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朋友和冰淇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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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恩没有怪罪过哈琳，或许听起来很奇怪——她有过觉得哈琳背叛她的感觉，也因为哈琳的举动感到悲伤，但是她从来没怪罪过哈琳。
“你到底会是什么呢？怪物，还是人类？”
“啊，蝙蝠侠——”维姬.维尔正独自一人在自己拥有超大整面墙落地窗的房间里，穿着一套性感过头的黑色蕾丝内衣，一边翻着电脑里的稿子，一边用手指轻轻抚摸着高脚玻璃杯的边缘。
“如果说突然有一个人蹦出来告诉我，自己卖不了冰淇淋，希望把冰淇淋车租给我让我代替他出去工作付给我一部分佣金就好了。”
在她身后的台子上摆放着许多奖状以及赞辞，大多都是对于她作为“哥谭最值得信赖的”记者的夸赞。
她搜索有关这家公司的资料，找到了其下工厂十几起劳动仲裁，分别被起诉——不按规定按时缴纳税收，非法雇佣童工以及没有按照规定给工人赔偿等问题。
总所周知，冰淇淋连锁店在大型活动期间会派出自己的推车去卖冰淇淋，换言之只要加入冰淇淋连锁店，很容易就能拿到一辆冰淇淋车——至于谜语人要拿这辆车干什么，只能说完全没关系，因为这些车都是上了保险的。
“不用，我请过假了，而且——”哈琳开着车说，“论文通过了，我拿到博士学位了。”
没有冰淇淋车，没有原料，没有食品合格证完全没问题，因为有人有——冰淇淋连锁店。
格雷森家族的表演，韦恩是在场的。道恩还没忘记这一点。
《【综dc】哥谭小人物》
也就是说，抢劫一辆冰淇淋车并不在她考虑的范围之内。
对于哈琳来说，坦白很艰难，尤其是对着这样一个已经作为她的朋友陪伴了一个月的人，冒着永远失去的风险，坦白自己对不起她的所作所为。
在道恩关上手机的同一时间，哈琳把护士带了进来。
“——”
道恩在网上搜索有关于冰淇淋车的牌子，发现大部分冰淇淋车都是由一家公司直接生产的。
“我的毕业论文，是关于你的，道恩。”
道恩情不自禁得喃喃道，突然间她被自己说的话震惊到了，整个人愣住了一两秒，随后差点高兴得蹦起来。
毕竟这个所谓的家庭作业的时限是七天，换言之，道恩并不需要去着急解开。
——
和谜语人的第一场死亡游戏结束后，突然间，她很庆幸自己遇到了哈琳。
“我知道你讨厌这种事情，所以，对不起。”
特别是，当哈琳为了她去翻人家的院子，在自己病床边守着，为自己叫护士之后，她意识到这所有的情绪都像是小孩子发脾气，不值一提。
“你今天不用上学么？”道恩看着打算送自己回家的哈琳终于说道。
哈琳把车停在楼下，后视镜里道恩专注得看着她。
“我很喜欢你，道恩，你是一个很认真的人——我不知道你的身上发生了什么，让你成为了这种样子——但是平心而论我喜欢你这样，我喜欢你对于大部分事情无好无恶近乎漠视的态度，以及完全相反的，对于所有人和事的专注。”
夜色和霓虹的灯光从窗外射入，照在她近乎完美的身体上。
有了渠道，冰淇淋的问题解决了，道恩自然放松了下来。
“......”哈琳失言，然后笑了，“当然没问题。”
不仅如此，租赁，加盟，购买，都不可以。
维姬一边这么呢喃，一边看向窗外，远处似乎有道黑夜在高楼之间一闪而过，而维姬一点也没有注意到这些。
“我之前在大都会求学的时候被批评，我的论文不过是胡编乱造，我的理论经不起推敲，而且满是自我中心的天真幻想。”
自然她也没忘记，这是迪克.格雷森父母死去的重要节点，从此之后迪克被韦恩收养，成为了一代罗宾。
在她的电脑上，有一封邮件被发送给了韦恩大厦，这是个邀请，给布鲁斯.韦恩的邀请。
