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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戏台就随意地搭在一个院子里,想听曲看戏的人凭票入场。

    这一番折腾下来,累的是她。

    这一声声清润、又满是缠绵。

    “墨公子,您看给您来只公鸡行不行,这老母鸡太贵了,肉也少,不值当。”农户劝说道。

    他低下头要去咬她的唇,触到那瓣柔软时又舍不得,只轻吮着道:“……好……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但却没有再出现过之前完全复明的情况。

    苏怡言觉得身下结实的木床要坏掉了,她亦是。

    方才,他的夫人主动亲他了?

    毕竟她现在每日醒来,浑身都像是被碾过一般,腿软得像软脚虾。

    仿若池中投下石子,在心中荡起一层层涟漪。

    这一夜,她不知听了多少遍“最后一次”。

    谢淮语气认真又严肃。

    听王婶说,许娇娇这段时日都没有出门,应该是在家中缝制嫁衣。

    谢淮气笑了。

    (因为审核不让轻晃,对对对,因为镯子焊在手上了=。=作者发疯中……)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苏怡言咬了咬唇,心中有些惭愧,越发觉得是自己错怪他了。

    他的嗓音是一剂诱人的毒药,可以轻易撩动心弦。

    “这是……一次?”她颤巍巍地问。

    突如其来的一阵天旋地转,苏怡言惊呼一声,被放倒在床榻上。

    谢淮心中升起一种隐秘的欢喜,如同春日的池水涨起来,柔软温暖,浸满胸口……

    苏怡言故意背过身去装睡。

    “夫人,该歇息了。”

    一直到了后半夜。

    她与二赖子的婚事已经彻底定下来,一同嫁的还有她身边的丫鬟小桃。

    谢淮语气有些低落:“夫人可是忘了,大夫说了,除了喝药,还需为夫每日令夫人多多欢愉……”

    她说得认真,脸上是全然信任的神色,让他又好气,又好笑。

    不自觉地俯身靠近。

    谢淮微扬唇角:“……是身心愉悦。”

    的确有些索求无度。

    一只晶莹的粉色玉镯在烛光下,纹丝不动。

    不急,她真的一点都不急。

    苏怡言之前眼睛不方便,也不知能否治好,他觉得先顾着她要紧。

    “夫人,我只是想让你早日复明。”

    也许她并不喜欢先前与她大婚的那个男子,所以才哭得那般伤心。

    不过她踢了几下便作罢,谢淮的身子硬邦邦的,硌得她足尖发疼,如同踢到了一块铁板上。

    她心里的那个人应当就是自己,定是家中长辈逼迫他们分开,不然他们也不会一起投河……

    “棉棉,我的。”

    “身,心”两字被故意加重了读音。

    她的声音哪怕带了哭腔,谢淮却也能判断,她应该是极其欢愉的。

    否则待会就会被他吃干抹净。

    他唤她:“棉棉……”

    那票是次票。从进门算起,只要人一直不出去,就可以在里面待上一整日,从早听到晚。

    那农户羡慕道:“墨公子,您夫人是有喜了吧,不然怎会舍得买如此贵的老母鸡?”

    “你骗人!”

    纱幔垂落,轻轻拂过女子露出的一节雪色皓臂。

    他挤出几个字:“为夫不辛苦。”

    身后的人巴巴往里移了移,伸手扶住她圆润的肩头,将她翻过身来,与自己面对面。

    苏怡言昏昏沉沉地想,她从前是怎会觉得他清冷禁欲,克己复礼……

    对一定是这样。

    对她好,对他也好。

    他的唇贴着她,轻吻地低语:“……棉棉,最后一次。”

    “勉强?”

    目光落在她身上布满的红痕,看着惹人怜爱,那是他们二人欢好后的痕迹。

    如她夫君这般清冷端方的公子,平日里对村中那些姑娘的示好丝毫不理会,可见并不是重欲孟浪之人。

    “不不不,夫君辛苦了。”

    时间转眼过去了小半月,终于正式入了夏。

    听得人耳尖发烫。

    纤细的手腕上。

    屋内断断续续传出低泣声,时急时缓,无助又婉转凄迷。

    她觉得眼睛还没治好,她的腰倒是快断了……

    苏怡言看不见,双腿胡乱地蹬着。时而踢空,时而命中目标。

    谢淮一脸担忧:“棉棉别急,我会再努力的。”

    边唱边哭。

    ……

    他甚至能看清她根根分明的睫毛,以及澄澈双眼中倒映着的一个他……

    谢淮眼神一暗,伸手拦腰将她抱起。

    但他实在是……情难自抑。

    他这段时日都未考虑过这件事。

    意识和身子仿佛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挣扎,一半顺从。

    苏怡言善解人意道:“夫君不必勉强,若是为了替我治病,往后每夜一次可好?”

