得。

    今日朝上圣上意思是让端小王爷全权查察毒衣案,刑部、大理寺从旁辅佐。

    在噼里啪啦的声音中,玉小霜上眼皮下眼皮打架,不知不觉靠着椅子睡着,南宫珏太小,撑不住,早就回去睡了。

    钰雪一身丁香色长裙曳地,裙摆上金线的枝叶繁花一直延伸到腰际,外裹正红色白毛边长袍,映得花颜更加娇美绚丽。

    南宫将军在自我安慰,也在说给玉小霜听,玉小霜越听越糊涂。

    钰雪见她吃惊的样子,连忙说:“昨天戎儿一回去就央我,说是要和十四叔爷爷一起玩儿,缠了我整晚,少坤也同意,我这才来问你。”

    雪停了,冬日的阳光温柔落在积雪上,化成点点闪耀的金沙,落在树梢上,化作一片一片绽放的新芽,落在人眼中,化作喜悦的笑容,夹杂着对新一年的期盼,缓缓绽放。

    飞刀如实道:“知道,离开前,少爷带小的去看过,机关在哪儿,也指给小人看了,唯恐二小姐不能亲去,需要小的指路。”

    夜还长,梦一个接着一个,纠缠不休……

    南宫钺将玉小霜抱回房,忍不住揉了揉她脑袋,轻声道:“那么吵都能睡得着,跟小猪一样,以后可不许那么累了啊。”

    ... ...

    飞刀拱手道:“小的无父无母,从小就跟着我家少爷,过不过年没多大差别,况且这也是少爷的吩咐。少爷也说生铁私造之事关系重大,若不是他要照顾老爷去南疆,他定要亲自前去的。”

    上报,景府涉案的那个制香师傅的死,似乎跟楚州有关系,皇上令端小王爷去楚州查明究竟。大理寺则留在京城查清景凰死因,假扮之人的身份和目的,以及其他案件细节。

    又是扮鬼吓人,又是私造兵器,此人野心真不小,南宫戟道:“现在可否见一见送信之人?”

    玉小霜早早醒来,便让琥珀... ...

    见玉小霜离席又回来,南宫戟没了踪影,南宫夫人想问,被南宫将军止住了:“孩子们大了,随他们去吧。”

    南宫戟点了点头道:“沐家果然都是血性男儿,如此便有劳你了,事不宜迟,我们明日出发。”

    真的是让

    “只有他二人?”

    玉小霜问道:“飞刀,你可知道那处山壁在哪?”

    飞刀已经吃完等在那里了,见他们来,忙起身行礼,自上次那番话后,飞刀就对玉小霜多了几分敬意。

    回来便腻歪在南宫夫人的房里,告诉她自己的出行计划,安抚她的离愁。

    “谢二小姐体恤,这都是小的应该做的。”飞刀瞟了一眼南宫戟。

    钰雪听她这么说,知道能跟宝贝儿子交差了,拿食指戳玉小霜脑门:“瞎说什么呢,还一见钟情,你怎么不说两小无猜,傻丫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咦?”玉小霜瞪大了双眼。

    南宫兄妹相视一眼,示意飞刀继续说。

    琥珀回来道:“大少爷清晨就跟老爷夫人请了安拜了年,带着飞刀出府了。”

    “孩子们都懂事,什么时候让你操心过?”南宫将军耐心劝导。

    玉小霜过完年便要奔赴楚州,只怕耽搁不得,又担心大哥找不到地方,现在飞刀来了倒是正好,只不过……

    不过下朝时,储公公留住我私下说,圣上是想让小王爷吸引各方势力的注意力,好让大理寺安心查案。且之前大理寺... ...

    姹紫嫣红的烟花此起彼伏,夜空被映照出不同的色彩,烟雾弥漫,火星飞散,绚烂多彩,美极了!

    好在南宫家每年新年之时都会派人去族学跟各位长辈们拜年送礼,今年大少爷亲自去,带得侍卫多了些,也说的过去。此事的始末已经向皇帝禀报过,皇帝准了,自然无人敢拦,也没有人往其他地方想。

    不过去鹤云山办事一来一回,怎么的也要五六天了,景凰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她等不了那么久,只能等自己回来再问大哥了。

    玉小霜见他精神不错,估测沐淼应该也挺好,便道:“大过年的,还劳烦你送信,辛苦了。”

    南宫戟本来就没有醉的很厉害,听玉小霜这么一说,喝了几口醒酒汤下肚,酒醒了七八分,脑子开始转起来。

    南宫夫人嗔他一眼:“孩子们还小,我怎能放心?除夕夜都不消停。”

    初一大早便在热热闹闹中度过,早饭后,南宫珏跟着钰雪他们去了侯爷府。

    “罢了,我可不管了……”南宫夫人端过茶杯呷了一口,南宫将军体贴地取来她爱吃的糕点递过去。

    南宫戟微醺,摇晃着过来:“小妹?琥珀,说你,有事,找大哥?”

    飞刀应是,继续道:“少爷有一日夜里发现山壁之门打开,有黑衣人出来,似是透透气,很快又进去了。少爷看到里面确实有不少人在锻造铁器,还有不少生铁和刀枪剑戟。

    安少坤也少见的穿了浅色的长袍,儒雅的立在一旁。小安戎一身暗纹的红衣红裤,打扮得干净利落,相比同龄打扮花哨的小少爷们,倒多了几分英武的气势。

    到了子时,先前零零散散的鞭炮声骤然密集起来,一簇簇烟花也纷纷飞上夜空,新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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