又或者，温柔往往不是人希望成为的样子，而是人在不知不觉间，学会了温柔地对待对自己重要的那些人。
换个角度想，能不能让人自愿“转交”给她一辆冰淇淋车呢？
护士给道恩做了一系列检查后得出了：“明天直接去上班也完全没有问题”的结论。
道恩很快着手去准备冰淇淋车的事情。
“......”道恩耐心地等待着下文。
而这些温柔对待我们的人，给予我们力量和美好的回忆。即使悲惨的日子里，这份回忆也会闪烁着点点星光，把某些记忆和幸福连接在一起。
哈琳又一次卡壳了，道恩没有回应，只是一边吃着冰淇淋一边耐心地等待。哈琳从这种沉默里得到了继续讲下去的力量。
但是她并不打算对此做过多干涉，一是因为她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二是因为她并不傲慢，谁知道自己的小翅膀扇一下会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如果罗宾，蝙蝠侠都死了，那怎么办，现在还没有蝙蝠女侠，可能蝙蝠侠死了之后真的就无人在意了。
“当我转学到哥谭大学的同时，我决定去做一些更加实际的研究——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遇到了你。”
当哈琳给道恩帮忙办理出院手续的时候，发现某位神秘人已经帮助道恩付了全部的款项，大为惊奇。道恩早有预料，还很有闲心得在外面买了一份蛋卷冰淇淋。
“......当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我能见到的最特殊的人了。道恩，我很好奇，我对你真的很好奇——一开始真的只是好奇。”
“不会原谅你的。”道恩无情地说，哈琳被这话吓得一激灵，却转头看到了道恩温和而带着笑意的眼睛，“除非你再给我买一个这个。”她说着晃了晃手里的冰淇淋。
“你真是温柔啊。”哈琳这么说道，像是喃喃自语的感慨。
“对啊，还有这条路。”
——
道恩笑了，因为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被人用温柔评价。
谜语人既然要求她去看“飞翔的格雷森”的杂技表演，那么也同时说明，第二条线索说不定也就藏在了表演中。
起码现在她身边有一个可以信赖的人，一个朋友……
她放松下来之后，突然想到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为什么谜语人必须要求我卖冰淇淋呢？
看来这是个非常经典的哥谭企业，具体表现在压榨员工。换言之这样的工厂，工人肯定没有“荣誉”感，说不定平时都有偷拿原料还钱。既然如此，如果我给工人一些钱，他能不能帮我以低价搞出一辆冰淇淋车来？
哈琳很自然得卡壳了，当她再次张嘴的时候，开始从很早很早之前讲起：
今天，道恩记住了带着黑框眼镜的哈琳，出乎意料喜欢吃草莓味的冰淇淋。
“......”道恩一时间有些心情复杂，不知道该感到高兴还是感到好笑，只能干巴巴得说道，“恭喜啊。”
所有人都给自己有某种定位，就像是星座或者十六型人格，我们在这些定位下找准自己想要成为的样子。对于双面人来说，是那枚父亲的硬币；对于谜语人来说，可能是谜语本身；对于道恩来说，许许多多的词语构成了她这个人，但是温柔这种词汇从来不在里面。
她卖冰淇淋的理由很充分，但是不管是冰淇淋车上的原料，以及冰淇淋车本身的 来路，还有食品资格证都是问题。
谜语人特地为她指出——用违法渠道去准备会更快，但是道恩暂时并不打算毁掉自己表面上的守法好公民的身份。
“对不起。”良久，前座的哈琳才这么说，像是终于决定说出自己在病床前没有讲完的话，“道恩，我知道你肯定不喜欢这个但是——我想告诉你——”
