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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曲桐当真地摆摆手,情绪恢复不少,不好意思地解释:“我是说真的,不是显摆。”

    孟修榆顿了一下,别开眼说:“我去看我妈,我不知道做什么的时候就去陪她。”

    没有什么情绪,像是没有发生任何不好的事情。

    如果必须要给天地寂静一个明确的时刻。

    孟修榆扶起她,小心地虚揽着。

    “希望是吧。”叶曲桐知道,他在安慰自己。

    叶曲桐说得真诚,“看你的样子,你妈妈一定也是个大美人。”

    “好,谢谢你。”叶曲桐按下冲水。

    她越说越小声,“真的很倒霉,我一点也不想在爸爸墓前那么狼狈,我很怕他担心,也担心他觉得我生活得不开心,不知道他会不会看到……”

    “见到你他就会开心了。”

    “行了,知道你漂亮了,你妈也说了很多次。”

    那叶曲桐觉得,就是具象的那一句,我也说真的。

    “没关系啊,我爸爸其实是个很热情的人,对人很热情,以前总是夸我长得漂亮,学东西快,就是生活太苦了,没给他高兴的权利。”

    她不太开心。

    “我那天……”

    叶曲桐低着头,筷子在碗底打圈,剩余的一点海鲜粥从碗壁上往下滑。大门开着,风吹进来,孟修榆看到她毛茸茸的发丝被吹乱,低着头,眼睫也在颤动,很细很密,鼻子尖尖。

    “哦……”叶曲桐问,“那你妈妈是不是算住我爸爸隔壁?”

    “那天幸好有你,那天除了见到你,其他事情都很倒霉。”

    “那他们的邻里关系应该不错,这一片都是熟人。”

    夜风很静,九点刚过,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起。

    孟修榆安静了两秒才说:“我也说真的。”

    叶曲桐想说抱歉,不小心问到这件事,但是她看了眼孟修榆平静的侧脸,想起小时候的颜料盘,有一点深色的灰,有一抹浅浅的银白,融不进其他颜色,但是沉郁很少,沉默居多。

    混杂之中叶曲桐凑在他耳下小声说,“今天送我来医院,也谢谢。”

    叶曲桐伸手随意捋了一下头发,她喜欢看着人说话,“嗯?”

    叶曲桐抬头,看见的那双眼睛跟墓地一样,清澈,温和。

    孟修榆淡淡说:“我妈的朋友很少。”

    “……算是吧。”按位置来说。

    “纸巾。”

    五月天,多云转雨,天气说变就变。

    “应该算。”

    ……

    “谢……”

    她是个小情绪都表现在脸上的人。

    叶曲桐吃完饭,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想起事情发生在她父亲墓地前,平和的心情还是一瞬间有点黯下去。

    孟修榆说:“我扶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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