    谢淮一愣。

    可到了第二日夜里,她睁大茫然无措的眼睛,整个人都懵了。

    “……甜吗?”

    屋内药的苦味仿佛被冲淡,他只闻得到她身上的幽香和糖果清甜的味道。

    “夫人听漏了关键处……”

    她那腰太细,他用力时生怕会折断……

    “我买来给家中夫人熬汤补身子的,就拿只母鸡吧。”

    她的夫君在床榻上时,分明与这些词没有半分关系。

    谢淮哄着她:“……怎么不算呢?”

    如同被喜悦冲昏了头脑的毛头小子,他觉得周围的一切都事物都变得极度顺眼,就连对门小院中狂吠的那只恶犬也变得可爱起来……

    谢淮二话没说付了银钱。

    若不是因为着急替自己治病,他怎会那般没有节制,一夜要了七八次……

    这段时日许娇娇都没有再来纠缠,苏怡言觉得她大抵是死了心。

    每每这时,谢淮会拨开她黏在额前汗湿的几缕乌发,给她喂些蜂蜜水润润喉,再抱着她去沐浴梳洗。

    几番放纵之下,她还是承受不住,只想扶着腰逃走。

    苏怡言没想到他如此干脆地答应了,心中自然高兴。

    “啊!”

    此刻,她觉得自己成了那台上人,咿咿呀呀地唱了一晚上。

    一点淡淡的光亮渐次晕开,她的世界不再是漆黑的一片,平日里能大概通过光影看出一个隐隐约约的影子。

    腰身不受控地软了下来。

    “夫君,你辛苦了。”

    她没好气地支起腿踢他,谢淮也不恼,任由着她去了。

    “什么?”苏怡言愣住。

    也看到他对她的占有欲。

    眼泪从眼角不受控制地不断溢出,与薄汗交缠在一起,将额前鬓角的碎发打湿。

    见他不答,对面的女子仰着粉扑扑的小脸,轻拽着他的手又问了一遍。

    到了最后,连嗓子都哑了。

    声音紧贴着耳廓,气息温热,充满了暗示的力量。

    谢淮早先时间带苏怡言去过,她不太喜欢,台上的人唱的都是些悲情的戏码,听得叫人感伤落泪。

    苏怡言主动偎依进他怀中,在他胸膛蹭了蹭,如同一只温顺的狸奴。

    还愿意把糖分给他?

    纤细的脚踝被一把捉住。

    第二小章

    谢淮呆立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极少这般失态。

    谢淮将她困住:“夫人,是你先招惹我的……”

    “有吗?”

    原来清风朗月的公子也是会说谎的,一遍遍地哄骗于她。

    谢淮没想到,等来的竟是自己夫人的这么一句话。

    谢淮准备炖些鸡汤给苏怡言补身子。

    “所以,夫君是因为这个缘故才这般……这般……”

    不是让她心情保持愉快?

    不知道是服药的缘故,还是谢淮的缘故,苏怡言的眼睛的确在慢慢恢复。

    她仍有些青涩,却总能在不经意间无师自通地懂得如何撩拨于他 。

    苏怡言在心中摇头。

    “夫、夫君,我觉得天色还早。”苏怡言悄悄往后挪了挪。

    从她眼中,他看到了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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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那好戏一遍遍开场,又一次次落幕,来回往复。

    声音清朗,又变回了白日里的端方公子。与方才掌控着她,在她耳边哑声唤她的人仿佛判若两人。

    苏怡言总觉得,依照许娇娇的性子,不会就这么轻易嫁了,更何况嫁的还是二赖子那样的人。

    村子里有个佛系的老戏班子,平日里休息,遇到赶集的时候会唱上好几出。

    他凝着她水润柔软的唇:“很甜。”

    谢淮俯身哄着她,脸颊埋在她的颈窝,双唇贴上她颈侧,有些食髓知味。

    “夫人 ,今日是我鲁莽,明日不会了。”

    入夏后,苏怡言用膳越发没什么胃口,总是吃得很少,下巴都变尖了。

    谢淮回想起之前脑中闪过的那个她嫁给旁人的画面。

    她太瘦了,小肚子上几乎没什么多余的肉,得吃好一些,长胖些。

    村子里养鸡的人家不多,大多养着老母鸡留着下蛋。

    一切结束后,才将她放进锦被中,抱着她歇下。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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