这个答案很快被道恩否决了，原因是：这个方法得到的冰淇淋车渠道很隐蔽，太隐蔽了！如果蝙蝠哪天想调查一下这方面，这辆凭空变出来的冰淇淋车，很容易就会让他起疑。
] 道恩没有怪罪过哈琳，或许听起来很奇怪——她有过觉得哈琳背叛她的感觉，也因为哈琳的举动感到悲伤，但是她从来没怪罪过哈琳。
“你到底会是什么呢？怪物，还是人类？”
“啊，蝙蝠侠——”维姬.维尔正独自一人在自己拥有超大整面墙落地窗的房间里，穿着一套性感过头的黑色蕾丝内衣，一边翻着电脑里的稿子，一边用手指轻轻抚摸着高脚玻璃杯的边缘。
“如果说突然有一个人蹦出来告诉我，自己卖不了冰淇淋，希望把冰淇淋车租给我让我代替他出去工作付给我一部分佣金就好了。”
在她身后的台子上摆放着许多奖状以及赞辞，大多都是对于她作为“哥谭最值得信赖的”记者的夸赞。
她搜索有关这家公司的资料，找到了其下工厂十几起劳动仲裁，分别被起诉——不按规定按时缴纳税收，非法雇佣童工以及没有按照规定给工人赔偿等问题。
总所周知，冰淇淋连锁店在大型活动期间会派出自己的推车去卖冰淇淋，换言之只要加入冰淇淋连锁店，很容易就能拿到一辆冰淇淋车——至于谜语人要拿这辆车干什么，只能说完全没关系，因为这些车都是上了保险的。
“不用，我请过假了，而且——”哈琳开着车说，“论文通过了，我拿到博士学位了。”
没有冰淇淋车，没有原料，没有食品合格证完全没问题，因为有人有——冰淇淋连锁店。
格雷森家族的表演，韦恩是在场的。道恩还没忘记这一点。
《【综dc】哥谭小人物》
也就是说，抢劫一辆冰淇淋车并不在她考虑的范围之内。
对于哈琳来说，坦白很艰难，尤其是对着这样一个已经作为她的朋友陪伴了一个月的人，冒着永远失去的风险，坦白自己对不起她的所作所为。
在道恩关上手机的同一时间，哈琳把护士带了进来。
“——”
道恩在网上搜索有关于冰淇淋车的牌子，发现大部分冰淇淋车都是由一家公司直接生产的。
“我的毕业论文，是关于你的，道恩。”
道恩情不自禁得喃喃道，突然间她被自己说的话震惊到了，整个人愣住了一两秒，随后差点高兴得蹦起来。
毕竟这个所谓的家庭作业的时限是七天，换言之，道恩并不需要去着急解开。
——
和谜语人的第一场死亡游戏结束后，突然间，她很庆幸自己遇到了哈琳。
“我知道你讨厌这种事情，所以，对不起。”
特别是，当哈琳为了她去翻人家的院子，在自己病床边守着，为自己叫护士之后，她意识到这所有的情绪都像是小孩子发脾气，不值一提。
“你今天不用上学么？”道恩看着打算送自己回家的哈琳终于说道。
哈琳把车停在楼下，后视镜里道恩专注得看着她。
“我很喜欢你，道恩，你是一个很认真的人——我不知道你的身上发生了什么，让你成为了这种样子——但是平心而论我喜欢你这样，我喜欢你对于大部分事情无好无恶近乎漠视的态度，以及完全相反的，对于所有人和事的专注。”
夜色和霓虹的灯光从窗外射入，照在她近乎完美的身体上。
有了渠道，冰淇淋的问题解决了，道恩自然放松了下来。
“......”哈琳失言，然后笑了，“当然没问题。”
不仅如此，租赁，加盟，购买，都不可以。
维姬一边这么呢喃，一边看向窗外，远处似乎有道黑夜在高楼之间一闪而过，而维姬一点也没有注意到这些。
“我之前在大都会求学的时候被批评，我的论文不过是胡编乱造，我的理论经不起推敲，而且满是自我中心的天真幻想。”
自然她也没忘记，这是迪克.格雷森父母死去的重要节点，从此之后迪克被韦恩收养，成为了一代罗宾。
在她的电脑上，有一封邮件被发送给了韦恩大厦，这是个邀请，给布鲁斯.韦恩的邀请。
又或者，温柔往往不是人希望成为的样子，而是人在不知不觉间，学会了温柔地对待对自己重要的那些人。
换个角度想，能不能让人自愿“转交”给她一辆冰淇淋车呢？
护士给道恩做了一系列检查后得出了：“明天直接去上班也完全没有问题”的结论。
道恩很快着手去准备冰淇淋车的事情。
“......”道恩耐心地等待着下文。
