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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顿了顿,转头对他说:“我是偷偷跟来的,你切记,不要对旁人说起我在船上。”

    青鹤就想,若是把他的记忆消除,岂不是连这个法术如何学得也要消除了。

    此子果然天资聪颖。

    沈凌客就说:“若真有长生,恐怕天下第一位能飞升的,是青鹤师祖。弟子……仅以此为愿吧。”

吗?”

    沈凌客暗暗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提她长得像师祖青鹤仙子一事,只是说:“之前……多谢前辈提点,我母亲的事情确实是我的执念,我也确实很难放下。”

    他声音平和:“凡人终有一死,弟子不会妄想违背天理的事情,待弟子查明此事为何出现,弟子自会收手。”

    他放下最后一缕吹干的头发,站起身来对她行礼:“但前辈指点,弟子铭记在心。”

    他虽然言辞还算是恭敬,但坐在她身边却显得有些狎昵。

    沈凌客似乎甚感新奇,不消一会儿将她背上的头发烘干,青鹤见他目光落在她怀里的头发上,便无奈地再分出几缕给他,沈凌客坐在她身侧,只是她面对着船底的水池,而沈凌客面对着船底的窗子,手里拿着她的湿发。

    她便抬手比了一个剑指,细白的手指和莹粉的指尖微微凝结出青色的光,她开口道:“将灵力凝于指尖,来跟我学……”

    青鹤“嗯”了一声,随口道:“要不怎么叫做执念呢。”

    青鹤带他练了两回,沈凌客就会了。

    青鹤数百年不曾示人,一下有些把握不准这个度究竟是不是正常社交距离,可过了一会儿见他仍在尽职尽责地帮她吹头发,又错过了指点他的机会。

    青鹤将头发放在身后,黑发如瀑,遮住了她的背,她似乎是随意一问:“然后呢,你来修道求长生么?”

    青鹤托着下巴,脚尖踩水,波纹粼粼的水面荡漾开,两人在水面上的倒影也不甚清晰了。

    青鹤很满意,转而看他掌心也生出了阵风,随后他走过来的几步,微风将她身后几缕头发吹起来,他在学她用风吹干头发。

    青鹤离他很近,许是如此,此刻握着她湿发的沈凌客没有察觉的什么距离感,只微微勾起唇角:“弟子一定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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