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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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互相利用，只因协议捆绑在一起。

如此相处。

    “只能喝一点，心情别太难受就好。”

    时风眠倒了杯度数低的酒，递到了对方面前。

    贺兰毓走下台阶，扯过旁边的浴巾。

    她的神情温和，好像是在安慰自己。

    她擦了擦头发，然后走了出去，果然见女人坐在客厅，好整以暇地等着自己。

    贺兰毓视线落在她手上，修长白皙的手指，与酒杯里的红色酒液，深夜的灯光下产生奇异的色泽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