而这些温柔对待我们的人，给予我们力量和美好的回忆。即使悲惨的日子里，这份回忆也会闪烁着点点星光，把某些记忆和幸福连接在一起。
哈琳又一次卡壳了，道恩没有回应，只是一边吃着冰淇淋一边耐心地等待。哈琳从这种沉默里得到了继续讲下去的力量。
但是她并不打算对此做过多干涉，一是因为她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二是因为她并不傲慢，谁知道自己的小翅膀扇一下会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如果罗宾，蝙蝠侠都死了，那怎么办，现在还没有蝙蝠女侠，可能蝙蝠侠死了之后真的就无人在意了。
“当我转学到哥谭大学的同时，我决定去做一些更加实际的研究——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遇到了你。”
当哈琳给道恩帮忙办理出院手续的时候，发现某位神秘人已经帮助道恩付了全部的款项，大为惊奇。道恩早有预料，还很有闲心得在外面买了一份蛋卷冰淇淋。
“......当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我能见到的最特殊的人了。道恩，我很好奇，我对你真的很好奇——一开始真的只是好奇。”
“不会原谅你的。”道恩无情地说，哈琳被这话吓得一激灵，却转头看到了道恩温和而带着笑意的眼睛，“除非你再给我买一个这个。”她说着晃了晃手里的冰淇淋。
“你真是温柔啊。”哈琳这么说道，像是喃喃自语的感慨。
“对啊，还有这条路。”
——
道恩笑了，因为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被人用温柔评价。
谜语人既然要求她去看“飞翔的格雷森”的杂技表演，那么也同时说明，第二条线索说不定也就藏在了表演中。
起码现在她身边有一个可以信赖的人，一个朋友……
她放松下来之后，突然想到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为什么谜语人必须要求我卖冰淇淋呢？
看来这是个非常经典的哥谭企业，具体表现在压榨员工。换言之这样的工厂，工人肯定没有“荣誉”感，说不定平时都有偷拿原料还钱。既然如此，如果我给工人一些钱，他能不能帮我以低价搞出一辆冰淇淋车来？
哈琳很自然得卡壳了，当她再次张嘴的时候，开始从很早很早之前讲起：
今天，道恩记住了带着黑框眼镜的哈琳，出乎意料喜欢吃草莓味的冰淇淋。
“......”道恩一时间有些心情复杂，不知道该感到高兴还是感到好笑，只能干巴巴得说道，“恭喜啊。”
所有人都给自己有某种定位，就像是星座或者十六型人格，我们在这些定位下找准自己想要成为的样子。对于双面人来说，是那枚父亲的硬币；对于谜语人来说，可能是谜语本身；对于道恩来说，许许多多的词语构成了她这个人，但是温柔这种词汇从来不在里面。
她卖冰淇淋的理由很充分，但是不管是冰淇淋车上的原料，以及冰淇淋车本身的 来路，还有食品资格证都是问题。
谜语人特地为她指出——用违法渠道去准备会更快，但是道恩暂时并不打算毁掉自己表面上的守法好公民的身份。
“对不起。”良久，前座的哈琳才这么说，像是终于决定说出自己在病床前没有讲完的话，“道恩，我知道你肯定不喜欢这个但是——我想告诉你——”
这个答案很快被道恩否决了，原因是：这个方法得到的冰淇淋车渠道很隐蔽，太隐蔽了！如果蝙蝠哪天想调查一下这方面，这辆凭空变出来的冰淇淋车，很容易就会让他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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