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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于她而言,有那么一个藏于心尖的人,能令她惦记着,想念着,往后余生,也就过得没那般辛苦了。

    是严鞠薇?还是萧纪的人?

    上官瑜道:“都城与江南也不过几月的路程,初秋启程,入冬便能到,想看雪,每年都能看。”

    花灵摇头:“民女想送娅儿一程。”

    花灵:“后会有期。”

    上官瑜笑着颔首:“一路顺风。”

    花灵没有拒绝她的好意:“多谢娘娘。”她终是忍不住,逾矩的抬眸直视了一眼上官瑜,“娘娘,民女告辞了。”

    ***

    上官瑜点头:“若当时来的那位姑娘就是你口中所提的娅儿的话,事情原委便是如此。m.yyun.net”她道,“不过本宫派去寻找的人,今早据说在东街那边发现了那位姑娘的踪迹,现下已经赶过去。若花灵姑娘没有旁的急事,可在府上多待一会,随本宫一道等等消息。”

    她看着灰沉沉的天,视线有些飘远。

    花灵的笑意便越加肆意明媚了起来,好似院子里含苞绽放的腊梅,耀眼而美好……

    离开前,她跪身,恭恭敬敬朝上官瑜行了全礼。

    花灵离开后没多久,上官瑜招来九门,照例询问了下商令觋的消息,得到同样回复后,强压下那抹失落,随即开口交代了让他们去彻查娅儿被害一事。

    …

    花灵微顿,随后摇了摇头:“没有,自从来了都城后,便与那边断了联系。”

    果然,就听常福禀报道:“娘娘,已经确认,那名女子就是花灵姑娘的丫鬟,娅儿。”

    两人喝着茶,又闲聊起当时在江南的一些趣事,自然而然便提到了乐意坊。

    花灵“噗嗤”笑了起来:“您就不能让民女学那文人墨客,附庸风雅,伤春悲秋一会。”

    上官瑜上前扶她起身,摘了腰间的玉佩,放入她手中:“到了江南,若是遇上难事,可以拿着它去周府寻求帮助。”

    花灵快速抬眸瞥了她一眼,确认她并无深意。

    上官瑜挽留道:“时候不早了,要不留下一道用过午膳再走吧。”

    严鞠薇完全可以解释说以为那女子是骗子,也可以狡辩说忙忘记了……她只是疏忽,最多被责怪。

    那日一早,萧衍依着礼制祭拜天地、宗

    花灵的神色添了一抹哀戚。

    满了庭前院。

    常福拱手:“是。”

    上官瑜点头:“自然。”

    窗外,雪已经停了。

    花灵呐呐道:“是我害了她。”

    上官瑜闻言一愣,随即唇角跟着扬起:“好,本宫不该说那般煞风景的话,花灵姑娘请继续。”

    门外,雪花已如鹅毛般大,初雪铺

    即便有花灵在,也只能证明是严鞠薇当初瞒下了消息,其余什么都说明不了。

    在没有实质的证据前,她还不能迁怒。

    翌日,花灵带着萧纪的骨灰启程去江南,此去经年,竟真的再也没有回过都城。

    上官瑜心中已有所感。

    “这样的雪景以后怕是见不到了。”花灵感叹了一声。

    花灵神色微变,若有所思道:“娅儿将消息告知了严家小姐,可是那位严小姐却并未转达,而且自那以后,娅儿也跟着失踪了……”

    可惜,如今死无对证……

    花灵笑道:“江南很少会下雪,尤其这么大的雪更是百年难见。”

    也好,花灵本就不该存在,俞湘也早就死在了俞家含冤抄家的那日,如今的她,清清白白,孑然一身,只求在皇后心里,她永远是那个受了欺负只会隐忍哭泣、得她垂怜照顾的女子。

    几人相继离开……

    “娘娘,那名女子的尸首找到了,在城外乱葬岗,奴才已命人将其暂时安置在临近义庄,由专人看顾着,等娘娘指示。”

    上官瑜不知如何安慰,说起来,那丫鬟是为她而死……默了一息,她抬眸看向常福吩咐道:“好生安葬了娅儿。”

    想来自己的身份,皇上并未告诉皇后。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常福几人折返回来。

    上官瑜闻言不好再说什么:“好。”她道,“后会有期。”

    “花灵姑娘,你放心,本宫一定会查出真相,给娅儿一个交代。”

    花灵手不自觉捏紧了拳:“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上官瑜脸色有些沉,看了眼一旁的花灵。

    上官瑜含笑,起身。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花厅。

    上官瑜侧眸:“嗯?”

    花灵轻轻颔首。

    花灵福身道谢,随即开口告辞:“民女叨唠太久,这便告辞了,娘娘多保重。”

    常福和秦管事一直到响午时分才回府,得知上官瑜一直在等他们消息,赶紧来了正屋回禀。

    花灵赶忙收敛心神,藏不住欣喜的点头应道:“好啊。”

    迟疑了下,她带着一丝不情之请,开口道:“民女不日便要去江南,若届时有了结果,望娘娘能捎个口信给民女。”

    花灵,“花灵姑娘,请随奴才来。”

    那名女子会是花灵派来送口信的丫鬟吗?

    两人沿着九曲回廊边走边欣赏雪中园景。

    常福拱手:“是。”然后看向

    上官瑜起身,走至窗前,将其稍稍推开了些,一股冷冽的寒风带着清冷的梅花香扑面而来。

    “要不要随本宫一道去院中赏雪?”上官瑜开口提议。

    常福不知她身份,不由抬眸看向上官瑜寻求示意。

    …

    登基大典一直拖到了冬八九。

    花灵点头。

    若真是她,又是谁杀害了她?

    上官瑜不置可否。

    上官瑜点头:“也好,让花灵姑娘帮忙再确认下身份。”

    有些情爱,无法宣于口,也无需宣于口。

    祠,随即前往宫殿接受文武百官跪拜,昭告天下。

    花灵迟疑了一下,终是耐不住胸口的那一缕心动,微笑点头应道:“是,民女却之不恭。”

    “你同那边可还有联系?”

    小年过后,很快便到了除夕,之后又是元宵节,因着国丧,宫中并未大办宴席,举国上下自然也跟着低调。

    花灵走在上官瑜身侧,时不时偷偷瞥一眼她,心里明白,以后这样的时刻恐怕再也不会有了,她很珍惜很珍惜的想将之藏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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